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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将二人的距离凑得更近,“哪里好了,我现在还不能将你痛痛快快的娶进门,你倒是先和我说说,哪里好了?”
“吓!”青晗被吓了一跳似的,红着脸想要后退却意识到他那只手正缠在她腰上没准备放她走,“你……你急什么!我都答应嫁给你了……收复完了创圣琉璃,照这个架势我看顶多就半年的光景嘛。”
耶律隆庆微微弯下腰,那双薄唇近乎要压在她的唇瓣上,却呢喃着轻笑,“我真是有些羡慕凤言澈,至少想娶,一句话后便能痛痛快快的拜堂成亲,哪像我,还要等了再等。”
“你这小妖精,晗爷说要你等……你就该乖乖等着,怎的?这就等不起啦?”青晗微微眯起眼睛,望着他如此答道。
“是等不及。”他将吻落在她的唇角,如此告白。
她的心又差点跳乱了节拍,挑眼看看他,却很快的垂下视线,将目光凝在近在咫尺的那双唇上,微微踮起脚来,前倾着身体,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燕隐似乎在笑,只是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一手也压在她的脑后不许她逃。唇齿相接,温存着彼此的依恋。她闭上了眼睛,有意无意的将手臂也缠上了他的脖颈,接受着他的给予。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
心暖暖的,温柔得近乎要融化似的。
还好。
终是抓住了他,不管之前有过怎样的误会,经历过怎样的失望和悲伤。但现在至少她还能停留在他怀抱中,他……还是她的。
这一次绝对不要再错过了。
恒王妃萧青晗。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之后,就用他赋予自己的新身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憧憬、向往着关于他的一切,纵使现在依旧还带着冲动的幼稚,可还是想要倾尽自己一生去陪伴这个自始至终都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男人。
“燕隐……”她轻轻推阻着,唇齿间透出她的呼唤。睁开眼,满目都是他吟吟的笑。
“嗯?”
青晗光顾着笑,揶揄道:“你这小妖精还真会勾人呢。”
“晗爷是不是都被奴家把魂儿都勾走了?”燕隐也不嫌臊,竟如此答话。见她脸再度红透,只捉住她的手压在自己胸膛上,“晗爷的魂儿我不还了,这辈子都不还了。”说到了这,见她赧然想要抽手回去,反而将青晗的手攥得更紧。“对了,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其实不算是‘给’,倒应该算是‘还’的。”燕隐说着,从腰带里头摸出一片温润的白玉来。叫她摊开手来,才将那拴着红绳的玉坠放在她手心。
她不觉惊呆了,这东西她认得!这片白翡本就是她的东西……是当时兴元的时候海綦晖送给她的东西!!
“好了,这也算物归原主。”
“这……这玉……?”青晗错愕的抬头看他,却见他依旧那副勾唇浅笑的模样,低头重新将视线落在玉坠上,指尖摩挲着上头每一条纹路。
自己毕竟也曾经佩了那么久,它具体是什么模样,她怎会不记得呢?更何况这是海綦晖送给她的东西,当时的她还甚是宝贝的。面前这片玉,无论怎么看来,都该就是先前那块玉无疑。但青晗清楚的记得这东西已经在那个中元夜被他丢进了汉水里,那如今这块……
“我本就想要等你彻底放弃他的时候再将这东西还给你。”他解释着,笑她痴傻,“这是你那么宝贝的东西,我就算不喜欢,但又怎么会轻易将它扔了呢。”
“但……这到底还是海綦晖送给我的……”她迟疑着,将那块白玉攥在手心里,温凉。
“可我已经知道你是我的王妃,至于海綦晖,你既然已经彻底放下了他,有和这白玉有何干呢?”耶律隆庆再度揽她入怀,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虽然我也很不满,但他毕竟是你哥哥,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我们任何人怎样也否认不了的。”他低头覆在她耳边说:“你就当这是他作为哥哥对你的祝福吧。”青晗伏在他怀里,将头点了点,可还尚未等她从手中的白玉中抽离视线,却听脑袋上头燕隐悠悠的说:“都已经这么久了,到底画没画好?到底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咦?他……他在和谁说话!
青晗狐疑的侧头看去,却见不远处的幽深的矮树丛里头……缓缓地站起了一个人。
那人画师模样,见了燕隐叩拜一礼,而后弯身端起矮桌,走了出来,“恒王千岁,画好了。”
画……
什么时候……
难道从一开始,燕隐就安排了一个画师猫在那儿偷窥着自己来画画吗!?那岂不是刚刚的一切……
“拿来看看。”耶律隆庆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贱,颇有之前卖大力丸的风范。
“是。”那画师乖乖将画展开,却见宣纸上头正是自己所在的院落,上头的两个人……不正是刚刚依偎在一起的自己和燕隐么!
青晗瞬间石化,而脸则怦然红透,像极了煮熟的虾子。
二二四、打个赌吧亲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叫人画的这东西!”青晗伸手就要去夺,可燕隐却先缠住她的腰没许她前行,再加上那画师也机敏的很,赶忙后退半步,那画作这才幸免于难。
燕隐摆手叫那画师先退了下去,这才独剩院里二人。他也终于算是撒开了手,而这时青晗觉察画师已经走远、自己怎么也追不上、就算能追上自己也找不到路的时候。她终于一个转身过后,攥起拳头照着身后嬉皮笑脸那男人的胸膛狠狠地凿了一记。“燕!隐!!”
这种小粉拳的攻击自然是不痛不痒,可耶律隆庆还是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晗爷这是怎么啦?”他含笑,不忘坏心的揶揄,“脸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你还好意思问!你什么时候让那画师猫在那儿偷画咱们的!?”
“那个不叫偷画。”燕隐缓缓摇摇头,一本正经,“那个叫光明正大的画,我叫他呆在那儿画的。”
她脸更红了,免不了又捶了他几把,“狡辩,叫你还狡辩!!”
他一把捏住青晗的手腕,依旧是笑吟吟,“晗爷先别气,你好歹也是未来的恒王妃,也算半个皇家的媳妇对不对?”
青晗想想,迟疑着点点头。
“那么,画一幅画作为留存,是不是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虽然点点头,可转念一想还是不对,“那……那哪有画这种画儿的!?”
“如若让你乖乖坐在那里不动,任他画,你坐得住?”燕隐将眉一挑,稍带些鄙夷。“毛毛躁躁的,认识了这么久,你当我还不知道你么。”
大辽国准恒王妃萧青晗此时颇有愧疚的低下头,伸手挠了挠脸颊,“……唔,这么说……好像确实……”
“对吧。”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这么说也对哦,人家不说皇帝后妃之类的都要画肖像留存么,没准做王爷的正妃也要画幅画儿留着呢?她不懂得这其中玄妙,可想想又觉得有些蹊跷……人家留存的画像都要端严的正面,好歹也得一个人吧……可……今日这画……
她觉得自己该问一问,契丹人的习俗是不是真的好奇怪!
看她迟疑,燕隐也干脆大大方方的答了,“不过晗爷放心,我不会把这幅画交给皇兄或是母后的,我会叫他照着刚刚那画重新绘一幅独你一人的给母后看。”
“……那刚刚那画……”
“当然是自己珍藏起来了。”他大言不惭,“等到晗爷您那天万一不要我了,我还能拿出来看看,说服自己一下好歹晗爷当时还爱着我的~~”说着,那小妖精好似极大的委屈似的,一副怨妇脸扭捏着道。
燕隐兄,请注意您是王爷,可是契丹国的恒王啊喂。谁见过王妃把王爷休掉的……我说你这小妖精别到时候对小爷我始乱终弃就算烧了高香了!
青晗的脸黑了黑,没稀罕搭理他,甩开他的手径自朝屋里走。
“晗爷~晗爷别走嘛晗爷~”他快走几步追上,直追她进屋去。
等到用过了晚膳,天已经彻底黑下去了。
华灯初燃,青晗趴在桌上,看着明暗烛火摇曳。而燕隐则坐在她身边,看看灯光中她的侧影,嘴角笑意越发深邃起来。伸出手,轻轻将她遮挡视线的额前乱发拂去,惹得她也微微调了姿势,趴在桌上看他。
“困了?怎么不去睡?”
青晗看他,恹恹的答:“你不也没睡么?只是觉得有些无聊罢了。”
他笑得愈发不明,“哦,既然睡不着……我们不如做点有趣的事呢?”燕隐说着,则将手指缠上她一缕发丝把玩着,轻声吟笑。
“什么好玩的事?”青晗将他手中的发扯了回去。“唉……”她倒是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苍薰怎样了。”
耶律隆庆一听她提苍薰,不免越发莞尔,“哦,他们啊不是今日拜堂成亲么……”说着,他玩味的看看烛火,朝青晗的方向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近乎暧昧的耳语:“估计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洞房花烛呢。”故弄玄虚似的,将那话越发说得惹人羞臊。
“洞房花烛呀……”青晗挑起眼想了想,倒是先重复了一句。
“对呀,洞房花烛。”他故意将她朝那条路上拐着,“你是不是不知道洞房花烛……是要做什么的?”正说着,他十分自然的将手臂攀上了她的肩膀,将青晗半揽在怀里。
“嗯……这个嘛。”搔搔脑袋,青晗颇有几分为难,“其实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唔。”
见她支支吾吾云里雾里的样子,燕隐也顺势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不如……”
那不如,我们今晚就先试试好了。
嘴角一挑,将二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些,吹出温暖的鼻息就落在她唇边,“倒不如什么?”青晗侧过头去看看他,却望见他含笑的凤眸,倒好像有几分不怀好意似的。
“不如我们今晚——”
“我们来打赌吧!”
耶律隆庆的微笑凝固在了唇边,面色僵硬的望着她,“你……你说什么?”
她的眼睛一亮,在火光间熠熠得煞是好看。“打赌呀!”一说到这,她也打起精神来,坐直了身子望着他。“燕隐,你说……苍薰和凤言澈的洞房花烛夜……他们会不会做什么呀?”
燕隐嘴角抽了抽,突然意识到她似乎已经把话题歪楼,只敷衍了一句,“你指……什么?”
“当然就是……嗯,那个。”青晗一听他这么反问,不由得小脸憋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