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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筠在她住院第二天时来探望她,并告诉了一见让她又惊又喜的事。
“我把奶茶铺给转让了。”
“为什么?”
“我要离开这儿。”
“去哪儿?”
“去福建。”
“你去福建干嘛?”她认为自己听错了。
“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朋友在福建当兵,前两天他来这儿找我,要我跟他去福建。”
“你想清楚了?”
“是的。”
“你父母的意思呢?”
“我没有跟他们说,不过我已经决定去那儿了,就算他们不同意也不行。”
“我不知道给怎么说,筠筠,只要认为值得,你就去吧,爱情价更高。”
“谢谢,我知道你会支持我的。”筠筠笑了露出了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他来了吗?”
“在外面,我让他进来。”
“好。”
筠筠转身走出病房,很快带着一个一身戎装的青年男人走了进来。
亲亲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他长的英明神武,气度不凡,暗暗替他高兴。
筠筠坐了一会儿,便和那军人起身告辞了,临走之前她说:“到了那边,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再联系。”
亲亲点头同意了,为好朋友有了个好归宿而高兴不已。
刘翌在下班时过来看她,顺便给她带了一份晚餐。
看着她吃完晚饭,刘翌说:“过几天,我要无美国,你跟我一起去吧。”
她拉过一张纸巾抹了一下嘴唇“我不想去。”
“砹!”刘翌叹了口气,他握住亲亲的手“我很想保护你,你这个样子,我走的不安心啊。”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冲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可我就是不放心。”刘翌盯着她,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抽回手。
“刘翌,其实我俩不合适。”
“有吗?我不觉得。”
“你什么都好,样样都优秀,我根本配不上你。”
“在你眼里也有这种门户之吗?”他一听有些不高兴,平常在家里被父母唠叨也就算了,怎么连她也唠叨起来了。
“没有。”她摇了摇头,“为你太优秀了,我望而生畏。”
“说什么胡话!”刘翌皱紧眉头“你把我当成么人了?”
“朋友啊。”亲亲扑哧一笑“我说的是实话,没有跟你开玩笑的意思,你也知道,有个男人一直在等我,我不能辜负他,他现在有困难,我必须要去帮他,古话说‘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啊’!”
“那我呢?”
“你那么优秀,喜欢你的女孩子肯定很多,我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请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无情无意的人,你的好心,我会一辈子记得,等到有机会时一并还你。”
“砹!总之一句话,你的心中眼中只有林颀没有我啊。”
“我怎么感觉你的话听显赫那么酸呢。”亲亲笑了。
刘翌也笑了。
“我给你两年的时间,两年之后,如果你还没有结婚,我不管你是亲亲,还是毛毛,我都要娶你!”
“好,如果两年之后,我还没有嫁人,一定嫁给你,不过就怕你到时左拥右抱,早不记得我是谁了。”
他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调皮捣蛋鬼!”
亲亲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两人嘻嘻笑了。
她发现自己跟刘翌还是挺投缘的,如果没有林颀的话,说不定她会考虑嫁给他也不一定噢。
林颀!砹!一想到他,她整颗心都是痛的,到底该拿他怎么办呢?蒸不熟,煮不烂的一簖朽木。
一个星期之后,亲亲顺利出院了。刘翌开车送她回家,帮她安顿好一切,他说:“虽然你已经出院,可不代表你已经痊愈,给我乖乖呆在家里休息,不准乱跑,特别特别是那个人的家里,知道吗?”
“明白了,老大。”她扑哧一笑,有必要强调那个人吗?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不用了,我现在好了,可以自己做饭吃,你晚上过来吃就可以了。”
“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哩。”他一听就乐了。
“包君满意。”
待刘翌一走,亲亲还真的跑菜市场买了四菜一汤的原材料,回家又洗又切又蒸又炒,等到饭菜全好的时候,刘翌也来了带来了一瓶干红葡萄酒。
“老婆我来了。”他放下葡萄酒,跑进厨房,对着她的香腮亲了一口。
“咦!好恶心。”亲亲将他推了出去“去惜售,吃饭了。”
“好啊。”
亲亲将四个菜,一个汤通通搬到餐桌上,一一摆好,看见他带来的酒,又回厨房洗了两个干净的杯子,拿了两双筷子回到客厅。
“真香!”刘翌洗完手走过来叫道,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发呆,“这些都是你做的吗?乖乖我还以为走到五星级饭店了呢。”做菜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
亲亲做的菜从颜色上已经占了一筹,味道肯定差不了。
她今天的四道菜分别是:东坡肉、清蒸鲈鱼、双菇菜心,油闷茄子。汤是一道名汤:小鸡炖蘑菇。光是这道汤她就差不多炖了一个下午,一出锅,清香扑鼻,难怪刘翌要咋舌了。
两人分别落座,刘翌将瓶打开倒入两人面前的杯中,他端起酒杯说:“为咱俩的未来干杯!”
亲亲端起酒杯和他相碰“祝你你前程似锦!”
“你呢?”
“我嘛,心想事成,大吉大利!”
菜是好采,酒是好酒,刘翌大口吃菜,大杯喝酒,片刻功夫,风卷残云,将桌上的菜一扫而空,还意犹未尽,连一点汤汁都不剩下。
“亲亲你的手艺太棒了,害我都不想走了。”
“等你回来我再做给你吃。”
“可惜我得等上两年。”掐着手指头算算,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啊。
“亲亲,我也舍不得你啊。”刘翌由衷的说,一股失落再度心头。
刘翌走了,她没有去送机,只在机场门口远远的望着他潇洒的身影淹没在人潮中。
因为,她知道刘先生,刘夫人都不愿意看见她,于是她很识相的就没有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讨厌那对老人,有钱又怎么样?在她眼里就跟草纸一样,他们以为凡是女人都是图他家的财势去的吗?可她不是,虽然现在的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她是个例外。
门铃响了。
林颀不太情愿的推动轮椅去开门。
屋子里乱糟糟的,到处是丢弃的啤酒罐,轮椅一过叽里呱啦乱响。没有亲亲的日子,对他来说是一团糟,饮食无规律,三餐不饱,屋子没人收拾,到处都是垃圾,家已经不再是家,是一个垃圾场。
门开了,外面站着刘翌。
他要出国了,必须将工作交接一下,毕竟林颀也是老板。可林颀憔悴的样子让他震惊不已!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帅气十足的林颀已经不复存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满脸胡茬,蓬头垢面的流浪汉。
“我有点事要跟你说。”刘翌站在那儿不知道是该进还是退,面对好朋友的如此变化,不亚于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进来吧。”林颀退到一边让他进来。
刘翌一脚踏了进来,无意中踩到一个空啤酒罐,发出一阵金属破裂的巨响,把他吓的不轻,低头一看,地上摆满了物件,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地雷”。
“家里比较乱,你自己找个地方坐吧,要不要来罐啤酒?”他推动轮椅弯腰从墙角的纸箱中取出两罐啤酒,将其中一罐递到他的面前,刘翌没接顺势放在了茶几上,林颀兀自打开仰头起来。
刘翌说不清心中是一股什么滋味,既觉得他可怜,又觉得可恶,曾经惺惺相昔的好朋友——林颀已经在那场车祸中死掉了,荡然无存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貌似林颀,脾气古怪的酒鬼,目前这付状态怎么去管理公司的业务呢?
“我要出国利一段时间,公司暂时没人管理,我希望你有空过去看看。”
“哦,多长时间?”他喝着啤酒有些漫不经心。
“两年左右。”
“去吧!”咕咚又喝了一大口。
“去吧?”刘翌无名怒火直冲顶梁,“林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瞧瞧现在这副样子,跟路边的乞丐有什么两样?难为亲亲还惦记着你、护着你,我真的不明白她看上你什么了。”
“她看上我什么?你去问她啊,问我干吗!”一提到亲亲,仿佛是拉着了导火线,林颀的话音立刻粗了起来。
“你疯了!”他摇了摇头,“我不想跟你这个疯子说话,公司的事,你爱管不管。”刘翌也火了,冲着他叫。
“我是疯了,你满意了?你高兴了?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笑话吗,这下好了,你该知足了。”他仰天哈哈一阵大笑,“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泪下!”忽然间号啕大哭,伤心、难过,那股怨气郁积在胸口不吐不快,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吐个干净。
面对好友的意志消沉、自干堕落,刘翌痛心疾首,他抓住林颀的肩膀拼命的摇晃着,口中大喊:“你该清醒清醒了,林颀!你这副样子,我怎么放心将亲亲交给你!”
林颀冷笑一声,嗤之以鼻,“你把她带出国不是更好。”
“你这个笨蛋!你这个蠢驴!枉你一直自认为是一个痴情种子,苦苦等了她那么多年,却不知她就在你的身边。”刘翌越说越气,轮起拳头照着他的面门就砸了下去。
“你在说什么?”林颀顿时清醒过来,眼睛瞪着他,反手挡住了他的拳头。
刘翌长叹一声,收回了拳头,面对这张又气又恨又怜的面孔无奈的说:“虽然我答应她不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可是我真的忍不住,而且这样一来,我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失败之色。
“你在说亲亲吗?”林颀有些困惑。
“是的,你这个傻瓜!你这个朽木!蒸不熟、煮不烂,食古不化、冥顽不灵!唉~我真的被你活活气死了。”刘翌已经到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地步“今天我要替亲亲好好将你打醒。”他再度抡圆了拳头。
还没等他的拳头落下来,林颀手中的啤酒罐当啷一声跌到了地上。
刘翌愣住了,拳头吊在半空砸不下来。
“亲亲就是毛毛?亲亲就是毛毛!”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起两人在医院中初次见面的情景,难怪自己对她会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丝,原来是因为毛毛。“她、她在哪儿?”由于内心的激动,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眼神中重新浮现出希冀的光芒,“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