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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羽沫一扭头看去,这个冠绝天下的冰冷少年,金光中微乱的发丝却硬是生生被映衬得格外温暖。
羽沫一不禁微微睑了眸,眉眼微弯,笑道:“受教了!”
詹含旭微挑眉,这家伙说话太有杀伤力了!
詹含旭可不能付出了体力还被打压,于是从被面里捞过羽沫一的身子,语气平缓道:“入门小伎俩,何足挂齿!”
羽沫一闻言,禁不住笑骂道:“自负的恶魔!”
詹含旭不予反驳,指尖描画她身上的粘液,唇微启,语气里带了几分暧昧道:“脏兮兮的魔后。”
詹含旭不由分说,手臂使力,将她打横抱起,向浴室走去。
羽沫一不想鄙视他,说他是恶魔又没说是魔王,他倒是自封的顺口!
不过是谁都没所谓,反正都是她的!
詹含旭抚开她额前发丝,掬起一捧水想帮她好好洗洗一身的粘液,羽沫一却被倒映在白瓷上的自己,遍布全身的吻痕惊了一跳,尤其是脖子上的那几个,估计没个四五天下不去,顿时就爆发了,叫道:“詹含旭!看看你干的好事!”
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遮也遮不住,她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难得他詹含旭如此有情调,想跟她来场你侬我侬的共浴,这家伙狮子吼一开,什么气氛都没了!
于是罪魁祸首詹大少,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她一身的吻痕,踩进浴池里点点头说了句:“看见了。”
一句不痛不痒的回应,顿时把羽沫一气个不轻,一脚对他踹去,吼道:“看见你妹啊看见!敢情不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着急!赶紧给姐想办法褪掉!全部褪掉!”
詹含旭一把抓住她踢过来的长腿,潇洒的往浴池里一坐,无视她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洗自己的澡。
这家伙太不负责任了,羽沫一噌得站了起来,抬脚就要狠狠踩他,脚抬至一半,突然身体一僵,慌慌把脚收了回去。
虽然她动作收放很快,詹含旭还是看到了,抬起头,看着她尴尬的神情,露出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的眼神。
羽沫一此刻真想捏爆他的眼球,可是那些沿着她大腿内侧,从她体内汩汩流出的羞人的东西,实在是。。。。。。
恨恨咬牙,羽沫一指着他的鼻子叫道:“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看着她羞愤的表情,詹含旭禁不住暗笑,先前他确实勇猛了些,几次都是直接释放在里面的,所以他负责,他现在就帮她洗干净!
詹含旭抬手要去拉她,羽沫一却一脚踢起水花泼了他一脸,避开他的手坐进浴池里,左右随便搓了几把跳出浴池,恨恨道:“你最好淹死在这里!姐不奉陪!”
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詹含旭抹了一把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上这么个家伙,也算自己倒霉吧!
气呼呼的羽沫一刚穿好衣服,就被楼下饭厅飘出来的香味给吸引的口水直流,肚子也很应景的咕咕大叫,于是屁颠屁颠的就往楼下跑。
饭厅里正在肉麻兮兮的给谢萱夹菜的吴池莱见羽沫一下来,怪叫道:“呦!谁把母夜叉给放出来了?这要世界大乱了啊!”
奇月笑道:“执行长你小心沫一先拿你开刀哦!”
羽沫一饿都饿死了,才懒得管他们,一屁股跌进椅子里想大快朵颐,却忘记身上的疼又被扯起,不禁倒抽一口气,想叫又觉得尴尬,顿时憋得委屈!
谢萱见她表情古怪,担心道:“沫一你还好么?”
羽沫一摆摆手说道:“没事,不用担心!”
吴池莱瞥到她脖子上要藏却没藏住的吻痕,在看看羽沫一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什么,对着李喻猥琐的笑道:“李叔叔,我觉得楼上的床单该换了。”
“啊?”李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羽沫一却被吴池莱这句给呛得不轻,一拍桌子吼道:“换你妹啊!吃你的饭去!”
经羽沫一这一动,脖子上的丝巾滑开了一些,通红的吻痕赫然落入众人的眼中,李喻顿时明白了过来,呵呵笑道:“该换!确实该换了!”
羽沫一赶紧把丝巾拉上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这时詹含旭走了下来,坐到羽沫一旁边,吴池莱调侃道:“旭旭,滋味如何啊?”
詹含旭看了谢萱一眼,淡淡回道:“你可以试试你旁边那位,自然就知道了!”
羽沫一噗得一口把汤给喷了出去,詹含旭算你厉害,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谢萱莫名其妙中标,顿时尴尬的要死,羞红着脸差点把头整个儿埋到碗里去!
不过,吴池莱可是厚颜无耻的鼻祖,岂能被詹含旭简单一句话就打发?呵呵笑道:“兄弟我目前为止还不敢下嘴,所以就这方面,还想向你讨教一二!”
羽沫一对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无耻孩子实在是头疼不已,回头望了詹含旭一眼,真替谢萱的未来担忧啊!
詹含旭抬手揉了揉羽沫一纠结的表情,给她夹了菜,让她不要理这个二百五。
奇月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暗暗握紧了十指。
她费尽心机要拆散他们,到如今却依旧没造成一点效果,反而让他们有机会结成了夫妻之实!
她绝不原谅这一切!绝对不会让羽沫一这种无耻之徒得到幸福!绝对不会!
计划着自己心思的奇月,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背后,有人在偷偷调查她的身份。
奇忌自上次从港木乡回来,依旧对奇月的身世一团雾水,拿起从老爷爷那里拿来的相框,愁苦的皱紧了眉头。
这个看不清长相的人是生是死,是否知晓奇月的生世,这些他都无从得知,线索如果就这样断掉,不是功亏一篑?
奇忌想了想,拉开抽屉拿出那本日记随意的翻阅起来,希望能找到些情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局 身世之谜
5。13 晴
今天我下定决心,就算全世界阻拦,我都不会放弃和小贤的感情,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他激动的拥我入怀,在那一刻,我觉得只要为他牺牲什么都是值得的!
5。21 多云
父母说我是整个家族的耻辱,将我赶出了家门,我以为自己很坚强,可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泪流不止呢?抬头环视一眼这简陋的小屋,听见风摇曳着破旧的窗户发出“吱吱”的响声,我竟有些害怕起来。从这一刻起,我的一切只剩小贤一人,明明满心期盼和他在一起,明明为了他无所畏惧,却莫名其妙感觉很悲伤。
6。3晴
小贤是个市井混混,没有经济来源又爱抽烟喝酒,所以经常跑出去敲诈勒索,被迫无奈我只能退学出去找工作,可是工作好难找,我今天差点中暑晕倒在路边,他见我辛苦,向我保证会戒掉烟酒,然后找份工作养我一辈子。有了他的承诺我觉得即使这一生都穷困潦倒,也是很幸福的。
6。20大雨
今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我终于找到了工作!我大学专修音乐,酒吧的人都说我长得好看唱的又好听,一定能赚大钱,我高高兴兴把这个消息告诉小贤时,他却是低头不语。最近他总是这样,我实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我只要好好工作,我们的日子一定会慢慢好起来,到时候我就叫他回归正途,组建我们美好的家庭。
奇忌继续翻阅,看到夹在里面的那张照片,夸张的黄头发,挂满耳钉的右耳,流里流气,一看就知道是那个名叫小贤的小混混。
奇忌伸了个懒腰,一不小心将桌上的牛奶打翻,正要起身清理,门却被推开。
羽灵灵像燕子一样扑过来笑嘻嘻道:“忌哥哥,想死你了!”
奇忌张开手臂接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你这个淘气鬼又撒赖来了!”
羽灵灵嘻嘻笑着抬起头,却看到桌上的相框,问道:“忌哥哥还在找这个人么?”
奇忌点点头道:“她是翁梅院长的朋友,能找到自然好。”
羽灵灵走过去拿起来,一边仔细端详一边走向奇忌说道:“我们可以去相馆问问,能不能还原……啊——”羽灵灵正说着,突然脚底一滑,身体失控的向后摔去,奇忌急忙冲过来接住羽灵灵,但相框脱手而出,“啪”得一声摔碎了。
“哎呀!对不起忌哥哥,我又闯祸了。”羽灵灵抱歉的低着头,奇忌拍拍她圆圆的脑袋笑道:“我才应该道歉,不是这牛奶,你也不用吓这一跳。”说着捡起照片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羽灵灵抬起头,看到照片背后有几行模糊的字,惊喜道:“忌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奇忌翻过照片努力的辨认道:“子滕街……明之……不对,是朋之松路773号……下面看不清了,好像是电话号码。”
“会不会是这照片上人的地址?”
“子滕街?我怎么没听过?”
“我听过!”羽灵灵笑道:“听爸爸说过,是比较偏南的旧房子,正要准备拆掉建广场!”
奇忌禁不住喜上眉梢,一把搂过羽灵灵笑道:“摔得好!”
灵灵眨巴着大眼睛,嘻嘻笑道:“为了奖励我,要带我一起去哦!”
果然如羽灵灵所说,这个偏南的小区破旧不堪,十室九空,奇忌拉着她踏进黑洞洞的楼里,扶着摇摇欲坠的扶手,在仅有的几家住户间穿梭询问,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找到了照片上的人。
奶奶捧着照片颤抖了双手问:“这是我留给翁姐姐的照片,她现在还好吗?可找到她的儿子了么?”
奇忌惋惜道:“可惜院长两年前去世了,不过她的儿子前段时间已经接父亲回家了。”
奶奶听了,禁不住潸然泪下道:“我和她姐妹一场,竟连她的丧礼都没能参加!”
奇忌安慰道:“院长就是怕您伤心,才没告诉您。”
“翁姐姐宽厚仁慈,总是顾念着我。”奶奶擦掉眼泪不由感慨。
奇忌掏出项链和日记本递到她面前说道:“我们今天找到您,其实想问问这些东西的来历。”
老奶奶看到项链激动不已道:“这……你……”奶奶看向羽灵灵问道:“难道你是小金鱼?”
羽灵灵不知小金鱼是谁,不过可以看出来这个奶奶知道些什么,于是掏出夏之颜的照片,充当了奇月说道:“是这个人领养了我,奶奶还认得么?”
奶奶看到照片点了点头,说道:“当初你未足月就被这个女人领养了,人长得漂亮,学历也高,我们都在期盼你能过得幸福。”
奇忌搂过羽灵灵肩膀忧伤道:“只可惜她对她一直不好,所以我们才想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