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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秋是渡劫中期,我自不是对手。眼看着周围无一人敢上前阻挡,我心里嘲讽万分,更是倍感屈辱!当家主到了这个份上,我似乎成了个笑柄。
当玉秋阴鸷地步步紧逼时,弥足竟然出现了,她站在为我面前,顶着那强悍的威压,死死地瞪着玉秋。我不晓得当时什么心情,愉悦,惊讶,感动,可最终却只剩担忧,依玉秋的性子,他不会放过她的!
来不及让她赶紧退开,玉秋直接将她甩开了,她只是凡人之躯!看着她吐了口血,一动不动趴在地上,我的心一时间疼痛莫名。
玉秋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状况,嗤笑一声,随即满天威压压下,“跪下道歉,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我只觉浑身沉重不堪,两条腿更是疼痛不已,却咬着牙不肯弯下去,玉秋竟是猖狂到如此地步!意识有些模糊,心里的恨意悲愤让我更是难受万分。就在我已是强弩之末时,耳边突然变得嘈杂起来,随即察觉到剑气激荡的声音,我陡然落入了一个暖暖的怀里。
那股威压散去,我意识顿时清醒过来。听到周边一片吸气声,我睁眼却发现,抱着我的居然弥足,可我却恍然觉得这又不是弥足。她整个人气势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纯真柔软的小姑娘。此时的她,左手将我兜在怀里,右手握着我被打落的剑,眼神一片冷然,纤细的身子站得笔挺。我能察觉到她此时身上内敛深沉的气势,脸庞看上去也坚毅了不少。发觉我在看她,她微低了眸子,眼里哪还是那个纯澈的模样。我只觉得里面满是岁月积淀的沧桑,深邃而迷人,仿佛一眼能探进我心底。
她嘴唇轻启,眼里恍然透着丝宠溺,让我怔愣,“你站在一边,我替你教训他。”
玉秋一直盯着她,却不敢妄动,眼里满是震惊和惊骇。
她却一派风轻云淡,轻声淡道:“玉家出了你,不幸至极。身为玉家长老,以下犯上,竟然敢对自己的家主出手,不忠不义!仗势欺人,倚老卖老,让人不齿。枉顾约定,背叛主家,违背祖宗规定,不仁不孝!修真界最为不齿的事你做了个遍,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竟然成了她的护持长老,实在是对她的侮辱!”
我在一旁看着玉秋老脸涨红,随即青白交加。听着她那番话,察觉到她字句里的维护,我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两人很快便斗在了一起,弥足的表现让我惊骇莫名,一招一式,灵力的控制和运用精妙无双,我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同玉秋对战,而且气势实力甚至略胜一筹,我赶紧设下结界,阻止旁人看到那场景,心惊胆战地看着两人交锋。弥足初始还有些生涩,到了后来,越发行云流水,威力无比。玉秋身上不断见血。
玉秋眼里满是惊惧,冲我大吼道:“怜寸,你让她住手,你竟敢勾结外人对付我!你就不怕后果你承担不起么?”
我忍不住讽刺一笑,如今到是晓得勾结外人后果严重,事到如今居然还能给我安顶大帽子。我不愿搭理他,只是担心弥足会不会受损,她突然变成这个模样,到底是何故。
弥足听了玉秋的话,扭头问我:“玉姐姐,若我杀了他,你可能处理?”
她仍叫我玉姐姐,让我怔了一下,她还是弥足么?
“无碍,你只需小心,莫要伤了自己。”
“怜寸!你敢!”
弥足并在意玉秋的狂暴,反而冲我嫣然一笑,这一笑不同于以往带着羞怯,反而甚为坦然明媚,我只觉得心跳陡然漏了两拍,这个模样的弥足,自带一股风流。
玉秋见弥足招式凌厉,顿时夺路而逃,弥足一剑挥过整个玉家别院灵力全部被抽空,连带着我的结界都被粉碎。剑气落下,玉秋已然只剩一个元神,又被她干净利落地捏碎,
玉秋死得如此干净让我有些惊讶,去听的破风之声,弥足手里的剑脱手而出,我心里一突,就见弥足倒头就落了下来!
我顾不得其他,立刻上前接住她,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即口鼻中血液不断溢出,身子也软在我怀里。我一颗心顿时悬在了嗓子眼,赶紧带她回房。
我给她喂了许多灵果,一连给她输了三天灵力,三天来她一直昏迷不醒,连气息都若有若无,让我头一次有些慌乱无措。这些日子里,有她在,我不在如之前那般孤寂落寞,想起墨珺的时间也少了许多。她虽天真却总能抚平别人愁绪,笨拙地安慰别人,效果却很显著,我不愿她死!
好在最后她终究是醒了,可是对于自己的所做所为全部记得。我虽不解,却也没多同她说,也许这个模样的她,对她而言更好。
玉秋死了,玉家旁系自然怒火冲天,只是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我不过是要在三家旁系中选出一位让他取代玉秋,他们就已然把玉秋抛之脑后,明争暗斗起来。我正好乐得平静,专心守着弥足。
我在玉家藏书阁寻了许久有关万厄之体的记载,也寻到了同弥足有些相似的信息,万厄之体生来拥有前世修为,在某种刺激下可以觉醒,弥足怕正是如此。这样一来,她是万厄之体也就毋庸置疑了。
弥足体内经脉具损,但是原本如同凡人的体内,竟有了磅礴的灵力,我怕她再次出事不让她妄动灵力。
此后墨珺来寻我,让我平静了许久的心思再起波澜。令我惊奇的是,墨珺对弥足似乎很有好感,竟然第一次见面就给了她一个忘忧铃,那个我也能猜出来,大概是让人心思明净,还能掩盖体内灵力。对与万厄之体来说,是个很好的保护。
见过墨珺后,我一直有些阴郁,她那个模样,总让我想起那些同她一起的日子。总以为可以忘记,但是一旦触碰到,依旧会痛。她陪着舒轻浅,看样子似要离开,也许以后真得见不到了。
还有让我很不舒服的便是弥足,明明那日回来她依旧言笑晏晏,可是最近几日见到我表情很是怪异,往日总是喜欢跟着我,可现在能躲则躲,让我越发烦躁。
出了门直接御风前往飞龙堑,看到许久不曾来的地方,我有些叹惋,摇了摇头,缓缓在那块大石上坐下,看到断崖,突然又想起当时见到弥足时的情景,顿时连这飞龙堑也不愿再看了。
闷着在这吹了半天冷风,正准备回去,却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缩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我抖了下眉,冷声道:“哪来的宵小,躲躲藏藏的。”
感觉那人僵了一下,心里烦躁之意去了大半,她随后低着头从树后出来,看上去有些尴尬,发觉我一直不开口,才低声道:“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
“那便是有意的了?”
“不玉姐姐,我,我是见你心情不好,不放心你自从见了那个小妹妹,你心情一直都不好。”
我神色僵了僵了,淡淡道:“没有,我很好。”
她咬了下嘴唇,欲言又止,随后缓缓靠了过来,“那,你为何总是沉着脸,之前你不是这般的。”
我脸色挂不住,皱眉道:“还不是你气的,这几日作何一直躲着我?”话说完我遍后悔了,这语气怎么觉得有些幽怨,我同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
她眼神陡然亮了起来,看得我有些不安,可很快又敛了去,她红着脸道:“我不是躲你我,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清楚,所以一直很烦躁,怕惹你烦。”
“想不清楚?是不是同你的过去有关?”我心里一紧,忙问道。
“不是,一点小事,我已然想明白了!”说到这里她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看她并不打算同我说明,我也不再问,指了指飞龙堑,“我便是在这里将你带回去的,那时你你正从飞龙堑爬上来。”想到当时的画面,我还有些不可思议,也有点心疼她,转头看着她。
她呆了一呆,看着那片断崖,半晌后缓缓走了过去,我见她一脸迷茫,心里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她站在边缘,朝下看去,就这样僵了许久。见此我有些后悔问她这个问题,准备拉她过来,她却突然朝前栽
167 番外(三)()
我心里一惊,猛地将她拉了过来,她撞在我怀里,身子却朝下滑去。我不由有些着急,低头看她,她却是一脸痛苦,泪水沾湿了整张脸蛋。
“弥足,怎么了?算了不要想了,我们回去。”我揽着她,想离开,她却揪住我的衣襟摇了摇头,“玉姐姐,我难受,我难受”她此时一如当初我救时的模样,让我心里疼得紧,只能抚着她的呗背,安抚她。
“我晓得你难受,乖,我们先回去”我哄着她,却皱了皱眉,有人来了。
抬起头竟然是三名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修士身后跟着数名弟子。
我将弥足半拢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们,淡声道:“几位这是何意?”
“道友见谅,我等并无恶意,只是希望带走你身边的那人,我们寻她许久了。”
我心下一缩,那些人果然没死心,我故作诧异,“几位莫是弄错了,这位是我的表妹,看你们合该是通灵域之人,又怎么会寻她许久?”
那几人拧了拧眉,似乎在交流什么,最后中间男子道:“道友莫要开玩笑,此人乃是我通灵域之人,又怎会是你表妹。而且她的身份,你可晓得?”
“晓不晓得又能如何,我只知道她只是个普通人,现在唤我一句姐姐。”随意的掸了掸衣袖,将玉家讯息发了出去,希望他们能赶到。
“那就是说,你也意识到她的异常了,你可晓得站在你身边的是万厄之体!你也该明白万厄之体对修真界而言,意味着灾难!”
我嘲讽地勾了勾嘴角,“灾难?可是这么多年了,从未听闻有过万厄之体能活过十岁的,更未听闻万厄之体屠戮过修士,到是听过不少那些为保平安之人,屠杀了许多懵懂孩童乃至其族人。你说,是他们是灾难,还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护卫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