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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苏儿点了点头:“我的确有这种感觉,不但身子感到更加轻盈,而且眼中似乎有一道光,原本瞧这洞穴黑漆漆的,现在看来却明亮了许多。”
说到这里,刘苏儿提着紫竹棒,来到洞穴一处平坦之地,他挥舞这紫竹棒,使开莲花棍法,果然,功力大增并非他的错觉,而是真的功力增加,原本一招莲花棍法中的雨打荷花,他能纵跃一丈六七尺的高度,现在能够轻轻松松地跃上两丈高,且毫不费力,原本一招小荷露角,紫竹棒能挽出七八个棍花,如今却能挽出十七八个棍花出来,刘苏儿尽兴使了一套莲花棍法,然后收棍站在当地,汪九成几乎看得呆了,这套棍法虽然是他交给刘苏儿的,但是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套棍法竟能练到这种地步。
刘苏儿说道:“偿若再遇到甄始一,我也有信心将他击败,只不过若是七星北斗阵,恐怕还是不行。”
汪九成从沉思感慨中回过神来,闻言笑道:“你就是功力再增一倍,也不是七星北斗阵的对手,那毕竟是阵法,不是一个人之力能够破解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被他们围住,在他们组成阵法之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来不及组阵,又或者见到他们的阵法,你立刻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以你如今的功力,全力展开轻功,恐怕能够追上你的人不多了。”
刘苏儿点了点头,这才将那晚是康长恨救了他们一事说了出来。
康长恨曾杀了丐帮的副堂主陶敬神,丐帮弟子无不想着杀他报仇,就连汪九成也要准备拿他祭奠陶敬神的在天之灵,哪知他改过自新在前,相救两人性命在后,一时心头百感交集。
刘苏儿说道:“汪帮主也说过,坏书生已经死了,活着的可算是好人康长恨,既然是好人康长恨,又对咱们有救命之恩,他在全真教下落如何,我势必得要去看看。”
汪九成乃是恩怨分明之人,他断然道:“不错,不过你为何还不前去?这么多天,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恐怕都已经迟了。”
刘苏儿解释道:“净禅师太也是这般说,不过她不让我去是因为当时我伤势未愈,而且……总之,我现在就要去了,汪大哥留在这里好好养伤,如康长恨只是被他们捉住囚禁,我便想办法将他救出来便是。”
汪九成知道他未说完的话,自然是要留下来为自己疗伤,他宁可性命不要,也不想欠康长恨的人情,只是人情已经欠下,只能想办法偿还,他叮嘱道:“你也要小心些,甄始一此人的厉害绝不仅仅在他的武功,见到情况不妙,便紧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君既然和宫小青两情相悦,咱们若有机会,便让两人见上一面,若能言归于好,咱们便算是还了他的人情,陶敬神的账,便不跟他计较了。”
刘苏儿点了点头,辞别了汪九成,向石穴上面走去。
净禅师太听说他要去,也不再阻拦,她也听到了刘苏儿从地底传来的隐隐啸叫,知他此时功力大增,虽不是全真教这许多弟子的对手,但遇到危险,逃走还是不成文问题的,不过她还是说道:“你就算要去全真教打探,这光天化日下如何行事?总要等到天黑下来才好行事。”
刘苏儿这才知道外面是白天,他在洞中不知时辰,这次出来,阳光格外刺眼,这么多日子来,当日大雪在风吹日晒下,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不过恒山的冬季,积雪消融后,也无春秋之景,到处一片萧索之意。
问起宫小青的下落,净禅师太说道:“自从她留书离开这里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想来她是为了躲避康长恨,可是康长恨这么痴情,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刘苏儿叹了口气,心道康长恨如何,还要他能在全真教手下生还才行,他和宫小青两人的坎坷遭遇,令人唏嘘。
净禅师太让刘苏儿饱餐一顿,又休息了半日,终于等到天黑,刘苏儿换上庵中给他准备好的一身黑衣,背上紫竹棒,这便抹黑前去全真教。
刘苏儿和汪九成曾两次进入全真教查探,只不过那两次都是大雪覆盖,看不清道观真容,如今虽在夜晚,但月光皎洁,还是能看出全真教的宏伟,殿宇重重,全都是琉璃瓦做顶,除了老君殿,还有重阳宫,大王殿,老子殿等几处较大的殿宇,和无数尊奉历代全真祖师的小殿宇,以及观中道人寝食之所,房屋之多,不亚于少林寺的规模。
道观分为七重,每一重都堪堪比得上清净庵的大小,全真教创教近五百年,五百年累积,已是不可轻辱的一股势力,除了恒山全真根本外,中原还有几处全真教的分支,以甄始一所言,全真弟子遍布天下,足有数千名之多,绝非虚言。
刘苏儿来到道观一处围墙外,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寻到无人处,这才翻墙而过。
有了上次刘苏儿和汪九成夜闯全真教的经历,全真弟子对道观的守御进行了加强,夜间巡逻之人也多了起来,刘苏儿不知从何处寻找,想起他对这道观最为熟悉的还是客院,不妨先去探探那些女真人走了没有。
一路躲躲闪闪地来到客院围墙外,还没有进去,就听到立面传来打斗声,刘苏儿心道,难道出了自己,还有其他人在这里探听全真教的隐秘?若说是康长恨自那晚一直打到现在,那更是离奇了,此时距离他们夜探全真教至少过了十日,自然不可能是康长恨了。
刘苏儿悄悄地爬上院墙旁的一棵大树,然后探头向院内窥探,这一看之下,方知自己误会了,哪里是什么人和全真教弟子打架?不过是几名辈分较低的全真弟子在和女真人进行切磋罢了,原来女真人还没有离去。
女真人和全真教弟子打斗的并不高明,并没有什么看头,而且也打听不出当日康长恨的结果,刘苏儿从树上悄悄地溜了下来,在全真教中其他地方继续寻找,时不时会有四名全真弟子巡逻而过,刘苏儿便藏身在黑暗中,以他此时的功力,自然能够做到精力内敛,毫无声息的地步。
来到全真教道观一处偏僻之所,一名全真教的弟子出来便溺,刘苏儿心道机会来了,他来到这名弟子附近,等他便溺结束,正在提裤子的时候,自己悄无声息地将他一掌打晕,然后背着他离开了道观。
在离全真道观不远处的一处大石之后,刘苏儿先将脸蒙上,然后将这名弟子唤醒,这名全真弟子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苏儿说道:“你被我捉住,我有几句话要问你,回答得对我就放你,回答错了,你的道行只好到阴曹地府去接着修炼了。”
这名全真弟子见到刘苏儿蒙着脸,先是啊地惊呼一声,接着问道:“你……你是谁?啊,我知道了,你是那晚偷窥我们全真教的人!”
刘苏儿点头承认:“不错,你眼力倒好,那晚就是老子过来查探你们做的好事,什么偷窥?说得这般难听,我问你,那晚后来过来的黑衣人去了哪里?”
这名全真教的弟子还想硬着骨头不说,只冷笑一声以对,刘苏儿拿起他的一只手放在一旁,随手点了他的哑穴,然后拿起一块石头,毫不犹豫地敲断了他的一根手指,这名本想表现自己硬气的全真弟子叫也叫不出,痛得嗬嗬两声,然后昏迷了过去。
等刘苏儿再将他喊醒后,这名全真教的弟子不再隐瞒,为了其他手指的安危,只得将那晚后来的事情告诉了他。
黑衣人虽然被北斗七星阵给围住,但是此人毒针厉害,所以并不能对他形成合围,被他冲开了一道血路,全真教的弟子怕他毒针厉害,只是远远地将他围住,唯有甄始一和一帮全真教的高手才不惧他的毒针,向他猛攻。
康长恨边打边逃,竟被他冲出了全真教,但全真教的高手紧追不舍,一直将康长恨迫到一处悬崖边,由甄始一亲自出掌,所使的自然是他的绝技重阳碧空掌,将康长恨打落悬崖。
全真教的弟子都知道,这处悬崖下并没有河流,掉落到悬崖下,只有死路一条,当晚星月无光,他们也没有下去查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康长恨再无生理。
第840章 大逆不道()
康长恨身为四大凶徒之首,他坠崖身死一事若是传出,不知多少人会拍手称快,但刘苏儿心中却生出莫名的悲哀,这不单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和汪九成,更因为他已经洗心革面,而且遭遇极惨,纵观其一生,总会让人感到说不出的同情和怜悯。
刘苏儿再问这名道人其中各种事情的细节,确认他没有说谎,虽然无力救出康长恨,但总是有了个结果,他又问了那晚之后的事。
这名道人老老实实地回答,当晚两人逃走后,黑衣人又被打落悬崖,掌教甄始一便发动道观一半的人出去寻找他们,务必要将二人捉拿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原本他们想着两人都受了伤,恒山又被积雪覆盖,要追捕到二人岂非轻而易举之事?哪知找了半夜,他们踏遍恒山,找遍了天珠峰、翠屏山以及大小山头,甚至连清净庵这种尼姑庵也找了,却连两人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天亮后,全真教又让另一半弟子下山寻找,如此这般来回交替,一连找了四五日,他们这才认定两人逃远了,既然有黑衣人前来搭救他们,那么也说不定有人在附近接应。
刘苏儿想了想,忽然问道:“既然你们找遍了恒山周遭,可曾在崖下见到黑衣人的尸首?”
这名道人摇了摇头:“没有,有道崖下查看的弟子说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恒山有牲畜出没,他的尸首说不定早被野兽拖走了,至于拖到哪个山洞里,谁能知道?”
刘苏儿说道:“即便是尸首不见了,那总会有血迹留下来吧?”
道人苦笑道:“几日来,大雪消融,崖下积雪都化成了水,就算有血迹,也早被冲刷干净,哪里还有什么痕迹?我说这位好汉,你若是跟全真教有仇,就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