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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楚天鸣的命令,陈昊空哪敢有所迟疑当即便领着身后的那些集训队员,径直朝那些救援物资冲了过去。
“楚天鸣,你给我去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队伍里面冲了出来,继而径直扑向满脸微笑的楚天鸣。
“不好”
在与这人影擦肩而过的时候,陈昊空就已经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于是乎,出于条件反射,陈昊空就准备调转身形,可他身后的那名集训队员,却好死不死的挡住了退路。
无奈之下,陈昊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个窈窕的身影,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径直扑向对面的楚天鸣。
“放肆”
关键时候,正巧站在楚天鸣身边的谢亚丽,当即冷光一凝,从而一脚踢向对方的手腕。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对方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从而斜插在雪地之中。
“呃”
见此情景,谢亚丽不禁为之一愣,她着实不曾想到,企图行刺楚天鸣的角色,竟然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少妇,而且还是如此不堪一击。
要知道,对方明明知道楚天鸣的名字,就应该知道他那逆天的手段,所以,如果没有两把刷子,就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楚天鸣,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哼”
说起来,眼前这名年轻少妇,着实也够彪悍了,尽管右手腕传来的剧痛,让她痛得冷汗直流,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抓起匕首,然后趁着谢亚丽微微呆愣的片刻功夫,又再度朝楚天鸣扑了过来。
只不过,因为谢亚丽刚才的拦截,已经为其余那些集训队员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是以,眼见当前这名少妇,竟然还是贼心不死,楚天鸣身边的那些集训队员,顿时个个爆发出一股惊天的杀气。
于是乎,部分集训队员,立即在楚天鸣的面前构筑成了一堵人墙,部分集训队员,则是捏紧了拳头,随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最为气愤的,当属挡在楚天鸣面前的谢亚丽,早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如此不知进退,她刚才就该扭断对方的脖子。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谢亚丽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纵身就朝对面那名年轻少妇扑了过去。
“给我躺下”
伴随着一声娇喝,谢亚丽立即来了个侧踢,继而直接踹在对方的胸口。
“啊”
再度传来一声惨叫,当前这名年轻的少妇,手中匕首再度应声而落,同时,凌空喷出一股血箭,这名少妇便如同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的凌空飞出几米,然后重重的摔落在雪地之中。
应该说,对方并非是绝顶高手,且已经被她一脚踹倒在地上,半天都未曾爬起来,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到了眼下这个时候,谢亚丽应该停手才是,可是,不知怎的,心中就是有股无名之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吞噬着她的理智。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趁她病,要她命,谢亚丽带着满腔杀气,当即原地拔高丈许,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娇喝,谢亚丽便临空劈出一脚,脚尖,直接对方的心窝。
。。。
第七百一十章 饶恕别人;其实就是饶恕自己!()
♂!
面对谢亚丽那凌厉的一脚,年轻少妇自知无力闪躲,只能缓缓闭上双眼,一场悲剧,似乎即将上演。
“住手”
关键时候,楚天鸣的一声低喝,让谢亚丽不得不及时缩回右脚,原本站在一旁的陈昊空,更是直接挡在那名少妇的面前。
“你们”
见此情景,谢亚丽着实有种满头雾水的感觉,她就不明白了,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手,某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慈悲了
无视谢亚丽那疑惑的眼神,楚天鸣当即捡起地上那把匕首,继而大步走到那名少妇的面前:“文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呵呵,我倒宁愿从未见过你。”
相比楚天鸣的笑脸,地上那名少妇,此刻却是凄然一笑。
对此,楚天鸣当即轻轻的点了点头:“能够理解,甚至可以说,如果有得选择,我也不愿再看到你。”
“怎么心虚了”
听到楚天鸣这么一说,当前这名少妇立即冷冷一笑:“我看你不是不愿,而是不敢吧”
“呃”
看着眼前这一幕,谢亚丽着实越来越迷糊,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楚天鸣和这少妇不仅认识,而且似乎还颇有瓜葛。
于是乎,挪到陈昊空的身边,谢亚丽连忙低声问道:“喂,暴龙,这女人是什么来头”
“唉”
面对谢亚丽的询问,陈昊空顿时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和楚天鸣一样,他着实不曾想到,铜盆村的灾民之中,竟然存在着一位故人。
陈昊空的一声叹息,更加勾起了谢亚丽的好奇心:“怎么,不方便说”
别人或许不清楚,谢亚丽却明白得很,为了维护楚天鸣的尊严,眼前这货连自家老爷子都敢对着干,可是,眼睁睁看着那名少妇,意图置楚天鸣于死地,陈昊空不仅不出手帮忙,竟然还拦在自己的面前,足以说明陈昊空也认识眼前这女人。
只不过,看着陈昊空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谢亚丽不禁又有些嘀咕,莫非是涉及到某些,所以,陈昊空才会有所顾忌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
迎着谢亚丽那疑惑的眼神,陈昊空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前那个女人,正是川北文家的三小姐文茹萍。”
“原来是这样”
此言一出,谢亚丽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似乎为了唐婉清,楚天鸣曾在川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最终导致的结果,便是威震川北数十年的文家,从此成为了历史。
难怪,难怪见到楚天鸣,眼前这个女人便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企图直接置楚天鸣于死地,原来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只不过,在谢亚丽的印象中,文家的家风似乎不咋滴,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文家老爷子和她家老爷子也有着一定的交情,而且,文家那个文俊峰,她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想起那双色眯眯的三角眼,谢亚丽就有种反胃的感觉。
更何况,不管文家和楚天鸣有什么恩怨,她都得站在自己人这边,在牛头山基地混迹了这么久,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是以,望着眼前的陈昊空,谢亚丽立即翻了翻白眼:“文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咳咳咳”
听到谢亚丽这么一说,陈昊空连忙干咳了两声:“话也不能这么说,文家这位三小姐,其实还是蛮不错的,甚至可以说,文家老爷子也是个人物,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将文家带向不归路。”
别人对于文家是什么样的看法,陈昊空自然管不着,但是,在他的眼里看来,文家覆灭的最后时刻,文老爷子应该称得上是敢作敢当。
似乎不曾注意到谢亚丽和陈昊空的低语,此时此刻的楚天鸣,只是盯着对面的文茹萍,继而略显沧桑的说道:“说心虚,也有那么一点,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曾经风光无限的你,最终却落到这步田地,说起来,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哈哈,你终于承认了”
此言一出,文茹萍立即咬着银牙爬了起来,继而仰天发出一阵狂笑,只不过,那笑声却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悲壮。
紧接着,指着楚天鸣的鼻子,文茹萍的双眸之中,立即喷出一道有如实质般的怒火:“是你,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你,是你害得我不得不远走他乡,是你,是你害得我只能隐姓埋名的活着”
“你错了”
面对文茹萍的控诉,楚天鸣当即轻轻的摇了摇头:“文小姐,当日的因果,我不想再去重复,毕竟,死者为大,文老爷子已经去往极乐世界,所有的是是非非,也就没必要再度提起。”
说着,深深的吸了口凉气,楚天鸣又继续沉声说道:“而之所以心虚,是因为我的本意,并非是想针对你,毕竟,相比文家其余人,你还算明是非,懂道理,心地也比较善良,可惜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随着文家的覆灭,你最终也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所以说,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心里确实颇为不是滋味。”
“住口”
盯着眼前的楚天鸣,文茹萍顿时歇斯底里的吼道:“楚天鸣,你用不着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文茹萍永远不会忘记,文家之所以被连根拔起,完全是拜你所赐。”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听到这话,原本不打算开口的谢亚丽,当即忍不住双眼一瞪:“文家覆灭的时候,我虽然不在现场,可其中的缘由,我却略知一二,你咋不好好反省反省,如果不是你家那个侄儿无法无天,文家又岂会招来灭顶之灾”
“这是我和楚天鸣之间的恩怨,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面对谢亚丽的质问,文茹萍也懒得解释,只是递过来一个冰冷的眼神。
正是这个冰冷的眼神,再度激起了谢亚丽的满腔怒火,是以,盯着眼前的文茹萍,谢亚丽立即厉声喝道:“是,我不是当事人,似乎没资格说三道四,但是,同为女人,我倒想请教你一个问题,那些被你侄儿祸害的女孩,她们又该去找谁报仇如果她们没有任何背景,就算找上文家,又能讨个什么说法如果你也是其中一员,心里又该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
一连串的问题,将文茹萍问得哑口无言,因为她无法否认,文家子弟在川北老百姓的眼中,口碑着实差得离谱,甚至,她也曾亲眼见证,听闻文家从此成为了历史,不少老百姓还敲锣打鼓的以示庆贺。
正是基于这点,文茹萍深知川北已经待不下去了,所以,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从而趁夜离开了川北。
只不过,离开川北之后,文茹萍却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