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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过去之后帮哪一边明显是个棘手的问题。应该做的事情是,第一让早苗恢复冷静,第二争取让小伟和自己在一起,否则三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连个目标都没有,肯定会再次变成当初在蒙古的时候,迷茫而不知所措的样子。大体捋了一下思路,灵梦在冲入人群中的一瞬间打歪了朝着新加入的魔理沙开火的那把枪,然后把因为葛成志身形不稳而被扔到地上的葛祎伟一把搀起来:“小伟你给我醒醒啊!大家别打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话吗?”
“好好说话?你们摆出来让人好好说话的态度了吗?”进行反驳的是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然后将地上的手枪重新握回手里面的葛成志,“我警告你们,立刻放开我的弟弟,现在你们三个人都处在我和庄渝同志的火力打击范围之内,不要逼我们开枪!”
“没错灵梦,赶快把葛先生放开!”另一边,似乎仍然没有从不正常的状态里面恢复过来的早苗带着空洞的眼神和浑身的戾气逼了过来,“葛先生是我的,是我的!你们都不许跟我抢!”
“净瞎扯淡,我又没签卖身契凭啥算你的?人口买卖犯法你不知道啊!?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分分钟告你上法庭?”
……不得不说,小伟啊,刚刚苏醒过来的、凭借这句下意识的吐槽将整个混乱的局面都给镇住的你,在某种意义上,真的算是很厉害了。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表情了,看着依旧保持着被搀扶姿势的葛祎伟,灵梦在心中暗暗这样想着。
很明显,在葛祎伟的这句话吼出去之后,现场的情况发生了明显的改观,至少早苗是绝对清醒过来了,虽然似乎又陷入了另一种奇怪的状态:红着脸低着头,一边小声嘟囔着“啊啊啊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唔唔唔唔唔唔唔……”一边快速后退,却依旧保持在能够参与事态发展的距离之内。而葛成志看上去则是一副警戒心态依旧没有放缓的姿态:“葛祎伟同志,我想你应该知道哪边的选择是正确的。不要再被那边的日本女人迷惑了,立刻离开她们!你想清楚了,至少,你亲哥哥绝对不会害你!”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态势?”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葛祎伟低下头,压低音量问着灵梦。而后者只甩给了他一个似乎有点儿不高兴的回答:“看你被打昏了早苗发飙,然后把她是日本人的情况给透露出去了。说到底还不是你害的,什么广域洗脑……”
“你这抱怨可完全没在点儿上。真是的,净会给我惹事儿。”离开了灵梦支撑着自己的肩膀,葛祎伟挠了挠头,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举着枪的葛成志和庄渝,“再怎么说,和自己亲哥哥以及庄姐起冲突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毕竟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好不容易活过来了……唉……但是这种事情看样子也不是能解释清楚的情况。脖子后面还有点儿疼,我哥下手是真狠……”
“你的意思是,目前的方案只有一个咯?”
“你能明白就再好不过了,上司。”
和灵梦对视了一眼,然后相互点点头,葛祎伟先是在不引起另外一方注意的情况下向魔理沙和早苗招了招手,然后忽然一抬头,摘下03式就开始朝着船上开枪:“妈蛋,哥,赫伯特的人追上来了!不管怎么说咱们先跑吧!”
“哎!?不可能,应该没那么快啊!?”
趁着葛成志和庄渝回头看情况的机会,葛祎伟一把环住灵梦的脖子,差点儿把后者勒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快快快立刻起飞走了走了走了!”
第五十三章()
“……该死!”又一次将酒瓶拍在桌子上,葛成志的嘴里面再次吐出了这两个字。自从来到了接头地点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好,“我那个该死的弟弟啊……唉……他究竟在玩什么花样?真是,太让人操心了……”
看着他这幅颓废的样子,在一旁的庄渝略有些不知所措,第一在于她并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第二在于她从来没见到过葛成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毫不客气地说的话,就是一副“人生败犬”的样子。从高中的时候开始,葛成志就一直是朝气蓬勃而自信满满,在关键时刻又会严肃起来的人——虽然之前她一直认为那种严肃认真是他装出来的,在心中他的本质依旧是那种花花公子式的不靠谱男人,但是耶路撒冷的经历让这种想法已经烟消云散了。旁观了半天,庄渝最终只能想出一句她自己都不知道算什么的话:“……要我说,你才是你们家最操心的一个人。莫名其妙失踪了五年,而且还有国家开出的死亡证明,比起你弟弟而言,你明显做得更加过分吧?”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感觉不能让弟弟走错路啊……我们家现在基本上只能靠他了,就我现在的年龄,距离退出这个行业还遥遥无期呢不是么。”似乎有点儿喝醉的意思,葛成志以不规则的动作摇晃着自己的头,“唉,我的弟弟啊……他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的这句话在这种语境下听上去像是小伟之前很听你的话一样。本来,我记得在高中的时候你们两个就是近似平等的关系嘛。”耸了耸肩,庄渝这样说着,“难道不对吗?”
“……只是有点儿伤感而已。小伟有他自己的主见,这种事情我比所有人都清楚。”又给自己灌了口酒,葛成志继续叹着气,“他有自己的情况,我也知道……但是毕竟是兄弟重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偏偏用这种像是耍小孩子一样的办法……”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会为这种事情伤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葛成志的对面,庄渝用手撑住自己的脸,“比我想象中的更重视家人啊。”
“因为我欠他们的啊……我欠他们的。”声音里面带上了苦涩的东西,葛成志这样说着,“我真的欠他们。莫名其妙就被老头子拉下水,然后所有人的认为我死了,我还得努力去让他们认为我真的死了,呵呵。其实我一直想去偷偷看看爸妈,就在远处稍稍瞥一眼就好,至少知道他们过得还好。结果,我第三年祭日的时候,老头子允许我去了,他们三个人一起去扫墓。我第一次看见我爸哭。那可是我爸啊,铁骨铮铮的军人啊,当初他的左脚被砸了,要砍掉大拇指保住整只脚的时候,一点儿麻药都没打他都没哭出来。我啊……我真是罪孽深重……”
“……我是没办法体会你的心情的,毕竟我是通过正常渠道执行的这份工作。父母知道的只是我去海外出差了。”手搭在葛成志的肩膀上,庄渝心里也涌出了不少的感慨,“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先把任务完成啊。一边完成任务一边找小伟吧,肯定能找到的。”
“啊啊,肯定能找到的。希望到时候我们找到的是一个完整的大活人……”把酒瓶子里面剩下的酒倒进嘴里,葛成志的话语有些模糊不清,“呵呵,克里斯提安是吧?好,看我,看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解决掉!然后我说什么也得把小伟带回去,哪怕带回去的只能是他的骨灰,否则我绝对不离开耶路撒冷!”
“别顶着张乌鸦嘴到处胡说了行不行?小伟肯定能保护好自己的!”把葛成志从椅子上扶起来,庄渝说,“先说好,我会帮忙,不过可是看在小伟的面子上,跟你这个因为弟弟不听话就喝醉了的家伙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明白了吗?”
“嘿,嘿嘿嘿嘿嘿……又傲娇了。不要总这样口是心非好不好……”
“好了好了,你喝醉了!给我回到床上睡觉去!醒酒汤等等我会端过去的,老老实实待着吧!我告诉你,等明天你要是起不来的话,我可就要一个人去跟踪克里斯提安了!”
嘴上不停嘟囔着,庄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身影略显跌跌撞撞地搀着葛成志往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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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在里约热内卢的雇佣兵公司的话,肯定就是冯·卢克纳尔公司了。不过我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记忆了,毕竟对于我来说接触那个玩意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葛祎伟在自己单兵作战单元的资料库里面拼命翻找着,“现在我不敢接卫星网,否则被我哥定位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唉,东风谷小姐你究竟是抽了什么风啊……”
“那个那个,我……唔……我也不知道……”似乎想要辩解什么但又放弃了,早苗低着头,扭扭捏捏地对着双手的食指,“当时,当时不也是葛先生的错吗?中断通话之前应该早些把事情交代清楚啊!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又怎么能做出正确地应对?”
“……算了,争吵这种事情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唉,要是现在能和我哥合作,情报方面的事情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捉襟见肘。毕竟咱们只有四个人,四个人能干什么?”长长地叹了口气,葛祎伟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司,那个背包给我洗好了没有?”
“洗好了洗好了!真是的,一开始你还只是在死人身上捡东西,现在居然沦落到去垃圾场捡东西了……”一脸厌恶地用指尖捏着葛祎伟从垃圾堆里面拣出来的背包,灵梦走到这边,将其丢在地上,“肯定还有味道,只靠水绝对不可能洗掉的。为什么非要捡这么一个东西?我们又不是没有包,食物也还有一些……”
“那些包又装不下03式,我有什么办法?只能找一个更大的东西了。”耸了耸肩,葛祎伟把被扔到地上的湿漉漉的背包捡起来,然后用拆成两部分的03式比划了一下,“嗯,这就应该没问题了……里约热内卢的治安的确不好,可是这不代表咱们这些外国面孔就能随便带着枪在街上随便乱逛。我还得想想自己这身衣服的问题……”
“我还是希望咱们三个人能早点儿离开这里,要不然本来就有段时间没洗澡了,又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