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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话里的内容,单单是那声音,就足够令人毛骨悚然。诱惑、诱导、堕落、嘲讽等等一系列的语气夹杂其中,融汇成一炉,最后演变出声音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邪恶”。
“交交易!”韦伯因为害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明明召唤的是帮助他在圣杯战争中取得胜利的从者,但怎么听起来像召唤出一个做人类灵魂交易的魔鬼,难道他画错召唤用的魔法阵了吗?自己可是按照图书馆里记载的魔法阵画出来的。
那个声音的音色听起来十分邪恶,但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是的,交易,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代价,我能够帮你实现任何愿望。来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我我没有愿望。”犹豫再三,韦伯终究没有正面回答那个身影的问题,他不知道一旦自己说出了愿望,并被那个人实现的话,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唯一能肯定是,那个代价他承受不起。
“不不不,你有愿望,只是你不想说罢了。是个人都会有愿望的,或者高尚、或者自私、或者伟大、或者微不足道。”那个声音循循善诱道:“你把我召唤出来,肯定有所求,只要把那个召唤我理由说出来就可以了。来吧,很简单,说出来。”
“我我召唤你的理由?”韦伯的嘴唇颤抖着,上下排的牙齿随着颤抖不断地碰到一起,发出“咯咯哒哒”的声音:“我是参加圣杯战争,是想让大家承认我才”
“很好,既然你说出了自己的愿望,那么契约成立。这个愿望,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圣杯战争的最后获胜者肯定是你,作为奖品的圣杯,它已经被你预定了。”那个声音郑重地说:“那么,该你付出报酬了——多么鲜活的身体啊,品尝起来肯定很美味,想想那滋味,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噫——!”韦伯听到这话,只感觉一股凉气从尾巴根直窜大脑,无意义地低吟一声后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想要翻身逃跑,但不擅长运动的他在从者召唤的过程中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魔力及体力,再加上惊惧之下,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喂,小哥,他毕竟是我们的(御主),你这样吓唬他可不好啊!”高大的身影向前一步,从树丛的阴影处离开迈入月光之下,身高两米多的大帝居高临下地看着韦伯,捏着身高不足一米六的韦伯的肩膀将其提了起来,皱着眉头说:“不过这孱弱的身躯,连我手底下最弱的士兵都比他强上十倍。(御主),你确定你能在战争中活下来吗?”
韦仕文(帝企鹅真名)接着从已经废弃的魔法阵上走出,将放在脖子上的变声器去下,用一种略带憨厚的嗓音说:“魔术师的才能可不是看身体的强弱,我大唐丞相魏征乃一文臣,尚能梦中斩龙王,更何况他还有我们两个从者的帮助。傻大个,难道你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吗?”
征服王手一松,韦伯又重重地摔在地上。虽然不高,但好巧不巧地韦伯的尾巴骨磕着了,疼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但韦伯却已明白刚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居然一次性召唤出两个从者,比较矮的那个不知名英灵刚才躲在征服王的背后,所以自己看不见他;而且虽然不知道那个英灵“生前”是什么身份,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个英灵比较喜欢恶作剧。
虽然植根于冬木市地下的大圣杯在御主们召唤从者时会将关于圣杯战争及一些在现代生活的必备常识都灌入英灵的意识里,但型月世界魔术的起源于西方,所以东方文化的梗征服王是听不懂的。
“你们都是我的(从者)吗?”韦伯战战兢兢地试着说。
“是的呢,(御主)。”红发红须,身着皮甲外披红色风衣,身形高大肌肉壮硕的征服王咧嘴大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小子,作为你成功地将我召唤到这个世界的奖励,你将有幸跟随我征服这个世界。”
韦仕文没回答韦伯的问题,上前走到韦伯身边,蹲了下来,使自己与韦伯的视线平齐,并且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韦伯,说:“我那愚蠢的御主啊,作为帮助你取得圣杯战争胜利而提起付出的报酬,是不是应该把我所需要的祭品献给我。毕竟我没征服世界那么伟大的愿望,但我可不会给人打白工的。”
“我我”韦仕文的旧事重提让韦伯上下牙齿不断打着架,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谁知道韦仕文手一指,指着那堆被斩去头颅、放干鲜血的白羽鸡,像个馋饿至极的人那样不断吞咽着口水,说:“看来你准备好了,咖喱鸡、酱油鸡、白斩鸡、香菇鸡、烧鸡、炸鸡、烤鸡、卤鸡、手撕鸡、口水鸡,酱油鸡、辣子鸡哇,这么多种做法,想想就流口水。”
韦仕文的话锋一转,前后差异之大宛若搞笑的反转剧,却让韦伯松了一口气,想动用令咒下命令的心思也沉寂了下去,左手手背亮起的那个令咒随之暗淡下去。
韦仕文站起来,拍了拍身上铅灰色的党卫军大衣,说:“好了,我那愚蠢可怜兼贫穷的御主哟,大晚上的,干站在这空旷的地方吹夜风可不好,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可好?”
征服王哈哈一笑,拍了拍韦仕文的肩膀说:“小子,你真得很有趣,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挥下,跟随我去征服这个世界。”
韦仕文站正,脸上神情敛去,冷若浮雕般,说:“伊斯坎达尔,马其顿帝国最富盛名的征服者,被古希腊誉为“征服王”,史称亚历山大大帝。可是,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亦是一位帝者。真正的王者不会屈从于另一位王者之下,也就是东方谚语中的‘一山不容二虎’。现在你我属于同僚合作的关系,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打算,那么在与其他从者大战之前,你我必有一战,且以生死论。”说着,韦仕文从随身空间里拔出跟随他经历过一次圣杯战争、直背之刃的长刀,内部能量核启动,刀身上有光华流转,为了不把局面彻底搞将,帝企鹅刀尖斜指地面,目光炯炯。
还没等遇到其他的从者或者御主,自己的从者就要打得你死我活,韦伯的心又吊了起来,时刻准备着用令咒强行调停。
第二章拿成《FA》剧本的《FZ》()
紧张的局势一触即发,史无前例的同一御主手下从者的战斗即将展开。
征服王早就在心里做好了韦仕文拒绝他的准备,但没想到韦仕文把话说得这么决绝,态度如此恶劣,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气势。而且这个看起来相貌平平的人居然也是一位王者,王者的骄傲是不允许拜伏在另外一位王的脚下,所以他豪爽地大笑起来,摆着手说:“不同意那就算了,你就当我是在说笑好了,如果让老夫奉另一人为君主,我也很不甘心的。”
“这样就好,以后不要对身为王者的英雄说出这种话了,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韦仕文将长刀扔回随身空间,像换了一个人似地露出灿烂得跟菊花似的笑容。
韦伯的心情就跟做了过山车似的,一波三折,身体和心灵上的疲惫让他支撑不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一阵凉风吹过,他眼睛向上一翻,就要栽倒在地。
征服王见状,伸出大手将韦伯捞住,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像晃有果肉沉淀的橙汁似地晃了晃:“喂,小子,弱不经风可是要有一个底线的,你竟然真的被一阵风吹倒了!”
韦仕文被征服王这句话逗乐了,说:“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之所以会昏迷,是魔力消耗过度造成的。”
昏迷的韦伯被征服王这一下晃醒了,听到韦仕文的话后,虚弱地说:“抱歉!给你们添麻烦。”
“麻烦?呵呵,在圣杯战争正式开启之前,如果不先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三个都有危险。”韦仕文一脸悻悻地说:“作为从者的英灵,如果想要存在于现世,除了圣遗物、扎根于冬木市地下某处脉络的大圣杯系统、以及所必要的降灵阵法外,还需要御主不断提供魔力;而我们的御主他的魔术才能本来就不强,能够提供给一个英灵所需要的魔力就已经够勉强了,甚至根本撑不起一场正式的从者大战,有可能从者打到半途,就因为没有足够的魔力而脱了后腿,导致御主与英灵一同被敌人干掉。
更何况不知道什么原因如今他召唤出了两个从者,单单是供给给我们的魔力,足以让他捉襟见纣了,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的话,估计我们御主就要消耗自己的生命了——看来这次我没有抽中最好的那张牌,估计有可能还是最差劲的一张。”
同为一个连魔术师入门都没有达到的御主,卫宫土狼之所以能和共同战斗那么久,是因为能将吃下去的食物转化为自己的魔力,全程靠自己,因此各项能力下降了不止一层;如果卫宫土狼不是手上有令咒存而强行挂了个御主的名头,圣杯战争根本与他无缘。
作为同样召唤出两个从者的御主,远坂凛的魔术才能可不是一般的高,就算她的老爹、第四次圣杯战争挂逼弓兵金闪闪的御主、万年黑锅王远坂时臣比起她来也远远不如,就算这样,远坂凛还要每天喝下帝企鹅提供的能量液,以保证身体得到充足的能量以补充魔力。
将自己从回忆里拉出,韦仕文盯着双目无神的韦伯说:“(御主),请你认真告诉我,你在参加圣杯战争之前,到底有没有对圣杯战争足够的了解,做好九死一生的心理准备。”
被韦仕文的问题戳中自己内心的韦伯目光躲闪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
虽然自己预先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后韦仕文还是泄了气,右手在空中无意地挥了两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算了,反正有我在,圣杯战争最后获胜的肯定是你,我的马斯塔。大个子,你扛着他,我去带上祭品,我们离开这里。”
韦伯好奇地问:“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