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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写停停,居然又写了足足四千。。。。。。囧。。。。。。
先放上来两千多字的一个情节,剩下的哭戏待我补充补充再拖上来(不要期待鹭鸶会哭的多么好看,因为这只鸟其实有颗科学怪人的心,还是少根筋的那种)。。。。。。
话说上一章嚎叫我要评之后,果然好评如潮水,把我淹得直翻白眼之余,心花那个怒放哟~谢谢,谢谢~三克油外力马其~阿尼嘎豆儿~
ps:我和我家阿花的感情终于升华到了新的阶段。。。。。。它终于回应我的逗猫棒了。。。。。。我泪。。。。。。真想和那个说出“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的人握手!
山洪大爆发
我像个游魂似的在大街上游荡,车水马龙的繁华街景仿佛与我是两个世界。
击退了那么拙的提亲人,我却没有一点成就感,反而心里憋闷得很,像是平常受了委屈时的感觉。
愈来愈迫切地想见涂虹一,想跟他说说话。
他家的院落层层叠叠,原本他住的是正院,可后来为了方便进出就搬到了东边最偏的一个角落里,院墙外种了一棵梧桐,用途自然和我家那棵绒花树是一样的。
及至那棵梧桐树下,我却忽然踌躇起来。
以前我常常藏在树上看他在庭院里的石桌旁看账。可是今日,我却不知怎的连爬上树去窥探窥探都不敢。
怎么办?怎么办?是进是退,我完全没了主意。
站在树下蹉跎,冷不防从院墙上跃下一个人来,吓了我一大跳。
定睛一瞧,正是涂虹一。他居然见了我也没有惊奇,也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这气氛有点太过尴尬,似乎有必要打破。于是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了打气,清清嗓子,道:“喂,常玉还在不在你家了?那天对他不好,来道个歉咯。”
“用不着。”他居然就这么硬邦邦地回了我?算了,我忍。
“那,你那天回家没打他吧?”
“打没打与你何干?”
这人!
“你怎么这样讲话!我巴巴地跑来找你,你便是这么个态度么?那好,以后我不来找你了!从那天我遇着闵秋宵的时候你就不对劲,丢下我一个就跑了,真没气度!”
“好啊,我没气度!那你去找你那姓闵的旧友吧,你不是一直都说要回你的白鹭洲么?那你跟他回去好了!”
他这说的什么话!我立刻也恼了:“你凭什么讲这样的话!涂虹一,我今日算看清你这混蛋了!好,你不愿看见我,我走!从此咱们谁也别找谁!我今日跑来找你算我脑子进水,算我傻了!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找你做朋友!”
“喂,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呀。”他有点被我的反应吓到,收起严肃的表情跟我解释道。
“谁跟你开玩笑!涂虹一你嫉妒我!你嫉妒我有朋友是不是!你看见我有朋友了你心里不平衡!你个死变态!不待见我就直说!我不碍着你!我走!”
我大叫一通,忽然感觉脸颊上湿湿的,伸手一抹,居然是眼泪。
我居然哭了?被涂虹一气的?我干嘛哭?干嘛在他面前哭?这也太没骨气了!可是眼泪就像是溃了堤,汹涌地奔流直下,拦也拦不住。
我索性一次哭干净了事,站在那里也不骂了,专心致志地嚎啕大哭。
许是从未见过我这样,涂虹一顿时慌了手脚,也不端架子了,忙上来帮我抹眼泪。
谁要他假好心!
我一把推开他,带着哭腔吼他:“我哭不哭干你屁事!你少假惺惺了,你心里肯定偷着乐呢!乐吧!乐吧!乐死你个王八蛋!”
他也不辩解,伸手又来拉我,我一把甩开,扭头就跑,还不忘恶狠狠地恐吓:“你要是敢跟来你就死定了!”
可是等我一溜烟跑到老城墙下的时候,才发现他居然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
“你跟来干什么!以为我都是在说笑吗?好,你看我是不是说笑!”我俯身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卯足了劲儿朝他丢了过去。
原以为他会躲开,可是他没有,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我听见砖头砸在身上的一声闷响,心头一颤。
那么沉的一块石头,他该不会被我砸成内伤了吧?
我吓得忘了揩眼泪,又不能上前查看,也只好傻站着。
“我头一次见你这样哭。”
老子我才是第一次晓得自己也会这么哭呢,其实把我自己也吓得不轻。
“鹭鸶,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仅仅是生气的话,你也不会哭成这个样子。究竟怎么了?”
我要说吗?我干嘛要说!
“鹭鸶,我跟你赔不是,我不该小心眼,不该拿话噎你,我是小气鬼,是大坏蛋,是臭大姐,这样总可以了吧?”
切,一点都不真诚。
他忽然弯下身跟我鞠了一礼,弯腰时身子略略一顿,微不可闻地咳了两声。看来我那一砖头着实把他砸得不轻,我心软了。
“涂虹一……”刚叫出他名字,我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他慌忙过来又替我抹眼泪,这次我没甩开他,任凭他用袖子揩我的脸,自己抽抽搭搭道:“我怎么晓得自己又哭!我也不想啊!可是一叫你名字,就忍不住,觉得自己好委屈……”
“好好好,委屈,委屈跟我讲。”
我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地跟他把郑媒婆去我家提亲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继续哭。
“……然后呢?”他等不来下文,焦急地追问。
我摇摇头:“没了。”
涂虹一大跌眼镜,哭笑不得:“就这样?你把人家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还委屈什么?要委屈也该是人家郑媒人委屈吧?”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明明是我比较委屈!”
“好啊,那你说你到底哪里委屈?到现在为止,我觉得我只是听到了一个女侠大败恶媒人的故事,你所谓的委屈,一滴滴都没找到。”
“……”我抹了抹眼泪,有点茫然地望着他。
他扬扬眉,示意我说。
可是我要说什么呢?我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想。
难道我只是因为见不着他才觉得委屈?天呐!这是什么烂理由!说出来肯定会被他取笑到无地自容!
那总要另外编个理由吧?可我这该死的脑子怎么一个理由都想不出来?
我只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表示“没有理由!要理由的话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
涂虹一认真地看了我一会,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抬腿就给了他一脚,被他轻捷地闪了过去,嘁,身手不是挺敏捷的么,刚才怎么不躲!白白挨那么一下子,肯定很疼……
“哈哈哈,你鼻涕都要流到嘴里去了……哈哈……”他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我顿时只后悔刚才怎么没一砖头拍死他!我还替他担心……我真是瞎了眼了!
不过,我算是哭够了,心情也好了不少,见他也没有再纠结于“委屈”这件事,便也释怀。
一抬眼,夕阳竟像是近在眼前,猫儿一般依偎着老城墙,暖暖的样子。风撩动着草地,带出一波波的绿浪,整个画面慵懒而动人。
我和涂虹一站在城墙上,余晖在肩。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轻轻地说:“以后,若是还哭,还找我吧。我这胸膛,多给你砸几次也甘愿的。只是下次给换个小点的石头好吧?”
“呐,涂虹一,我饿了……”
“我带你去吃姜记桃酥。。。。。。”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粉丝”童鞋,不晓得能不能在这儿堵到乃。。。碰碰运气吧。。。
那啥,很感谢乃喜欢鹭鸶这故事,但是请不要那样留评啦,貌似晋江的规定是评论内容不能重复的。。。否则有刷分嫌疑。。。
恩。。乃慢慢看。。我爬走继续码字。。。。
香紫(一)
北风卷尘而来,深秋随之而至。北方的天气每每到了此时就像是被夏天晒干了所有的水分,干燥而冷冽,完全不像南方,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潮湿的角落里埋着霉菌的根,除不掉似的。
大概是因为名字的关系,我亦像是这习性越冬的鸟儿一样,天气骤冷的时候便有些精神不济,还有点冷过头的迹象:成天嚷嚷着冷,吃过晚饭就想钻被窝,觊觎放在柴房里的火炉,也不怎么响应涂虹一的邀请。但等到真的入冬之后,又像是缓和过来了似的,比麻雀还欢腾。
而香紫因为身体不好,一入秋就犯咳病,需得时时煮冰糖梨水喝,也不能冻着,老早就把棉坎肩儿给架上了。因怕她累着,平时打水洗衣服之类的活计都不叫她做了,做绣活的时间也不许过长,我们倒没什么,倒是她,四五年都这么过来了,却还总是过意不去,抢着做活,我都恨不能把她绑在屋里。
巧哥儿和香紫虽然名义上都是我家的丫鬟,但是这些年来我们时时处在一起,好得像是姐妹一般。
巧哥儿性子虽不像我一样时时露着獠牙向人示威,又淘气,却也不是好惹的主,只是平常她都把自己的小尖爪子藏起来,不叫人看见罢了;而香紫和我们一比,简直就是温顺的小白兔,又可爱,又温柔,我闯了祸她肯定替我瞒着,巧哥儿的活她总是抢着帮忙,对娘亲更不必说了,比我这个亲女儿还贴心。
在夜晚的时候,巧哥儿和香紫常常围在娘亲身旁,讨教新的描样该如何起针,而我则坐在一旁,抄写账本,偶尔抄写累了,便起身捉弄她们,嬉笑一番,此时的窗外,或细雨潺潺,或明月朗照,无论怎样,虽都是平凡的情景,却又是幸福的场景。
是什么都无法代替的珍宝。
娘亲时常跟我们说,人要怀着一颗善心,一善济百人。这两年来,她虔心向佛,也时常做些小场子的施舍,虽银钱或是饭食不多,却总归是力所能及,以慰心安。
今年玉门边关不太平,蒙人屡屡犯境,战事微启,逃至中原避难的人比往年多了些,悦安绣庄今年本不打算再做舍粥场,但娘亲看他们实在可怜,便又派了巧哥儿一些银钱,上街添些苞谷米面回来,搭个粥棚。我闲来无事,便也嚷着跟了去,恰好今日日头又好,香紫身子略略好了些,想着她老是在房里憋着也不好,我便连她也一并拖了去。
吉天儿仍是在我家当工,此次上街自然跟着。
他的亲事定了下来,自然喜上眉梢,往常一次能扛两大袋苞谷,现在再多来两袋也没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