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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希望咱们三个人能早点儿离开这里,要不然本来就有段时间没洗澡了,又沾上什么奇怪的味道的话……”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灵梦望着十几米外的大型垃圾堆摇了摇头,“小伟你可记住了,我们都是女孩子啊!女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你们都应该长大了。”把枪装进背包里面背上肩,同时摘掉肩章臂章,葛祎伟活动了一下脖子,“好了,魔理沙同志在哪儿待着呢?咱们怎么说也该上街看看了。在搜集到足够的情报之前就先当旅游吧……虽然一分钱经费都没有,嗯。里约热内卢号称圣徒之城,再怎么说那个耶稣像得去看看……喂,魔理沙同志!”
远远看到了魔理沙的身影,葛祎伟两三步跑了过去,然后一巴掌拍在对方肩上;“怎么了?看上去有心事啊。想什么东西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在想小伟的哥哥而已。”从发呆中回过神来,魔理沙眨眨眼睛,摆了摆手,“小伟你这个哥哥是从你出生的时候就陪着你的吧?真好呢……刚才他说了一句话让我感觉特别帅,‘想要明抢吗?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好了。’啊呀,小伟你果然是有一个好哥哥呢……”
“……嘛,在这种事情上我不否认就对了。至少在原则性问题上,葛成志同志的确能够成为哥哥的良好表率,当然在这种时候咱们不能把生活作风问题纳入考虑范围之内。”或许是预计到对话要延长一段时间,葛祎伟在她旁边蹲了下来,然后朝身后两个人摆摆手,让她们也休息一下,“那样的话他就彻底沦为一个人渣了。咋魔理沙同志,对我嫂子这个竞争激烈轮流上岗的职位有兴趣吗?”
“哎?不不不不不,小伟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在想,我那个从来没有见过一面的哥哥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呢?”脸上又一次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魔理沙这样说着,“如果是的话就太好了……对了小伟,你之前还没有明确告诉过我呢,有个哥哥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哎呀,你愣要我说我怎么能想得出来怎么跟你形容啊……”挠着后脑勺,葛祎伟的表情显示出他对这个问题有些头疼,“有个亲兄弟的话,最大的好处就是小时候一直有玩伴。不过我倒是感觉在这一点上一个孩子和俩孩子没啥区别,真要称上热闹的话那要往三个以上生才行。除此之外似乎就是净添麻烦了……”
“真好呢,小时候能有血亲的玩伴,至少亲人之间的沟通肯定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吧?”
“鬼晓得,反正我是没感觉出来啥区别。但要说的话,魔理沙同志,有个哥哥总比孤身一人强,你说是不是?”摘掉魔理沙的那顶大帽子把手放到她头上,葛祎伟使劲揉了两下,这让原本还整齐的金发一下子变乱了,“指不定还能知道你爹妈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怜天下父母心,既然你有个哥哥,我想你爹妈年少轻狂生出来你这么个女儿然后把你抛弃的可能性不大,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才对。”
“……这种事情也无所谓了。”忽然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魔理沙摇摇头,“我只是想找到自己的亲人,然后……想要认清楚,有亲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嗯,的确,像我这种家里人除了一个假死全都健在的人是没办法理解孤儿的心情的。总而言之,心里面能有一个归宿,这人才能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个根。”抬头望向蓝天,葛祎伟用唏嘘不已地口气说着,“人能有根这是好事,哪怕叶落不能归根,也比没有强到没影儿了。”
“小伟一下子变成哲学家了呢。”
“啥哲学不哲学的,愣要扯哲学信不信老子给你扯个千八百字的一点儿不成问题,什么民族文化图腾崇拜土地情结宗族体系啥的全都整出来,把你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拿起魔理沙手里的帽子给她戴好,葛祎伟伸手挂了一下她的鼻子,“好了,老老实实干正事,咱们得想办法靠我这个半吊子英语去搜集情报。所以打起精神来魔理沙同志!出发了!”
说是这么说吧,可接下来要怎么做?之前上司提出的设想是开北斗把我哥引出来然后玩反跟踪,但那怎么可能……人家可是专业的,我们这帮小虾米的跟踪技巧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被看透了……那个雇佣兵公司的资料也不是四个外来者能随随便便搜集到的。唉,没有情报网,说什么也白搭,还是要想办法抱别人大腿才行。要不,去小街小巷里面揍几个流动的小毒贩去引起注意?
发愁地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葛祎伟默默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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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幸福总是来的很突然。约纳斯之前一直不相信这样的道理,可是如今他却不得不去相信这种听上去很是荒唐的事情了。
就在一周之前,雾雨·丝达祾小姐接受了他的求婚。在美国德克萨斯州某处的一个小教堂里面,他们二人于上帝面前宣誓结为夫妻,不离不弃,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约纳斯有理由相信自己这名在战场上结识的太太有能力办到这种事情,就算是两个人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这是多么奇妙的姻缘!赞美伟大的丘比特,感谢你能够将如此完美的妻子送到我的身边!顺带还附送了一次国家补偿给自己的南美洲蜜月之旅!
当然,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天上既然可能掉馅饼,自然也就可能掉****,而且是跟着馅饼一起掉下来。再来到了里约热内卢,准备享受自己的蜜月的时候,约纳斯被cia总部发过来的一个通讯浇了一头的冷水:由于里约热内卢的一名重要线人近期可能遭遇变故,所以一旦他的单线联系者出现了问题,约纳斯本人要作为这名线人的备用联络线路来进行情报传递,这就是隐藏在这次蜜月之旅下面的黑暗。之所以选约纳斯这名新人作为备用线路,原因就是他没做过什么任务,不容易引起怀疑。
想到出发之前他的上司送给他的“新婚礼物”到了这里拆开后居然是进行过层层加密的通讯终端,约纳斯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而且,既然这种东西是能够单人携带的,那干脆就直接让那名线人带着不就好了吗?何必还要经这么一道手?
“不行的,约纳斯。我们之前的一名特工,他之所以被怀疑然后最终遇害,原因就在于他的那部终端。”在通讯中,他的上司这样解释着,“实际上,也有很多特工正是因为在搜查中敌人没能找到这种加密终端才成功躲过一劫。所以,一人搜集情报一人发送情报这种配合作战是很宝贵而正确的经验。你明白了吗?”
“哈,”虽然感觉对方的理由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可约纳斯还是决定不要多管这档子闲事了,“也就是说,我的蜜月之旅变成了一场你们逼迫我执行任务的阴谋?”
“不要使用这种言辞,约纳斯。对于我们而言,生活就是工作,工作就是生活,二者并无区别。抱怨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好吧,那等我从这里回到美国之后,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辞了这倒霉催的工作。我又不是美国人,凭什么给你们尽忠?
抑制住把那张脸从屏幕里面拽出来揍一顿的想法,约纳斯这样想。
第五十四章()
虽然已经吃了这么多次了,但是绵月依姬在今天中午依旧选择了这家餐馆的七分熟牛排。店长的决心似乎并没有那么轻易地被消耗完,所以今天那位依旧在柜台后面一边忙着工作一边看着这边。丝毫不介意那种目光,绵月依姬轻轻切下来一块肉,然后用叉子将其送入口中,品味着这块牛排的口感。
有新的……人来了,虽然并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是和绵月依姬的目的无疑是完全一样的。这种判断来自于直觉,十分敏锐的……活的长的生物几乎都要依靠的直觉,就连一向可以被看做理性派的她的师父八意永琳也不例外。在过去,直觉所导致的错误判断曾经让绵月姐妹吃过大亏,不过她们总是下意识地去依赖这种用起来很方便的东西。在很久之前,八意永琳仍旧在月都的时候,她曾经调侃说,这或许就是长生种们的劣根性也说不定。
但是就两天以来的情况来看,这次直觉的判断应该是不错的。在墙角的那对男女,看上去很像是来旅游的亚洲情侣,而且似乎也向服务员提供了他们的预约订单,不过人在窥视什么的时候定然会露出一些破绽,哪怕是最为细小的,也不至于完全没有。何况,他们两个的情况,与其说是一对情侣,倒不如说是男的在纠缠女的——如果不能明白两个人的身份,外人眼中肯定是这种情况。但在绵月依姬看来,事实便简单到一定境界了:老手带新手,男的演技很好,而女的,说句实话,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演技存在。
但是他们和自己的目标应该有着明显的区别。他们盯上的是克里斯提安,而不是艾伦博士。会是谁呢?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不,被前者入侵当中的后者现在应该没有这种余裕,而亚洲的其他国家也不会有把手伸到美国后院的魄力。当然,黄种人的面孔并不能说明这么多事情,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受到欧洲或者俄罗斯的雇佣呢?甚至,最为危险的想法就是,他们是希特勒派过来的,克里斯提安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比起这种事情,或许还是关心一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丝毫进展的自己比较好。啊,要说丝毫没有也不恰当,但是就当下的这种情况……
这一叉子叉得似乎有些用力了,明显能感觉到叉子嵌进了盘子里面。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将其拔了出来,并再次把肉送到嘴里,绵月依姬端起旁边的咖啡,慢慢品了一口。此时,楼上并不常见的“噔噔噔噔噔”略有些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