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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野猪的猎杀的方法有点麻烦,但也是行之有效的,只是针对性不同罢了。我把每个细节都写了下来,还有过程中要注意的要点,包括我的个人体验等等,我像一个久经杀场的人有机会就要好好倾诉一番,畅快淋漓方罢休。可是有些时候总是让人沮丧的,比如现在地方不够,写在外面老让我忧心忡忡,怕老人家们忽视了我。而老人家的忽视的本领是超强的,一般来说你说什么他往往充耳不闻,而当你求他们听时他们才不会忽视你,甚至主动仔细倾听起来,如果你表达的不够流畅准确到头来还是被他们忽视的。所以不被他们忽视是很难的。果然越是在关键时刻忽视就会越恰如其分的来到。还不到半天时间维护秩序的年轻弓手喊了声:停。
所有的比赛者都齐刷刷站起来,扔掉手中的树枝条,而我还没写完呢,为什么要停下来呢?他们那些喊停的人怎么知道我们都写完了呢?一定有很多人都没写完,至少我没有。但大家还是停止了写作。我也停了下来,看看到底要发生什么。老人们如蜗牛一般从深深的躺椅中钻出,又慢慢的爬过来,爬进方阵里,挨个看着每个人写的东西。其中有个老人爬到方阵外围时直接从我写的大片文字上的地面上蹭了过去在我的第二个猎杀野猪的文字上留下两道脚痕,来到我的方阵里的位置上扫了一眼我的第一个方法,无话可说接着看旁边的。我突然意识到什么,走上前去想拦住老者,却被一个贴身的弓者抱住了腰。
注意规则!我身后传来刺耳的尖叫。
我没理会这尖叫,平静的说道:我可以写完三种方式的,但需要时间,我回去写完拿给你看好吗?
弓者松开我,哈哈笑了起来。
巡逻者绕着圈子逢人就说:何必如此,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的。
烈日当空,赛间休息时大家都很沉闷,谁也不跟谁说话。往往到这个时候,大家谁不愿意吭声,如果有人问别人猎猪四法写的怎么样或者下午比赛有什么打算这种不合时宜的问题时,得到的结果大多数是冷冷一眼瞥视,但也有相反的情况发生,比如巡逻者等一干人,既是受到类似隔班老巫师这样的年轻有为的指导者推崇的喻之为不可估量的参赛选手。巡逻者们偶尔会来回走动,打听这别人的比赛结果,让后评论一番,让后互相的交流几句。偶尔走到我跟前时他们相视一笑,为巡逻场地的艰巨却乐此不疲活动里增添少许的乐趣。一个人用木条在地上不停的画的方块,把木条磨的劈开了,不时的用眼睛瞪着我。巡逻者走到那个画方块的人面前时低声和那个人说着话,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就跟我犯什么法似的,弄的大家侧目而视。巡逻者和那个场地画家交流的结果是巡逻者慢慢悠悠走动着,一边和周围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看似他没什么目标,好像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陶醉于众星捧月的成就感之中,但当接近我的一瞬间,他突然扭过脸,带着侥幸逃生的喜悦和旁观者的调侃语气对我说:
还好你不在我身边,不幸之中的万幸。
我看着那个画方块画的上瘾的人说:我不是有意的。
不要解释了,越抹越黑的,巡逻者打断我的话说:你已经打扰他了,你知道吗?他是不会忘记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而且我们也知道了你的底细,难道你认为我们的脑子都和你一样迟钝吗?我们能让你轻易的蒙混过去吗?不能!你休想打乱我的计划,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所以你最好放老实点。巡逻者用手指着我的胸口说道,但他的手指头并没完全伸直,打着弯。
画家似乎已经到的一种境界了,拿木条在地上使劲的画着,使我感到每一笔都画到我的身上。
我感到万分沮丧,对巡逻者说:我没有什么计划。然后离开走开和巡逻者保持一段距离。我没什么计划,我心理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而且心想就是袖标比赛都有可能不是我的计划,那好象是父亲的计划或者是旗手的阴谋,要么就是大家的一次毫无目的性的消遣不打搅你了。反正怎么思考都不可能成为我的计划,除非这些计划能使我成为弓箭手,才能算的上我的计划,但现在估计不可能了,因为要么我主动的离开赛场,独自面对山脚下黑压压的一片愤怒脑袋,要么我等着长老若无其事宣读出淘汰选手的名字,但我不能抉择,只能站在原地,紧握弓柄,盼望出点什么事情,好让我射出一箭。
不能就这么走啊,我心里琢磨的着,至少我的有点什么表示。我在场子里绕了一大圈才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弓者会的年轻旗手。他跟一帮老人坐在一起,躲避着中午的烈日。
怎么样了?旗手见我过来立刻关切的问道。
不好,我回答,写了两个方法,不过只能算一个。
这样?旗手流露出吃惊的表情,接着说,那可不好办了,准备下次比赛吧。
下次?我方才意识到后果好像有些严重了。
对啊,只能下次了。比赛相当的公正,不是吗?
我没理他的话,而是直接绕过他坐的位置,来到身边的一个眯着眼养神的老人身边,对他说:老人家,我能百步穿杨。
老人把眼睛睁开,看了我一眼,但是立刻又闭上眼睛,好像只听见我的声音,但内容丝毫没往脑子里去一样。
气氛有些尴尬,旗手忙伸出手打断我这个行动,并说:没看见老人休息吗?你问的不是时候啊。
那什么是好时候?
这样吧,旗手伸直两条腿,显得轻松异常,面带微笑地说,我帮你问那老人,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的。
我听后站起来离开了旗手,想回方阵,可是被维持秩序的弓手拦住了。
你相信我能百步穿杨吗?我问拦我的人。
凭什么?
凭……我迟疑一下,从背后摘下弓,搭上一只木箭,一使劲将弓拉的饱满。可是茫茫眼前竟无一目标可寻,整个大空地上已经没收拾的平整干净,所有的树都没伐掉了,远处也看不到什么高大之物,只有被雾气笼罩的绵绵的青山。我想起来爷爷的忠告——少放空箭,尤其是没有丝毫可能性的时候。何止没有可能,连目标都没有嘛。我松了弓弦,头也没回往山下走去。
第三章 第五节
我走在山路山心情并没有多么的不好,道路两旁的高大的树,延伸自己巨大的树枝,烈日的几乎无法穿透层叠密砸的叶子,路面上只有些星星点点的光斑,微风拂过,树叶哗哗作响,地上闪闪发亮,好像个梦幻的世界,这是在潮湿阴暗的林子里无法看到的美景的,山林中的景色真是绚丽奇幻。林子里的风景是渐入佳境了,可能刚一入林子里觉得有些阴森恐怖,树丛里偶尔几下晃动,加之密集的树木的叶子连成一片,密不透风,阳光不能照进来,所以更加让一个初入林子里的人感到厌恶。但走一段路后,便会感到密林深处的幽静,耳朵里没有村子里的嘈杂的声音,只有遥远的鸟叫声,心旷神怡。要是和人结伴而行,就不怕野猪袭击,再走一阵出了林子,一片原始丘陵地带,覆盖繁茂的野草,可谓是世外桃源般的仙境。爷爷最大心愿就是在那片草地上安享晚年,但他走的太仓促,即使他现在精神矍铄的住在草原上,可我那么不争气,戴不上袖标,爷爷住的也安心不了。
我一路奔跑起来,仿佛回到半年前的狩猎生活,爷爷就跟在我后面,不时的大喊几声,提醒我一下。我紧握着弓柄,时刻准备射杀着窜出来的猎物。不过山林里,尤其是被平整过用做赛场的树林,除了美景外是没有什么打猎的紧张气氛的,难怪弓者会选择山林里开展猎杀兔子的练习,而不是真去林子里,当然弓者会的老人也是反对去林子里,每到夏初季节就会派骑兵挨家挨户的通告,明令禁止参赛者进入林子里,以致于妈妈老问我,林子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最后好端端的林子成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充满危险的地方。
翻过山头,峰回路转,到了来时穿过的树林上面,我突然感到眼前昏暗,脚步沉重,脚掌接触地时居然酥麻麻的,每走一段路就感到肩头比刚才重一些,不一会儿我体力不支了,只好坐下来休息。树林后面靠近平原的地方还是黑压压的一片,那些来送参赛者的家人们一个没走,还是在那里等候着。一大群空壳骑兵拦住他们,反复做着不准通行,请回的手势,那黑片根本就没理会骑兵,还是犹如磐石般坚固。看到这个景象时,我发觉自己不但耳朵什么也听不见,更可怕的是我腿也出了毛病,好像腿骨被一下子抽走了,只剩下两条软绵绵的皮肉根本吃不上力量。我只好把肩头背着的腌肉放下,把木箭也扔了,靠在路旁的石块上胡思乱想起来。
如果我说我只是参加了比赛,但还没结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