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城裔眉头微微蹙下,伸手拿起一只果子,指结晃动间,已经快速去了壳,鲜润的果肉递到她的嘴边,“吃吧,泄火的。”
他怎么会察觉她满腔怒火的?
墨寻犹豫了下,还是张开了唇。
他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舌尖,墨寻觉得舌头像是触了电似的微微一麻,那甜中带酸的果肉刺激着味蕾,香气在唇齿间溢开,莫名觉得这果子的味道……有点儿不像果子了。
连城裔收回手,用帕子擦去指上残留的果渍,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别忘了,秀恩爱。”
说罢,用眼神示意她,他不介意她喂。
墨寻狐疑的眨眨眼,视线扫向对面,果然就看粟羡容双眼隐隐含泪,正看向这边——
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连城裔竟然不想娶……
方才觉得鲜嫩可口的果肉在嘴里细细嚼着,现下却有些不知滋味。
墨寻轻哼,用指头愤愤地戳着面前的水晶葡萄,直到果皮软烂,才将皮肉模糊的果子送到连城裔的嘴边,而后几乎是硬塞进了他的嘴里——
最后,还不忘拿帕子贤惠地给他用力擦着嘴角,“怎么样?妾身亲手剥的葡萄,味道不一样吧?”
看着他艰难地咀嚼,然后僵硬点头,墨寻的心情一下放好。
粟羡容举着酒盏施施然走过来,唇含笑语,“姐姐与王爷大婚,妹妹也没有能进献贺礼,如今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她讲话细声细语,墨寻却能轻易感觉到敌意——
果然,还未完全起身,她杯中的茶水已经照着她的裙衫洒了过来。
手机: 电脑:
025:他是我的夫君()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25:他是我的夫君
连城裔的手臂伸来得极快,滚烫的茶碗掉落在他的右手臂上,洒出的茶水立时烫出一片红色印记——
墨寻的舌尖猛地一抵,低呼声被她卡在喉咙里,伸手飞快抓起他的手臂,给他把茶水渍拭去,连城裔却一下握住了她的手。牵鶜恕屦�
“你怎么样?”
两人的惊呼声在同一时刻脱口而出,墨寻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他动作快,那被烫伤的就是她了!
尽管连城裔已往后使劲儿拖了她一下,但墨寻的衣衫不可避免地被溅到。可她脏的只是衣服,而他……
“对不起呀,姐姐,我不是……”
粟羡容目含惶迫,话未说完,手臂已被墨寻一把捏住——
咔嚓一声,安静到诡异的大厅里,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分外真切。 婂瘗旃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墨寻怒视着痛声哀嚎的粟羡容,冷冷道,“粟羡容,你最好记住。连城裔现在是我墨锦欢的夫君。如果不是看在你过世的姐姐面子上,我今天势必让你爬着走出这大殿!”
她气势恢宏,倒真生出几分将军之女的大将风范,一时间让所有人都不由愣了。 婂瘗旃
连城筠带连城裔去包扎伤口,而墨寻,被太后叫去了问话。
……
一室的沉香弥漫,墨寻向来闻不惯太浓的香,鼻子刺刺痒痒的,只站在这里便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还未跪下,身子便只觉一软,竟腾地倒地。
墨寻大惊,欲抬手臂,竟用不上丁点儿地力气。
太后任路嬷嬷扶着施施然走来,脸上却奇怪地没有怒意,倒是满面的讥笑,“墨锦欢,羡容是哀家的心头宝,哀家都舍不得骂一句,你居然敢捏断她的手臂!你好大的狗胆!”
说罢,一个眼神示意过路嬷嬷,便径自离开。
偌大的宫殿除了她与路嬷嬷,再没有别人,看着这一脸褶子的老嬷嬷不怀好意地步步逼近,墨寻暗惊——
她方才一路来没有看见任何人,便该警觉的。
如今,她便是尖叫,怕也不会有人听到。
“王妃,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只不过是瞧瞧您的身子,您又不会少块肉不是?”面对她明明无力动弹,却仍在挣扎的举动,那路嬷嬷扯着眼角,嘴里叫着她王妃,流露出的笑容充满讥讽。
可,墨寻却根本不知她要瞧她的身子做什么……
只是,出于本能地知晓,绝非好事。
她要躲,必须躲……
这路嬷嬷手上十分利索,三两下便把墨寻的外袍扒了去,毫不怜惜地又开始扯她的里衣,哧啦声在这空荡地殿内显得分外刺耳——
暴露地肌肤在她的触碰下,瞬息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墨寻被她扳过肩,前后检查着。她的视线犀利而疑惑,嘴中喃喃,“奇怪,怎么会没有呢?”
路嬷嬷的眉心拧了又拧,伸手去拽脱她的裤子,墨寻惊得尖叫,使出浑身的劲儿晃动着双腿,拒绝她的触碰,却根本是徒劳——
“哼,倒真是小瞧你这身力气了,幸好药量够重!”路嬷嬷摁住她。
手机: 电脑:
026: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26: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兹事体大,机密安全考虑,太后只吩咐她这个心腹亲自办这事,却没想墨锦欢中了软禁散还能动弹,真是不枉她天生神力的传闻。牵鶜恕屦�
“欢欢,你在和我玩捉迷藏吗?”
欲将她的身子翻过去检查之际,忽听一道惊喜地声音,破门而入,“哈哈,我知道你在这里啊,快出来!”
裸露的身躯全部暴露在一个老妇的眼下,便已挑战她的极限。如今——
墨寻紧咬地唇瓣噙出一丝鲜血。
这种侮辱,她……从未受过。
“二,二皇子……”
路嬷嬷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半天才叫出声。 婂瘗旃
她显然没有料到,竟有人敢擅闯延寿宫——
连城迟也显然没有料到会看见这样的一幕,他的脑子本就愚钝,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辨别出来被按在地上的人是墨锦欢。
衣服半穿着,胸bu上方,香肩微露,大腿以下也是丝毫没有遮挡。
“嬷嬷,欢欢,你们……在干什么?做游戏吗?”他讷讷地,一脸疑惑。
路嬷嬷的心神显然已经恢复过来,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着的人虽然是皇子,但也是个傻子——
“是啊,二皇子!我们在做游戏,你先去藏好,我等下带王妃去找您……好不好?”她哄小娃娃似的,推着连城迟就往外走——
“救我……”
躺在地上的墨寻摇头,身上额头黏腻腻的,是方才挣扎出的汗,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婂瘗旃
她曾听紫栾提过,这二皇子自小痴傻,与墨锦欢却是很玩儿的来。
想到这个的一瞬,墨寻仿似看到了希望,眼前这个误闯至此的人或许是唯一可以帮她的人了。
眼看着他被路嬷嬷推着,出了门口,墨寻心底刚燃起的希望又随即熄灭——
看来她也是傻了,竟然会指望一个傻子能够救她!
大约是心中凉极,路嬷嬷伸出的手再度触来时,墨寻只觉双眸热烫,泪如雨下。
模糊的泪雾中,忽见那人竟又折了回来——
清秀微白的俊脸上,瞪着路嬷嬷满满的坚定,“我就知道你是在欺负欢欢,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做!”
墨寻就这样看着他走到她跟前,满脸怒气地将路嬷嬷推倒在地,俯身将她抱起来,裹上衣服就往外跑。
一路地奔跑,他的手臂一直紧紧地箍着她,仿佛生怕她掉下去似的。
连城迟的脚步越来越慢,直到拐进一处假山角落,他才终于停下,累得气喘吁吁。
左右看一眼没人,噙着汗珠的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欢欢,我说过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看,我这不是把你救出来了?”
那言语间的骄傲,像是打了一场很大的胜仗的大英雄。
多年之后,墨寻每忆起此时,仍能想象出他当时地神情。这个男人,不论痴傻与否,当真是说到做到,至死之时,亦是她心中那个不肯让人欺负她的大英雄。
墨寻的手臂无力地垂着,看着他,心头一阵阵的暖。
手机: 电脑:
027:曾私定终身的两个傻子()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27:曾私定终身的两个傻子
印象里,除了师父,没有人待她这样好过。牵鶜恕屦�
正要向他道谢,他却忽然脸一紫,身子歪倒在地。
“喂,喂,你怎么了?”
墨寻轻轻地拍他的脸,看他不醒,又忙掐他的人中。
紫栾曾讲过,二皇子连城迟年幼时落下了很重的伤,导致他不但脑子愚钝,而且一经激烈运动,便会昏迷休克。正是因此,韵贵妃才把他护在宫殿里,从不让他出门。
而这次斋宴,他也是没有参加的。
也不知他是如何去了太后宫殿,恰将她救出。
这一趟的路,他抱着她片刻未歇,应该是剧烈刺激到休克了。 婂瘗旃
他幽幽转醒,咧着嘴朝她叫嚷,“欢欢,你恩将仇报,掐得我好痛啊!”
连城迟微恼,憨憨地瞪着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莫名亲切,也无比窝心。
……
冬末春初的风还很强劲,墨寻渐渐恢复了些知觉,便只觉得浑身冰冷。
连城迟的脸色还未恢复,尤其是唇色还有些青紫,两个人窝在角落里缩了一会儿,便打算回去。
“欢欢,你为什么要嫁给四弟呢?”他落寞地语气,带着几分可怜兮兮,让墨寻听了禁不住莞尔,“不然呢?”
有人故意嫁祸,皇帝也有意要将她塞给连城裔,她怎可能还有别的选择?
“嫁给我啊!”
连城迟高声嚷着,提醒她,“以前你答应过嫁我的,你忘了?”
“……”
墨寻眨眼。 婂瘗旃墨锦欢和他,私定终身?
“你忘了不要紧,漾儿可以为我们作证。”
连城迟来拉她的手,“欢欢,不如我去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