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骸八蚕氩坏胶t腙退�
一听这个名字,青晗下意识的将眉一蹙,打断了她的话,“说来苍薰,你曾对我说过,金瞳是神族血统的外显,那海綦晖他那琥珀色的呢?按照血统来讲,算不算很纯正了?”
“……什么?”苍薰听了似乎很惊讶似的,“你说……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难道不是么?”少女反问,“怎么,难道你们所见的不是?”
出乎青晗意料,她竟真的摇了摇头,“不是,我们见他都是很正常的黑色。如果你看到的是不一样的,难不成我们全都被他下了幻术,致使我们都看不出他瞳孔的本来颜色么?那如果真真是金琥珀的颜色,那很有可能比我们凤家任何一人的血统还要浓重才对。”
“幻术……”
“对,除了精神攻击之外,我想不出他还有什么方法能把我们蒙蔽这么久。”苍薰说着不由得频频蹙眉,“这兴许就是我这么容易便信任他、同意他与你们共同出征的原因了。或许他从一见面就给我们下了幻术罢……”她说着,继而表情越发难看起来,“说来,一般人是不可能使用精神性的‘术’的,除非他真的是神族或是其他——”
沉默半晌,苍薰都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说来,那紫色呢?”青晗反问,“若是紫瞳又是怎么回事?”
她想了一阵,终究摇了摇头,“没有见过,我不敢确定,不过我可以代你问问言澈试试,兴许他知道呢。”
“还是不了。”少女没有看她,末了轻轻叹了口气,“我现在已经没兴趣知道了。”
苍薰见她的表情,终究不好多说关于他的事情,看了看她苍白的面色,也只是叹了口气,“你醒了,那我就先回利州一阵罢,兴元府有他们照顾着,你放心养伤就好。”
“唔。”青晗点了点头,“收复创圣琉璃之类的事,就等我伤好能走了再出发吧。”
那女子听她这么一说,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有些惊讶的回头看她,可青晗此时却已经低下了头,并没有交汇视线的落点。
苍薰以为这番受伤之后,她会抗拒、会耍小孩子脾气,说:这工作太危险我不做了云云。
但她却始终没有。
此时的青晗,或许已经明白所谓的“没有退路”是什么意思。既然后路被堵住,那就只好勇往直前了吧。
那女子在末了‘吱呀’的一声关上了门,青晗则依旧坐在床上发呆,脑子里面清晰得很却又混沌得很,说不清究竟想的是什么。
“喂,发什么呆呢?累不累?要我扶你躺下么?”身边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青晗侧头看去,则见着言淅站在她身边探过头来望她。
“你……你没走?”她有几分惊讶。
“没呀,”言淅笑笑,现出两点酒窝,“薰姐跟你说完了话儿便走了,我这话儿还没说呢,怎的?就要撵我走?”
青晗听着,下意识的垂了头,“哦,那……那有什么话,不嫌弃的话就坐下说吧。”
“什么嫌弃呀,嫌弃什么?你这话可真见外,青晗,这可不像你呀。”言淅见她表情依旧带些紧张,不由得追问道:“怎么了?表情真怪,好像谁欺负了你似的。”他说着,又笑了,“到底什么事儿,说说嘛。”
少女的手焦虑的抓住被角,声音细若蚊蝇,“你……你不嫌弃我么。”
“我?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呀?”那少年似乎被她问懵了,惊讶得连那双杏眼都瞪大了几分,“你在说什么呐?”
“那日……那日你分明是见了我狂化的样子了的,你……你不嫌弃吗?”她鼓起勇气将头抬了起来,但在对上他目光的刹那慌忙逃开。“没关系……就算嫌弃也没什么——”
“傻瓜。”他笑笑,“想什么呢,你变成什么样子,不都是青晗么。”言淅见她窘迫的样子,也不住解说道:“再者说来,那日晚上你重伤,难道没人告诉你,当晚是我抱着你一路抱回来的么?”说到这里,言淅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鼻尖,“要说嫌弃,我还怕你因为这事而嫌弃我呢。”
“……谢谢你。”她咬了咬唇,强忍住泪,最后却只是这样说。
“谢什么,我们可是搭档嘛!”说罢,他不忘拍拍她的肩膀,一如往常。
“……疼啊你个白痴!”
“唔唔对不起!”毛手毛脚的言淅赶忙道歉,“那……那你累了吧,我是再陪你一会儿还是你先躺下睡一下?”他此时颇为紧张,生怕碰坏了哪里,就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我先不睡。”青晗此时将眸子转了一圈,“对了,言淅,你帮我个忙。”
“什么?”
“去,找把斧子把院子里那棵梧桐树砍了去。”还没等他‘啊?’一声问个为什么,青晗倒先改了口,“啊,不必砍树了,那梧桐树开了花儿,你就去帮我折一枝送来吧。”
八十二、中元鬼节
折来了花枝为引,青晗总算能与那弱到连白天都无法现形的树妖对话。相对兰渚舞夜朗御一诸妖物,碧梧的灵力已经弱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小娘子,怎么伤得这样重。”他的声音此时听来闷闷的,似乎是相隔有些远的缘故。
“还不是因为你指错了路。”
“吓,你还真能错怪!”碧梧此时愤愤不平,“和我指错路有什么关系,你们要面临的敌手不都是一样的嘛!”话音落了,他却自己先顿了顿,“啊啊,不是……我没有知错路,只是我把地图拿反了。”
“噗,你还好意思说。”青晗一口刚刚言淅帮忙倒来的水全糟践在地上了,稍一激动,身上的伤口就撕裂般的疼,她龇牙咧嘴了好一阵才讽刺道:“我看你是自己都不认路,当时还不如将地图给了我还比你靠谱些!”
他的声音此时颇有不满,“还学会过河就拆桥啦,你这小娘子真是越发薄情了!”一人一树正吵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她赶忙闭了嘴,见门轻一推,则是燕隐进了来,身后还跟着个端着餐盘的侍女。
他进了门,一边四下张望着,一边好奇的问道:“刚刚你有和谁说话么?”
青晗立刻闭了嘴,严肃的摇了摇头。
屋里没了声音,仅有一袭淡淡的桐花香气。
燕隐一边说着“真是奇怪了”一边吩咐侍女将餐盘放在桌上,打发她出去后,自己端来那碗粥来,坐在了她床沿上。
“我自己来吧。”青晗见他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些尴尬,再怎么说燕隐也是个大男人,让他喂自己吃东西这种事情也未免太……
“没关系,你的手不方便,就先养着吧。”说着,他笑笑,倒少了几分奸猾的商气,反而让青晗觉得他另有企图似的!
“真……真的不用……”见他用调羹轻轻的搅着碗内的稠粥,一边煞有其事的轻轻吹着,而后舀了半勺又吹了吹,这才递了过来。青晗颇有些不习惯,不知道燕隐这厮现在到底是有个什么企图。
青年见她表情有异,不免也将眉皱了皱,“你躲什么嘛。”说罢,好像很委屈似的说道:“青晗你至于这么嫌弃我嘛?好歹我也是你家男人,你既然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照顾你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呀,怎么,你就这么舍得把我赶走嘛~”说着,还当真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她不由得一阵恶寒。
为了自己还能顺利将这一碗粥喝下去,青晗还是选择乖乖张口接受由他来喂的这个事实。
正是晚夏伏天,青晗包裹着一身的纱布自然是闷热得要命,可偏偏那蝶妖的‘术’已经解除,哪里还能去找的到之前那类凉爽而又不会化的冰呢。她想起自己之前身体里接纳过水琉璃,是不是说自己就是水术者,可以操控水琉璃自己塑出冰来降降温呢?可等到苍薰将水属性的幻影琉璃拿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伸出手欲要抓住那块和水琉璃相类的晶体,最终指尖碰触,也仅仅是在幻影琉璃表面漾出涟漪波纹。它终究还是没有再一次认可青晗。
兴许是青晗体内和水琉璃相契的部分本来就弱,再加上被綦晖这么一闹,兴许已经将和水琉璃相关的灵脉尽毁了。如是这样,那她也彻底被剥离了水术者的身份。末了的出路,也只有一直对她算得上是不离不弃的暗琉璃了吧。
自己也不行,那么相识的水术者里面也只有凤言澈了,苍薰提出要么叫言澈过来看看,也算是帮帮忙,但青晗想了想凤言澈那张装的二五八万似的那张臭屁脸,决定还是算了。
不就是稍微热了点么——
嗯,还真热呢。
她在床上养了一个多月,在燕隐的细心照料之下,身体也算恢复得七七八八。她此时也不由得隐约觉得燕隐那只小妖精有时还真是稍微有那么点儿用的。
更令人欣慰的是,七月流火,炎热的夏天,也终于快要挨过去了。
又是月圆夜。
青晗自初次狂化后,几乎每晚都会出现一些狂化的迹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自己也渐渐能够压制得住体内另一个狂暴的自己,到了最后,甚至夜里也能和常人无异。
熄了灯,她躺在床上,却迟迟睡不着。翻身下床,望着那轮苍凉的月色,却意外见到宅子外,似乎有烟气冲天,火光已经将天幕染得红了。她带着好奇,穿好衣装匆匆奔出门去。
跑出上官邸,虽然已经将近夜深,可街上还亮着,火光通明。几乎每个十字路口,都有几个人或是几个人,持着木杖,在拨弄面前那一圈内燃烧的纸。
冥纸在火中卷曲着,火舌舔舐、着土黄色的纸张,逐一被点燃了,渐渐化为焦黑的灰烬。夜风刮上,吹起纸堆当中片片渣滓和未完全燃烧尽的残纸。纸片翻飞,如同蝴蝶般燃烧着,在夜空中翩翩起舞。
七月十五,中元节。
百姓们都已经重新迁回了兴元府,距离那场冰雨一个多月后,时逢中元,遍街都燃着冥纸,冲天的火光将夜色染得通红。
不知是谁,将轻声的哽咽声放大变成了抽泣。似乎带着传染似的,一个连着一个,哭声如潮水一般卷席整个夜幕下的兴元府。人们口中呼唤着不同的名字,却是同样的哀戚。
青晗咬了咬下唇,脑海中也再度回想起那日午后的冰雨、那番人间地狱的惨象。如今兴元府水患已解,但逝者已矣,同样,谁也都无法弥补生者心头那道伤疤。
创圣琉璃,虽为圣物,但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