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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圣母,辰羽不会和您抢,您想要什么,辰羽都不会和您抢,辰羽会一直陪在您的身边,辰羽会一直帮着您。”
“真的?”朝云圣母的态度逐渐软弱下来。
“当然是真的,辰羽对圣母一直都是一心一意,从来不会有丝毫的违逆,更不会让圣母不开心,圣母,咱把刀先放下好不好,辰羽替您守着,您折腾了半天了,肯定累了,辰羽伺候您,好吗?”辰羽试探着宽慰朝云圣母。
朝云圣母的情绪似乎真的稳定下来,有点像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把身后的刀拿到自己的面,眸光一寸柔过一寸,似乎害怕自己的目光也能将刀给伤了。
辰羽小心翼翼的跪坐在朝云圣母的身边,轻轻地帮她梳理这凌乱的发丝,心中的痛一点一点累计,都怪自己,是自己不好,是自己害了圣母,若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不,不应该都怪自己的,还有离恨七仙姐妹,若不是她们先惹了自己,自己也不会想到要除掉碧阳,也就不会对碧阳下手,若是不对碧阳下手,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对,都怪离恨七仙姐妹,或者更加准确的说,是怪时昔,是那个假扮了橙墨的时昔,都是她惹了自己的。
“玄影,去给圣母倒杯茶来。”辰羽看朝云圣母的情绪逐渐稳定,唇角却因为干涸起了一层的皮,忍不住心疼,随向跟进来的守卫吩咐,转眸便看见了玄影,遂吩咐道。
玄影躬了躬身子,转身去取准备好的茶,不一会儿,又进来,给朝云圣母奉上。
秦歌坐在角落里,心里却忍不住的盘算,自己和莫小魅被困在这个深不见底的石窟里,总要想办法逃出去,但朝云圣母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和朝云圣母一起来的那些手下,那个辰羽看上去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若是要指望着莫小魅,恐怕自己这条小命就要等死了。
而离恨宫里,自己所认识的人,也就只有花言和时昔,花言远在大历,指望不上了,而时昔……
昨夜发生的事情,花言还是有些印象的。
只记得,自己当时吃完饭,就在牢房的一角躺下了,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听到牢门被打开的声音。
秦歌睁开眼睛,就看到时昔竟然倒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面色泛着异样的潮、红,眼神迷蒙,醉了一般。
自己只碰了碰她的额头,就感觉到滚烫骇人,刚才是还以为是时昔发烧了,可是越来越不对劲儿,时昔竟然喊着自己的名字,努力的往自己身上、蹭。
秦歌探上她的脉搏,才意识到,她竟然中了那种药。
心中震惊万分,他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女人真的是时昔吗?他怎么会来找自己。
看着她越来越难受,秦歌心中刀剐一样的疼,他终于抑制不住了,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昏过去了,等到他清醒的时候,他才知道,离恨宫里竟然传他非礼了一个离恨宫的宫婢,朝云圣母要把这一切查清楚。
秦歌心中愧疚万分,时昔已经成了莫小邪的妻子,这样的场面之下,他又怎么好意思再见时昔,又怎么奢求时昔和莫小邪能来救自己,唯一的途径,只能是自保了。
只可惜,秦歌想的这些,时昔完全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恐怕也要震惊一番,因为她知道和秦歌在一起的人是织凡。而秦歌中了幻散之后,产生幻觉,竟然会将织凡当成自己……
秦歌扫了眼逐渐安定下来的朝云圣母,脑海一动,忽然笑道:“老太婆,你知道你师兄是被谁杀的吗?你想为他报仇吗?”
“你说什么?”朝云圣母好不容易被辰羽安抚下去的情绪瞬间又躁动了起来,被点了火药一般炸起来,径直甩掉了手中的茶杯,直奔到秦歌的面前,“你说,你说是谁杀了他。”
辰羽眉头一皱,心中又是恼又是恨,这个该死的秦歌怎么就这么会惹事呢?
“圣母,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他是在骗你的。”辰羽上前去拉朝云圣母,却被朝云圣母猛地一甩,推到在地上。
继而继续望着秦歌,“你说,你说,是谁杀了他。”
“秦牧没有死。”辰羽被逼急了,大吼了一声。
朝云圣母当即怔住,又转头看着辰羽,失笑道,“师兄没死,师兄真的没死,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去把刀还给他,他还要拿去报仇呢,这刀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从无忧城里取出来的呢。”朝云圣母笑着,说着又取了饮焰刀抱在怀中。
秦歌冷眉一皱,咬咬牙,“老太婆,你就做白日梦吧,你的师兄早就死了,他不要你了,他的骨灰现在就在我身上呢。”
“骨灰在你身上?”朝云圣母愣怔的望着秦歌,“你没有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秦歌扯着莫小魅站起来,“你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就把骨灰给你?”
“当真?”
“当然是真的,老子一言既出,八马都难追。”
“圣母,不可以给他解开绳子,解开绳子他就逃走了。”辰羽被朝云圣母一甩,脚腕子被扭伤,此刻勉强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朝云圣母面前。
朝云圣母思考了片刻,望着秦歌,“你先告诉我,是谁杀了他,我再把绳子给你解开。”
“不用问了,人是我杀的,你若要报仇,来杀我就是了。”一道清亮的男声响彻,从门口处的传来,随着轻轻浅浅的脚步声,一道人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仍旧是一身月白,高贵而皎洁,仿佛是从月宫中绝尘而来的上仙。清冷的眉角,俊秀的眼睛,脸色虽然苍白清罹,但却自有一番神韵。
第三百二十章 一切都是我()
此刻,韦尧从容的站在墓室的入口,神色凛然,宛若杀神,清冽的眸光照在朝云圣母的身上。
“你的速度倒是很快嘛!”朝云圣母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韦尧会找到这里来。司胜仙君在离恨岛上呆了已经有大半辈子了,且之前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离恨宫的前任宫主,本就是有意要将自己许配给司胜仙君,离恨宫的秘密,司胜仙君大多数都是知道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出一个秦牧,一切棋局,全被打乱了。
朝云圣母望着韦尧,神游在外,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怎么,怕了?”韦尧缓步而行,一步步靠近。
辰羽心中惊诧,唤了两句出神的朝云圣母,朝云圣母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动也不动。生怕韦尧再次出手,伤了朝云圣母,辰羽心一横,踉跄着挡在朝云圣母的面前。“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圣母。”
韦尧止住步子,可笑的看着眼前不自量力的少女,冷笑道:“没想到,事到如今,竟然还会有人护着你。”
“你真的,杀了他?”朝云圣母已然无神的眼睛望着韦尧,方才的那般痴狂,如今,竟似有些麻木了。
韦尧怒然道,“你认为他不该死吗?这一切皆是因他而起,他就是千古罪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是死不足惜。”
“你给老子闭嘴!”角落里忽然爆出一声冷喝,秦歌和莫小魅身上的绳子竟然不知道何时被解开了,秦歌一脸怒气的看着韦尧,“你和千户堂和高君雅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父亲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要让你追杀我们母子二十多年。”
秦歌俊逸的眸子如同火烧,烈焰腾腾。
韦尧冷视着秦歌,又转头看了看朝云圣母,忽然大笑起来,一拂手,一张人皮面具自韦尧的脸上脱落下来,面具下,赫然是另一个人的脸,高君雅!
看着那张苍白清罹,却又无比熟悉的脸,秦歌愕然怔住。。同秦歌一起怔住的还有另外四人,一个是和秦歌站在一起的莫小魅,另外三个则是刚刚自甬道内找到出口,进入墓室的时昔和莫小邪、花言三人。
“是你?”时昔伸手指着高君雅,怪不得,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以来,纵然是在大历皇宫的时候,也从没有见到高君雅和韦尧同时出现过,高君雅所有的事情,韦尧都知道。怪不得,叶绯云被杀,高君雅不追究就匆匆离开,是要换回韦尧的身份是吗?乍然想起苏玉莹被杀的那日,高君雅许久都没有回来,是去杀人了是吗?只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苏玉莹是无辜的,不是吗?
怪不得,封后大典那日,叶绯云去换装的时候,自己看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高君雅,是去杀人了是吗?
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瓜,叶绯云出事之后,自己被人再度换了身份,却还要像傻子一样苦苦的担心他,原来一切都是他设计的,那场被不乖引出来的戏呢?又是真还是假?
“为什么会是这样?都是你做的?”时昔痛心看着高君雅。
高君雅闻声,转过头来,愕然的望着时昔,沉吟了片刻,泠然道:“是,是我,一切都是我,秦牧是我杀的,张太后是我杀的,苏玉莹是我杀的,叶绯云也是我杀的。”
“为什么?”
“这还需要问为什么?”高君雅看着时昔,冷笑道:“秦牧害我们兄妹无家可归,害暄儿一出生就要忍受蚀骨之毒,害我们无父无母,难道我杀了他报仇还不应该吗?”高君雅情绪激动起来,几乎是嘶吼着。
时昔摇了摇头,她知道韦暄和高君雅,其实,准确的说他真正的身份应该是韦尧,两人是司胜仙君韦舒的儿女,这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个无父无母和蚀骨之毒,就让人听不懂了,司胜仙君明明还活着,不是吗?而且,韦尧又怎么会成为东宁的太子,这个朝云圣母和秦牧又有什么关系呢?
似乎明白时昔没有听懂,韦尧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却不愿再和时昔多加解释,而是袍袖一挥,转身睨着众人,慨然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想要报仇的,尽管来吧。”
话音未落,只=见眼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