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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逃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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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因为她把野猫弄疼被抓伤,但她却一心一意为野猫求情。不管表面多么冷淡,内心她一直是一个纤细柔软的孩子。可是刚才却清清楚楚告诉江征,她不会回来。
可见那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伤害有多深。
江征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那块大玻璃前,看着里面躺着的江彦承,心说:儿子,可能你这辈子是真的无法挽回了。
一旁的纪柏言见江征打完电话,立刻上前一步问,“江叔叔,怎么样?以珂什么时候回来?”
江征摇头,“她不会回来。”
纪柏言惊讶,“您都告诉她了彦承出了车祸,她都不回来?这,这算什么事儿啊……”
江征示意李叔把手帕递给他,结果手帕揩了下眼角才对纪柏言说,“柏言,你不懂……这一次,是小承做错了,他做了错事。”
但纪柏言显然不管那些,“再做了错事又怎样,彦承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她就不能放下那些回来看看吗?!我马上派人去北余,把她接回来。”说完,纪柏言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江征倒没有拦着他,“你实在要去就去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一定不会回来的。”
江征的话让纪柏言好好想了想,但最终还是让打电话让手下去一趟北余。
许宗为带着秘书来到ICU的病房外,先透过玻璃看了看江彦承,才转身感谢江征,“江董事长,之涵醒来都告诉我了,出事的时候是彦承把她护在身下,才免于受到更大的伤害。真是谢谢彦承,非常感谢啊!”
江征连忙说,“许书记,您这就言重了。说起来,倒是犬子对不住许小姐,居然让许小姐在他的车上出了事。我……我真是愧对您……”
闻言,许宗为重重哼了一声,“江董就不用再为大金说话了,今天纪委和市政府都接到了匿名举报信,想必江董已经知晓。举报信我看过,条条都是重罪!没想到这起车祸竟然也跟大金脱不了关系!要不是彦承的助理怀疑车子有问题回去调监控,岂不是又让他们逃过一劫?彦承的秘书把监控给我看了,实在是胆大包天!用不正当手段去竞争也就罢了,居然还打起了要夺人性命的主意!这种事,绝不姑息!”
江征看眼病房里的江彦承,才转头无力的对许宗为说,“大金的事情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犬子不明不白被金家父子设计惨遭车祸,还请许书记还一个公道。”
许宗为一脸坚决,“江董放心。金家父子不仅是冲着彦承来的,也害得之涵没能幸免于难。此事我已经下令彻查,必定将金家父子以及肖力绳之以法。给社会各界一个满意的交代!”
************
以珂不想那么早回家,挂了江征的电话后就一直坐在公园里。直到天擦黑,公园也要闭园了,她才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一路上她不断对自己说:没有什么不一样,日子还像以前那样过,该怎样就怎样。不要去多想其他的事情,答应过爸爸妈妈、答应过常萧,自己会好好活下去。开开心心的活下去。所以,就不要再去想那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一个人去吃了饭。又逛了书店和超市,才提着满满的东西回家。
走到小区大门的时候,旁边停着的一辆车车门突然打开,下来一个人朝她走来。那人堪堪挡在她的面前,“颜小姐你好,我是纪总派来的,接您回溯川。您先回去收拾一下,然后我们马上就出发。”
以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回去告诉你们纪总,我不会回去的。跟我无关的事,我为什么要回去?我不回去,请你让开!”
那人还在坚持,“颜小姐,纪总交代了,务必把您接回去……”
以珂也坚持,“我也说过了,我不回去。你在这里缠着我也没用,我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你快走吧!”
“颜小姐。。。。。。”
以珂不管那人,绕过他径直朝小区内走。
那人看着以珂越走越远,无奈。只得掏出手机立刻向上司报告:“纪总,颜小姐说什么都不回去。”
听了下属的汇报,纪柏言压下心里的一股怒气,强作镇定的让下属先回来。
第二天上午,以珂打开家门就见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垂着头,脚边一地凌乱的烟蒂。
听见开门声,那人抬起头。满脸的倦意,头发也乱糟糟,全然不似平时那般衣冠楚楚。
他沙哑着声音对以珂说,“你终于开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丁:表怪女主心狠哇,任何人碰到这种事都不能短时间内释怀的~~~~~
众人:掀桌!还不是你个作死的写的!
阿丁:我错了我有罪我悔过。。。
PS:晚上八点还有一更~~

、第三十八章

以珂的脸上波澜不惊,纪柏言从她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一人站着,一人坐着,两人就这么静静的你看我我看你。在这期间,有楼上住户养的狗的叫声、有院子里邻居们打招呼的声音、有自行车的车铃声,而他俩之间除了呼吸外没有一点声音。末了,还是以珂看着他的黑眼圈先开口,“柏言哥哥,进来说吧。”
纪柏言收回目光,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站起。长时间的蜷着身子坐着,腿部的血液早已不通畅,站起来的瞬间觉得双腿又麻又沉重。他扶着墙壁活动了下腿,才慢慢走进屋。
以珂侧身站在门边,把纪柏言的动作尽收眼底,她微低着头,轻咬下唇。纪柏言进屋后,她才关上门,跟着纪柏言进去。
她让纪柏言随便坐,又给他倒了杯水、放了块蛋糕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拿着一叠纸巾出去,把门口那一堆烟蒂用纸巾拾起来,扔到厨房的垃圾篓里。
慢腾腾洗完手从厨房走到客厅,发现纪柏言正捧着水杯打量这间面积不大的屋子。她咳了一声,走过去抽了张餐巾纸擦着手上的水珠。在纪柏言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也不看纪柏言,只是盯着自己的指尖,“柏言哥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纪柏言本来一夜没睡,心情实在很烦躁。但进到这间屋子,看着这屋子里满满都充满着小温馨,这烦躁也就消失一半了。而此时的以珂正低着头坐在他的对面,不言不语。
其实纪柏言有一段日子没见过以珂了。常萧那件事发生后,一是他的工作实在很忙,二是因为他来劝她的话难保她不会更伤心。他已经听纪柏杉讲过了,以珂变了很多,整个人平添了一份悲伤和沉静。悲伤什么的,纪柏言想得通,可这沉静……他认识以珂的时间比江彦承少不了多少,可以说是看着以珂长大。以前的以珂,身上有冷淡、有叛逆、有美丽、有忧郁,就是没有沉静。纪柏言一直认为,沉静这个东西,是要经过很长时间岁月的洗涤,洗尽铅华呈素姿,方才能沉静。以珂她才23岁,怎么可能就沉静了?
但是今天见到她后,纪柏言觉得纪柏杉的话所言不虚。她确实身上带着一股沉静之气。眼前的以珂明明还是那个会叫他“柏言哥哥”的以珂,可让纪柏言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确实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绝不仅仅是瘦了、寡言了这么简单,她的内在,不一样了。
纪柏言喝了水润嗓,稍微斟酌后才开口回答她的问题,“以珂,你知道我来找你干吗。为什么不回溯川?为什么不愿意去看看你哥哥?你知不知道他伤的有多严重?现在还没醒!”
纪柏言的话让以珂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她很快便恢复如常,云淡风轻道“我知道,叔叔给我打过电话。”停下来抿抿嘴唇接着轻声说,“不是不会死么,那没什么大问题,我回不回去又如何?”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纪柏言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尽力压着心里的郁躁,沉声说,“什么叫‘没死就没什么大问题’?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全身插着管子躺在那里!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这几天溯川市发生的几件大事,你以为他跟金家正面对决仅仅是因为生意上的事么?你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向跟大金井水不犯河水的千江最近一年专跟大金对着干吗?江彦承为了铲掉大金不惜拿自己的命去赌,你以为这其中的根本原因只是因为生意上的冲突吗?!”纪柏言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可见。
纪柏言的这番话没有让以珂有丝毫改变,就连动作还是那个低头盯着自己指尖的动作,回答纪柏言的话也还是那个平静无波的语气,“我不知道,跟我没有关系。”
她这句简单的话彻底点燃了纪柏言的怒火,他噌的站起身,动作带到了茶几,茶几微微晃动起来。
纪柏言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吼她,也不能大声说话。于是他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才走到以珂面前,俯视着她,“以珂,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对你哥哥是这个态度。但是,你不能忘记你们曾经的关系有多好,他对你有多好。许多事情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为你做了有多少。甚至,他跟大金扛起来,纯粹是因为你!”
“可是常萧的死也是因为他!”以珂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纪柏言微红的双眼,“是,他以前是对我挺好,可以前那些事根本就不能掩盖住他带给我的耻辱。别说什么他为我做了多少,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还有,看不见的地方……呵,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跟金伟有了矛盾、有了冲突,金伟不敢去动他就去动常萧!我永远不会忘记,常萧是因为他死的!永远!”
说到后面,以珂的眼里已噙满了泪。指甲死死的掐着掌心的嫩肉,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就这么盯住纪柏言,纪柏言怔怔退后两步,跌坐在沙发上。
纪柏言的双手交握,皱着眉头喃喃出声,“……不可能,常萧怎么会是因为彦承死的……金伟,金伟不能动彦承就去动常萧……可这一切不能怪到彦承的头上……不是常萧,就会是他!以珂,你不想看到常萧的死,难道你愿意看到你哥哥死吗?!”
以珂一只手紧紧扣着沙发的扶手,另一只手仍掐着自己掌心的嫩肉。她迎着纪柏言的目光,尽管一再暗示自己不要流泪,但还是有一颗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纪柏言的视线追随着那颗眼泪移动,最终定格在地板上。
“我不知道你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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