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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报仇的,尽管来吧。”
话音未落,只=见眼前三道身形一晃,朝云圣母、秦歌、莫小邪竟然齐齐攻了上去。
韦尧一声冷笑,面上毫无惧意,吐气纳元与三人对上,丝毫没有吃力的迹象。
只把时昔和花言看得目瞪口呆,韦尧的功夫实在是太可怕了,如今看着,竟然似比早上见到的时候更强了,先前只是以为他的功夫许是和朝云圣母不相上下,没想到像现在加上莫小邪和秦歌竟然仍旧是游刃有余。要知道莫小邪和秦歌也不是弱者,而且朝云圣母有神刀在手,韦尧却是空口白刃。
眼看四人打斗,时昔秀眉一拧,忽然足尖一点,纵身上前,竟是直逼墙角的辰羽而去,一把扯过辰羽,时昔道:“说,玉灵丹在哪儿?”
朝云圣母既然对这个贴身侍女极好,逃命都不忘带着她,这离恨宫中藏着什么宝物的地方,辰羽也定然不会不知。
“你放开我,”辰羽挣扎了一下,“你休想从离恨宫中取走一分一毫。”
“哼,你现在还这样以为吗?算起来,莫小邪和秦歌虽然和韦尧有仇,但是两人和圣母的仇也不小吧,你若不想让圣母受困,就老老实实交代,不然一会儿我们五人齐上,你觉得圣母纵然有通天的本事,她还能逃生吗?”
“这……”辰羽脸色一白,她不是那种不分是非轻重的人,时昔的话,她当然明白,她是有所顾虑的,此刻已经知道了面前的“橙墨”就是时昔,离恨双使,加上莫小邪和秦歌,圣母现在又情绪不稳,实在是危急。
“你要答应我,保护圣母的安全,不准任何人伤害她。”辰羽提条件道。
辰羽果然是知道的,时昔心中暗想,朝云圣母固然可恨,伤害了花言,也伤害了莫小邪,但终究是养大了自己,踌躇道:“我可以保证,我不会伤害圣母,但是别人要找她寻仇,我就没有办法了。”
“不行,你必须保证,不能让那几人伤害圣母。”辰羽吃准了时昔这次冒险回来定是要取玉灵丹的,故而坚决不肯让步。
“你……”时昔气结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子,也罢,报仇嘛,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我可以保证,今天决不寻仇,但是以后,我不能保证。”
“这……”辰羽低头思索着,以一颗玉灵丹,换取圣母又一次脱身的机会,凭借圣母的本事,逃命修养,已经是足够了。“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今日一定要保护好圣母,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没问题,你快告诉我,玉灵丹在哪儿。”
“玉灵丹就在祭坛下面的盒子里。”辰羽伸手指了指朝云圣母先前跪坐的祭坛。
时昔眉心一拧,“你带我过去。”
辰羽犹豫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带着时昔走过去。
战圈中,韦尧不知怎么,忽然气力一虚,嘴角竟然逸出鲜血来,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半分,朝云圣母抓住机会,横刀一削,韦尧身子一侧,险险躲过去,但腰际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身子后翻,快速后掠,踉跄着退了几步,在墙壁处停下。口中不停的喘着粗气,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殷红的血液虽然极力的克制,但还是不停的坠落下来。
莫小邪和秦歌相视一望,双双抓住机会,强扑上来,朝云圣母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犹豫了片刻,却还是随两人攻了上来。
扑通一声,韦尧竟然单膝着地,跪在了地上,额角冷汗坠落,瞬间就打湿了一片,苍白的手支撑在地上,青筋暴起,咬牙强撑着,竟然会这个时候犯了。
韦尧怒视着前方,努力不让自己失去意识,可看着对手的身影越来越近,却难以提起力气。
墙角处似乎有身影一晃。
不过瞬间,一旁观战的花言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莫小邪和秦歌掌风在前,却又忽然止住,朝云圣母锋刀在后,莫小邪身子一旋,竟是一掌架住了朝云圣母的刀意,肉掌之上,鲜血横流。
饮焰刀先前已经噬了韦尧的血,刀身已经变得通红,犹如烈焰,莫小邪这么一架,手掌不仅负伤,而且恍若掌中起火了一样。
“你怎样?”秦歌惊呼一声,连忙查看莫小邪的伤势。
而这边刚走到祭坛下的时昔,听到秦歌的声音,亦是一惊,不禁回眸望向莫小邪,见莫小邪负伤,心中一痛,也不管玉灵丹了,拔腿就冲上,“莫小邪。”
“莫小邪,你还好吗?”时昔紧张的推开秦歌,捧住莫小邪的手,灵动的眼眸中满满的心疼之色。
“没事,小伤而已。”莫小邪安抚着时昔,却又抬眸望向韦尧。
只见,原本缩在墙角的莫小魅竟然在顷刻之间被韦尧以极快的轻功抓在手上,白壁修长的手指抵在莫小魅的颈间命门,眼眸嗜、血无情的望着众人,薄唇紧抿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把她放开。”莫小邪和花言几乎是同时出声。韦尧冷冷扫了一眼两人,自然不肯松手。
第三百二十一章 花落无痕()
正对峙之间,只听背后轰然一声,身后的祭坛竟然轰然之间炸开,站在祭坛旁边的辰羽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身子落叶一般径直撞到墙上,又砰的一声落在地上,当场气绝。
“辰羽。”朝云圣母凄厉的喊了一声,提着饮焰刀扑倒了过去。
辰羽阖着眸子,再也听不到朝云圣母的呼喊,任由尘埃跌宕,落在她的身上。
伴随着辰羽跌落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子惨呼失声,衣缕飞荡,尘埃落落,花言脸色一变,回眸而望的瞬间,一切都迟了。
墙角处,韦尧已经没有了踪影。莫小魅的身子陡然失去了支撑,就像是一个没有了提绳的木偶,双膝着地,跪倒向莫小邪的方向。
众人还未从祭坛爆炸中反应过来,听到莫小魅的这一声惊叫,急忙回头。
一眼,心惊。
“小魅。”莫小邪嘶吼的声音响在耳侧,时昔转眸的瞬间,完全愣住了,莫小魅已经迎面扑到在地上,大大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死也不敢相信。在她的背后,一个深深的血窝恍如刀凿。
“小魅,”莫小邪抱着莫小魅的尸身,漆黑的双眸泛着猩红,可怖狰狞。
时昔几乎是愣的不知道如何反应,韦尧杀了莫小魅,还是用那种残忍的方式,“小魅,”时昔低低地念了一声,眼中泪珠落出,竟然浑然不觉,看着眼前的景象,就像是一场噩梦一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踩到自己的裙裾,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时昔。”目睹这一切的秦歌看着时昔的样子,心中一痛,上前扶住时昔,“时昔,你……”艰难的蠕动唇瓣,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才好。
“秦歌,我在做梦是吗?”时昔眼睛空洞的望着秦歌,多么期待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小魅,”花言同时扑到在地上,一把将莫小邪推开,桃花眸子通红,朱砂遍落,水眸盈光,将莫小魅抱在怀中。
莫小魅空睁着无神的眼睛,定定地凝望着秦歌,心中有泪,却再也落不出,心已到了他出,又如何蕴泪。
唇瓣艰难的蠕动,血珠一滴一滴从唇角逸出,“花……花……言……”
“你不要说话,不许说话,”花言死死的抱着莫小魅,眸子猩红,蕴光的泪珠强撑在眼眶之中。忽然转头望向时昔,“阿鸾,阿鸾,不是会医术的吗?你快救她,你快救她!”最后一句,花言几乎是嘶吼出来,眼睛却已经朦胧成了一片,终究也不知道是在对时昔喊着,还是在对自己喊。
“花……花……言…………我不……行了……你让我说出来,我……”
“不……”花言无力地摇头。
“小魅。”时昔跪倒在地上,一路踉跄着爬过来,小脸上已经是泪珠纵横。
莫小魅无力地看了眼时昔,“时……昔,谢……谢你……谢谢你的出现,让我遇到了我今生最重要的人,以后,你……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好……他。”
时昔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小魅,你若是喜欢花言,你就自己照顾他,好不好,求你,求你,花言吃了太多的苦,他的生命没有快乐,你是他的快乐,他不能没有你,不能。
嘴巴动了动,声音沙哑凄厉,恍如九月残花,破败零落,“小魅……不要……不要,我还没看着你们成亲呢?你不是喜欢他吗?你要嫁给他,是不是?你必须照顾他一辈子,我就这么一个师兄,你不可以抛下他不管,不可以……”
莫小魅无力的动了动嘴角,“照顾……好……我……哥……”
“花……花言……”莫小魅再次抬眸望着抱着自己的花言,“我……喜……欢你……你可愿意……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花言痛心的抱住莫小魅,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像是听到了最满意的花言,莫小魅惨然一笑,睁得大大的眼睛,终于缓缓阖上。
“小魅……”
花言,有你这一句话,小魅已经知足了,小魅知道你一直不快乐,所以小魅在你的面前总是没心没肺,娇蛮任性,希望你能够和小魅斗一斗气,开心一点。小魅一直不敢对你说什么,因为小魅知道,在你的心里,你喜欢的人不是小魅,是时昔,但是小魅愿意像你守护时昔那样,一直守护着你。永远不退却。
只是现在,小魅没有机会了,别了,花言。别了,时昔。别了,秦歌。别了,大哥。
墓室的墙壁上一个丝毫不引人注意的小孔前,韦暄愣愣地看着隔壁的场面,心中滋味不明,是纠结,是羡慕,又或是嫉妒,那个单纯的女孩,终究是死在那个人的怀抱中,若是自己能够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自己也定当是心满意足了吧。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怀抱中,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司胜仙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暄儿,送你大哥出去吧。”
韦暄点了点头,回身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