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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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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于裳并不知其中的缘故,她只以为卫子虚又是心里头不爽故意寻人泄点气,并未多想,只转身往后宫里借了匹良驹速回自己的新宅。
新院里果然有梨香与好婆在收拾,而怀四则在院内劈柴准备明日里烧水做饭用。
原还说懒得乔迁,眼下却是不得不迁。
梨香见白于裳垂头丧气回来便劝慰她:“大人不必伤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况且这里一概用具都是齐全的。”又从里屋拿出一个小匣子说,“且大人的俸禄依旧在这匣子里未毁,方才是怀西从旧院子里寻出来的。”
白于裳倒不在乎这些银子,只是心里终放不下摄政王爷府,暗忖浅亦礼这是迫不急待动手了嘛,为何她竟一点消息都未有觉察。
梨香见白于裳未有理睬自己也不敢再讲话,只将匣子收好了便到里屋去铺床。
这院子里头的一切都由严肖染亲自准备,故此并不缺什么,反倒还比那间旧院更好。
白于裳随手抄起一卷书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入眼,脑子里总盘旋着未央被刺一事,干脆放下书卷靠在圆桌边稍作歇息,看着梨香忙里忙外突然想起降紫及落粉那两个小丫头,更是怀念起未央未曾暴露身份之前。
纵然她是个女人她也认了,宁可性格扭曲去喜欢一个女人也不愿他是个男儿身,此念一浮竟将她吓的半死,连脸色都在当下变了。
梨香在里头整理好后就过来替白于裳倒了一杯清茶,见她神情呆滞还以为她中了邪,忙出言唤她:“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白于裳猛的回过神来,似有尴尬道:“你下去吧。”
梨香不明所以的微点了点头,而后踩着小碎步离了屋子顺手关上门。
白于裳先往盆里净了脸,而后倒在榻上盯着屋顶发愣,越想越觉着自己的情况不太妙,满脑子都是未央的脸庞,最后决定还是往屋子外头去瞧瞧月亮,或许能好些。
月色美极,月圆如银盘,却叫白于裳未有一点赏月之心,越发收不住了烦燥,只得又回屋里休息。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更是一点睡意都未有,她终是抵不过自己这份悸动,虽说她以往淡定也耐的住,可眼下却终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意,起榻往梳妆台随手拿起束带将青丝盘起,而后换上夜行服直往摄政王爷府去。
王府里静悄悄,院内院外有众多侍卫把守却也难不倒白于裳,她身轻如燕要进去府里简直易如反掌,只是眼下还有两个丫头在未央屋里伺候,故只在墙角下静等她们离了再入内打探。
又是一盏的功夫过去,屋内的烛火被灭了大半,两个丫头终是离了院子。
白于裳捏手捏脚翻身进了里屋,直往未央的榻边去,轻撩开纱幔就见他闭目躺在里处,脸色苍白嘴角发紫,且手臂那里缠着纱布,不自禁心就一沉,见他胸口好似没有起伏就用手指去探他的鼻息,谁知竟被他抓住了手,睁开眼眸问她:“你终是想起了要来见我。”
“看你死了未有。”白于裳眼眸闪烁,胡言嗤一句。
“那你是想我死,还是不死?”未央的语气竟像是在玩笑。
白于裳身子一怔,脑子里一转便编出一个理由,说:“闻你府上有刺客便有些放心不下我家父亲大人,故才来瞧瞧。”
“那你走错了屋子。”未央佯装一副恍然大悟之色,却并不信她所言。
“顺势再来瞧瞧你。”白于裳不得已又加上一句,否则叫她也信不及方才的谎言。
虽然这话说的甚是勉强,却也叫未央心里欢喜的很,他原就在等她,想她若来就是对自己有情无疑,况且他知她是心软之人,故此连声音都似比方才更轻快些,故意打趣她:“你这是心疼了。”
“我看这又是你的一场局,怎么不去当个戏子呢。”白于裳一听此言顿生恼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听到未央低沉的呻()吟了一声,微喘着气道,“爱妃别乱动,否则本王断了气,你可就要守寡了。”
“你少些胡说吧!”白于裳嗤了他一声,但手上却真不敢再用力挣脱,暗忖他眼下一身伤痛也不予他计较,只问他,“你可知那些刺客从何而来?”
“活抓了两个,眼下正叫瑞英在审。”未央轻咳了一声,只觉着嗓子眼里有股腥甜味,没忍住竟吐出一口血来,慌的白于裳连身子都僵了,微斥道,“你为何将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眼下谁来伺候你。”言毕才觉着自己说了句废话。
“我若不叫他们走,你如何进的来。”未央嘴角轻扬,见白于裳掏出袖中绢帕替他拭血便升起一股暖意,腹诽她明明在乎,却死不承认。
自那一次她对自己说那些狠话后就凉了大半的心,而今见她如此又似活过来一般。
“这毒能解嘛?”白于裳终是不太放心,见他咳的如此费劲便丢开他的手直往桌边去倒了杯水伺候他喝下半盏。
“毒性未入骨髓,并无大碍。”未央实言相告,且他越发觉着欣慰,精亮的双眸盯着白于裳的脸竟不自禁笑起来,又伸手抓住她的手,反倒弄的她莫名失措,提言斥他:“还请王爷自重些。”
这一言竟叫未央笑的更欢了,说着:“眼下可是你潜进我的屋子,如何叫我自重。”
白于裳不想与他多有纠缠,只问:“依你这样的武功怎会受伤。”
“为救我们的父亲大人。”未央此言是真,若不是那刺客绑住白老爷当人质也不必他亲自出手,更不必受那一剑,且剑上有毒很叫人头痛,幸而叶歌就在府上。
想当日未央只问了一句:“叶太医可愿意随未某回浅苍。”便急的叶歌连夜收拾了包袱医箱上了他的马车,且是走的无怨无悔,半点不留恋,从此便认浅苍为故乡。
此番情意连叶夙闻言都对其另眼相看,暗忖女大不中留啊,只是没名没份的走这么着急何必。
白于裳原对未央所言并未觉什么不妥,但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厮不要脸,提手想给他一拳却还是忍住了,反倒被他用力一扯将自己跌到他的胸膛上,心跳声清晰的落进耳朵里头叫她脸红慌神,而腰际上也发觉被缠上了一只手,叫她很是恼火,却只压低声音提醒他:“你也不怕那只伤手废了。”
“废就废吧,我以为值得。”未央不以为然,他觉着怀抱美人才是正经,又缓缓对她劝慰,“云汐,往日之事都已烟消云散,我的胞兄与你的皇姐已同穴长眠,也可算是有了归宿,再者你也知当时梧栖的局势,不是被我浅苍所夺,就是被夜玥所取,女尊掌权总归是吃亏的,大势已去,国运枯竭你不会不知。”
白于裳如何不知,只比未央越发清楚,就算是芸凰在世也未必能逃过亡国之运,且她禁锢浅未际确实过份,自己也要对芸凰之死梧栖之亡负责,但她心里终是有个结在,如何不能原谅他欺上瞒下一事,只回他:“我不懂你说这些作甚。”
“若是我死了能叫梧栖照旧,能让芸凰活过来,能叫你开心,不在怨我,我倒乐意去死。”未央此言是真,全然未有一点玩笑的意思,又听他沉着声音道,“你眼下就可提上我的人头去浅亦礼那处领赏,想来定能平步青云的。”
白于裳自然不会对他补上一刀,况且她并不向着浅亦礼,只挣脱掉未央的手起了身,冷声冷气道:“你歇息吧,我该走了。”
但未央却揪住她不放,说:“你若是下不了手,我替你下手。”言毕就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把短匕要自行了断,惊的白于裳连忙抓住他的手腕,稳了稳情绪后,编了一个极好的名目,“我从不趁人之危,待你伤好了再论高下。”
“你何必自欺欺人,你只是恨自己爱上了我。”未央直戳白于裳的心事,他并不是真要死,只不过要让她明白明白,不给她一些刺激想来是不肯面对的。
白于裳一听此言竟恼了,愤愤道:“你少信口开河,我对你情从何起,爱从何来?我从未有过,不过是你强压于人!”言毕就想挣脱掉被未央紧抓的手,无奈他拽的极紧,对她霸道出言,“今夜我不准你走。”而后用力一扯,只叫她跌坐在榻沿边。
突而外头有人唤:“皇上驾到。”
白于裳与未央面面相觑,想躲榻上却甚以为不妥,桌子底下也不能,屋顶已来不及出去,只得躲到床榻后头的墙角边。
人才刚刚藏好就见浅亦礼恰恰提步而入,见未央好端端的在榻上躺着便觉心里很不受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所以连夜赶出一章,貌似要结局了。
请大家一样关注我的新文。估计宅斗和仙侠会同开的。我尽量。么么哒,爱你们。
、一国二相
浅亦礼从来都不敢孤身一人进摄政王府,今日亦是如此。
他虽未带随从侍卫却领了朝中诸位要臣及宫中御医院院长叶夙一同前往探视未央的伤势。
未央见浅亦礼身后那一帮人就晓得他的胆子一如从前那般大没长进,为给他些尊重便作势要起身恭迎却被其拦下,只听他语气甚为关切道:“皇叔千万不必动,躺着就好。”后又吩咐叶夙上前诊脉,再往四周打量一番,蹙眉问,“府上两位侧妃为何不在皇叔面前伺候着?”
这一言刚落便见外头正急急而来那两位侧妃,哆哆嗦嗦对着浅亦礼欠身作礼:“参见皇上。”
浅亦礼暗忖这两个没用的蠢货近不了未央的身也就罢了,竟连王府的虚实情况也探听不到实在没用,故对她俩更为厉斥:“王爷伤的如此也不在榻前伺候该当何罪。”
那两女子被惊的连连称罪,只差一点就要跪倒在地,幸而她们还记得自己是摄政王府的人,故不敢出丑。
未央只冷眼瞧着,与浅亦礼身后的郭文长四目相接,却见他快速移开,只怕躲闪不及。
在这浅苍朝堂之上不对他惧怕的只有卫子虚一人,诸位大臣之中只有他最神色淡然,云淡风轻的似以为只是跟着皇上来赏月的。
郭文长被方才未央的眼神吓到腿软却强撑着,额上已然蒙上了一层细汗。
屋外有两个下人一道搬进来一张太师椅摆至未央的榻前,浅亦礼掀袍而坐。
那两位侧妃原是不敢出自己的院落,更不敢进未央的屋子,只是眼下情景不出来迎驾更是死罪,故才大胆前往,而今被浅亦礼一喝斥更是胆颤心惊。
摄政王爷的侧妃自然该由王爷来处置,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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