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摸金校尉,如是他能下凤陵看来也不奇怪了!
“那么就是说……来的想要盗凤陵的那些人……也都是——”
“有的我认得。”景铎淡淡的说,“不过凤陵现在依旧还好好的,没有点特殊的本领,是下不去的。”
说到这里,她似乎更发觉几处端倪。“特殊的本领?”她扬起眉来,“关于创圣琉璃……关于‘术’,你——你也知道?”
“我也只是听说的。”那青年缓缓道:“当时有人出高价钱,想要探探地琉璃在不在凤陵里……也正是那次,我差一点将命都交代在那。”
地琉璃?这么说地琉璃有可能埋在凤陵?云鸾的意思难道是拿了那凤戒之外顺便就可以抢在海綦晖前面收了地琉璃么?“你应该知道这危险性很大,那为什么还要去?”
景铎看看她,“因为我是地术者,自然相对关心些。”
突然接受的信息量太大,青晗觉得自己一下子无法完全反应过来。
为什么他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变得突然对自己说了这么多?单纯是因为自己有凰戒、同样了解关于凤陵的事情吗?而正因为他是地术者,所以……如今他至少能带自己这一行找到凤陵所在!
“原来如此。”青晗领悟到了什么,“那如果我希望你给我们带路,如果可以的话,一并下墓……是怎样的价钱?”
此时景铎的嘴角骤然弯了弯,“我们做这一行最忌讳空手而归,上回已经算是犯了忌讳,所以我不要别的,只希望这一次下去,随便什么东西,能摸出来一两样就好。若是值钱,也能给姐姐请更好的郎中来治病。”
青晗听罢,只是先点了点头,“我还有几个同伴,我这就叫他们过来,一并商量,要不然你和我们进寨?”
“不……我不允许进去。”景铎回答,脸上又失去了表情,“你还是叫他们过来吧。”
她说了声好,跑出门便去找言澧和朝翔,等到一行三人再度回到景铎的家中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相互介绍过之后,景铎也将自己的要求重新复述了一次。
如青晗所想的,言澧的脸色并不好看。毕竟那是凤陵、是她家的祖坟,哪有去盗自家的祖坟的道理?但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样的份上,言澧一咬牙也就勉强答应了。
虽然商定好这几日先筹备一些物资以备不时之需,过几天便出发,几人就要回寨子,而正要出门的言澧此时却被青晗拽住了衣袖。少女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床上躺得景铎的姐姐,我觉得她那不像是什么病,看起来有几分像被控制的凤言淳的徵状。你要不要帮着看看?”
言澧此时被她说得也有几分好奇,也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回屋。
见景铎看他们又回来了,面上不免挂着惊讶,青晗赶忙上前解释道:“景铎,我觉得你姐姐的病好像有些奇怪,我私下里感觉言澧她好歹是凤家当家,神族是能看见些咱们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的,不如让她替姐姐诊治一下?”
他似乎头回听说神族还会给人诊病的,但也没说什么,而是走到榻前,弯身将那女子扶了起来。
身子一动,袖口下滑,裸露出的小臂上,又有那种黑色的伤痕。
“风毒。”言澧眼尖,望向他手臂上的伤,“你难道何时招惹了哪位风术者?”言澧蹙着眉头。“风毒入骨,可是能要了你的命的!”
“难道风琉璃还有毒属性?”
言澧点点头,“只不过很少有人能在操控琉璃当中运用风毒,不过风术者大都也觉得没有必要,毕竟风毒是慢毒,不会立刻毙命,而是像这样伤口发黑而已。但这毒……除却光琉璃之外,无可解。”
“我没有招惹谁。”景铎大方的露出满是黑痕的手臂,“这是上次下凤陵留下的。”
“你是说……里面的机关,很多都是用‘术’攻击!?”
“嗯。”
“看来凤陵修建的时候,就已经做足了双重的准备。”言澧此时解释道:“创圣琉璃的封印未解的时候,普通的机关攻击就够那些寻常盗墓人喝一壶了,现在琉璃封印解开,恐怕里面很多由创圣琉璃运作的机关又加上了‘术’的攻击,也怪不得那么多人有去无回。”
青晗之前感觉创圣琉璃可以和术者结合,来驱动‘术’。但却是头一回听说,琉璃竟也会附在器物上再用‘术’进行攻击。
不过料想起来,当年的神族和现在的没落自然是不同的,云鸾想必一定有什么奇招,才能保证凤陵千年不盗。
言澧又匆匆瞟了他手臂一眼,没再说什么,而是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女子。
她依旧是那种神情,可面对言澧的时候,她却不不再动着嘴唇,重复‘云鸾’二字。
少女并不很确定她究竟是认识自己的灵魂,还是说只是单纯无意识的往复这种举动。
而等到凤言澧坐在床沿和她对视数刻之后却先将眉皱了皱。“青晗你或许说得没错……她的灵魂,几乎都已经离了体,现在身体里残存的灵魄,只够维系她操控身体的基本活动,甚至连说话都做不到。不过既然她没有意识,那就算说话,也只是单纯的发音罢了。”言澧说罢,重新将视线落在景铎身上,“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她在小的时候真的与寻常人无异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是那次去凤陵招惹了什么意外,让灵魄缺失到这种程度。”
“这是什么意思,灵魄损伤?你的意思说,她的灵魂现在很有可能——”
“很有可能同时操控着第二个身体,而且按照这种情况,甚至应该是那第二个身体喧宾夺主占有了灵魂的一大部分,才造成她现在变成这样。”
“这次下凤陵——”景铎说到这里,却停住了。但青晗也能猜到他想说的到底是什么:这次下凤陵,看来一定要将所有事情都调查得水落石出。
虽然目的不同,但所有谜题的答案都在凤陵里,这一趟看来时候非走不可了。
见天色渐晚,青晗等人也就早早辞别了景铎,回去余音家里,预备养足精神,过几日便出发前往凤陵。
这一天跑下来似乎也很累,青晗早早的便躺下了。虽然不想考虑关于燕隐的事情,只专心想顾及更多关于凤陵的事情。可偏偏这个时候,她的思路还是不经意的朝他飘去。
将身体缩成一团,想着那个小妖精就算今天她去找他,到了最后也依旧是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仔细想想,她或许也不需要什么解释,解释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处呢。这一切不已经是他最好的答案了么。
闭上眼睛,企图排除自己的杂念,可终究是辗转反侧如何都不能入睡。
正在她一个翻身的时候,却感觉腰间骤然环上了什么东西,触碰身体的温度,却好似一条手臂!青晗大惊,正想低头看去,可感觉那手臂突然一收,扯着自己的身体朝后挪了几寸,而后便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她下意识的歪头朝后看去,却在此时晦暗屋子里幽幽的月光里,正撞上一双妖媚的异色桃花目。
一六八、床头睡前……他的故事
海綦晖为什么会追到这来……
为什么会用这种暧昧不清的方式接近她!?
青晗意图驱动暗琉璃将他从自己身边赶开,可这时才意识到本来就在身边的暗琉璃玄剑被丢去了一边,明明是伸手便能够到的,但现在的状况偏偏是伸不开手。
身后抱着她的青年见她要伸手,便先她一步将她的手腕攥在掌心攥紧,力气之大足不许她挣脱。
“你这是做什么!”青晗转过头去,却见他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她,那双桃花目投射出温和的视线。
“不做什么。”他依旧是笑,薄唇一弯,又是美得那般撩人。
青晗皱皱眉,越发的挣扎,但毕竟海綦晖也是个成年男子,这种攻击对他来讲分明就是不痛不痒。“海綦晖!你到底要做什么!要杀我现在不就是机会么,为何不肯一刀直接就结果了我!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你的问题真多。”他将唇覆在青晗的耳畔,薄唇轻轻厮磨着她敏感的耳根,“不过你似乎会错意了,为兄怎么会舍得杀我这可爱的妹妹呢。”
谎话连篇。
她下意识的侧头躲开,可无奈整个身子依旧被他制在怀里,动弹不得,而此时海綦晖更是得寸进尺的将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不许她够着玄剑进行反击。
而正在青晗努力地逃开了耳畔他暧昧的语调,正想大声呼救,但只脱口了一个“言”字,还未等明确的喊出言澧的名字,却感觉下巴被强硬的一扳,而后微微张开的嘴唇立刻被一个深长的吻堵了上。
他灵巧的游舌探入趁虚而入,舔舐她唇齿间每一寸所及,直到她的一切挣扎化为无用之后,只得将一切化为默认。
她不明白!她完全不明白海綦晖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这深长的一吻让她想起第一次亲吻他时的哪种羞怯和慌乱,但明明知道他身上带着致命的诱惑,可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掉入他的陷阱。
直落深渊。
等到这个吻结束之后,青晗想要抹抹嘴唇,擦掉嘴唇上依旧残存的他的体温。可无奈每一次抬手的动作都被他压制住,动弹不得。
“怎样,现在可不想喊人了吧。”綦晖的笑容此刻充盈着张狂,近乎炫耀的说道。
青晗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他一眼,垂头一句话都不说。
“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缓缓地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个云鸾总算消失了。”
“云鸾消失了,制约你的杀手锏就不在了,所以……所以你想——”
“你又误会我了。”綦晖打断她的话,“你为什么每一次都不肯听我好好把话说完?”他的话听起来有几分急切,“上次的话,正是因为云鸾在,所以她才故意打断我,不许我将这些事情告诉你。”
她冷冷一哼,“海綦晖,如果你要杀我,那现在就快些动手,不要再枉费口舌。如果你不想杀我,那你快些放开我!”
“我们兄妹之间,难道只能以‘杀’或‘不杀’为界定?”
“我血狂化的那一夜、灵丘城的那一次——甚至言淅死的那一天,海綦晖,你敢说你对我没有起过杀心?”青晗此时盯着他,二人身体贴得是如此近,甚至能透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綦晖语塞半刻,而后转言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