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进去的时候袁子珣一个人闭目端坐在殿前,看不出悲喜。他也穿了一身隆重的礼服。我心中忽然有一丝阵痛。有许多的曾经在这一刹那间一一闪过。
我穿越过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他说:“秋儿,你没事了!吓死我了。”
“来,朕的皇后。”封后大典上,那个初登基的年轻帝王向我伸出手。
“你有了我们的孩子!哈哈,我要大赦天下,普天同庆!”他当着众人的面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叹了一口气,努力不去回想这些。万昭仪跑到了袁子珣面前,想要拉起他。
“子珣,我求你了,你走吧,不要在这里。你看,你看谁来了?”万昭仪带着哭腔地说。她哭得那样梨花带雨,让人那么心痛。我看着袁子珣睁眼,以一种非常深情和难舍的眼神看着万昭仪,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笑着说:“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告诉你从密道里离开吗?”
“不!不!我不要你死在这儿!我不准!”
“傻子。他们找不到我是绝不会罢休的。他们会把整个皇宫翻个底朝天。到时候只怕密道也会被发现。只有我在这儿,他们才不会找到你。”
万昭仪望着袁子珣,一个劲的摇头。
看到这里,我忽然释然了。我之前一直以为袁子珣只是很宠万昭仪,甚至恶意地揣测这只是因为万昭仪床上功夫了得而已。我错了。他们是真的彼此相爱。而且是深爱至此,不惜以自己性命保全对方。我一直以为,感情不分对错。其实袁子珣和我只是没那个缘分,又或许是真的不适合,才没能走到最后。万昭仪和他才是彼此刻入心骨的人。就如同西龄与我。
“别那么多废话了。”我走过去把万昭仪拉起来。袁子珣这才看到我,很是震惊。
“皇后?你怎么……”我不等袁子珣把话说完,直接给西龄一个眼神,他很明白我的意思,拎起□□便敲向袁子珣的后脑勺。袁子珣直接就晕了过去。
“我勒个去,你也太猛了吧。”万昭仪反应倒是很快,立马把袁子珣扶了起来。
听到这句陌生又熟悉的“我勒个去”的时,我忍不住一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西龄,万……”
“瑾妤,我叫瑾妤。”
“好。瑾妤,西龄,没时间了,我们快走吧。西龄,你背上袁子珣吧。”西龄二话不说便背起了他。
我本来是打算从距离元华殿最近的西崇门出去的。虽然我知道现在皇宫各个出口一定有平王军重兵把守,可这也是唯一的方法。
只是我们走了几步,瑾妤却拉住了我。
“你这是要往哪儿走?”
“西崇门啊。不走的话难不成留在这儿?”
她急的跺了跺脚,直接把我往元华殿里拽。边拽边说:“现在去西崇门不是死路一条吗?你没听到刚才袁子珣说的密道吗?”
我眼睛一亮:“密道?!”
“对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这元华殿的寝殿里有条密道直通宫外。”
“可是你知道这密道通向何处吗?袁子珣说的没错,如果平王找不到他的话,一定会翻遍整个皇宫,这个密道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没出密道就已经被平王的人找到了。”
“那就像电视剧那样,假死!找具跟子珣身材差不多的尸体,穿上子珣的衣服然后放一把火。”
“不行。你都说是电视剧了。平王不会轻易相信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姐姐!什么办法都会有风险的!比起冲出西崇门,走密道已经是相对安全的多的方法了。我们真的没时间了!你听听看外面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靠近这元华殿了!”
其实她说得对。管它那么多呢,反正就算要死也不是我们死。说实话我决定要进宫救袁子珣的时候压根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只能见机行事。
“好!那就走密道。不过只能你带着袁子珣走密道了?我要和西龄留下来拖延时间,尽量掩饰住密道,然后伪造你们已死。”
“好!”瑾妤二话不说。“你们先跟我到密道去吧。”
到密道口的时候,瑾妤从西龄那里接过了袁子珣,然后给了我一个拥抱,轻声说:“谢谢你。”
我也回抱了她:“你跟袁子珣一定要活着走出去。记得,到时候到四川的徐记缎庄找我们。找瑞秋,找徐延明都行。”
“好。我一定会去找你们。到时候我们四个凑一桌打四川麻将。”说完她便拖着袁子珣进了密道。
我不禁笑了。四川麻将?可是又想到她一个弱女子要拖着一个大男人走密道,该是多么不容易啊。我又和西龄合力把密道口重新封起来。然后打算出去拖两具尸体进来假扮成袁子珣和瑾妤。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点点就结局啦~~~!
☆、都在骗
我和西龄刚走出元华殿没几步,打算分头行动。西龄去找一男一女两具尸体伪装成袁子珣和瑾妤,我则留在元华殿见机行事,尽量拖延时间。
“你真的确定我们要分头行动吗?眼下这宫里这么乱,好歹平王军应该大多数都是认识我的,不会伤害到我。可他们并不认识你,若把你当成袁子珣的宫嫔,伤了你可怎么办?”西龄很担忧地看着我。
“没事的。平王不是下了令,缴械投降者一律不杀吗?更何况我只是个女子,就算他们误会了,最多也只是把我抓起来而已。我们分开行动才能为瑾妤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啊。而且就算事后平王怀疑我们为什么会甩开他的人,我们也有理由说只是走散了而已。毕竟连我们自己都分开了不是吗?”
西龄抿紧了嘴,虽然担心,却没有太多犹豫。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令牌递给我。上面刻了一个“平”字。
“这是平王的令牌。要是有平王军为难你,你就拿出来这个,他们应该都认识这枚令牌。”
西龄虽然为平王做事,却并没有任何军权啊。“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笑了笑,对我眨了个眼,说:“我偷的。”说完便跑了出去。
西龄出去了没多久,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整理整理叫着子善名字的侍卫和瑾妤身份这两件大事,却已经看见姜煜率领一队人朝着元华殿小跑了过来。
我已经有多久没见到过姜煜了?自平王起事以来,我知道姜煜和西龄经常在一起商议要事。可是姜煜从来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连西龄都很少提到姜煜的名字。他们二人好像是有意避免我和姜煜的碰面。
姜煜停在了我面前。从前我只觉得他是唇红齿白的文弱书生,可是眼前一身戎装的姜煜神色坚定,英姿挺拔,比记忆中的那个他更显男子气概。
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单独在这里?要是有士兵不识得你,把你当成叛党伤了可如何是好?”
叛党?这不是贼喊捉贼么?
“我和西龄走散了。”我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姜煜看了一眼那悬挂着“元华殿”三个大字的牌匾,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暗自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决不能露一点破绽。
“我刚到这元华殿。看样子你们还没有找到袁子珣吧?听说这元华殿是袁子珣的宠妃的寝殿。季寅可否愿意与我一同进去看看。”
我表面上语气淡淡的,可是袖中的手早已攥紧了。
大殿应该早被彻底搜查过了,既然不见人,那接下来这些偏门小殿应该就是重点。我若在此拦着他不让他进去反而显得有猫腻。而他一直避着不见我,甚至连西龄都甚少提起他,毕竟姜煜是他的妹夫,还是同僚。如此应该不只是为了避嫌而已。更有可能的,是姜煜还未能忘情。我跟他一起进去,还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只怕他会派人直接把我送回去。
“其实我真的不明白明哥为何要放你来这里。他明明知道你在这里有多危险。既然你与明哥走散了,那我便派人送你先去找到明哥吧。”说完姜煜就要转身对身后之人下令了。
我心急之下赶紧说道:“因为他知道为什么我想来。”
姜煜果然停住了动作,只是看向我,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第一个看到袁子珣落败的样子。我想亲眼看到他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什么模样。”
他微微皱起眉,看了我一会。然后我竟然发现他嘴角有些微微上扬。
他难道在笑?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幸好,我那个解释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他竟然吩咐其他人留守在殿外,只有我和他进去。
我见他右手按在剑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殿门前,用左手试探性地推开了门。我跟他在身后一起进去了。我们慢慢地走到院子中间。整个院子空无一人,但是姜煜一直按着剑,仿佛随时准备抽出剑。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我突然出声。姜煜身体一颤,仿佛被我吓了一跳。
“什么疑问?”
“为什么姜家会反?明明原来你开口闭口都是忠君爱国的礼教礼法。我以为姜家是忠于袁子珣的。”我一直想不通,姜家是十分典型的封建豪门。以姜煜和姜夫人的言行举止来看,足可见姜家的家教是非常遵循传统儒家那一套的。就算姜节度使野心勃勃,像姜煜这种古板的儒家士子,就算碍于不得反抗长辈,也不应该会主动要踏入这趟浑水,背上谋反的骂名啊。
他稍微放松了一些,说:“你和袁子珣想的应该一样。”
等等。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对,我一直想不通,是否因为有一个疑点我一直没有看到。
“姜老当年属平王阵营。这么多年了,袁子珣一直也不曾完全相信过姜老。”
“父亲当然知道这些。所以当袁子珣想要逐步架空父亲的时候,父亲就老老实实把自己的势力都交出来了。”
“不,姜老交出来的只是明面上的。他却在暗地里与平王联系,发展壮大平王势力。连袁子珣都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