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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不了你。但这里缺个女先生,你考虑一下吧。”蔺程不看则已,一看眼睛就移不开了。
“敢问这里的先生收束脩几何啊?”余庆元故意凑近了问。
“名字都取了你的,书院束脩什么的,你想要多少就都是你的。”蔺程伸手去拉她的手。
“先生的娘子怕要不依吧。”余庆元手躲开了,腰却被他搂住。
“先生的娘子才回来,我问问她。”蔺程将嘴凑到她耳边。“嫁给我。”
余庆元的耳根又红了,摇着头躲他:“你怎知我就回来了?你怎知我一定会嫁给你?”
蔺程用袖子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一地,捏住她的腰把她放上去,手上就开始解她的衣带:“不嫁也行,不耽误生孩子。”
余庆元还想反抗,但胸前被他一握,就软了半截,只是嘴上不软:“先生这样的读书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做这等有辱斯文之事,成何体统?”
蔺程手上有辱斯文的事情一直没停,但说话的语气神情都认真了起来:“我自然不知你会今日来,但我从听说皇帝立后以来就开始准备聘礼了,你几时来,我就准备到几时。”
余庆元闻言有些恼怒,一使劲,几乎将他推开了,横眉立目道:“你觉得我没当上那个劳什子的皇后,才来找你的?”
蔺程捧她的脸:“我是知道你不走,他定不肯立中宫的。庆元,嫁给我,从今往后,我有的虽不多,但都给你。”
余庆元叹了口气,主动去吻他:“真不知是哪本圣贤书,教了你这么多巧言令色,甜言蜜语。”
“再叫我一声先生,我便告诉你。”蔺程已经成功解开了余庆元的裙子,也放出了自己的宝贝。
“先……先生……啊……”余庆元本还想磨磨他,就故意将声音放得婉转娇媚,可惜半声先生还没叫完,她的秘境就被蔺程整个贯穿了,后半声先生,就变成了连连的娇/喘。
这一下顶得狠了,余庆元受不住,向后躺倒在书桌上。蔺程伸手将她头上银钗拔了,头发散了一桌,一对雪峰随他的前后动作在凌乱的衣衫中颤颤巍巍。
“嫁给我。”余庆元还没点头,蔺程动作不停,嘴里也穷追不舍。
“你……你这般禽兽……枉……枉称先生。”余庆元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湿润得这样快,竟被他如此轻松的得手。
“若你真这样想,我也不能白白被叫了禽兽。”蔺程见她不点头,就更加想使坏令她吃点苦头。只见他抽身退出,手上一使劲,余庆元就翻了个身,趴在了书桌上。
几乎是被他从后面进入的一刹那,余庆元就一溃千里了。她趴在书桌上,迷迷糊糊的抖成一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蔺程半点不肯放松,手还伸到前面去拨弄她的花核:“嫁给我。”
余庆元被他弄得哭了出来:“你还问!我此时说的话,也好当真的?”
蔺程俯身吻她的肩胛:“好,我专心点儿,等下再问。”
因为太久没沾荤腥,加上此情此景太过香艳,蔺程也没专心上多久,就一股脑的都给了她。他拥着她亲吻了一会儿,就开始拿帕子帮她清理。余庆元按住他的手,自己面红耳赤的弄好了穿上衣服,不敢相信他们才见面,就在书房里做了一回。
“庆元,嫁给我。”蔺程看着她整理衣服的样子,忍住又在升腾的欲/望,死不悔改的问道。
“我也要教书。”余庆元先谈条件。
“你是金字招牌。”这本来就是他计划的。
“我要教女学生。”余庆元继续要求道。
“明日就发告示,连元书院招女学生。”蔺程若连这点都算不到,便不是蔺程了。
“男学生教什么,我也要管一管。”余庆元通情达理,知道自己从此换了女装,去教男学生,就算蔺程不介意,学生也未必服气。
“你说教什么,我就教什么。”蔺程对所谓大丈夫的权威根本不在意。
“叫我先生。”余庆元觉得自己条件准备的太少,提了没几个,就剩下这种撒娇耍赖的要求了。
“先生,嫁给我。”蔺程干脆单膝跪下,恳求道:“只要你肯做我的娘子,让我叫你什么都行。”
蔺程自然不知道,他无意中使出了现代求婚的招式,这动作对余庆元来说,比他的话更令人动心。她本想再矜持一下,但不忍就让他这样跪着,心一软,就点了头:“好。但我要婚礼早点,你再老下去,旁人就要瞧着我可怜了。”
蔺程见她允了,根本再顾不上她说话带不带刺,只生怕她反悔,站起来紧紧的拥她:“只要你肯嫁,想怎样都好。那就明天,明天好不好?”
余庆元从没见过他这么不沉稳,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怀里挣出个能好好说话的距离:“你爹娘呢?”
“管他们作甚。”蔺程想到这两人此时还要成为障碍,气得头顶冒烟。“他们倒是说最近要回来,但我都这么老了,你我成亲,他们说了不算。”
“媒妁之言没有,父母之命也阙如,子升,你诚意不足啊。”余庆元拿手指戳他胸膛,故意逗他。
“我要是有半点儿心不诚,你随时剐了我。”蔺程手边没刀,操起一支毛笔比划。
“再等等吧,等二老回来再说。”余庆元笑着推开他。“聘礼我先收下了,还不快带我逛逛这书院?”
蔺程的闪婚计划眼看就要得手,却功亏一篑,在心中骂了许多句有辱斯文的话,终于正了正面色,敛敛袍服,上前拉住余庆元的手,说道:“娘子,遵命。”
三年后:
静乐长公主和江锦衡是微服来的,跟他们同来的还有忆薇和他们两岁的长女。这一科的殿试和本朝第一次女举都刚刚结束,连元书院的男女弟子中都有人高中,已经成为了京城和连州的一桩佳话。
“庆元姐姐,我这次来有三件事要求你。”三年未见,静乐长公主虽然已有少妇模样,但言行举止还如往日一般直率可爱。
“别说是三件,三十件我也依。”余庆元当年的拖延策略失败,蔺家二老那年的除夕就到了,她被连哄带绑,与蔺程是正月十五成的亲。可她要教书,也不做妇人打扮,只不束胸穿了男装,挽了最简单的发髻在书院中行走。
“第一件,就是请你做忆薇的授业恩师。我本说什么都舍不得的,而且又要烦劳你,但锦衡说了这是锦薇姐姐的遗愿,所以就将她送来,往后就拜托你了。”
忆薇如今正是同当年大能差不多的年纪,不仅漂亮,而且聪明,人见人爱。收这样一个弟子,余庆元自然再情愿也不过,连忙点头应了。
“第二件,是先帮我家小女在你这书院里定个位置。如今人人都说,这天下第一女学,非你这书院莫属,比我国子监里的都要强出许多。念在往日友情的份上,这请求,我也要强迫你允了。”静乐知道教导皇家宗室女,是比忆薇更大的责任,生怕余庆元不肯,所以这一回说得更不容拒绝。
“只要你舍得送,我就敢教。”余庆元叹了口气。这明摆着不容拒绝的事,哪能是因为自己怕麻烦就退得掉的。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静乐拉住她的手摇。“还有第三件,这一件倒是不着急你点头。我是想把我家小女,和你的宝贝儿子,做个娃娃亲,你看如何呢?”
非要算起来的话,余庆元的宝贝儿子八成是那天在书桌上得的,跟静乐的女儿同岁,长得更像他爹,秉性也像。小小年纪,说话做事都一板一眼,彬彬有礼,却经常藏着令余庆元目瞪口呆的心计。她一听静乐这话,不但不恼怒讶异,反而乐了:“你可别被蔺芸这小子给骗了,你家的金枝玉叶,哪里经得起他的算计?”
两人说到这里,同时朝房间一角一同玩耍的两个小人看去,只见小郡主手上本来拿着的糕点,不知为何已经到了蔺芸的手上。这样还不算完,小郡主连头上插的小小钗环,也都自己卸了下来,捧着要递给蔺芸。蔺芸正吃着糕点,脸上却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风轻云淡。这情状看得两个大人都笑了,余庆元转向静乐说道:“再重新考虑一下吧?”
“如此看来,确实是令琴亏了,可要是他们自己喜欢,倒也不妨的。”静乐脸上仍带着笑,将好友的手拉得更紧。这一世,连她们都争到了所爱,对于下一辈的孩子们来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平坑了!成就加一。
认真看了回复了大家的每一条留言,成就加十。
一直把完结之后自己说说人物和作品作为动力;真写完了又觉得词儿都忘了。怎么说呢,总而言之,虽然这文的人物和情节走向是完全按照我一开始的设想写出来的,但写着写着就觉得不讨喜之处甚多。对其他作品的口味不论,我自己在看网文的时候也爱看人物爱憎分明、不断升级,情节往高处走的,可自己一写,就写了个不断妥协的女主性格,和不断舍去的情节。虽然这样写更接近现实,但在言情小说里寻找现实,这根本是个不现实的假设。
但我还是想写一写,借言情小说这张皮,聊一聊女性该怎样找到自我,该选择什么样的男人,什么样的生活。这里的三个男主代表了比较常见的三种有吸引力的相处模式:晋王是剧烈的有荷尔蒙火花爱恨交织的的能替人做主的“霸气”型吸引。最后的正宫蔺相爷是那种智力上的吸引和人格上的平等,加上相互信任和扶植共同成长型的吸引。江探花是那种在一起特别开心有共同语言的良友型。女主选择了第二种,作者在现实生活中选择了技术宅,言情小说里最多的是第一种。
这三种选择没有优劣之分,每一种都有它的道理,适合不同的性格。每个人选择哪种,其实都取决于个人想要的生活方式。女主最后终于在爱情和事业里找到了她的平衡——用传播知识和思想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理想,对于一个生活在古代的女子来说,已经算是开了不小的金手指了。
和言情部分几乎同样不讨好的就是女主的事业线(是真正的事业线,不是胸前那个)。许多微妙的和人打交道的部分大概需要有职场经历之后才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