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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关修复后,秦奉天心酸手下没义气,便也没义气,说道:“青草,给我点点要多少副棺材。”青草应了,去点死人。有人道:“老大,要不要报警?”秦奉天骂他白痴。那人又问要不要叫救护车,秦奉天不理手下死活,踹他一脚,再骂他蠢材。不久青草回来报喜说恭喜恭喜,一口棺材都不用买,因为被揍的人没一个伤在致命处,那人虽然厉害,准头却歪得很。秦奉天挺诧异,想没人死倒也罢了,但伤的人居然全是轻伤,此人也未免手潮得太过分了。回想方才情景,那人却又的确厉害得叫人心颤。自己行走江湖多年,还未见过一人打这么多人,并且是大胜而去的,更别提自己连对方的面目都不清楚,实在窝囊透了。
这事很快为甄建所知。秦奉天垂头丧气去见甄建时,偏生金龙堂堂主白彬和天龙堂堂主李涛也在。他一面向甄建叙说,一面情不自禁地去留意白彬的反应,感觉到白彬似乎在偷着乐。这回好了,出了这等窝囊事,有得他嘲笑的了。秦奉天想到此处,脸上热烘烘地发烧,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甄建视如不见,待他叙说完毕,讶然道:“你不知他是谁?”
秦奉天惭然道:“不……不知,从头至尾他都披着雨衣,还戴一副墨镜。但年纪……好象是二十几岁,总之还很年青。”甄建恨铁不成钢地道:“混帐,枉我将月泉交给你打理,一个个只会吃不会做,哪有满酒吧的人还打不过一个人的道理?况且还有枪,一群饭桶!”
秦奉天低头不敢吱声。李涛听他说到L。S。T,又惊又喜,心想:“此人竟也知道L。S。T,难道是阿帝?”
甄建道:“他说下一站轮到我?”秦奉天道:“是……”甄建道:“他的目的不会只是捣乱一场吧?”秦奉天道:“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他的确是来打了一场,然后又突然走掉的。”甄建道:“敢跟永扬帮作对的人,胆子不小啊。三番五次跟我永扬帮作对,哼,我甄建不是好惹的。”秦奉天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此人和除夕夜捣乱的人有关?”甄建道:“错不了。这些家伙专为我们而来,兴许是以前的仇家没有清楚彻底,留下了祸根,现在复仇来了。”秦奉天道:“可是他提到了那个什么L。S。T……”看了李涛一眼,续道:“是什么意思?”
甄建沉吟半晌,撇掉这问题不答,说道:“最大的可能是新湖社。妈的,不知哪里请来这种厉害脚色,我之前是估计错误了。”秦奉天悟道:“对啊,新湖社被咱们搞成这样,他们自然不甘,千方百计要将失去的夺回来。”甄建道:“哼,他们休想!不管是不是新湖社残党捣乱,留着他们终是祸害。从今天起,我要彻底浇灭这股火苗,抢尽他们的地盘,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让新湖社的名字从江湖上消失!奉天,阿彬,你们是老将,就打个头阵,把留存有新湖社余党的地方都给我掀翻了,号称新湖社成员的人都给我教训他!”
“是。”秦奉天和白彬领命去了。
甄建回头对李涛道:“过两天你到这里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见几个朋友。”李涛应了,忖道:“捣乱之人表面上是针对永扬帮,实际目标是神秘的L。S。T。他是不是沉不住气了,终于要带我去认识L。S。T的人?这可是好事。”
112。共同的敌人二十七 会杀人的影子(1)
几天后,珠玑山顶,观音庙。
上山进庙的人寥寥无几,清静之地一片清静,几柱细香烟气袅袅。外面的毛毛细雨纷纷扬扬,轻轻湿润着万物。天气终于有了回暖的迹象,植物的苏醒蓄势待发。寒冬肆虐了这么久,还是要让步了。
夏少云立在菩萨像前,双掌合什,模样虔诚。周围已没有一个人。在这种清冷的天气,是没什么人会来进香的,庙宇的生意一般都在夏季。庙祝也不知钻哪里去了,也许是赖床未起,也许是去了搓麻将,也许是去了酒店大宴猪朋狗友。菩萨的像虽然慈祥着,但受此冷落,天上的她应该很愤怒。这点由阴沉的天空就可以看出来。
未几,大门处霍地一响,一个人影踏了进来。阖回雨伞,搁在物架处,走到像前,拿香,点香,上香,喃喃祷道:“菩萨保佑,希望杀阿帅的凶手能够尽快归案,还有L。S。T的案子可以速速告破,捉住甄建。”随手摸出几张纸币,投入旁边的箱子里。夏少云道:“这几天,你们好象在清剿新湖社,死伤的人不少,各医院生意兴隆。甄建动作这么大,怎么回事?”
李涛道:“近来有伙不明身份的人老到各盘口捣乱,闹得甄建不得安宁。前些天又有一个家伙跑到炎龙堂属下的一个酒吧大闹秦奉天的庆功会,伤了不少人……”夏少云道:“一个人?”李涛道:“对。那人还指明要L。S。T出来,说他会灭掉他们。”夏少云道:“奇怪,他知道L。S。T?难道……你的认为,这人会是谁?”李涛道:“L。S。T很神秘,知道它存在的人不多,而能以一己之力去挑永扬帮一堂人的,更是罕见。比如你。”夏少云微微一笑:“你没见过我打架吧?”李涛道:“我感觉得出来。”夏少云摇头道:“但这个人绝不是我。”李涛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也不会是你。除此之外,我认识的有这能力的人还有两个。”夏少云道:“在云南桥头打架的那两人?”李涛道:“不错。阿帝的身手毋庸置疑,而那个凶手……”说到凶手,声调也狠起来:“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能与阿帝打成平手,他的能力,我无可否认。”
夏少云道:“你放心,杀人凶手藏不了多久。说不定他中了我一枪,早已死了。大闹炎龙堂的人,不可能是这个杀手。”李涛道:“你以为是阿帝。”夏少云道:“也许。世上的高手如林,武断是他还早了点。但不管是谁,他的作为对我们是有好处的。我们暂且当他是盟友,不用理会。此人闹得秦奉天整个堂丢尽脸面,甄建认为是新湖社报复,对吗?”李涛道:“他口上是这样说,心里未必这样想。连我都看出来了,他不可能比我糊涂。”夏少云道:“这话怎么说?”李涛道:“没有死人,也没有重伤。报复会这么手下留情吗?”夏少云道:“不错,日本侵略中国都要找个借口呢。不过,你约我出来,不会只为了说这件事吧?”
李涛道:“昨天,我见到了L。S。T的人。”夏少云微微一怔,然后惊喜交集:“他到底带你去了?”李涛道:“而且见的还是红头发的外国人。”夏少云差点蹦起来,道:“红头发!你找到他了,他长什么样子?”李涛道:“冷静一点,听我说。炎龙堂被人闹的第二天,秦奉天跑去见甄建,然后甄建听了立即下令清除新湖社余党。做完那些,他又叫我过两天去见他,要带我去见几个朋友。当时我不知道要见谁,也没问他,以为是一般的帮派中人。昨天去了才知道见的是L。S。T成员。双方约定的地点是在竹通渔场的一家竹楼。我一进去看见对方五人中有三个是外国人,而且领头的是个红头发,便吃了一惊,想莫不是你和阿帝曾提起过的那个人……”夏少云咬牙切齿道:“一定是他。”
李涛站得稍累,索性找个地方坐下,说道:“另两个外国人中,其中有个是日本人,打扮古怪,像个忍者,还背着一把刀。”夏少云一怔:“日本忍者,那不是……”李涛道:“你认识?”夏少云道:“不是我,是阿帝认识。他在白石曾和三个打扮如忍者的人交手。领头一个叫坂田户的与他斗刀,结果不分胜负。”李涛道:“哦,阿帝那家伙打不赢他?这么说是高手啊。咦,对了,听说大闹炎龙堂那人手上也是拿着一把日本武士刀的。这倒奇了,阿帝打架从不用这类型的武器的。”夏少云道:“错了,相反,这正可以说明他有可能是闹炎龙堂的人。那天他告诉过我,他把日本人的刀抢了放在家里。看来不是吹牛,是真的。改天得好好问他。”
李涛道:“哼,那家伙就爱乱捣蛋,故弄玄虚,装神弄鬼。”夏少云道:“不过他每次都能捣得有道理,弄不出乱来。继续说你见L。S。T的事。”李涛道:“那红头发的外国人模样骠悍强壮,练过拳脚,兴许是个打拳击的。他见了甄建也不大尊待,只淡淡地道:‘听说贵帮被人屡次捣乱,可有其事?’甄建说是,而且对方是针对L。S。T而来的,捣乱永扬帮的目的在于引蛇出洞。L。S。T的人颇为吃惊,那红发人道:‘依这种迹象看来,对方决不会是警方的人,可如果不是警方的人,又有谁向我们挑战,大言不惭要灭L。S。T?警方查到我们的存在倒不奇怪,毕竟我们做的事多了,总会引人注意,奇怪的是,怎么突然冒出这些捣乱的人,比我们还要神秘?依你所说,来人身手不凡,是高手中的高手,他最有可能是什么帮派团体派来的?’甄建道:‘这个问题,应该由你们来回答。’那红发人道:‘这真是奇怪了。伊托及其亲信都清除掉了,绝无可能还留有未死的垃圾。即使有,也不可能知道我们来了中国,到了这里……’——你怎么了,这样子看我?”
夏少云心中疑云重重,说道:“伊托……?这名字我好象听过。你确认?”李涛道:“当时我很留心他说的东西,话里出现的人名更是硬记下来了,想也许对案子会有帮助。我听他的确是这样发音的。伊——托——,怎么,有什么发现?”夏少云道:“伊托,伊托,这名字我肯定在哪里听到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用力敲几敲额头,喃喃道:“在哪里呢,在哪里呢,什么时候听过的呢?糟了,脑袋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