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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这才天人合一境,但他也没有。
仅凭威力上无封顶的天山折梅手,香玉山自问足以与人一战,事实上,自来到大唐以来,他以之同化其他武功招式的步伐就从未停止,无论是降龙十八掌,东溟夫人的流云飞袖,婠婠的天魔力场等等,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不停地吞噬着的精华,额,感觉这句话好污好恶心,是错觉么。
而今次来到九江,任少名不过是个开胃小菜。
春园。
香玉山负手而立,面前站着三人,一个秃顶的,正是阴癸派的地阶弟子,铁骑会的右护法艳尼常真,她那对能勾魂摄魄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娇嫩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如丝的细眉下眼角朝上倾斜,颧高鼻挺,粉红的嘴唇配着整齐的雪白牙齿,迫人的艳光,像太阳般照耀着两人。
还有一个额上戴着钢箍的恶僧法难和额上纹着巴掌大的青龙,因而被人称作青蛟?的任少名,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比常人粗壮一半的大手分垂两边,各提着一个头颅般大而沉重精钢打成的流星锤。
林士宏并未前来,他狡猾成性,无论是武功还是心智,都像极了师傅**双修辟守玄,不见兔子不撒鹰。
任少名嗤笑道:“江湖风传你独力击杀四大寇,如今看来,只是个蠢货罢了。这春园也是你香家的产业,但你没想到吧,整个妓院人都已被我收服,如今攻守易位,香玉山,你可曾追悔?”
他本来性子冷傲,平时言辞极少,但面对香玉山,他心中没底,只能先以言辞打破对方的心境。
香玉山眉头一扬,随即笑道:“曲傲的野种还有这些本事,不错,只可惜你这蠢货不过只是魔门的一颗棋子罢了,你身边一僧一尼,身后林士宏皆是魔门弟子,只有你这蠢货蒙在鼓中。”
任少名大怒:“你说什么?”他未必被蒙在鼓中,只是听不得野种两个字。
法难赶紧劝道:“会长,别上当,你这是在激怒他。。。”
任少名没好气的甩着流星锤,还激怒个毛啊,再这样下去,老子都气死了。
他一步踏出,四周的气氛立时变得肃杀沉重,随着他跨出第二步,一股庞大无匹的凛例气势,朝香玉山迫涌过来,若换了一般庸手,早便胆战股栗,弃械败走了,只是后者却连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欠奉,任少名心中大惧,昔日他自以为天下无敌,挑战宋缺之时,对方也是这种反应。
咬了咬牙,他踏出第三步,气势升到顶点,健腕一抖,两个流星锤化成无数反映火炬光芒的红芒,像蜂飞蝶舞般,蓦地其中一团芒影,挟着劲厉的风声猛撞香玉山左肩,后者面无表情,双臂一牵一引,来袭的流星锤竟然以更快的速度倒卷而回,法难吓了一跳,慌忙将铁杖挡在任少名的身前,耳听得嘭的一声,气浪翻滚,两人如同破麻袋一般抛飞出去。
常真纵身跃起,遥遥打出一掌,尖锐阴寒的气劲,压顶而至,那真气阴柔得似有如无,偏又是能夺人魂魄,香玉山屈指一弹,两道剑气破空击出,一道击穿了她的肩头,另一道还好有师门秘技**彩衣化解,这才保住了丹田气海。
任少名虽然心中惊惧,但仍旧长身而起,法难随之其后,常真亦是强忍疼痛,劈手射出一蓬牛毛般的细针,直奔香玉山的面门。
香玉山摇头叹息道:“任少名,你太让我失望了。那一战,天刀宋缺若是没有放水,鬼都不信啊。”额,也可能是网速太差,没办法,实力再好,卡死拉倒。
任少名大怒:“好!狂浪七转!”
他手中的流星锤越舞越快,到最后甚至只剩下两道幻影,其中包含的力道,更是可以打穿一座城墙,法难低喝一声,禅杖打向香玉山的下三路,想要迫使他腾空而起。
而就在此时,香玉山耳边忽然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幻觉丛生,同时背后一凉,一道无坚不摧的掌力缓缓袭来。
前有常真,法难,任少名,后有不知名的敌手,香玉山却嘴角轻挑:“终于来了!”
(。)
第二十七章阴癸派()
香玉山脚下一顿,哈哈大笑,瞬时间,气势暴涨,犹如惊涛骇浪,席卷四方。
任少名和法难首当其冲,只觉浑身酸软,咬着牙将招数使完,背后那一掌忽快忽慢,香玉山不闪不避,噗,那掌力打在他的背心,他身子微微前倾,肌肉抖动,蓦然一张口,喷出一道白练,面前的两人躲闪不及,嘭的一声,脑袋炸裂开来。
香玉山这才回首瞧着遗世独立的白纱女子,轻笑道:“多谢阴后助手!”
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横看竖看,都是比大上几岁的青春焕发的样儿。在脸纱半掩中,他只能看到她大半截脸庞,可是仅这露出来部份,已是风姿绰约,充满醉人的风情。
一对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极具神采,顾盼间可令男人情迷倾倒。配合她宛如无瑕白玉雕琢而成娇柔白哲的皮肤,谁能不生出惊艳的感觉。论姿色,她实绝世之下,其气质更是清秀无伦,绝对使人联想不到会与邪恶的阴癸派拉上关系。
许是未来及收起,她赤着小臂,香玉山不由自主的给她从袖内伸出来的玉手小臂完全吸引,心中涌起难以言宣的感觉。在星月交辉下,
祝玉妍没有瑕疵的手闪亮著超乎凡世的动人光采,无论形态动作,均齐集天下至美的妙态,含蕴天地间某一难言的隐秘。
香玉山不由在心里惊叹道,这才是魅术之大成者啊,比起她来,多了一些活泼,却少了许多岁月的沉淀,时间是把杀猪刀这句话,在她面前,好像就是说笑的。
阴后祝玉妍寒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先杀白小裳,如今又杀了法难和任少名,该当何罪?”
香玉山不答反问道:“阴后不请其他几位朋友一同现身么?”
祝玉妍眉头一挑,一声娇呼,在香玉山耳鼓内响起。以他的功夫,竟也耳鼓像针刺般剧痛。祝玉妍蓦地消没不见,他耳内同时响起呼呼风暴的狂啸声。风啸像浪潮般扩大开去,刹那间整个天地尽是狂风怒的可怕声音,偏是四周宁静如昔,令他知道定是祝玉妍弄出来的手脚。
当风声变成雷雨的声音时,他有若置身于狂风暴雨核心中的可怕感觉,遍体生寒。
惊涛裂岸,汹涌澎湃。
真的似是正有一堵高逾城墙的巨浪,正从某处向他狂涌过来,声势惊人,少倾,巨浪立时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涡漩,要将香玉山硬扯过去,的天魔力场比之祝玉妍来,好似小巫见大巫。
香玉山却哈哈大笑,震得祝玉妍的天魔音好似风中残烛,无力维继,遥遥打出一掌,直奔漩涡而去,轰,气浪翻滚,四周的房屋树木受其波及,尽皆炸裂开来,躲闪不及的常真更是被炸成了碎肉,两人也被迫同时后退。
恰在此时,祝玉妍双袖分左右打来,声势惊人,香玉山双目微眯,还未有所动作,东西南北,四面八方忽然来了双环,白鞭,玉带,以及封死后路的三掌,祝玉妍冷哼一声,这一套埋伏,阴癸派精锐尽出,即便是邪王石之轩以身硬抗,也只有身陨的份。
四周真气纵横,好似一张大网牢牢的将香玉山锁在原地,动弹不得,那一处空间似乎一瞬间难以承受如此强大的攻势,发出不堪重负的磨牙声,即便是被余波扫到,依旧粉身碎骨,可想而知,首当其冲的香玉山所遭受的压力。
那一刻,香玉山觉得时间前所未有的慢,他的脑海从未觉得这般空明,兄弟会,大唐,三大宗师,的一切似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的思绪像是透过无边的水汽,掌控了整座九江,这当然只是幻觉,但隐约之间,他似乎明悟了,要如何破碎飞升。
眼前的合击看似无懈可击,封锁生路,但无论是天山折梅手,乾坤大挪移还是天人合一境都有看穿对方破绽的功效,彼此叠加,香玉山甚至能够无中生有,强行将敌人的优势转为劣势。
身子微微后仰,那三掌打在他的背后,随即响起三声不同的娇呼,香玉山趁势肌肉抖动,吐出一道白练,直奔双环而去,同时双臂一牵一引,两道真气,寒热交替,硬生生将祝玉妍的双袖擒在手中,不待其上附着的真气炸裂,又将袭来的玉带与之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白球,那白鞭赶到,却不敢强攻,只能无奈作罢。
白练撞在双环之上,其主人面色大变,一股莫可抵御的大力袭来,胸膛仿佛被雷击中,噗的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那三掌的主人们惊怒交加,再次出掌,却已经迟了,香玉山冷哼一声,脚下一顿,气势暴涨,四周的水汽受其操纵,随着他的手势,****而出。
噗嗤噗嗤,三人捂着肩头,胸口?仓皇退下,香玉山也不追赶,反而脚下轻点,一拳轰出,那御使双环之人,面色大变,只得将双环挡在胸前,咔嚓,双环断裂,那一拳打在他的胸前,
眼前一黑,昏死过去,香玉山单手扼住那御使双环之人的脖子。
这人穿着青色儒生袍,看起来风度翩翩,四十来岁,若是有不认识的,还以为是哪家的正人君子,风流侠客,其实他就是魔隐边不负。
祝玉妍真气一震,冷声道:“放开他!否则阴癸派必定与你不死不休!”
香玉山笑道:“是么?”
噗嗤,一道真气注入,边不负的脑袋嘭的一声炸裂开来,红白之物洒了一地。
祝玉妍气的浑身发抖,保留战力,复兴阴癸派,即使边不负奸污了她唯一的女儿,她依旧忍耐,可是如今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被杀了。
在一旁叹气道:“你这坏人,师傅要气坏嘞。”方才那玉带就是她所攻出的,白鞭自然就是前文提到过的旦梅,不过瞧着她的状态,似乎不如原来了。
那三掌分别来自闻彩婷,云长老和霞长老,阴癸派上下除了韦怜香,辟守玄和一些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