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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忌搂过羽灵灵肩膀忧伤道:“只可惜她对她一直不好,所以我们才想弄清楚她真正的父母是谁。”
奶奶叹口气说道:“你生母名叫觉心宁,是军官世家的三千金,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就读音乐名校,天赋异禀,本有个美好的未来,却因为爱上一个小混混被逐出家门。后来她怀了那混混的孩子,却被无情的抛弃,最后挺着大肚子昏倒在路边,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
“当时院里有个孩子生病住了院,我便和翁姐姐每日去看,也就认识了她。我们见她一人孤苦无依,自然能帮的就尽力帮了。生下你后,你母亲苦苦哀求我们照顾好你,并将她和那混混的对链送给了我们,然后回到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小屋上吊自杀了。”
奇忌听完惋叹一声,觉心宁为了一个不值得付出的人,付出了一生,实在可悲!
“这本日记是你生母的东西,你若是想了解,看看也就明白了。”
羽灵灵问道:“您知道我父亲在哪里么?”
“他在哪连你生母都不知道,我又怎么能得知?”奶奶看了看奇忌笑道:“纵使你养母不好,现在不也有一个疼你的男朋友在身边?你父母的恩怨已经过去了,好好珍惜现在,别再伤怀。”
羽灵灵乖乖地点点头,笑道:“谢谢奶奶,我知道往事如过往云烟,太多恩怨情仇只是无奈,我不去深究!”
告别了奶奶,奇忌握着手中项链,心里百味杂陈,奇月若是知道自己被夏之颜利用,会是如何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局 酒伤
几个在外面疯玩的熊孩子,终于在开学之际回来了,羽沫一和詹含旭那好的真叫如胶似漆,虽然奇忌一直把喜欢羽沫一的事藏在心里,不让人知道,却还是被伤的很深。
他一直知道这段感情是无望的,所以从不曾去争取,不给羽沫一造成负担,不给自己徒增烦忧,甚至不去伤害天真的灵灵,可这一刻,看到他们如此深爱,却还是疼得心如刀割。
他想,这次真的该彻底告别这段不见天日的暗恋了,于是在便利店买了好些啤酒,坐在空无一人的公园河边草坪上喝闷酒,抬头看看月亮,突然想起那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诗来,禁不住哑然失笑。
如今的自己可不是孤身一人,身不知在何处,连心也一并遗失。
这世上哪有人会懂他,因为他从不敢将那些往事说出口,全世界不爱他都没关系,只要没人恨他,只要不给他那一个相同的眼神就好……就好……
“忌哥哥!”灵灵意外的捡到奇忌倒在草坪上,身边全是空酒罐子,担心的扑过来想扶起他,可她哪里扶得住,急忙劝道:“忌哥哥你快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在这里一定会着凉的!”
奇忌抬起朦胧的醉眼,轻笑道:“是灵灵,你怎么来了?”
灵灵嘟起嘴说道:“忌哥哥你也真是的,有什么事可以和灵灵说嘛!灵灵可能什么忙都帮不上,但还是可以陪忌哥哥说说话的!”
奇忌闻言呵呵笑起来,揉了揉灵灵的脑袋笑道:“要是天底下有几个像灵灵这样纯真的孩子,那该多好啊!”
“忌哥哥取笑灵灵!”
奇忌睁开朦胧的双眼,摇摇头笑道:“纯真好!如果忌哥哥能和你一样,就不会一直默默的看着她,连走近一步都不敢。”
灵灵有些不解道:“忌哥哥说的是谁?”
奇忌醉意朦胧,答非所问道:“十三年前如此,现如今也如此,经历再多也没用,我还是那么胆小呢!”
“忌哥哥……”
“我也是受够了这样的自己,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放开一回,要么现在就去告诉沫一我喜欢她,要么就这样彻底忘记?”
本是努力要搀起奇忌的灵灵,听了他的话一顿,愣愣的看着醉的稀里糊涂的奇忌。
奇忌无知无觉,继续胡言乱语道:“可是啊,沫一已经有詹含旭了,我是不是应该跟平时一样,找一件事去转移注意力呢?”
奇忌看到眼前的灵灵,温柔的笑道:“灵灵,你说,我要是爱上你,会不会就不这么难过了?”
羽灵灵望着奇忌的朦胧的笑脸,眼泪不可抑制夺眶而出。
她只是单纯的喜欢着眼前的大男孩,没想过能不能得到回报,可是如今,却被他这句话深深的伤害到了。
她不知道奇忌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姐姐,却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情有多难捱,如果奇忌觉得她灵灵能成为治愈感情的良药,那么灵灵也不会吝啬。
灵灵不想看到他脸上挂笑,却笑得如此悲凉,若她能给他几分温暖,他要什么,她给什么便是!
奇忌将灵灵搂在怀中,带着满身的酒气俯首吻上她的唇,夜里凉凉的风吹不走他此刻的炽热,一切悲伤和无知的情绪,借着这次醉意后的疯狂,全部倾泻而出。
而当一切都清晰可见之时,后悔已经来不及。
奇忌望着怀中沉睡的灵灵,无奈的闭上眼睛。
意识模糊前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这凌乱的现场,和灵灵一身的痕迹足够证明,他对这孩子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奇忌撑着沉重的脑袋坐起身,望着每天醒来熟悉的房间,此刻却多了点不同的感觉。
不同的是,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留在了他的身边,第一次听到耳边有如此安稳的呼吸声。
莫名其妙的,奇忌并不觉得懊悔,即便身边这位,不是他爱着的羽沫一。
他或许真的可以,在灵灵天真烂漫的世界里得到安宁。
“忌哥哥……”灵灵幽幽转醒,睁开眼看到奇忌坐在身旁,想起身;却因为全身酥软毫无力气,看着眼前的一切,灵灵顿时呜咽起来,揉着眼睛道:“对不起忌哥哥,是灵灵不好不该在你旁边的,灵灵不会缠着忌哥哥的,灵灵……”
奇忌揉了揉灵灵的脑袋,笑道:“傻瓜,忌哥哥又没有责备你,反而还要谢谢灵灵能陪在我身边。”
灵灵含着两汪眼泪,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奇忌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睛笑道:“要当新娘的人了,怎么可以哭红眼睛呢?”
他决定,不管生命里还有多少不舍,从现在开始,好好保护眼前的这个女孩,也算是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停留的家。
奇忌调笑道:“找机会我会去你家里提亲,希望到时候不会被鞋子砸出来。”
灵灵见奇忌似乎真的没有因为这事而苦恼,有些不安的问:“忌哥哥你不是……”她想说他喜欢的是姐姐,可又说不出口。
奇忌笑道:“你才16岁,我却把你哄骗到手,一定会被他们大骂一顿的,但是灵灵,我不会丢下你不管,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这样过完一辈子好不好?”
灵灵闻言,鼻子一酸,扑进奇忌怀里死命的点头道:“灵灵愿意!只要忌哥哥不嫌弃灵灵,灵灵愿意一辈子陪在忌哥哥身边,哪里都不去!”
而被人抢了妹妹了羽沫一,现在正忙着跟詹含旭调情,吴池莱想着这赌局啊,自己输得真的挺彻底的,也该有所行动了,不光是履行承诺,也是随着自己的心意,真正去追求谢萱了。
于是他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搞定了一场惊喜,把谢萱给叫了出来。
谢萱跟着吴池莱,到学校的高校区会堂,里面一片漆黑,她略带好奇的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但身边没有人回答,她回头摸索,却没碰到该在身边的人,顿时急道:“池莱,你在哪里?”
正当她焦急万分,开始害怕黑暗的时候,四周突然流光溢彩,然后,一束耀眼的灯光射在舞台中央,吴池莱抱着吉他,笑逐颜开的坐在灯光里叫道:“嗨,小萱!”
谢萱惊讶地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上去的?”
吴池莱很认真地回了句废话道:“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啊!”
谢萱看看四周美丽的灯光,疑问道:“你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局 给她的情歌
“当然是为了追你而努力了!”吴池莱嘻嘻笑着,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泻,吴池莱好听的声音在前奏里响起:“这是我首创的歌曲,名字要等唱完小萱为我取,小萱可要竖起耳朵听仔细了!”
灯光耀眼,却夺不过吴池莱的光辉。
同样是世界宠儿,却不若詹含旭天神般不可侵犯的威仪,那从全身透出的潇洒随和,像极了要乘风而去的仙鹤,点点轻柔,点点眷顾,点点抓不住。
迷离,蒙了眼,透析,晃了神,这似乎……是她谢萱毕生也理不清的。
一如那一日
是日光笼罩了他和她
一如那一刻
是星光触动了心与情
你或许不能懂或许不得知
我却也不想懂却也不想知
举世风华举世无牵挂
只因没能遇着她
来往之往来之无处之
所以相思之
你可也
留了款款柔情守着纤纤华发
等着他
……
也许这一刻,是谢萱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感动,也许这一生,即使忘怀了所有也忘不了这个人的付出,这体内滚滚流淌的温度,确确实实……
其实你能懂其实你心知
举世风华举世的牵挂
已经遇着她
我又怎不懂我又怎不知
款款柔情纤纤华发
袅袅迎向他
……
流光溢彩中飘下点点淡紫,谢萱抬起头,满眼的薰衣草挥挥洒洒,轻柔落在身上却重如千斤,谢萱猛地从梦中惊醒,禁不住战栗,一如6年前那个浪漫的夜晚,一如6年前悲凉的荒郊,沉痛入骨,无力承载,泪如泉涌。
吴池莱放下吉他呵呵笑道:“不是吧小萱,用不着如此感动,实在不行,借你肩膀用用,我不收费哦!”
谢萱抬眼看他,花影里若隐若现的身影,如风中枯叶瑟瑟颤抖。
吴池莱一愣,慌忙站起身。
“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薰衣草!”谢萱颤抖着声音说完,扭头跑了出去。
结果忙活了一上午,浪费了三千脑细胞,还把心上人惹哭的郁闷孩子,顿时跟死鱼一样瘫痪了!
詹含旭看出吴池莱有些郁郁寡欢,心里猜测这家伙除了泡妞不得,什么事还能让他这样?于是找了羽沫一叫去看看。
羽沫一找到吴池莱的时候,他横躺在学校银杏树行的钢木长椅上,难得如此安安静静。
羽沫一走上去调笑道:“这不是我们风流倜傥的执行长么?现在怎么觉着痴痴呆呆,两眼范紫,中毒不浅呐!”
吴池莱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