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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不惜一切活下去。但我明白,我目前,绝对不愿她死!
我蹲下身子,给她打了几遍净身咒,离了飞龙堑,我自然可以用灵力将她外伤治愈。但此时天色已经昏暗,飞龙堑阴冷风大,她不适合待在这,我皱了皱眉,还是决定将她带回去。
她一直是趴在地上,我靠过去,发现她居然在哭,凌乱的发丝下,那缕泪痕在夜色中,也依旧清晰落入我眼中。她嘴里不断呢喃着一些破碎的字句,虚弱却能感觉到里面的坚持,“活下去,我会活下去”
晚风阴冷拂过,她整个人都开始打哆嗦,我发觉她体内无一丝灵力,同凡人无异,只好将她抱了起来,起身朝玉家赶去。
一路上她似乎察觉到温度,一直紧紧贴着我。我有些不自在,却苦于芥子空间仍在重塑不在身边,又不能扔了她,只好挨着。但更多的是她不断在我怀里低声哭泣,间或迷糊唤着爹娘,言语间痛苦悲戚,让我有些不忍。
到了玉家,我也顾不得理会底下人惊讶的目光,暂且将她安排在了我隔壁房间,让身边的落云替她换了衣服。
恐她凡人之躯承受不住太强大的灵力,我只是喂她吃了些平常的灵果,而此时我也看清了她的模样。脸色虽然惨白还有些伤痕,但是依旧不损她的容颜,年纪看起来不大,估摸十六七岁,五官生得很精致,再过几年长开了,怕也是个倾城美人。
我清了清思绪,走过去替她拢了拢被子。陡然间她死死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的根本不似一个柔弱的女子,我皱了皱眉却发现我竟然挣不开她的手,她眼角泪水簌簌落下,嘴里哭叫到:“不要杀他们,爹,娘,不要,别杀了,我不是不是”
我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哭声,心里大致明白她估计刚逃过一场仇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她瑟缩了一下,情绪又陡然激动起来,“我不是不是万厄之体!我没做坏事,我没有”
我身子倏地一僵,顿时对她的遭遇了然大半,难怪她能如此奇特!她依旧胡言乱语着,门口传来脚步声,我立刻将她点晕。看着落云进来,我淡声道:“不用在这守着了,她没事,下去吧。”
此后几日她一直高烧不退,不停说着胡话,她那状况我不曾遇见过,毕竟修真界不会有人会生病发烧,可我也不能让落云等人顾看她,以免听到她的胡言乱语,只好时不时守着她。,如此折腾了许久,她才退了烧,而这段日子也让我顾不得伤春悲秋。
随后她虚弱得厉害,也一直昏睡着,她醒那日,我恰好让她们给她准备了粥,加了些培元固气的灵草,推门进去时,她已然坐在床上。察觉我进来,她有些怯怯地转过头看着我。
她眼神虽惶然,但一双眼睛犹如初生的小鹿,纯澈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我不得不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眸子,一眼望去,直探心底。这样的人,会是万厄之体?我摇了摇头,那些原本就是一些冠冕堂皇之人网罗的罪名,我又何必较真。
我不曾说话,她也没开口,只是直直地看着我,我将粥放在一旁的圆桌上,给她倒了杯水,“你睡了许多天,醒了先喝些水吧?”
她眨了眨眼,小心接过杯子,嘴唇动了动,似是道了声谢谢。却由于嗓子干涩,只发出沙哑含混的声音。她苍白的脸立时红了几分,赶紧低头喝水掩饰,我见她喝的急,提醒到:“喝慢些,莫要呛”
“咳咳”
急促地咳声让我吞下了后面的话,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递给她一方手绢。
她边咳边擦着身上的水渍,一张脸红得滴血,恨不得将脸拿手绢挡住。这模样到让我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挑了挑嘴角。
她平复下来,抬头似乎看到我的表情,红着脸低声道:“谢谢,还有对对不住。”喝了水她声音清楚了不少,虽然还有些沙哑,但是不妨碍我听明白。
我摇了摇头,收了脸上的笑意,在一旁坐下,抬眸觑着她。她很敏感,立刻意识到我有话要问,忙正襟危坐,脸上的红晕退了不少,忐忑地看着我。
“你可知道这是哪里?”
她听了我的话,环视了下周围,接着摇头。
这一举动让我有些疑惑,按理说她不该立刻就能知晓她不认识这个地方么?为何还要事先看一遍。
“那你可记得你遇到了什么事?又为何会出现在这么?”
我问完后,她脸色更是惨白,眼里一片慌乱,还透着浓重地迷茫,哆嗦道:“我不记得,我,我不记得,你你不认识我,那那是你救了我?”
竟是什么丢不记得么?我皱着眉看着她,慌乱却不心虚,她没有说谎。
第166章 番外(二)()
我沉默了半晌,“我发现你时,你从飞龙堑爬上来的,伤的很严重,我就把你带回来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么?你的名字,你可记得?”
她眼神有些黯然,听了我的话后有些怔忡,随后她似乎有些难受,“弥足。我记得之期我一直很难受,做了许多梦,都不是好梦,我却记不得,只记得有人唤我弥足。”
弥足?弥足珍贵,替她取名字的人,当是时疼她的紧。“好名字,你身子没好透,记不得便变不要思虑太多,好好养着身子。我姓玉,叫怜寸,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她咬了咬唇,半晌才嗫嚅道:“叫名字不礼貌,我可以叫你玉姐姐么?”
我听的一愣,看着她那模样,最终只是说了句,“随你。”
此后的日子,她就留在了玉家,原本以为她比较胆小怯懦,可不料她身子好了后,人也开朗了许多,除了在我面前有些拘谨羞涩,同落云几人处得尤为好。
我心里一直惦念着那日她迷糊中说得话,派了几个办事牢靠的弟子去了通灵域,打听边的情况,奇怪地是风平浪静,无半点风声。我也只好留意着,并未有太多动作。
这几日同弥足相处,我到发现她也是个妙人,生得精致讨喜不说,性子也是好得紧。她虽天真烂漫,但对于别人的情绪分外敏感,因此总能让你对她心生好感。
她很喜欢做糕点,几乎天天不落,落云几人赞不绝口,可我却有点不悦,好歹是我把她救回来的,落云她们都每天能讨得几块尝尝,偏生我连模样都没见过。
那日我同玉溪长老商议玉家灵矿一事,到了日落时分方才回房,进了院子,却看到一个一身绿色外衫的人,正探头探脑地朝我房里看,却又犹豫着不敢进入,正是弥足。看她这个做贼模样,我烦躁了一下午的心情突然有点放松了,陡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悄无声息地走至她背后,沉声道:“弥足。”
她惊呼一声,猛地转过来,手里端的一盘东西直接扣了过来,我离得极近,又不能把她一起甩出去,只好看着那盘子扣在我身上,鼻端闻到一股清甜诱人的香味,心里暗道:“可惜了。”
弥足原本吓得眼眶就红了,眼见出了这等状况,赶紧扔了盘子。见到我身上一片绿色残渣,顿时眼里泪水就要出来了,慌乱道:“对不住,对不住,玉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看她如此,我到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无事,只是你这般鬼鬼祟祟得作甚,这糕点可是给我的?”
她脸微红,眼睛四处乱瞟着,低声应了。随后催道:“玉姐姐,你衣服脏了,去换一下吧。”
我随手打了个净身诀,“这就好了,不要紧。你这几日不会都拿了糕点,偏生不敢进去吧?”
她神色扭捏想要否认,却终究没说出来。
我看得好笑,瞥了一眼地上碎了一地的糕点,“这几天落云她们可是时不时念叨你的手艺,可惜我是无口福了。”
她眸子亮了一下,随即急急道:“你若想尝尝,我再去做,很快便好!”
到了最后我如愿以偿吃到了她的糕点,入口清甜酥香,确实很不错。她见我喜欢,开心得不得了,连带着话也多了,絮絮叨叨地跟我说着其中的诀窍,还有她花的心思。
听她说得细致,一个念头陡然闪过,我不禁问道:“你记得如何做它,那其他的可想起来了?”
她眼神一暗,颓然道:“不记得,这糕点我脑子里一直记着,总觉得我之前时常吃它,有人曾教了我许多次。”她眼里有些难过,似乎那感觉让她很痛苦。
我不晓得该如何劝慰她,只好转移话题,“你这碟糕点可是收买了一大帮子人,不过可不要惯着她们,天天做不累得么?”
她低低道:“我喜欢做,而且我都不晓得我能干什么。她们都很厉害,我什么都不会,也没办法帮你做什么,就连糕点,我都都不敢”
“估计是我太凶了,这才吓到你了。”
她连忙抬头,连连摇头:“不是,你不凶,你好极了,很好!”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姑娘真是可爱得很,眼看她红着脸直愣愣地发呆,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回去休息吧,谢谢你的糕点。”
自从这件事后,弥足与我亲近许多,虽然依旧容易害羞,却也不再惧于同我相处。有她在之后,我去飞龙堑的次数越来越少。她身上似乎与生俱来有一种特质,同她相处如沐春风,让我分外轻松,舒服。
我心里偶尔会忧虑她的身份,却也一直不曾真正重视,因着并未见她与常人有何异。直到那次玉秋的侄子竟然私吞族内灵矿,与外人勾结谋取暴利,我一怒之下将其封了灵力,扔进玉家用于惩戒弟子的惩戒之地。
玉秋是二长老,势力不小是玉家旁系的掌权人,一直难以服我。于是前来质问我,随后竟然动起了手。
玉秋是渡劫中期,我自不是对手。眼看着周围无一人敢上前阻挡,我心里嘲讽万分,更是倍感屈辱!当家主到了这个份上,我似乎成了个笑柄。
当玉秋阴鸷地步步紧逼时,弥足竟然出现了,她站在为我面前,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