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来了。”先生只说了一句就暴露了自己。或许皮囊可以骗人,声音却不会。她的声音和语气,根本不是少女了。
“我是无衣的首领,大家都叫我一声先生。”先生举止如此优雅大方,让毛手毛脚的一色有些无措。“侍者告诉我,你很会耍鞭子,我这里有恰好有副鞭子,你看看合不合手——”
说罢,先生转身从一个红木盒子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副长鞭。一色喜出望外,就差没整个人扑在鞭子上——
这鞭子的成色丝毫不逊于无骨神鞭,一看就是个稀罕物件,最特别的要数缠绕在鞭子上一圈圈的铁丝,那么服帖,却暗藏杀机。
这鞭子挥舞起来,可能会成为最厉害的凶器。这一遭,也不是简单的断骨了。
“好兵器!死人谷果然是别有洞天!”
“姑娘好眼力。”先生笑的很淡然,冷楚寒却皱着眉头,在一色伸手去拿鞭子的瞬间,握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一色被浇了一盆冷水有些不爽,可是冷楚寒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先等等再说。”
“公子有何顾虑么?”先生侧脸看着冷楚寒,眸中似有深意。
“这鞭子是先生的,又保管得如此小心谨慎,想来是一件了不得的兵器,既然如此名贵,怎么会随便就让外人来碰呢?不会有什么是先生忘记交代的吧?”
一色听冷楚寒这么一说,当下脱口而出:“有道理!”
冷楚寒一个趔趄,该说这一色实在是没什么城府呢,还是她实在活的太过乐观了些,按理说,她背负血海深仇、长在那么个环境里,实在不该是这副模样……
大概换一个人,早就蛇蝎心肠了吧。想到这里,冷楚寒不禁要对她另眼相看了。
这一边,先生也对冷楚寒另眼相看。她应答得游刃有余,“公子已经脉尽断无法练武,姑娘也没有兵器在手、功夫只能算得上中乘,恕我直言,要对付你们,委实不需这么卑劣的手段。”
冷楚寒再一想想,却说,“我先来试试。”
一色侧过脸,“你来?”
“我来。”冷楚寒斩钉截铁。
“公子,你经脉断裂,不宜使用兵器。”冷楚寒这么一说,先生到真的有些慌了,冷楚寒无所谓地笑笑:“正是因为我经脉断裂,是个废人,真有什么状况,便是草席裹尸,随便一埋了。”
冷楚寒这番话说的一色鼻子一酸,更让她心中莫名颤动的是冷楚寒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你体质异常,恐遭人利用,此番试炼,还是我来。”
“等——”先生刚要打断,冷楚寒已经拿起了鞭子,这鞭子看着铁丝缠绕,其实却轻盈无比,只是走向十分难以控制,像流水一般——
“这是我无衣世代守护的神器,名为年华,意味年华似水,有形却还无形。”先生试图想收回鞭子,冷楚寒却冷不防甩动了一下,突地,胸膛隐隐作痛,骨子里的寒气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跪倒在地,捂住胸口,豆大的汗珠顷刻雨下。
“冷楚寒!”
“没事——我没事——不干鞭子的事,是我的病发作了而已。”不是为何,那一瞬间的冷意过后,却是逐渐安稳下来,气息逐渐平复,疼痛感也突然消失不见。
冷楚寒在一色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那神鞭,感觉到源源不绝的气力,仿佛冲淡了岁寒之毒——
先生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楚寒,“先生——也是至阴的体质么?”
冷楚寒和一色同时脸色变了,至阴体质?果然这先生早就知道一色的血蛊身份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至阴体质?”一色难以控制语气中的颤抖,先生有些愧色,说道:“我听红衣侍者说起,你当初坠落圣泉,居然被治愈,便记在心中。姑娘有所不知,这圣泉的水属阴,越是阴性体质的,泉水便是良药,可对那阳性体质的,泉水堪比毒物。”
一色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说。”
“只因神鞭的主人终于出现,一时欣喜,怕和盘托出,姑娘不愿试鞭。”
先生上前轻柔地抚摸着神鞭,“我无衣氏族,世代守护神器,便是视同生命。所以明知道有危险,却不得不诓骗姑娘,虽然用心不纯,却还希望你能谅解。”
靠,这意思是那我来试试,行了鞭子归我,不行尸首归你是吧?
一色气得脸都绿了。
冷楚寒却是说:“无衣救了你我二人性命,这一遭,便是两清。”
“真没想到,姑娘和公子竟然都是至阴之人,看来天意若此。”先生拍掌三声,大门洞开,侍者恭敬待命,先生掩不住喜悦,“请出灵剑追忆。”
灵剑追忆,神鞭年华,乃是一对至阴的神器,无衣一族世代保护,如今,终于迎来主人了。
先生眼睛闪烁,看着侍者,侍者回复以相同的喜悦与爱意。
两人对望若此,竟纷纷泪流满面。
神器仿佛早知天命如此,连俗世之名,都与他们的宿命如此吻合:
追忆逝者兮,恰如逝者追忆。
似水流年兮,恰是流年似水。
从此,先生无功、侍者无名,无衣无衣,一身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冷美人终于要终止被我虐来虐去的日子了,一色终于要有鞭子了,海天正乘风破浪的来出轨,无筝这红杏正摇摆,梨可儿这单纯的小姑娘单纯么?还有我越写越像cp的毒舌杀手鬼谷*搞笑大汉沧海~~~~~~~~~~
相聚就在不远时,哇卡卡卡
26
26、先生的秘密 。。。
并立于桃花之间,他手执灵剑追忆,她横握神鞭年华,便是那般对峙着,风起,桃花纷飞,迷了谁的眼,却不曾迷了他们——
他先起一步,本已毫无力道,那剑软似草芥,却随着他最细微的动作和心情,发生着最奇妙的曲折——
行走无形,随心所欲,仿佛是在追随者主人的无形记忆般,剑道如此独特,是谓灵剑追忆。
剑至一色眼前,仿佛已通主人心性,便是在一色面前画了个圈,沿着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剑气皆向外身散去,没有伤到一色分毫。
一色瞬间睁开了眼睛,那缠绕着一圈圈铁丝的神鞭缠绕着冷楚寒的胳膊,仿佛一道水流,全全卸去了对方的气力——
冷楚寒本就使不出什么力气,仍觉那神鞭在卸去他本身肌肉的蛮力,心中顿时明白了这神鞭的奥义。
灵剑追忆,神鞭年华,皆是至阴兵器,出手毫无杀伤力,乃是自卫兵器,却有着不容小觑的威力。灵剑行走无形,无法按照平常剑法那般抵御,乃是随着使用者的心情变化而变化的神器兵器,常能出其不意。神鞭似水般轻柔,却也似水般可以卸去对手的力道,将最凶猛的野兽变成毫无防备的婴孩,以退为进之中获得决定性的优势。
先生在一旁观看,不禁目瞪口呆。她这无衣的传人,便也是在秘笈之中参考图谱才能窥见这绝世兵器的奥妙,却不知只是混沌印象罢了,如今见到实物,才明白这神器的威力若何——
更惊讶的却是,这一色与冷楚寒二人,练习了不到十天,便已是如此熟练了。
“果真是神器的主人。”先生不禁拍手称赞,一色收起鞭子十分得意,冷楚寒谦虚一番:“先生谬赞,我本就是用剑之人,一色更是常年使用神鞭无骨,同类兵器上手,自是得心应手。”
“非也非也,这两件兵器构造十分独特,都是难以驯服的宝物,却在两位手中格外听话,看来是有缘。”先生客气地回应着。
一色却突然来了大实话:“咳,那灵剑本是个随行所以的物件,常年学剑之人早已有了固定的套路,加上控剑时把握不好自身内力,自然无法掌控。碰上冷楚寒这经脉尽断的废人,他本就使不出内力来,却是深谙路数,如此才耍的如此绝妙——”
冷楚寒一瞟她,也不甘示弱:“神鞭本是以退为进、去人破坏力的绝妙兵器,使用的诀窍乃是行云流水,需配合自身血液流动的韵律——恰巧一色你从小便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对自己的血液流动触感非比寻常,这才能如此灵气地运用这神鞭年华。”
先生的侍者听了不禁赞叹:“这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二位身怀不俗之技,又因机缘巧合,竟成为最能发挥这神奇兵器的人,不愧是——天生一对。”
一色听到这里,本是得意洋洋的脸顿时像被泼了一把土灰似的,冷楚寒也尴尬地咳嗽着,使者的先生却是笑着说:“我并非胡言,这世上能找到同是至阴之人的,便不多见,你们二位同时显身,又是相互扶持、共同悟出这神器的法门,岂不是和这追忆年华两件兵器一般,是天生一对么?”
这一番话,倒是说的二人哑口无言。一色悄悄偷瞄着冷楚寒,却不见他有什么厌恶的意思,当下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想象中的狂喜仿佛并未出现,不知为何,却有一丝紧张。
“侍者,就不必再开玩笑了吧,你看他们都不自在了——便是留给他们自己去体味吧——你我都一把年纪了。”先生瞧瞧侍者,满眼的暖意,似是心情大好,“神器终于有所托付,我们也该去祭祀坛禀报先人了。”
侍者方才大悟,“自然,本以为此生都等不到这一天了,没想到——”
说罢,两人相约而出。冷楚寒默默看着他们的背影,眸子一深,“一色,你觉不觉的他们有些古怪?”
一色还在出神,只听到古怪二字,便是有些慌张失措:“古怪?什么古怪?我很好啊——”
冷楚寒低声咳嗽,“不是说你,我是说先生和她的侍者之间有些古怪。”
“不就死眉来眼去的么?这瞎子也看得出来啊——他们郎才女貌,又都不小了,该是凑合在一起过日子了。”
“如果真是这样简单就好了。”冷楚寒微微蹙眉,“我撞见了红衣和绿衣侍者有私情,原本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无衣之中对此仿佛微词甚多,一打听才知道,这无衣氏族自古以来便是有一条规矩,无衣的继承人是不可以和谷外的人相恋的——”
“怎么,绿衣侍者也是谷外的人?”
“怕是如此。”
“那先生和她的侍者——”一色这才明白冷楚寒想说什么,突而心却猛地被拽了一下。
明知道不可以在一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