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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次的刺客果然是太子东宫的人干的。据内应说,是太子府上的谋士管子海所为。”
管子海吗?想到这个人,龙曦撇起了一抹冷笑。这个人,龙曦是认得的。管子海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如果能为己所用,无异于如虎添翼。只可惜,他选择了一个不值得效忠的人。天下人皆知道太子残暴不仁,就算当了皇上也只怕会成为暴君。可惜啊可惜,这样的一个人才呆在那个太子身边注定了要不得善终的。
“三皇子那边怎样了?”
“三皇子那边也正遭受着东宫的暗算,也正在应对着。只是,宸妃娘娘知道公子你离开龙府的消息后很是震惊,也十分生气。”
是吗?东宫的暗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明刀易挡暗箭难防。当然,三皇子那边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些年来趁着宸妃得宠,龙府的权势也不断攀升,不断壮大着势力。而且,在朝的官员都知道,当今皇上早有废太子之心。况且三皇子深得人心,兼具仁者与霸气,而这两者,正是要成为王者所必备的。
至于宸妃,龙曦更是一声冷笑置之。
所有人都以为龙曦帮三皇子,宸妃是关键,殊不知内情往往与表面不同。
宸妃之于龙曦,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半点姐姐的情分。其实,龙曦也只比三皇子大两岁。在龙曦出生的时候,他的姐姐还没有得到宸妃的封号。而他的父母,每每说起他入宫的姐姐总是叹气连连。
宸妃没有进宫的时候就已经和别人有婚约了,只是当她听到她可以进宫去伺候皇上的时候,她的婚约也就成了一纸空文。没多久,她顺利进宫了。更没多久,和她有婚约的人失去了踪影,像人间蒸发一样。
后来,到了龙曦的弱冠之年。他的那位姐姐也早已成为宸妃了。宸妃,多么高贵的封号。在后宫之中单单获取皇帝的宠爱是不行的。那个后宫也充满着各种争斗,胜者为王败者寇,就这么简单。而过程,没有人会理会你用的是什么手段。人们不就总是习惯了阿谀奉承赢者吗?
是的,在龙曦弱冠那一年,他的父亲领着他去进他的姐姐宸妃。他看到平时那么严厉的父亲也是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对着自己的女儿下跪的。他更发现,原来在皇宫中,是没有任何亲情可讲的。更令他心冷的是,原来自己从小被父亲苛刻着就是为了能够助他的姐姐一臂之力。是的,他的姐姐不满足于宸妃的封号,她也不满足于她的儿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子。她辛辛苦苦培植党翼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她的儿子,三皇子。可笑的是,龙曦竟然去帮她。
或许一开始,是迫于父亲的命令,宸妃的压力,以及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以致于龙曦对他那个宸妃姐姐一点亲情也没有。而且,令他厌恶的是,那个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儿子的宸妃其实是为了她自己。从一开始就向往着进宫,从三宫六院中荣升宸妃的称号,她还不满足。她想让她的儿子当皇上,那她就是皇太后。毫无疑问的,野心勃勃的宸妃又岂会只甘心统领六宫。只怕,她真正想做的,是取而代之,爬到权力的顶峰,睥睨天下。
但是,作为一介女流,她不能。但只要掌控了当权着,整个天下对她来说也是囊中之物。
想到这的龙曦浮起了冷笑。权谋之术吗?哼!
林泽恩与林泽沐看着龙曦越发冷峻的脸,两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出。
“叫你们查的事怎么样了?”
21。称呼
听到龙曦的问话,两人一点也不敢含糊,马上道:“四里乡与夫人有关的事物已经全部被华柄抹除,除了夫人的启蒙先生刘书。而华子君至今仍然没有踪迹,华府的人也一直在秘密搜索着。”
没有改变称呼,不管是柳浮漓还是华子君,只要嫁给了龙曦,对他们来说称呼只有一个,就是“夫人”。而显然地,龙曦至今也没有要更正的意思。
“华子君就让华柄那个老狐狸去找吧。”不含感情地说了一句,跪着的两个人仍然感到一阵由里散发而出的怒气。跟随龙曦多年,龙曦的作风多少知道一点。而华柄竟然敢随便找个女人来嫁给他,后果可想而知。
“找到师父马上告诉我。”
只要找到白星竹,自然而然地就会找到段瞳。
“是。”
话音方落,两人已经消失在视线的范围之内,就仿佛两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也在这时,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响,露出了一张绝颜。
跨出房门的柳浮漓一眼就看到地上的那抹黑影,凭着熟悉的感觉就知道那道影子是龙曦。龙曦背对着月亮,整个背影沐浴在月光之中,俊美的脸半明半晦,说不出的怪异。
“我洗好了。”
定了定眼神,如是对龙曦说道。
龙曦不着痕迹地看了柳浮漓一眼,慢慢向房门处走近。经过柳浮漓身边时,将刚才让店小二找的铁打酒瓶放在柳浮漓的手里,“擦了它。”等柳浮漓回应过来的时候,龙曦的身影已经隐没在房中的黑暗处了。
“其实,你很寂寞。”
望着那个早已消失的背影,柳浮漓轻叹了句。其实,寂寞的又何尝是龙曦一个呢。
很快地就传来了有关白星竹的消息,龙曦的手下办事一向快捷,不然龙曦何以孤身独自一人离开三皇子。没有一定的实力依托谁敢轻言离去。
在白云客栈休整了两天,也算是养足了精神了吧。是的,这一趟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自己也该回去了。不然那个宸妃姐姐不知道会发怒到什么程度。因此,当探清白星竹的去向之后,龙曦就已经决定了要马上启程了。
这天,风轻云淡,是个适合出门的好日子。不知道,是不是个相见的好日子呢?
约摸地,柳浮漓也觉得这一天有那么一点不寻常。内心不能像往常一样保持平和的心境,反而透着一股忐忑的不安。
“能见到心上人就让你这么地躁动与不安吗。”
是没有问号的问句,平淡的语气无法捉摸其真正含义,也只能将它理解为嘲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一样的谈定,也多了抹不甘。龙曦,到底在想什么。要拱手相让吗?“你是我的”这四个字萦绕在耳,说话时是这么地不容置疑,而如今,当事人却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许,这样更好。既然已经决定了一脚踏出龙府,就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没有回头路,就算有,那条路也不应该由自己去走。
“那你就放心吧,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事不关己的口气,似乎柳浮漓根本就与他一丁点关系也没有。
因为同乘一匹快马,所以柳浮漓微微侧脸就可以看到龙曦。而她所看到的,居然是龙曦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在打什么主意?还是在算计着什么?不安的情绪慢慢袭上心头,即使是有阳光照耀的温暖的下午,柳浮漓仍然觉得有丝寒意。
短暂的对话宣告结束,只剩下阵阵马蹄声回荡在耳边。道上扬起一缕又一缕的尘埃,像是要模糊两人之间的一切的样子。
22。终相见
二十二。终相见
是惊喜,是安心,是满足,抑或是幸福。
两人的目光相遇,仿佛心有灵犀般默契不语。此刻已经不需要语言了,因为再多的话也无法完好地阐释心中的那一份幸福感。
静谧,无声胜有声是此时最好的阐释。
就这样,柳浮漓与段瞳就这样呆呆痴痴地互相凝望着。像是忘记了空间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边所有的一切,当然,也包括龙曦。
是的,龙曦将柳浮漓带来了,如愿地见到了段瞳。但看到那一男一女忘我的样子,心头却五味杂瓶,是怒,是痛,是酸。他不知道涌现在心头的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此刻脸上那渐渐冰冷的神情谁都可以知道,龙曦此时肯定心情非常槽。
“曦儿。”
或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么一个人会叫他为曦儿了,白星竹。
龙曦那一刻的表情,白星竹可是一点也没有错过。两人虽然名为师徒,其实亦师亦友也亦父。因此,此刻白星竹的脸上也是有些担忧,他只希望龙曦不要走他的后路才好啊。
“既然远道而来,还不快点请进来坐。”
一声爽朗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静谧,众人皆回过神来。说话者正是令狐申。
待几人进屋时,桌面上早就摆着几杯清茶。落座,看热气飞腾,闻茶香清幽。
“小瞳,这位可是柳姑娘?”
问话的人是凌晓晓。关于柳浮漓的事段瞳并没有透露多少,但是从小看着段瞳长大的令狐申与凌晓晓又岂能不猜出一点端倪呢。况且,白星竹那也多多少少地说了点。
说起白星竹,就不能不说一下关于那一晚之后的事。
那一晚在龙府,眼见没有带走柳浮漓之余自己还被擒拿住,段瞳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而且,最令他在意的是柳浮漓今后怎么办才好。在与龙曦交手的时候就已经十分确定,那一晚闹市中那道令他在意的气息肯定就是龙曦了,在与他交手之后更能确定了。
一路上就不断地想着柳浮漓可能受到的种种待遇,心下的不安与急躁更是与日剧增,无奈的是,白星竹一路上都钳制着他的行动,连他想上个茅厕都恭候在外。更可恶的是,段瞳的武功被白星竹暂时封住了,这下子逃走更是艰难。而且,白星竹也是一副一定要见到师父师娘的决然。
段瞳就这样与白星竹往令狐申他们这里的方向走着。白星竹一直在询问与令狐申凌晓晓有关的事,而段瞳也不放过任何机会向白星竹打听龙曦此人以及柳浮漓的境况。两人就这么互相交换着彼此的信息以换取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当段瞳知道柳浮漓一切安好的时候,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而且,白星竹也说,龙曦压根就没有想娶华子君的打算。而这一切之所以进行,只是利益关系的牵制。可能是一路上的相伴,白星竹也并没有要十分为难段瞳的样子,相反地倒反而越发地欣赏起段瞳来。
是与龙曦大相径庭的人啊。一个冰冷,一个温热。一个豪迈大气,一个不苟言笑。同样出色的外表,同样出色的心思,同样的优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