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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离开川北之后,文茹萍却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只能漫无目的的朝前走,最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大理,来到了铜盆村。
应该说,在铜盆村安定下来之后,文茹萍也没想过报仇,因为她很清楚,没有了文家,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妇,根本不可能是楚天鸣的对手。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一场突如其来的冰冻灾害,竟然将楚天鸣又推到了她的眼前,是以,仇恨的怒火,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到如今,全力以赴的结果,最终换来自身的遍体鳞伤,文茹萍在近乎绝望的情况下,就想用言语宣泄一下心中的恨意,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谢亚丽的一连串问题,又将她逼到了死角。
是的,同为女人,她必须得承认,对于女人来讲,有些东西比生命还重要,比如自身的清白,可她家那个不成器的侄儿,却偏偏以夺取女人清白为乐,还真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唉”
看着文茹萍沉默不语的样子,楚天鸣当即深深的叹了口气:“文小姐,刚才那丫头的言语虽然有些偏激,但其中意思还是比较中肯的”
“中肯”
“是的”
面对文茹萍那茫然的眼神,楚天鸣立即轻轻的点了点头:“在你眼里,文家因我而亡,在我眼里,文家的灭亡是必然,其中是是非非,已经说不清楚,更何况,我先前说过,出于对死者的敬重,我已经不想再度提起这段恩怨,所以,希望你能客观的看待问题,从而放下心中的仇恨。”
紧接着,不等文茹萍的回应,楚天鸣又意有所指的说道:“事实上,你应该很清楚,就算你执着于这段仇恨,你也杀不了我,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能杀得了我,势必又会面对别人的复仇,不是吗”
说完,深深的看了文茹萍一眼,楚天鸣便拉了下衣领,继而大步朝前面走去。
“丫头,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饶恕别人,其实就是饶恕自己”
望着楚天鸣的背影,文茹萍的耳畔突然响起了一句话,那是她父亲临死之前,特意跟她说的一句话,也是唯一留下的一句话,当时,她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现在,似乎有些懂了。
于是乎,迈开双腿,文茹萍立即追上某人,继而将身拦在路中间:“把那匕首还给我”
“呃”
低头看着手中的匕首,楚天鸣不由得淡淡一笑,还真别说,眼前这把匕首,一看就知道有不少年头了,也不知道文茹萍是从哪里弄来的
正是出于心中的好奇,楚天鸣当即略显揶揄的说道:“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要”
“还给我,那我爹唯一的遗物”
冲着楚天鸣狠狠瞪了一眼,文茹萍立即扑了过来,只不过,在她即将抓住楚天鸣的手腕时,却是突然感觉双眼一黑,然后就
。。。
第七百七十一章 文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
下得山来,在陈昊空等人的帮助下,铜盆村的村民们,基本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有着帐蓬的遮挡,他们不用再承受风雪的侵袭,有着陈昊空等人提供的食物,他们不用再饿着肚子,有着那一盒盒的急救药品,那些感冒发烧的村民,病情也得到了及时控制。
对此,望着陈昊空等人的时候,铜盆村的这些村民,内心真是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感激。
只不过,想起先前的那一幕,铜盆村的村民们,又不免有些忐忑不安,或许,谁也不曾想到,刚来铜盆村不久的文茹萍,竟然会与楚天鸣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迎着众人的注视,楚天鸣慢慢走了过来,在朝某座帐蓬扫了一眼之后,楚天鸣便连忙沉声问道:“村长,请问”
“呵呵”
看着楚天鸣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村长当即忍不住苦涩一笑:“这个,你还是问阿旺吧”
“阿旺大哥,这”
“是这样的”
面对楚天鸣那疑惑的眼神,阿旺连忙沉声说道:“应该是两三个月之前,具体是哪一天,我现在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是我老婆赶集回来,突然在路边发现了她”
说着,深深的吸了口凉气,阿旺又继续沉声说道:“当时的她,已然饿晕了,我老婆也没多想,就直接将她背回来了。”
“嗯,然后呢”
“然后,等她醒来,无论我们问什么,她始终不发一声,只是在那默默的流着眼泪,无奈之下,我们也就没再刨根问底了。”
是的,说起这事,阿旺着实有些感慨,因为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文茹萍的全名,才知道她来自川北文家。
当然,川北文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族,久居深山的阿旺,自然对此一无所知,不过,从楚天鸣和文茹萍的对话来看,川北文家以前应该相当显赫,就是不知道这两者之间,为何会闹出这么大的仇恨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此时此刻的阿旺来说,他根本无暇顾及楚天鸣和文茹萍之间的恩怨,他只是望着眼前的楚天鸣,继而一脸期盼的说道:“小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还是想在此厚颜相求,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就此原谅她一次”
“呃”
听到这话,楚天鸣顿时忍不住苦涩一笑,先前似乎就说得明明白白,他和文家之间的恩怨,早已成为了过去,所以,他又岂会对文茹萍不利
然而,看着楚天鸣那满脸苦笑的样子,阿旺却突然变得无比紧张,只见他紧紧握住楚天鸣的双手,继而满脸无奈的说道:“小兄弟,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份,可是,铜盆村不能没有文老师啊”
“文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楚天鸣的询问,阿旺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村长就连忙陪着笑脸说道:“那啥,刚来铜盆村的那两天,她基本没怎么说话,但是,无意间听到孩子们的读书声,她却立即翻身而起,从那以后,村里那些孩子只要是遇到学习上的问题,她都会给予相应的帮助,于是乎,我们便称呼她为文老师。”
“是这样”
听完村长的解释,楚天鸣顿时忍不住哑然一笑,难怪,难怪铜盆村的村民们,会如此紧张他对文茹萍的态度,感情是这么回事啊
于是乎,望着眼前的村长和阿旺,楚天鸣连忙笑呵呵的摇了摇头:“你们放心吧,我不会难为她的。”
说着,低头沉思了片刻,楚天鸣便立即迈开脚步,继而朝某座帐篷里面阔步走去。
“小兄弟”
望着楚天鸣的背影,阿旺没来由的绷紧了心弦,于是乎,张了张嘴,阿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村长的一个眼神所阻止。
说来也巧,刚刚走进帐篷,文茹萍就恰好睁开了双眼,只不过,看到进来的是楚天鸣,文茹萍又立即闭上了双眼。
“呵呵”
注意到这个细节,楚天鸣着实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躺在行军床上的文茹萍,按说也三十好几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紧接着,缓步走到床边,望着紧闭双眸的文茹萍,楚天鸣连忙笑眯眯的说道:“既然醒了,那咱们就好好聊聊吧”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情知瞒不过楚天鸣,文茹萍唯有立即睁开双眼,只不过,那双丹凤眼里面,仍旧是充满了愤怒,甚至,还带着些许杀气。
“别这么说嘛,我和你之间,其实没多大仇恨,不是吗”
“你”
此言一出,文茹萍差点气得从床上蹦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害得她家破人亡,这混蛋竟然还说她们之间没多大仇恨,真是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货色。
不过,文茹萍也懒得解释,她只是圆睁着一双凤目,继而冲着楚天鸣递去一个冰冷的眼神,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那么某人恐怕早就死无全尸了。
对此,楚天鸣直接当作没看见,他只是望着眼前的文茹萍,当即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说真的,你怎么会跑到滇南来的”
当天,文老爷子引咎自尽之后,楚天鸣便立即离开了文家,甚至是直接离开了川北,所以,对于文家后续发生的事情,楚天鸣还真是一无所知。
尽管是这样,可按照楚天鸣的猜测,文家其余子弟,或许逃不过牢狱之灾,但眼前这个文茹萍,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毕竟,心性比较善良的她,不可能做出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
“呵呵”
面对楚天鸣的询问,文茹萍当即忍不住凄然一笑:“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曾经威震川北的文家,最终却毁在旦夕之间,你觉得,我还能在川北待下去”
“这样说,似乎有几分道理,可是,你毕竟是外嫁女,文家虽然轰然倒下,可你还有婆家啊,难道他们”
“别给我提他们”
不等楚天鸣将话说完,文茹萍就立即发出一声厉喝,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蛋,瞬间胀得一片通红。
紧接着,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文茹萍突然如同哮喘发作一样,当即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
到了最后,可能是因此牵扯到了伤口,文茹萍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即在被子上面留下一朵朵鲜艳的梅花。
“呃”
看着眼前这一幕,楚天鸣顿时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谢亚丽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下手竟然如此之狠。
只不过,楚天鸣必须得承认,谢亚丽之所以痛下死手,完全是出于对他的关心,所以,没什么好说的,要怪,要就只能怪命运弄人,偏偏让他在这里遇到文茹萍。
“唉”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楚天鸣当即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抓起先前留在床头的纸巾,楚天鸣连忙帮文茹萍拭去唇边的血丝。
“拿开你的脏手”
面对楚天鸣的关心,文茹萍并不打算领情,因为她始终觉得,之所以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