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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得再美味的食物,此时,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显得犹为枯涩,没有想象中让人贪起进食的欲望。
安若语咬着唇瓣望着烤出油汁的食物,拧起困烦的额,愁眉不展。
“你是指。。担心九洺小姐风寒好了之后,会损了她的名节?难道你是想。。让三月替她?”
听出安若语话里的为难,南染夕略微思考了下前因后果,马上就想到了让安若语如此为难的地方。
“嗯,要不然,让我去吗?我不行的。如果不是心里想要的那个人,我碰不了的,太过于亲密的接触,都会抵触,更不要说,搂在怀里暖身子了。嗳,这等羞人的便宜,还是让三月去占吧,许还能捞个美人儿在日后陪伴着!三月,应该会对九洺好的,不是那种懂得朝三暮四的男孩子。若是将来他对九洺不好,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点头,问语之中,似是难上加难。
选了三月做那个会让九洺伤心难过的人,替别人选择的姻缘,安若语不知是对是错。
“呵呵,既然做下决定选择了,就去大方的告诉三月。或许这些都是命里注定的也说不定。
如果九洺小姐没有在屋外的廊道里遇到三月,那她也不会有缘跟到这里来,染了风寒谁人担忧。
一切乱事,始为自知。既然命运安排她们在一起,那你,何妨去担心做那个中间人?
如果实在担心九洺小姐的性子,大可只言昨夜是在被子里放了暖袋,未曾有人陪伴,莫伤了她的女儿薄面便好。
等待日后她不再介怀,再慢慢道来实情也未尝不可!”
不忍见到安若语自行烦扰,南染夕自行替安若语出谋划策,以解内心之忧,眼前燃眉之急。
、史上最繁忙的远来之客
“嗯,事已至此,料想其它方法也是徒劳,只好做出这样不得已的想法。染夕,看来晚上我的好眠要没得享受了。得把九浼移睡到马车里才行啊。咱后你我轮流倒换,睡在帐篷里守着。以防夜里会受到兽群的袭击。咱们这烤的轰轰烈烈的晚膳,好像也没有多少心思食了。染夕,我去把马车牵过来,拴在帐篷的边上,你先准备好一份食物,留着送到马车里给三月单独食用吧。”
月色如纱,朦胧的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郁之色。
安若语在忧郁的月色里,犹豫不决的轻叹口气,蹙起英俊的眉梢,眉宇之间,卷裹着一丝染了忧郁月色的迫于无奈。
“嗯,放心吧,交给我就好了。你去三月那里支会一声吧,或许三月,现在比我们都还紧张吧。”
点头,应声,替安若语分担下眉眸里难以解开的愁。
南染夕陪着安若语一同走向马车停靠的地方,引着马儿的缰绳走近帐篷附近拴好,暗示着安若语,此时,在那样一个决定做出之前,还有一个人儿的心里,和他们一样,都不好过。
“啊?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三月他现在,应该也是心情紧张的很。在他的心里,一定会认为我打算陪着九洺一起度过整夜吧?染夕,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来。一会儿再说。那边的车轮有些偏,一定要拿石头给垫上啊!”
突然发醒似的拍了一下皱紧的额头,发出一声啪的脆响。
安若语睁着一双美月般泫然艳冶的眸子怔怔的望向南染夕,经一提醒,方发觉,在那顶小帐篷里,还有个愁人的小属下等在那里。
现在,或许已经在心底慌成一团了。
匆匆系好马缰,安若语不放心的眼神瞥到马车左边没有轧到硬石上的车轮,不放心的指了指,然后迅速向着帐篷的方向跑过去。
“呵呵,真是个心细的孩子。你们主仆情深,不忍为了一个女孩子争来抢去,打破主仆情谊。但是就麻烦我了啊,既要动脑袋帮你们想办法追女孩,还要替你们备晚膳,多辛苦呐!哪还有一点客人的模样?是史上最繁忙的远来之客么?”
望着安若语急不可待的跑进帐篷里那个歪歪晃晃的小身影,南染夕蹲在安若语所指的那个车轮前面,仔细的看着车轮需要垫石的地方,指尖儿摸划在儒雅的下巴上,一个人对着马车自言自语。
“嗳,这么大的车,得用多大的石头才能垫得住,垫得稳,垫得固咧?话说,对于动手的事情,本公子还没有一件事情,能做得好一些?除非,用来做膳食的食材?”
脑海里精确的目测好需要的石头大小,南染夕费力的走到远处河滩前的石堆里,四下认真的挑选了一块儿能抱在怀里的大石,满意的点点头,笨重的捧着怀中的大石头脚步沉沉的走回马车前,使劲儿朝着车轮后方需要垫石的地方,载满疑问的扔过去。
、女娃娃是红颜祸水
安若语在帐篷里和三月聊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方揭开帐篷布帘子,给里面抱着九洺出来的三月拿着烛火照路。
南染夕奔走在马车与烤架之间,一会儿挪膳桌备置晚膳,一会儿给拉车的马儿喂着青草,忙得不亦乐乎,并没有闲暇去听帐篷里的一对主仆到底说了些什么,达成了什么共识。
只是看到安若语和三月一同走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眉宇之间,似乎都隐藏了丝丝不太自如的感觉,各自的目光分别瞅向不同的地方,有些别扭的把九洺送进马车里安置。
“嗳呦,要不怎么都说女娃娃是红颜祸水,看把人家这好好一对主仆情深的可怜娃娃可折磨滴,见面的时候,都觉得尴尬了?真是的,莫不如娘亲说的,招惹什么,都不要去招惹女人的感情,会受伤滴咯。就是苦了我涅,还要陪着你们一起缓解尴尬,好愁人。”
过了小会儿,安若语和三月主仆两人前后脚走出马车,南染夕望了一眼相随无语的两个人,把晚膳桌子固定住,朝着安若语和三月挥挥手,喊道:“都准备好了,快来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啊!”
“嗯,知道了,就来了!”
听到南染夕的呼喊,安若语如同被束缚住绳索的鸭‘子突然挣开了身上的绑绳一般,丢下跟在身后的三月,直奔着南染夕就跑过来,一起帮南染夕洗碗唰筷子,把烤好切成了小块的肉端上膳桌,三人围坐在桌前,静声而食。
“那、那个。。少主,三月以水代酒,谢少主成全之恩,他日必当结环衔草以报。至于九洺。。那个丫头,三月对月起誓,此生一定会好好待她,只会守得她一人陪在身边,再也不会贪恋其它女子。如有违此誓言,今生,必定不得好死,尸无全骨!”
清凉的白开水,碰着安若语的杯沿轻轻撞出一道碧脆的声响。
三月揽着衣襟起座走向安若语,在安若语的面前双膝跪地,举杯而誓廖表心意,不顾有南染夕在旁,独自饮尽杯中清水,以示年少之言,有如天命,既许之,则不可再更改。
“呵呵,嗯,起来吧。你把本少主对你说的话听入了心里便好。九洺身位娇贵,她的父亲又是一族之长,你虽然做陪侍于本少主的身边,但本少主早已不把你当作旁外之人,等他日接手鸿门,你贵为鸿门之主,身份地位上的尊贵,自然可与九洺相平相衡,也算没有亏了九洺那个丫头。能否得到她的心,那要看你对她好不好。如果你辜负了她,第一个饶不了你的就是本少主,你可晓得?而且,本少主还要提醒你一句,就算本少主看在与你多年的情谊上饶了你,可师傅也不会饶了你。九洺是师傅此生最爱的女弟子,能不能要得到九洺,还得过得师傅那一关方可,你可明白?”
放下手中筷碗,安若语姿仪端正,面容严整的肃然而坐,单手拂袖把跪在眼前的三月扶了起来,凛然启唇轻道,话言之中,语重心长。
、咱们不醉不算
“多谢少主教诲,三月定不负少主期许,不会让师傅,和九洺失望的。”
手中的杯子放在桌面上,三月复跪地伏身,在安若语的面前重新扣拜一次,得到安若语的允许之后,才起身坐回原位,拿起水袋,替安若语和自己的杯子里倒满清水,留作饮食解渴之用。
“呵呵,若语,鸿门里的规矩这么多?成个亲,娶位姑娘,也要如此繁冗吗?”
手里拿着一个鸡腿,南染夕吃得津津有味。
听到安若语和三月之间你来我往的对话,不禁觉得好笑,忍不住放下手里的美味,笑着发问,问得安若语和三月同时一愣,随即明白了南染夕话里的意思。
“非也,非也。若是鸿门里地位低浅的门众,若然成亲了,只需要鸿门部簿堂里做好登记,把迎娶,或是入嫁的那一位身家名份,居户住院地系都上报完整,由鸿门的羽查使暗中走访查实,再上禀鸿门部簿堂,商讨是否审批。
如果鸿门的羽查使确定对方是对鸿门无有威‘胁之人,并得到了部簿堂的允许,那就万事大成,即可寻了吉日,聘娶为吉嫁,简单的很。
但是像三月这样的贴身随侍护卫,如果有了想要相守的女子,便得向更高身份的人通传才可以。更何况九洺那丫头身份特殊,贵为族长之女,将来有可能承继一方部族,而且还是师傅最喜欢宠爱的小弟子,不严肃对待不行啊!
要怪只能怪这小子,天下那么多的好姑娘不选,偏偏选个九洺这样的麻烦精做什么,牵扯的本少主都要一同费神。”
摇摇头,故作无可奈何之状。
安若语饮着三月斟满的白开水,神情闲雅,玉颜精致,轻薄的抿了抿唇角,如同饮着一杯上等好茶般,挑眉瞥眸,道得是满额盈漫着晕白的雾月色泽,云淡风清。
“呃。。难怪你不愿入鸿门,现在我也多少有些了解你的难处了。来,若语啊,祝贺你能逃出那么奇怪的地方,重获自由,在如此美丽的月色,美丽的小河边,美丽的山野丛林里,咱们碰下杯,随心所欲的大口吃肉,大口。。。喝水?”
举起手里的杯子,南染夕话语停顿了一下,临时把大口渴酒的话词改成喝水,不太好意的展现着他甚为蹩扭的文采,困窘的模样,逗得安若语和三月拿着水杯不停的大笑,把水都颤晃到了身上。
“也罢,既然得出鸿门,来到江湖之上,就得活出个潇洒自在。今朝有水今朝醉,管它明日是与非,等到明朝重阳日,把水言欢不忘归!染夕,看在今夜我们同班苦命守护这两倒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