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痢�
众人因为一个“药”字而打消的好奇心,在这傻笑和点点戳戳中,再度死灰复燃。
可惜公主很有保护秘密的意识,要是有谁透露一下对里面物事的好奇,她总是挥着手迭声催促说:“大家先走,快走,耽误了军情惟你是问!”
在行进道路崎岖的时候,大伙还看见公主不怕危险的单手控缰,把那个小瓦罐抱在怀里。
简直就像是抱蛋的母鸡一般小心呵护,如果说里面放着的不是两人那一场雾水情缘,不,不是那一场雾水奸情的结晶,谁信!
到了入夜,大军歇息时,公主抱着那个瓦罐子就是不放,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脸上那可称得上是诡异的笑容简直让人心里发毛。
到了吃饭时,桔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瓦罐放下。饭后因为心情大好,又跟御医在无人处密谈了一番,冲着两人那眉飞色舞的兴奋劲儿,说那里面培育的不是什么什么的结晶,谁信!
但当桔子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却赫然发现,瓦罐不见了!
她急忙奔出来,唤来站岗的士兵询问,士兵答曰,军师抱走了。
公主立即脸色大变,急忙奔去找驸马爷。看在八卦的眼中,也就是奸情证据被正房掌握了。
大家抱着要看好戏的心理,等着一场免费闹剧上演。
不想结果却很让人失望。
公主雷声大雨声小,驸马爷虽然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但并没有趁机发难,反而乖乖把证据还给她了。
公主喜滋滋的抱着那个瓦罐回到自己的营帐,谁都看得见她脸上得意的表情。
不过很快,公主就召了御医进帐。
大家都直摇头,驸马不发威,公主变本加厉了。
随后又召江芙入帐。
大家的狼眼开始炯炯有神,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二龙一凤?
等到胡守信也被召进帐,已经有心脏不好者经受不住打击,连连大呼,“罪过罪过!”
但是等到碧水也被召进帐的时候,大家都已没有力气去表达任何意见了。
最大胆的人也不敢偷窥主帅营帐,那可是立即掉脑袋的重罪,但是偷听一下总是无妨的,尤其是要站在营帐外头护卫的士兵,既然要负责主帅的安全,现在又增加了那么多重要的人物,那么,稍微再站近一些,也是……必须的。
从营帐里漏出来的只言片语,听起来相当令人费解。外头守卫的四个士兵,又都是八卦之人,当下竖起耳朵听着,有难明之事,当然得私下交流交流,不然比杀了他还难受。幸好头儿们都在帐里,没人能管的着他们。
而那些索然难解的话语,多了几个人参详,果然便真义自现。
卫兵甲:“御医刚才说:‘不要不要’,又大声喘气,难道果然是年纪大了吃不消么?”
卫兵乙:“对啦,没听江芙那小子也说不要么,他太嫩,也吃不消啦!”
卫兵丙:“咱们头子说他来,想不到他也是此道中人。”
卫兵丁:“公主长得那般美丽,头子勇于献身也是应该的。不过他长得那样儿,公主能看上他么?你听公主说:‘不许过来,不许摸!’嘿嘿嘿,还不是撞到铁板了!”
卫兵甲:“上次喝醉了,头儿还说他是童男子呢!说不定公主就好这口,你听,她说:‘你轻点,慢慢来’。”
卫兵乙丙丁齐声:“看来是成了,回头一定要让头儿请喝酒!”
四人正在吱吱喳喳,忽然间一朵乌云飘过,不约而同都打了个寒颤。
卫兵甲抹抹眼睛:“我是不是看花了眼,刚才好像见到有人走进去了。”
另外三人正要说话,忽然间帐内多了一个人的笑声,“主帅还有御医,侍卫长,你们在研究什么?可让我参详参详?”
笑声响亮,正是驸马军师章珩。
帐外四个士兵立即站得旗杆直,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帐内一时也是鸦雀无声,只有军师的笑声在回荡。
还是公主先回过神来,她把那珍而重之的瓦罐往地上一摔,摔个粉碎,顿时窜出一只黑不溜丢的小蟾蜍来。
桔子怒容于色,大声道:“章珩,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到哪里去了,给我换了这么只癞蛤蟆!”
原来这些天桔子苦思报复章珩的办法,无计可施之下去找御医,异想天开想问他要些能让人听话些的药。御医表示,要达到这种效果的,一是迷药,二是下蛊。
前者会让人神智迷失,谁都看得到异样,自然立即被否决。说到下蛊,桔子倒是有几分心动。虽然此计恶毒了一些,但是能让章珩服服帖帖可是诱惑力比什么都大。而且只要他不那么讨厌,自己自然也不会让他难过。
她仔细问清楚了蛊分多少种,从中挑选了其中程度最轻的打算养养看。
她作出这种决定,一来归功于从武侠小说中得到相关的知识,好奇心非常旺盛,二来也因为她一穿过来就吃了叶萧的奚虾,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一种蛊。虽然小小吃了点苦头,但是大体无恙,也让她对这种神秘的东西少了几分畏惧。
总而言之,她觉得蛊是一种比药厉害一些的生物武器。
虽然她还没决定要不要用在章珩身上,但是她想要培育一只蛊的决心可是下得很坚决。就算不能用,至少也能当成宠物玩玩看。
而无论是什么蛊,培育的过程都少不了那几样。寻找毒虫,养在一处,让它们私斗。大吃小,恶吃善,存活到最后的那只就成了蛊。
其实养蛊的步骤自然不会如此简单,但是以御医的知识,也仅仅止于此种程度。两个人对此道那是一知半解,半斤八两,丝毫没有意识到此中的危险,就兴致勃勃的打算埋头搞科研。
那日两人一同失踪,就是在这山林中逮到五毒,养起来看看会剩个什么东西。
这一天来,桔子对那养了毒虫的瓦罐是关怀备至,不想今天开罐一看,里面居然是只小蛤蟆。
小蛤蟆也有小蛤蟆的好处,说不定吃了其它毒虫后,会变异成一只只什么朱蛤类的毒虫大boss,但问题是,当初捉进瓦罐里的毒虫就不齐全,五毒只有四毒,而缺的恰好就是一只毒蟾蜍。
所以说,这只蛤蟆是凭空出现的,绝不应该出现在里面的,只能是有人换进去的。
章珩被质问,却是一脸无辜。“公主在说什么呢?这只瓦罐昨晚被公主遗下,我怕士兵们不小心打破,才收来妥善保管,至于里面是什么东西,是一无所知,更何来擅自调换之说呢!”
他摸摸下巴:“公主怎么会在一只瓦罐里养蛤蟆当宠物,在下驽钝,实在猜不透,公主能给我说说看吗?”
桔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章珩又说:“虽然那只小虫形态特异,不是寻常之物,但是也值得公主这么珍而重之吗?”
桔子耳朵一动,“什么?你说那不是一只普通的蛤蟆?”
“我的眼力向来不错,刚才一瞥间,似是看到那只小虫只有三条腿。”
桔子张大了嘴,回头去瞧御医江芙碧水胡守信。众人脸上皆有惊疑之色,不由自主一起摇头。
御医更是一声咳嗽,说道:“老夫也觉得方才那只不是普通的,咳,蛤蟆。”
桔子跳了起来:“还站这里做什么,还不快都去找!”
结果帐外四位尽忠职守的守卫说,那只蛤蟆一路跳啊跳啊,跳进河里去了。
第一次挑战传统神秘文化,养蛊,以失败告终。
晚饭的时候,公主饭桌上多了一条鱼。行军途中少见的鲜鱼,大概是这次扎营靠近小河的缘故,负责膳食的士兵们改善了大家的伙食。
桔子吃了两口,想起那只被自己大意放走,已经变异成三条腿蛤蟆的未来毒王,心里惋惜不已,放下筷子,不住叹气。
章珩这时挑帘进来,笑眯眯的瞧着她。
桔子皱眉:“驸马,有何贵干?”
“今晚的鱼还新鲜么?”
桔子狐疑:“还好,怎么啦?”
若伙食是此人安排,恐怕自己凶多吉少。
章珩却扯开话题:“公主今天对瓦罐内那物如此着紧,难道是养蛊么?”
桔子顿时不自然起来,“当然不是!”她是矢口否认,要是堂堂公主在行军途中跑去养蛊的事情传扬出去,大燮皇室颜面何存!
章珩一脸黯然,“原来是我猜错了,唉,我还以为那蛊养成了呢。”
桔子忍不住:“难道你知道那三条腿的蛤蟆在哪里?”
“我知道。”
章珩一点也不卖关子,“它跳进河里,让一条鱼吃了。”
“鱼?”桔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按照养蛊的理论说来,那条鱼吃了蛊,它就成了蛊王。”
章珩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还是那样斯文,但是桔子觉得一阵不寒而栗。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此人这样笑着的时候,铁定没有好事。
“难道公主不关心蛊王的去处吗?”章珩问。
“不,不关心。我为什么要关心!”桔子死撑到底。
“但愿是我多心了。”章珩笑意消失,看去竟有几分忧愁。
他指了指桌上那条被吃了两口的鱼,叹道:“那条吃了蛊王自己变成了蛊王的鱼,现在就躺在公主的盘子里。不幸公主吃过了,那么……公主是不是也变成了蛊王呢?”
极度静寂两秒后。
一盘菜追着一个放声大笑的人飞出帐幕,帐内传出主帅的咆哮。
“章珩,我再相信你一句鬼话,我就杀了你!”
五十六、薜萝藏虺
有一件事情,桔子没有透露给别人知道。
离开京城七八天后,就是在悬棺处扎营的次日,她在床铺下发现一封从营帐底下塞进来的神秘信件。
上面写着:借鬼神之力,动摇军心,瓦解斗志于无形,乃上策。
这一句话,桔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终于认为这应该是慕容翎安插在军中的暗线传递回京城的信报,显然这个情报人员很是欣赏自己的做法,故此把信报也呈给她一份,刻意示好。
却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公主主帅的意思,而是那个驸马军师自作的主张。
桔子把密信烧了,也自沉吟,这一路驰援,不能太紧张,也不能不紧张,瞒上也要瞒下,真难!
现在才知道副帅老将军撒手不管,不是因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