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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话倒是生疏了,不若先打开看看,再听设计师慢慢道来,彼此也别客套,怎样?”
莱斯顿见再推拒有些不妥,便起身接过盒子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局 WIND被盗
打开盒子,一枚蒲公英款式的铂金戒指赫然跃入眼中,其间八角形蓝宝石光华璀璨,却朦胧了戒指本身,犹如飘飘荡荡的蒲公英种子,犹如虚虚浮浮的不完整人生。
莱斯顿见之,顿感无限伤怀,轻轻抚过戒指摇头感叹。
邰禾笑道:“这枚戒指是我公司设计部成员连日来呕心沥血之作,邰某觉得十分适合先生,也就借花献佛,先生别嫌弃,蓝设计师也别恨我!哈哈……”
蓝枹笑道:“我在公司多得邰总照拂,这些自是应当效力的,莱斯顿先生若是喜欢,才是我莫大的荣幸!”
“这是哪里话?贵公司人才济济,真令我羡慕不已!”
“先生人中龙凤,邰某旗下这些实在自叹不如,恐也笨嘴拙舌说不清道不明,不如让蓝枹为您解说这戒指中的故事,如何?”
“那就有劳蓝设计师了!”
蓝枹惶惶站起笑道:“先生莫折煞我了,小小一枚戒指意义,别叫您失望就好!”说着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蒲公英一生坚韧,纵使离开赖以生存的母体,依旧怀揣梦想遨游天空,却因梦想错失一路风景,隐没了潇洒痕迹,蓦然回首,却只见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莱斯顿暗自轻叹,犹如年少时生母背弃,暗恨中一路磕碰而来,像极了这无根的旅程,如今依旧摇摆不定,寂寞不已!
“道是万物一生总有不如意,不求痴缠不休,但愿铭记不弃,与此,蒲公英敛去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与这海阔天空的湛蓝,谱写彼此永世不忘!”
莱斯顿微垂眼睑,动荡人生他早已疲累,也想柔化了心中怨恨,也想将这纯净的蓝色握在手心,却不知,谁才是他的海阔天空。
羽臻原看了看时间,禁不住蹙了蹙眉头,按说莱斯顿半小时前就该到了,怎么没看到人?
心里觉得实在奇怪,便叫沈云去服务台问问,结果沈云急急忙忙跑回来说,飞机确实已经抵达,可能错过了。
既然没有接到人,电话又打不通,羽臻原便只能先回公司。
他们回来的路上,经过星辰大酒店,意外看到莱斯顿和邰禾谈笑风生走出来,心下疑惑,急忙叫司机停车。
莱斯顿看到羽臻原禁不住笑道:“羽总!别来无恙!”
羽臻原还未说话,邰禾便笑道:“既然羽总来了,我就不打扰两位谈正事了!”
莱斯顿握着邰禾的手感触颇深道:“魅之冰之才实在难能可贵,邰总之情敝人感动不已,明日若有时间,可否赏光一同游览这美丽城市?”
邰禾乐道:“此乃邰某荣幸,哪有不应之理?”
告别了邰禾,莱斯顿哈哈笑着拉过羽臻原说道:“羽兄,几年不见你一点儿没变,叫我好生嫉妒!”
羽臻原虽觉情况诡异,却还是迎上莱斯顿笑道:“先生惯会取笑我!”
莱斯顿哈哈笑道:“原本打算见你时,让你带我好好放松放松,不巧遇到邰总,听了一个感慨万千的故事,现下心中奇痒难当,总想立刻就见了羽兄的设计,不知羽兄现在有空了没有?”
羽臻原笑道:“先生这工作狂的毛病可是又犯了!”
“羽兄也取笑我来了!”莱斯顿笑道:“天堂泪设计的首饰总能叫我爱不释手,今日见了一个极好的,实在期盼羽兄手里的,已经着实忍不住,羽兄就可怜可怜我,可好?”
羽臻原哈哈笑道:“先生如此迫切,我也不好总挠你痒处,请!”
羽沫一接了沈云电话,便已经等在了会议室,没过多久羽臻原便携着莱斯顿说说笑笑走了进来。
含旭赏识之人,沫一自然敬重,见他到场,立即起身恭恭敬敬喊了一句“先生”。
莱斯顿笑道:“这位美人我倒是面生,可是天堂泪新人?看着实在年轻,羽兄难不成聘了个未成年?”
沈云笑道:“长女羽沫一第一次面见先生,自然不认得!”
“哦?倒是与传言中天壤之别,今日怎么不上课来公司帮忙了?”
“先生不是迫切要见‘WIND’,作为设计师,自然不能缺席。”
莱斯顿眸光一亮,笑道:“只听这名字便觉得与众不同,快快拿来与我看看!”
羽沫一笑笑,确实如詹含旭所说,莱斯顿挺讨人喜欢,废话不说,拿出设计图和实物摆在莱斯顿面前,却只见莱斯顿面色一僵,眼神迷茫:“这是?”
见他反应不对,羽沫一问道:“这‘WIND’可有奇怪之处?”
“好是极好,我非常喜欢,只是……”莱斯顿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道:“只是未免凑巧了些!”
其余三人一愣,莱斯顿手中戒指与羽沫一的设计如出一辙!
羽臻原惊问:“难道是魅之冰邰总刚刚送您的礼物?”
莱斯顿点点头,说道:“你这‘WIND’可有什么故事?”
羽沫一看看莱斯顿手里的戒指,再看看自己的,不答反问:“先生手里的故事,可是讲蒲公英风雨人生,寻片寸安稳?”
莱斯顿惊异颔首,羽沫一又道:“那我便无话可说。”
是的,无话可说,她的设计,被盗了!
沈云急道:“沫一,这是怎么回事?”
羽臻原略顿,转首问莱斯顿道:“先生今日明明与我约好机场碰面,为何独自离开了?”
莱斯顿说道:“邰总盛情相邀,又未遇羽兄,便随他离开了。”
沈云想起青年纠缠之事,顿时明了,委屈道:“被下了绊子。”
三人交换眼神,心中已然明白,只是不清楚自何处泄了机密。
莱斯顿也是个通透的,见如此便道:“羽兄,我一向喜欢你行事作风,也真心希望能与你终身合作,只是今日之事,你或查明真相,或重新设计,我不予置喙,予你3个月,再做商讨如何?”
羽臻原笑笑,说道:“先生一直眷顾我,我不胜感激,此次让您白跑一趟实在抱歉!”
“羽兄不必客气,此次前来,起码让我多防范了一人。”莱斯顿笑笑,放下手里的戒指说道:“难得遇到如此撼动我心的首饰,若真唤为‘WIND’,我这一生也该有个着落了,实在……”莱斯顿说着扼腕一叹,不再言语。
羽沫一抬眼看他,念着多年与羽臻原的愉快合作,念着冷漠地詹含旭真心的赏识,念着自己对他坚强的敬重,故全心全意设计了这枚戒指,却被奸人所毁,心中自然不痛快,只是这是羽臻原该做的决定,她不能过份插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局 名为等待
送走莱斯顿,羽臻原微垂眼眸沉默了片刻,抬头说道:“沫一,改了初衷,我们临场展示!”
他既不彻查也不认栽,这是他宝贝女儿的处女作,他要向全世界宣布,不容任何人诋毁玷污!
羽沫一看着他决绝地眼神,心中自然明白他想了什么,目光微闪,勾了嘴角笑了笑,说道:“好,回去准备,我们明日放手一搏!”
管你什么魅之冰!管你什么莱斯顿!现下她眼中,只剩羽臻原!
羽沫一望着手里的戒指,原本迷糊的记忆渐渐清晰,如果不是羽臻原公司人员有问题,便是自她这里泄露了消息。
詹含旭自然不可能,唯一一个知道这个设计的,只有奇月。
她不想怀疑这个多年好友,也不认为奇月会和魅之冰有什么联系,究竟事实如何她不想去揣度,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解决这戒指的事。
这日晴好,羽臻原早已选了最繁华的广场大张旗鼓搭了舞台,羽沫一到时,底下黑压压一片,台上魔术表演也已接近尾声,急忙准备上台。
羽臻原呵呵笑着走上舞台说道:“感谢各位新老朋友对天堂泪的支持与厚爱,让我们在这闪耀中一路欢欣走来。这些年天堂泪从未直接面对所有朋友,难免寂寞了些,故此借着这个明媚的春光,特意推出本季度新品,想多多和各位做个交流,下面就请我们的设计师羽沫一小姐向大家展示新品!”
羽沫一刚走上舞台,底下就响起一阵口哨声,纷纷杂杂中听得阵阵赞美,无外乎夸她长得正点而已。
羽沫一强制自我屏蔽这些骚扰,扯起自认为友好的笑容道:“大家好,我是这季度新品的设计师羽沫一,没正儿八经的学过珠宝设计,这处女作不过念着各位朋友,想图个亲近才费尽心机,大家要是不喜欢尽管丢砖,我绝对不还手!”
底下顿时一阵哄笑,一些个开朗的嚷嚷着调侃了几句,叫羽沫一别吊人胃口,赶紧拿出来看看。
羽沫一笑着打开手里的戒指盒,影像投射大屏幕,360°显示戒指细节,底下人见戒指特别,不由点头,表示赞美。
羽沫一说道:“城市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的规律湮没在生存中,让我们遗失了太多美好,却无暇去追寻。众多白领错过青春年华,被强制冠了‘剩男’‘剩女’的头衔,工作压力不提,单单父母一方的逼婚,就足够崩溃。”
此话一落,底下一片回应之声,深有体会,自然明了!
羽沫一笑道:“自然,可怜天下父母心,眼见宝贝儿女早已过了适婚年龄,也是众多父母的心头病,多了些念叨也是情有可原,却是越急越无力。”
底下做父母的闻言频频点头,拍着大腿摇头感叹。
“儿女也好,父母也罢,生存在这世上的众人,缅怀心中希望,都曾真心期盼有朝一日梦想成真,却也蹉跎岁月,而不留痕迹者比比皆是,这些失去的,谁也说不清是什么。亲朋好友,梦想追求,一样不能舍弃,却总难兼顾,困扰烦忧都没用,那是因为我们缺少一个契机。”羽沫一取出戒指,说道:“如这蒲公英的种子,等待一阵风,陪伴它寻找属于自己的未来,而朋友们,你们的风遗落在何方?”
他们的风,在不谙世事的童年里,在热血澎湃的青春里,在没日没夜的工作里悄无声息刮过,一次次一阵阵,从没停下来感受。
“正如这枚戒指的名字——等待。等待属于我们的风,见未见的风景,看未知的人事。”羽沫一将戒指套上左手食指,抬手浅笑道:“我们需要它落在指间,等风来!”
灿灿生辉的戒指在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