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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下一辆出租车负气而去。
看着出租车慢慢消失在街角,心脏揪紧,心底默默的说“薇薇对不起!对不起!”每个人对于感情都是自私的,自己也不例外,当喜欢上毛毛的那一天就预料到今天的结果。
可是他还是感觉自己很卑鄙,很无耻,将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自己一定会不得好报!
“毛毛!”回到病房第一眼就让他大吃一惊,原本躺在病床上的毛毛不见了。
“毛毛!毛毛!”他翻遍了整个病房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他慌了,跑到了走廊上,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小伙子,你叫林颀吧,”有一个保洁阿姨叫住了他。
“是的,”他停住慌乱的脚步。
“有人托我将这张纸交给你。”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白纸递给了他。
“是谁?”她没有回答,他展开纸,纸上写着:
“对不起林大哥,恕我不告而别,薇薇姐跟你才是天生的一对,赶紧把她找回来吧,我会在他乡恭祝你们,白头偕老,比翼双飞!
毛毛留”。
他晕了,一把抓住阿姨,急切的问“她去哪了?快告诉我!”由于他的过分激动把那阿姨吓的瑟瑟发抖,“她——给我——之后——就走了。”
他扔下阿姨,快步冲出医院来到马路上,马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哪里有毛毛的影子?
“毛毛!”他抱着头痛哭起来,“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报应啊报应!
我终于失去了你。
我终于还是失去了你!
上篇完
下篇 第一章 车祸 上
林颀驾驶着他的宝马车缓缓驶过中山大桥,桥堍是他的目的地——新星大厦,一眼就看到大厦门前有个空车位,他加大油门,轰的一声冲了过去,只听得巨大的声响传来,有一团黑乎乎的的东西从车里腾空而出,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叫,两辆车撞到了一起,宝马车的车头几乎不复存在,机油流的嗤嗤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120呼啸而来,“快!救人要紧,大家小心,车子可能随时会爆炸,快叫消防车!”120急救中心指挥员如是说。
医生们急速把林颀抬上救护车,送进医院,经过八小时的抢救,终于把林颀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回来。
徘徊在急救室门外的邵薇都快要崩溃了,突然急救室的门一开,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主治医生讲她拦在门口,说:“不要急,病人还在昏迷当中,需要观察,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尽情放心。”
事情拉的太突然,是她不曾预料,此时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
对林颀来说,那就是一场噩梦,他一辈子无法忘记的惨痛回忆,为此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失去一条左腿。天哪!像他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失去一条腿,那意味着什么?
此刻,他的心情糟透了,简直坏到了极点,人生从此一片灰败,前途一片迷茫。
“我的天!”搭档刘翌一进病房的门就高叫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刘翌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长相也不赖,光这一米八的个子,就让一些小个子男人妒忌的要跳楼,他和林颀臭味相投,合伙创办了一家新时代网络公司,进行网上贸易,如今事业刚刚有了一些成就,就遇上林颀这档子事,唉!
“别提了。”林颀一声苦笑,“能保住这条命和你这说话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可别这么说,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将一个水果篮百到病床旁的柜子上,指着一篮水果说,“瞧瞧这水果多新鲜,我特地替你挑的,想想有我这么一个朋友有多幸福。”
“我都这般模样了还叫幸福?”他指着高高掉起的左腿哇哇大叫,“要知道我这条腿可能句此残废。”
“别说的这么恐怖,医生不是还没下最后结论嘛。”
“等他们说的时候就是宣布我死刑的时候!”林颀过分激动,整个人都在打颤。
“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他赶紧伸手安抚林颀那过于激动的心脏,老天!这种事他还是头一遭。
林颀将他的手甩开了,抓起桌上的水果篮朝他身上砸去,边砸边怒冲冲的说:“我不要你的水果,新不新鲜关我何事,拿回去自己慢慢享用无吧,反正我也要死了,吃与不吃有甚关系?”
刘翌惨叫着狼狈而逃,“出了车祸的人脑子都有问题还是少惹为妙,呜呼!”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等刘翌一走,病室里一片狼籍,跟伊拉克战场不相上下,还是邵薇知道这个时候只要讲话稍有不慎,林颀将更加伤心难过,将对康复失去信心。她只有默默的做完这一切,然后端出自己精心熬制的桂鱼汤,一勺一勺的往林颀嘴边送,然而林颀好象并不领情,他不但打掉了邵薇手中的汤,还大声吼道:“是不是你也来看内我的笑话了。”邵薇只是轻声说:“林颀你别这样好吗?出了这样的事,我的心里比你还难过还疼,大夫不是还没说,你的腿不是没有康复的希望,只要你配合,好好治疗,相信我林颀永远是我们活蹦乱跳的林颀。”
“我不要你来可怜我,滚!滚出去!”他近乎歇斯底里。
“不,不要!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况且我的心里比你更难过。”
“谁要你难过了?谁让你自作多情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其实你比我更清楚,我喜欢的是毛毛不是你!”
“林颀!”邵薇大叫,此时此刻他提到毛毛是故意气她还是真的,她有些摸不着底,“都已经五年,你还不能忘记她吗?”此话一出,胃里泛起一股酸酸的味道,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对她来说是最残酷的打击,
“五年怎么样,十年又怎么样?我对她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
邵薇紧要住嘴唇,努力不使自己哭出来,可委屈的泪水还是滚了下来。
“天若有情天亦老!”心底默念着这句“天若有情天亦老!”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她默默的走出病房,差点和一个进来送花的女孩撞上,那女孩连连道歉,她恍若未闻,低着头走了。
送花的女孩瞅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林先生,是吧?”她迈步走进病房,“有一位刘先生让我把花送过你。”说着将一束鲜花放到了床头柜上。
“我不要!”他侧着头,将背影对着她,“麻烦你把它扔了。”
“啊?”她一愣。
“听不懂国语啊!”他一下子被激怒了,转过头来大吼,瞬间,他愣了,那女孩的眼神好奇怪,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满腔的戾气消失一半。
“你是谁?”
她震动了一下,脸色不知是否被他吓的,变的苍白之极,双眼大睁,嘴唇微微翕动,突然她转身飞奔出去。
“毛毛?”他的眼前灵光一闪,“是她吗?”出了车祸之后,自己的神情总是惶惶忽忽的,注意力无法集中,脾气更是暴躁,动不动就起无名怒火,就算她真的是毛毛又怎么样,如今这副样子,相见不如不见。
在医院旁的拐角处有家“亲亲花苑”,一个不大的店面被隔成了两半,一半是鲜花店,里面摆设着各种美丽的花朵,五颜六色,煞是好看;另一半是一个小茶吧,卖珍珠奶茶和一些小点心。
刘翌就是在这儿买的鲜花,当他再次光临的时候,没见到那位送花的女孩,于是他向茶吧的女店员要了一杯珍珠奶茶,顺便询问了一下她的下落。
女店员朝店内叫道:“亲亲,亲亲。”把正在里屋修剪花枝的亲亲吓了一跳,一下被玫瑰花刺刺到了,手指上立刻冒出来一滴鲜红的血珠,比手中的玫瑰还要耀眼,她应着,匆匆跑了出来,“筠筠,什么事?”
茶吧的女店员筠筠也是一个妙龄女子,长的模样清秀可人,穿着一身粉红条子的工作服很是得体,她指了指坐在太阳伞下的刘翌说:“是他找你。”无意瞥见她的手指惊呼:“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亲亲没吭声,她说:“自从那天你送花回来之后,整天魂不守摄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她拉过一张纸巾擦拭着血滴,慢慢走到刘翌的面前。
刘翌见她过来急忙招呼她坐下,“怎么样?那天你送花过去,他说什么了?”
“他说把花扔了。”
“嘿!这牛脾气。”刘翌气的甩了一下手臂,不过他说“没办法,出了车祸的人心情都不好,这样,你今天再给我送一束花过去。”
“我不去!”
“为什么?”他不懂了,还没听说过开店的人不愿意做生意的,“我付你双倍花价。”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对不起,花店没人,我走不开。”
“那不是还有一个吗?”他指着筠筠。
“不行,她要照顾茶吧。”
“我帮你看店总行了吧。”他无奈,要知道自己可是一个堂堂百万资产的大老板,却沦落到看一家小小的花店,让认识自己的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
却不料她一口回绝,“你?不行!”
“反正你送得送不送也得送,这里就交给我了,缺少了东西,我照价赔偿。”刘翌冒火了,这小女子太不识好歹,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看来她是不想在这儿混了。
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花店这么多,为何一定要来这儿碰钉子。
无奈之下,亲亲拿起一束鲜花,冷着脸说:“先把钱付了。”
这个小女人!
刘翌差点喷血,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她手里,气呼呼,“够不够?”
她没回答,将钞票望口袋中一塞,捧起鲜花往医院走去,纵然是百般的不愿意,看在钱的份上,自己也忍了。
医院长廊上飘散着酒精味道,浓浓的,极是刺鼻,她蹙紧眉端,手指捂住了鼻口,尽量阻止那味儿往鼻子中钻。
病房内静悄悄的,她探头朝里边望了望,发现他居然不在,略略松了口气,捧着花大步走了进去,将花往柜子上一放,抬起脚就撤。
“又是谁让你来送花的?”背后突然传来凌厉说话声。
她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蓬蓬之声相闻,几乎跳出胸膛。
乍然见到她,林颀也是一惊,他刚做完腿部辅助治疗,坐着轮椅回来了。
她回过身看着他,努力平息心脏的狂跳,“还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