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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长推动油门,开始加速,现在是走的时候了。怎奈何这艘船动力太弱,起步非常之肉,于是乎如同慢动作一样,从几十名日军关注下慢慢经过。日军呆立了5秒钟,开始射击,于是这艘小艇片刻间陷入了船上陆上交叉火力之中。船舷被步枪击中了几次。期间,马强反击一次,击中打手电的敌人一名,将其拦腰打断。
小艇速度终于起来,越跑越远,岸上敌人手电筒光线已经无法形成有效反射,但是远处刺耳的汽笛声响起,敌人的小型军舰开始行动了。
“黄鼠狼3号,下游已经开始封锁江面,你们小心。”
“下游修理厂边上那几艘军舰怎么样?”
“还没有起航,看来你们通过时它们动不了。不过,有一些小型汽艇已经开始行动。正占据了狭窄段江面做s型搜索。”
“我们能钻过去吗?”
“我们正在观察它们航线规律,不过必须做好战斗准备。”
眼看后有追兵,前有堵截,水手长开始紧张起来,倒是马强显得信心十足,既然大家为了救他冒了一次巨大的险,现在也轮到他来为大家引开危险。
马强放下装着白光瞄准镜的反器材枪,提起一部装着微光瞄准镜的狙击枪,走到前面。一侧两两名组员提着冲锋枪,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与此同时,水手长也依靠微光设备,在向下游行驶。他们只是刚刚逃离外滩,后面的路还长。最坏情况,他们可以选择弃船,但是现在还远没到这个时候。
后方几只数百吨的炮艇也在沿着s型路线一边搜索一边前进,如同筛子一样,搜查江面。敌人这样的行进路线,拖慢了他们自己的速度,不过他们在下游已经有所防范,其一是派船堵住了通向浦东的几条支流,其二有几艘比缉私艇更小,更灵巧的汽艇在江面上形成松散的封锁线,堵住去路,显然他们很自信将目标堵在某个地方。不过无人机观察到,这些小型汽艇没有探照灯,只有站在船头举着手电的士兵。想要混过去似乎是可行的,一旦钻过他们的封锁网,到了下游河段,就有大量的小型支流可以躲藏,水手长至少知道其中几条可以通向杭州湾。
远远看到前面2艘敌人汽艇靠近,汽艇头上各站着一个打着手电的士兵,在漫无方向的搜索。似乎利用夜视仪优势绕过去机会很大。
马强跑到水手长边上。
“我觉得我们不能钻过去,而是应该打一下。”
“为什么?”
“我们在这里闹得动静越大,组长那边就越安全。”
水手长沉没了一会儿,尽管内心抵抗,但是马强的这个建议无疑是对的,最终,这艘缉私艇低速向敌人靠过去,准备撕开敌人的破网。
这里江面远比刚才安静,远处敌人听到了机器声音,开始喊话,他们大概以为是自己人。
马强等到距离不足一百米,非常有把握的情况下开火,一枪将船头敌人打落水中。剩余敌人开始茫然地大喊大叫,好像并没有带着一个备用的手电,现在他们只能听到黑暗中有船只靠近,然后向着大致方向开枪。
马强带着夜视仪,提起汤普森冲锋枪,蹲在船边,等到双方靠的足够近了,他和另两名组员一起起身,向那边开火。瞬间将船上4个人干掉,同时打中了汽艇上的油箱,使得船开始着火,枪声和火光立即将远处另两艘汽艇吸引过来。
缉私艇向着靠近的敌人汽艇直冲过去,无人机提醒,其中一艘汽艇船头,似乎有一挺机枪。果然远处开始向这里连续短点射,打得非常散,显然借助火光也看不太清。
“冲过去,用火力压住他。”马强大声喊道。
日本机枪手,打了几个点射,开始向漏斗里装弹药(船头太窄,容不下副射手)
他注意到对面有一束红色的光线迎面飞来,就在自己脸上乱晃,刺痛他双眼无法瞄准,不等装弹完毕,对面劈头盖脑一阵弹雨过来,火力远远强过歪把子。
5秒钟内,就打得这艘汽艇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两船交错的时候,马强向日本船上扔了一颗手榴弹,轰的一声将船炸沉。现在他闹出的动静够大的了,由于敌人可能意识到这边有穿透黑夜的技术,所以原则上不留活口。
后方紧追的炮艇,改变搜索航线,开始直线追击,他们也看到了前面的交火,但是由于本时代通讯落后,完全无法掌握情况,甚至不知道对手大致是什么船只(只有若云号看到了缉私艇,但是它太慢,落在了后面。)
于是尾随的日本船,开始向每一艘他们认为可疑的船只开火,一时间江上行夜船的中国小舢板和跑漕运的各种帆船倒了大霉,日本人不分青红皂白的火力,将一串首尾相连,开到前面的木船打成了碎片,随后又将一艘拉货的机帆船打沉。
这功夫,马强已经用压倒性的火力消灭了最后一艘火力孱弱的敌艇,占优吨位优势的缉私艇狠狠撞上去,将破船连同上面的死伤者一起压倒水里。
四面漏风的日军司令部内,影佐祯昭正在焦急地等待情况变化。刚才他得到了虹口两次枪战的消息(第一次与419无关),正犹豫要不要亲自去看看,他之前就倾向于认为敌人的巢穴在租界内,所以这次可能是牵制性的行动。但是他仍然提醒自己必须小心翼翼地抽丝剥茧,自己的对手善于故布疑阵,自己不能如同四方一样一头撞进敌人的陷阱。
于是他继续坐镇司令部,没有随便扑向哪一个方向,凌晨1点,他甚至听到了黄浦江那边的炮声,动静非同小可,果然木下打来电话,告诉他找到敌人基地,就在十六铺码头,没有抓到活的,但是搜到一些物品,希望他立即赶过去。
看来迷雾破除了,冲下楼,上了自己的车,准备赶到码头,搭船进入租界(陆上通道已经关闭)。
168最后撤离3()
走过司令部大院里巨大的废墟时,影佐看到几辆卡车停在门口,有士兵从上面抬下死尸,显然是3个钟头前,旅社枪战的死者。
“木村,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他问起从边上跑过的一名熟识的特高课组长。
“死了9个,可惜,敌人又跑了,找到几个可疑的弹夹,”木村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弹夹递过来。
“像德国的pp手枪?”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材质不同,提取到弹头的口径也不一样。”
“苏维埃的口径?”
“没错,7。62的。有同事还留在现场提取证据,这次他们行动显得很慌乱,留下不少线索,白天会有跟大收货。”
木村谈及敌人慌乱是,有些牙根痒痒,分明就差一点就能抓到了。
“怎么了?”
影佐立即察觉到其中有事。
“竟然有一个傻瓜少尉看到了那个林九。就是画像上的那个。”
“什么?”
“嗯,当时穿着宪兵队的衣服,没有及时撤离。竟然还在那里指手画脚,让最先赶到的一名那名少尉向错误的方向去追,然后他和一名同伙就趁乱跑了。真应该惩罚那个傻瓜。”
“他会说日语。”
“据那名少尉说,有一点点口音,原本可以识破。这个傻瓜,提起来就生气。”
“那种情况下,难免会出错嘛,尤其敌人穿着我们的衣服。”影佐淡淡说道,听不出半点的不甘心,“既然这个林九亲自出来搞破坏,说明我们给他们施加的压力方向对了。嗯,诸位再加油一下,一定能抓到他的尾巴。”
影佐站立原地,似乎又犹豫是否应该赶到租界去。
“木村课长,我听说你是搜索方面的专家?”
“那不敢当。”
“也许我需要你和你的人去租界帮忙。”
“这种事,只要知会一下上级即可,不过目前这种严峻的形势,上官之间,也会为了人手不足的事打起来。”
木村丢下一句话,继续指挥抬尸体。模棱两可之间,病没有答应影佐的要求,颇让影佐有一些人走茶凉的沧桑和愤懑。他心里想,既然敬酒不吃,那就让你的上司来调你吧。当然影佐脸上,还是丝毫看不出半点不悦。
影佐一边思忖着怎么整木村这个势利小人,一边走过摆放一排的尸体,所有的尸体都躺在担架上,用白布从头盖到脚,他注意到其中一个人的手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瑞士梅花,很值钱的手表啊。”他随口说道。
木村课长猛然回头。
“什么?”
“呃没什么,我是说死者的这块表不错。”
影佐说完,飞速上车,向江边驶去。
木村课长看着汽车离开,走到尸体旁,他一直被公认为特高课内部最仔细的搜查好手,也都没注意死者的表。
“老狐狸眼光很毒辣啊,看来不是浪得虚名。”
他蹲下,小心托起张广才的左手。果然是最经典的1924款,表链没有镀金,说明原主人并不张扬,当然他一直活跃于上海的黑市,很清楚这样的表能买个什么价钱,自己戴也不错,稍微有些晦气。
“这种中国死鬼的东西,应该不算证物,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吧?”
他有些见财起意,小心转头,观察到左右都在忙其他的,于是悄悄摘下这块表,藏在口袋里。
林秀轩站立船厂四层办公路顶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出云号拉了一会儿船笛,渐渐消停下来,不过船上依旧灯火通明,各个岗位都加了人手,由于这艘旗舰屡遭偷袭而不沉,几乎成为了日本海军不败的神话,所以一直以来,日本人都小心地维护这个虚弱的神话,生怕它有任何损伤,其实419的声呐很清楚地显示,这艘巨舰已经垂垂老矣,各种问题很多。
林下意识地又抬腕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4点,这个月份天亮得早,马上就要日出了。
时间过的可真是慢,他转过身来,可以看到舒平的车间一片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