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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静立不动的从者有了动作,平静如水的气息在这一刻如毫无理性可言般的凶兽,粗重的喘息拍打在头盔上,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食,黑色的魔力流重新将其笼罩。
虽然从者身上那套铠甲完全密闭,使其没有一丝皮肤漏在外面,按理说这种铠甲穿戴之后没当有所动作,便会有声响发出,但这位从者行动之时并没有金属碰撞摩擦的声音,反而静悄悄的,好像铠甲是由纸板和泡沫制成的服一样。
从者附身半跪,让间桐雁夜的视线与自己狂乱的双眼平齐,然后如初学某种语言的游人般,磕磕巴巴地用狂暴的声音说:“,应召唤而来,我的吾名为兰彻斯特(帝企鹅)。”从者说出自己的名字时,面罩之下有两个声音同时开口,但却诡异地和谐,就连狂战士的狂化属性都为此而退却,理智重新回到了这位英灵的身上。
“雁夜,你的运气让我大开眼界,说不定这次真的能让你赢得圣杯。”的表现让间桐脏砚提起来了兴趣。
本来间桐脏砚答应间桐雁夜的,如果赢得圣杯便将间桐樱(远坂樱)奉送回远坂家这件事,自己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甚至第四次圣杯战争他就没指望参加,他真正的谋划是六十年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之所以答应间桐雁夜,那只不过是心血来潮,以及用刻印虫吞噬身体的痛楚来惩戒间桐雁夜,但的表现让他改变了这一想法。(谁都没料到第五次圣杯战争会在短短十年后就再次展开了)
不过间桐脏砚还是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如果其他的人召唤出的从者没有出现意外的话”
间桐雁夜握紧了重新恢复力量的左手,心中暗暗地说:“小樱,等着我,等圣杯战争结束了,你一定会回到你妈妈的身边的,你一定要幸福啊!”
因魔术师家族的魔术刻印一般只能传给一个继承者所继承,但远坂家这一代的两个女儿均拥有极高的魔术才能,所以年长的远坂凛得到了继承资格;为了不让远坂樱(间桐樱)的魔术资质浪费,远坂时辰将小樱过继给了间桐家,却是让小樱从此坠入地狱。
而且魔术师之间有类似于魔术契约一类的东西存在,签订契约后魔术师的行为要受其束缚,在过继到间桐家以后,小樱就已经对过去的身份告别了,世界上没有远坂樱存在的只有间桐樱。所以,十年后姐妹两个在同一所高中上学,即使能天天见面,互相知道对方的身份,却也不能相认。所以,武力夺取间桐樱所有权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间桐雁夜的行为才算符合魔术师的规矩。
和间桐家的地下虫窟一样,位于冬木市地下三大灵脉其一之上的远坂邸,万年黑锅王远坂时臣也成功召唤出了从者,弓兵职阶,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
看着这个身着黄金铠甲,金色的头发向上梳起的英雄,远坂时臣喜不自胜,张开双臂兴奋地对站在自己身侧观礼的监督者言峰璃正及同为圣杯战争七位御主之一的言峰绮礼说:“我们赢定了!这场战斗最终的胜利属于我们的了!”
“喂——!前面那个金闪闪的家伙,你挡着我的视线了。”远坂时臣的兴奋劲头还没散去,一个清丽慵懒的女声却不合事宜地响起:“还有你们几个,地下室本来就黑了,还不舍得开灯,就点了几根蜡烛照明——你们是想省钱吗?还是”
女声娇笑两下,说:“还是怕被这个金闪闪的家伙晃瞎了双眼。”
“是谁?谁在那里!赶紧给我出来。”远坂时臣的神情立刻紧张起来,魔力注入手臂上的魔术回路中,时刻准备发动魔术——他和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有所勾结的事情绝对不能被外人得知。不仅是他,言峰父子也不约而同地摆出八极拳的架势。
“我?就在这里!”
第四章拿错剧本的《F/Z》(2)()
“喂!前面的那个家伙,往旁边站一下。”
“不用看了,就是说你呢,金闪闪。”
“麻烦你闪开一点,你挡着我的视线了。”
吉尔伽美什好奇地回头,因为那个女声的声源位置,正是自己的背后。但还没等他转过头去,就感觉有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背上,然后突然发力。
手掌发出的力量很大,但并不是奔着击伤吉尔伽美什的念头去的,仅仅是将他推开,而且以那种级别的力量根本突破不了吉尔伽美什身上那套黄金铠甲的防御。
不过吉尔伽美什却被推了一个跟头,向前踉跄几步才停了下来,转身回头看着自己刚才屹立的地方,怒气冲冲地喊:“杂修”他可是最古老的英雄王,岂能受此大辱。
“杂你个头啊!修你个头啊!”本来空无一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阳光般灿烂的少女,她身形高挑,穿着一套款式繁复却格外漂亮的单色长裙,裙子上用金线绣出不知名的图案。
长裙的裙摆很长,虽然不像女星参加红毯仪式时穿的礼服那样拖在地上,但裙摆却将她的脚部很好地掩盖遮挡住了,与长裙相同款式的腰带及类似护腕的东西将长裙的腰部及袖口束在少女身上,使其看上去十分干练;并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能从她身上感受到那种万人之上的气势,令人自惭形愧,不由自主地想要拜伏于其脚下,不敢抬头正视其面容——显然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女不是一般人。
或许是拥有同样的高傲,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像对付其他人一样对少女出手,仿佛怒极反笑般说:“女人,你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兴趣,说出你的名字,如果你拥有和你的外貌相匹配的能力的话,我会允许你成为我的王后的。”
“对此,我只用两个字就能表达我的想法,呵呵。”少女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之色,仿佛看到了一个拙劣的小丑在玩弄这不好笑的把戏,但小丑自己却茫然不知:“都什么年代了,还玩霸道总裁那套,已经不流行了好吧!现在受女生欢迎的,是那种年纪小、脾气好、易被的小奶狗,不是你这种不知道几千岁的老古董。”
吉尔伽美什眉头皱起,怒道:“杂修”正说着,一道金色的涟漪在他背后出现,一柄长枪的枪头从中探出,瞄准了出言不逊的少女。
“怎么着,想打架啊!我可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难怪,按你这种性格,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只万年单身狗,能找到女朋友才有鬼呢,我看你还是找个小受搅基去吧!”少女出现时并不是空着手的,她的手中握着一根比她身高还要长一点的棍棒,棍棒为扁平的一根,上面还有不知道是装饰还是其他东西的雕刻,不过一看就不是凡物:“像你这种人,如果不是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别人没法动你,早就不知道被人打死多少回了。”
眼看就要在圣杯战争展开之前爆发一场内部战争,远坂时臣出马了,作为一个成熟且合格的魔术师,并且闯荡出远坂家偌大的家业,远坂时辰为人处事比韦伯那个动不动就要依靠令咒解决一切的半瓶水强得太多。
在强者面前,远坂时臣摆出极低的姿态,用格外恭敬且谦卑的语气调和了两人的矛盾,将两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圣杯战争这场“有趣”的游戏中。
视圣杯为己物的吉尔伽美什不提,少女高傲地对远坂时臣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我的御主。但是想让我为你战斗,不有所付出可不行。”
远坂时臣躬身,问:“我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我能做到的就一定照办。”
远坂时臣的回答让少女很开心,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得眯了,说:“能打动女人的,也就是漂亮衣服还有包包首饰一类的东西,我也不向你多要,所有色号的口红一种就来一只就行了;当季最新款的包包还有衣服一款来一套;一整套的香水,各种香型的都要;各大品牌的化妆品一样来一套;至于鞋子,我需要试着去买,你把信用卡给我就行了”
虽然少女说得很轻事情,跟那些东西不值多少钱似的,两位姓言峰的神职人员对那些东西的价值也不了解,但远坂时臣可是懂行的,如果真的将少女说出的东西买下来,自己相当于半年没钱进账,想到这里他的额头渗出几滴汗水——女人,还真是可怕。
少女扳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着,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才说:“算了,就这么多吧!,你不愿意吗?”
远坂时臣的心中只有取得圣杯战争胜利和赢得圣杯,钱财只是外物,所以他立即回答了少女的问题:“不能为您效劳,区区钱财算不了什么!”
少女对远坂时臣的表现越来越满意了,说:“既然如此,那我就赐予你荣耀,将我的名字告诉于你,其他人不用离开,相当于受到你的恩惠了。记好了,我的名字是风铃雅子。”
离开了地下室,远坂时臣抹去额头上的汗水,脱力一般靠着墙壁,老友言峰璃正问道:“时臣,那个叫做风铃雅子的少女是怎么回事。”
远坂时臣看了看手背上的令咒,叹了一口气,说:“虽然在出现的那一刻就与我切断了御主与从者之前的联系,单向截断了我的魔力,但她的的确确是我的从者,这一点毫无疑问,令咒也能对其起到作用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仅是远坂时臣很疑惑,作为从者被召唤出来的风铃雅子也有些搞不清楚情况,怎么自己使用一个秘法逃命,转眼就到了这里,脑海里还被灌入了关于圣杯战争的信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等圣杯战争结束了,她再寻求回到自己的世界的方法也不迟。
目睹了这一切的言峰绮礼不发一言,内心和他那不变冰山死人脸一样毫无波动——至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