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是礼尚往来地回敬你吗?也告诉你俺的秘密,看你激动成啥样儿了嘛?“
”还回敬呢?我能不激动吗?你知不知道,你干的是啥傻事儿,这样的蠢事儿,你也能想的出来!“
碧莲连忙不依不饶地解释:”人家经常爬高上梯,你说是爬房子还是爬树,俺哪个不会,就连从那二楼跳下来时,俺还侥幸地想,不是经常蹦跶下来吗?又有啥可害怕的呢?“
海默默无语,关切地看着碧莲娇小瘦弱的脸蛋,真想不到,眼前如此微弱的女孩,会有如此刚毅的性格。
”谁知道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如同上帝给俺开了个大大的玩笑。你说,姐!我就纳闷了,以前,经常从二楼的墙檐下往下蹦,就没事儿,可现在,俺是泥菩萨过江,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还说呢?看你还长记性不长!这次准会儿,改一辈子吧!凡事三思而后行,俺是不得已,你呢?自找苦吃。“
听姐姐海说的如此尖锐、刻薄。似乎如一颗锥子搓动了她的心。
”想起来了!我问妈妈,为什么,经常蹦都没事儿,难不成哪天见鬼了!“
碧莲妈似乎被最后一句的尖叫声惊醒了,正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打盹儿,扶着手柄站起来,走到碧莲床前训斥:”啥事儿,会如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真是愁人啊!你还不想想,你从二楼墙檐上蹦下来,是你爸垒楼梯时。
后来,知道你调皮好爬上去,你爸是费劲儿心思,唯恐你出了意外,把垒楼梯的砖和土用在了加高二楼的围墙,固意加高在二楼平房顶上垒个高墙当作护栏,这回真是特意了,你倒特意从你爸加高的城墙上蹦下来,高那么“
”啊!我明白了,怪不得以前爸爸垒楼梯时,我总唠叨沙子砖头都用完了,为什么还垒不好!原来是。”碧莲在心里嘀咕道。
海看着碧莲妈的神情,或许是害怕越说越激动,嗓门是越来越高,伸手晃了晃袖禁,宽慰提醒:”阿姨,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要配合治疗,相信碧莲一定会好起来的。“
当着碧莲的面,没敢直白得那么干脆直接。
没想把,病人不能激动这句话吐出来,所以,咽了半句,说了半句。
所以,委婉地轻声挤眉弄眼给碧莲妈使个眼色做个暗示。
看到海一脸关爱的提醒,碧莲妈本想大大咧咧道:“比照顾个婴儿都难,因为胎儿起码抱得动,可她呢?这么大的姑娘,自己是力不从心啊?真是愁死人了!”
可还是看了碧莲几眼,用手轻轻地抚了抚碧莲前额的留海儿,勾了勾乱如麻的头发,把病床上的床单往里耸了耸,爽言朗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俺的莲就是跟别人不一样!老娘我还等着享俺这个闰女的福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父亲的劫难()
夏日的黄昏是那样的浑厚,这浑厚的宁静不知是隐藏着什么,无从知晓,总觉得令人不是那么的安详、和谐。
碧莲忐忑不安的心,七上八下。
自从住院以来,这么久了,父亲从来没看过自己一眼。
也许,父亲知道,女儿的任性、倔犟而又蛮横无理,嚣张跋扈,着实是惹了大惹。
“爸爸,他他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每一次病房的门嗞嘎一声,碧莲喜上眉梢地扭头,迫不急耐的眼神,仿佛迎来了父亲的身影。
可,每一次的失望,每一次的叹息!
禁不住想起了妈妈的一句话:“你爸骂了你几句,你给你爸办那么大赖!”
妈妈那慈爱心疼的目光又分明写着:给你爸办这么大的难堪,还受罪的是谁?
“是啊!现在翻个身如过年,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可还是难上加难。”想着,不觉心头一酸,“自己连翻身都不能,更何况大小便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谁言寸草心,自己真的是不应该,罪有应得吗?可连累了父母。
每次,妈妈一听到,”妈!我想要想要解大手。”看着自己难为情的低声呻吟请求声。
妈妈却无任何的哀愁和哀怨,而是一脸地兴奋,兴致勃勃,麻利的病床头边,拿出一个塑料袋,吃力地挪重自己笨着而又反应迟钝的身体,“再使点劲儿,再使点劲儿慢慢点,再往上稍抬点,往前再挪挪”
臭气熏天,整个病床的空气,好像瞬间被污染了,碧莲羞红着脸,双手掩住脸,连睁眼看天花板的勇气都没有。
“自己出丑真是出大,真是丢死人了,害得妈妈如此陪着自己遭罪。”
“太好了!这一看就知道,正常的很。医生前天就说了,该排的要排,排出来了是好事儿”碧莲莫名其妙地听着妈妈的话,“排出来了,说明咱过气了!你想啊,过气了,筋络就容易打开”
想着,想着,碧莲忍不住轻轻地扭头,问床房的家属“大叔?请问你点了?”
“莲!你有事儿吗?”好象在说,你妈走之前你不刚排过大小便吗?
“妈妈说好的,今天今天,爸爸有空了会来的!”碧莲顿顿的声音,很想说,“爸爸!我错了,您就原谅女儿这一回吧!求求你了”
可还是满怀期待的,看着门口,唯恐一个响声错过了,万一错过了爸爸的脚步声,自己睡着了,怎么办?
五点多,一个强烈的叫喊声:“碧莲妈,快出来看啊,快去看啊,村庄儿后边躺着一个人,怎么像是碧莲他爸。”
此时,碧莲妈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在不到一分钟前,她还自言自语的说,老头子该回来了,给俺一起把给碧莲炖的排骨汤送去,女儿美美的喝了这排骨汤,肯定好的快,人们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会有奇迹的。”
谁会料想,就在碧莲妈刚刚在默默念叨着,语音刚落,回应的却是一个怎样的奇迹?
一声惊喊,震斥自己的耳摸,顾不得火上的汤味,一个箭步往外冲,怦怦怦扑腾扑腾跳动的心,仿佛要跳到嗓子眼儿,两腿发软。
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对自己说,不可能,不可能!不是碧莲她爸,不可能是碧莲她爸,在买菜回家的路上,那个该死的臭男人不还给俺说,去玉米地里看看吗?这个唉千刀唉万刮的,不可能躺在那儿的,说好,等炖好排骨汤了,一块儿去医院给碧莲送排骨汤的。
碧莲妈妈不敢往下想,踉踉跄跄,走过去,一个动作没有俯身往下看,不知是头昏还是眼花,跌倒在一个伟岸男人身旁,躺在血泊中,人们闻讯赶过去,只见不远处还躺着一个女人。
“只听,快!快去送医院啊!”
一声尖叫,仿佛是历吼,震斥着众人的耳膜。
“男的抬着碧莲爸爸,女的扶着碧莲妈妈,赶快去医远不远处的女人”。
一个急诊又一个急诊,碧莲爸进了手术室。
公安医院里,碧莲爸爸痛苦而又呻吟地说,“不要再说了,就让一切都过去吧,怨怨相报何时了,我这点苦不算什么,我还有几个女儿,几个女儿怎么办?如果报复,遭殃的不仅仅是我,我的几个闺女怎么办?我下半辈子会”
一个男人的声音,强劲有力,语无伦次中夹杂着愤恨,“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哥!你倒是说句话吧,平白无故的,把这事儿摊到咱们身上,到底,有啥仇有啥气又有啥恨啊,竟动杀机。”
原来,碧莲的三婶发现自家玉米地的玉米意外地少了,好像被谁偷鸡摸狗似的给掰走不见了,是哪个没良心的这么贪吃?
便在玉米地里大骂,绕着玉米地谩骂了一圈又一圈,仍然没有人回应,猫偷了腥也要抹抹嘴呢,更何况是地里长的呢?吃了肉连骨头都不吐一根,妈了*,好了个*总之是骂得难听死了。
绕着玉米地骂了一圈,没寻见任何足丝马迹,又不解恨地,绕着村口骂。
骂了一下午,嗓子眼儿就要昌烟了,仍不见动静,碧莲三婶气不打一出来的想,我让他偷,让他偷,去偷吧,让你使劲儿地偷,便悄悄地买了老鼠药,晨着夜幕抹在玉米上,整整绕着玉米地抹了完完整整的一个外圈。
村庄小买部的刘瘸子,人称无懒,仗着是残疾,少大半条腿,柱着单拐走起路来一跌一蹱,没人敢惹,村里人都私下里说,见了躲还躲不及,谁还敢惹啊!
这下可得了,因为掰了几个玉米棒子,听了一下午的骂喊声,心急地说,“我让她骂,让她使劲儿地骂,就等着收场吧!”
夜里,一不做二不休地找了几个混混,是不折不扣的把整块地的玉米,搅和了大半圈。
第二天,不到半晌,密密麻麻,黑鸦鸦地,有单拐的、有双拐的、有瞎的、有半瞎的,几十个残疾人把三婶家的门堵得水泄不通。
交织着,骂声、喊声、哭声、叫声。
谁料,刘瘸子老婆早上把煮熟的玉米给儿子吃,没想到,一阵呕吐,嘴吐白沫,眼瞪着翻白眼儿,呼吸急促,好像什么嘎住喉咙,哽咽着,连忙送进了医院急诊室。
“谁让你们贱,活该报应!自找的,到我们家恶人先告状,来找事儿,让赔医疗费,你以为我们会怕你啊!”碧莲三婶叫骂道。
熙熙攘攘的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好像谁也分不清,谁对谁错,公说公有礼,婆说婆有礼。
“我让你嘴硬,咱走着瞧,看谁历害,算你狠!”刘瘸子不急不愠地说,仿佛含着不该有的淡定和从容,从咬牙紧闭的嘴唇,紧锁地眉宇里,无不隐藏着仇恨、愤慨和杀机,只是谁也没想到时间会走得那么快。
碧莲爸爸如平时一样,从混种的玉米绿豆地转了一圈,犹豫着再摘一筐绿豆,给绿豆煮个绿豆汤清清火,掰几个玉米给护士送去,吃着咱煮熟的玉米,想着会多照顾碧莲的,俺闰女够受的了,受的苦够多的了,想着想着,碧莲爸不再犹豫,一心想着到医院去看碧莲,还是改天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