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秦晚容淡道,“我不过是觉得你似乎与这地方颇为和称,你也不必恼羞成怒,这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韩子期忍不住低笑。
这楼里的姑娘水准长得还算可以,但绝对达不到比较高的水准,任之行佯怒,对管事妈妈道:“这就是最好了?我要的是你们楼里最漂亮的姑娘,你带来的都是什么?哼,想要敷衍我么?!”
管事妈妈一激灵,细长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娇媚道:“公子……我们最好的卿云姑娘被别人包下了,您看,若您能出价比那位高,我们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任之行道:“我要直接与那位面谈!”
“这……”管事妈妈为难,“那位爷说了,谁都不允许打扰他的。”
任之行从怀里掏出大叠银票,哗的甩到管事妈妈手里,挑眉道:“哼,不就要小爷出钱。这些可够了?”
管事妈妈立刻喜逐颜开:“够够!那位爷在后边昙花院,我不好直接带你们去,几位便自己过去?”
几人一听便起身去了昙花院,入院便听见放荡叫声,其他两人倒是还好,面上都很淡定,只是韩子期自小家教便是极好,此刻忍不住停了脚步,任之行也没说什么。
随后任之行将秦晚容拦在门外,不允许她进到屋内,然后自己一人便过去了。
然而昙花院中正在翻云覆雨的男子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与顾振华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蓦地看见有个男子闯进来,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急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和怀里的美人。
“你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
任之行耸了耸肩:“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他看了眼睛瞪得滚圆的男子一眼,悠悠地走出去了,出门时还挺有礼貌将门带上。
韩子期问:“如何?”
任之行不屑笑了笑,道:“你觉得呢?”
韩子期握成拳的手略微紧了紧,唇角抿得僵硬:“让她一个人先去探路,终归太冒险了……”
任之行嗤笑:“韩公子,她虽然不知为何实力远不如以前,但一身轻功仍旧超出我们许多,能做好这件事的只有她。就算你想要去帮她,终归只会碍了她的手脚罢了。”
ˇ交易与被抓ˇ 最新更新:20140221 20:57:27
皇宫御书房,虞睿正在看一册文书,狭长凤眸中神色莫测,门外公公禀报:“陛下,白大人求见。”
虞睿合上那册文书,道:“请大人进来。”
白潇笙步入御书房,面色有些凝重,他行了一礼以后问道:“陛下可知道那些隐约的传言?”
“你指的是说朕私自培养大批死士,有损圣德的那一件?”虞睿指了指手边那册文书,慢悠悠道,“刚看见。顾振华那老匹夫都到这份上还要咬朕一口,倒也确实是他的脾性。”
“陛下曾经使用过控尸蛊培养的成功品尸蛊人作为军队,让风使任之行执母蛊带领他们用作行军,战无不胜。虽现在已经销毁了母蛊和尸蛊人,只留了休眠的原始蛊,但顾振华却利用了这一点。”白潇笙迟疑道,“到底现在还是政局不稳、人心惶惶,这流言怕是危害颇大,陛下打算如何?”
虞睿嘴角噙着一丝笑,仍旧是悠然的从容镇定之态,眼神却锐利:“趁现在流言波及不广,传令下去尽量遏制传播。”顿了一顿,“另外,朕需要一个愿意承担这流言的人,在还没有朝臣用这事儿来问朕前,先一步将这人推出去。”
白潇笙蹙眉:“陛下要找替罪羔羊?暗中训练死士不仅缺德且刑罚很重,几乎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了,且这替罪羔羊还得是陛下曾经重用过的人才有些信服力……”
虞睿道:“这人选,也不是没有。”
“你是指……”白潇笙脸色微变,脸上蒙了一层寒意,“你非得把她剩余的价值用光不可么?!你明明知道她最多活不过本月,怎可如此……”但到底眼前尊贵的男子是他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那些难听的话说不出口。
“若我说我知道如何逆天改命呢?”虞睿缓而淡地说,“阿笙,若我这一次是与她做个交易呢?”
“若我说我不仅知道那逆天改命的方法,还可以在她下狱之后把她弄出来呢?”
白潇笙讶异:“逆天改命的法子?你为何会知道这种法子?”
虞睿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随即悠悠笑着看他:“阿笙,她或许会失去她的名誉、地位和其他一切,但用这些赌一个未来,你不觉得对她来说更加合算么?”
****
任之行与离念虽说觉得青楼是一个舒服又掩人耳目的地方,但到底还是认为顾振华算得上狡猾,应当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们找到,故而除了离念以外的三个人去青楼以后,离念则躲在暗处监视青楼管事妈妈的一举一动。
管事妈妈收下银钱后将其他三人支去了昙花院,随即唤来一个黄布衣的汉子,嘱咐那汉子几句后,那汉子便匆匆离开。
离念略一思索,便跟上那黄布衣的男子。
男子出了盘鲛关,走入山林之中,林中似乎按照某种方法布了阵,离念跟得有些吃力,好在没有跟丢。
走了几个时辰后,那黄布衣的男子终于在一个山洞前头停下脚步。离念跟着停下脚步。
她瞥见黄布衣男子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神往她的方向飘了飄。离念一惊,知道怕是自己的跟踪被他发现了,立即就要转身离开,但却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任之行等人带着大批手下跟着离念沿路做下的标记,艰难在森林里打转。
终于,有一些手下开始不耐烦且惶恐了,怎么回事?他们在这块鬼地方绕了很久了吧?眼看天就要黑了,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出去?
任之行阴沉着脸道:“我虽知道这里被布下阵法,但却不知道如何走出去。”
秦晚容看他一眼,递给他一个白面馒头,眉心一点朱砂痣在落日余晖下显得艳丽,淡淡道:“慢慢来。”
任之行眼角染上笑意,挑了挑眉,就着秦晚容的手将那白面馒头咬了一口,秦晚容冷冷看他一眼,他哼了一声接过馒头自己默默吃起来。
韩子期大约是所有人中最急的:“我瞅着这阵法颇眼熟,应当是曾在书上看过的,但却想不起来是哪出阵法……若能知道,我应当可以破阵。”
任之行闻言一顿,想起一些事,问道:“西成郡荆家一直帮助顾振华,且荆家对阵术颇有研究,韩公子你看会不会是荆家的阵术?”
韩子期沉吟一会儿,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回想起一些,应当是荆家的六花阵,分圆阵、方阵、曲阵、纵阵、锐阵,共有二十五种变化……且给我一点时间。”
****
离念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都是黑的,耳边有滴滴答答的滴水声,不知道是因为天黑还是因为在……山洞中?
周身阴森森的,泛着湿寒,扯得她关节处泛疼。她无奈,真是一把老骨头了么。
她将自己整个缩起来,双手环住膝盖,尽量减少热量损失。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随即一道火石划过的声音后,整个洞穴亮堂了起来。
离念眯了眯眼,有些不适应突然而来的亮光。
“是你?”离念看清来人,淡淡道。
荆泠苦笑:“离姑娘,好久不见。”
“我倒是不久前……大约三个月前见过你一次,大年三十澜府。”离念平静看着他,“荆公子可还记得?”
荆泠讶异:“那时候你也在……”说着觉得似乎不该和一个囚犯唠家常,于是止住说话。
“你在护着顾振华?”
荆泠没有说话,放下手中破碟子,将几个粗面窝头拿到离念面前:“吃吧。”
“荆公子,顾振华有恩的是你父亲,不该由你偿还。”离念接过窝头,咬了一口,又冷又硬,“更何况,荆家在战场上帮了顾振华这么多,也够还顾振华随意对你父亲施舍的一饭之恩了。”
她见荆泠仍旧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荆公子,何苦为难自己为不情愿的人做事。”
离念定定看着他,其实心里面并不很确定荆泠是不是不情愿的,但大多数青年男子都比较崇拜英雄,顾振华与虞睿比的话……显然虞睿的自身魅力比较大
荆泠脸一白,别过脸。离念想起那时候对荆泠的评价,来自家族和父母的束缚太大。
荆泠顿了一会儿,拿出一条很粗的绳子绑住离念的手脚,转身要走。
离念叫住他:“荆公子,现下是什么时候?”
“三月十五早晨。”
离念靠回石壁,默默想,最多只剩下半个月了。
吃了窝头以后,她的体力略微恢复一点。虽说那处树林有阵法,但任之行他们要找过来应该只是时间上的事情,到时候,自己就算不能帮他们,也不应该成为拖累。
被困住手脚的她眯了眯眼,蚕宝宝似的从石床上爬了起来,顾振华应当就在附近。
ˇ清余孽2ˇ 最新更新:20140221 20:55:12
这处石室很大,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离念打量周围,虽然很大,却很空,除了自己坐着的石床和不远处的一个不规则石桌,其他什么也没有。
她随身带着的匕首和一些暗器、毒物全部被搜走,而荆泠走后就用麻绳捆住了她的手脚,非常可悲的处境。
但麻绳的捆绑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她非常擅长解开各种绳结……
她捣鼓了一会儿,就把那条麻绳甩在了一边。
她摸索着从这处石室出去,外头的石道比石室要亮堂一些,每隔几步点了一支小蜡烛。她猜测,顾振华的人手大约真的不多,所有从石室出来到这一小段的石道,都没有守卫。
其实是她出来前不久,大部分兵力由于敌军的突然出现而被荆泠调走
但走到这条短短的石道的尽头,离念便看见了四五名守卫把守在石道口。那四五名守卫看见离念出来,很统一的拔出腰间的刀,面露凶恶之色:“进去!”
离念淡淡看了他们一眼,看得这群守卫心里头一阵发毛……
下一秒,本还在几步开外的女子如同晃动的鬼影一般,妖异地突然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