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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需要它落在指间,等风来!”
灿灿生辉的戒指在葱白的指上闪耀,恬静的幽蓝像美丽的标示,诉说空落的内心。
那一刻,似乎看到这枚戒指,就像看到同命人,相怜相惜,禁不住想要亲近。
底下一人笑道:“这岂止是等待,这还是机会。看我面相潇洒,人人以为活得酣畅淋漓,却不知其实我也需要这样一个契机说出来。这戒指,我要了!”
“有时候想想自己其实挺没用的,有些话憋在心里不知如何开口,确实需要这契机,等待别人关心询问。我也来一枚!”
“还真别说!工作繁忙没空闲理会自身问题的时候,人和人便生疏冷漠起来,没这戒指在手上,谁能知道我需要关怀?为了往后日子过得轻松些,必须买一枚!”
“儿女心事我们父母或许懂或许不懂,说得多了还要遭嫌弃,不如戴了这戒指,也叫我那不争气的小子戴了,无声胜有声!”
一时间底下响应无数,纷纷抢着到服务台那里下订单,顿时把羽臻原和一众工作人员忙翻了天。
羽沫一见如此,禁不住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等待”的宣传广告一公布,以这等响应,天堂泪便可以资金回转,安全躲过这一劫了,这也算多年来,为羽臻原做得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而等待……
羽沫一看看手上的戒指,再看看羽臻原忙碌的身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十三年,是她让他等得如此辛苦!
天堂泪的事算是稳了,剩下的羽沫一不再插手,由羽臻原一人去打理。
现下羽沫一无事,正要出门放松放松,经过灵灵门口时,见门虚掩着,想想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都没见上她,而且灵灵平时一天不见她都难受,非要吵嚷着过来,这回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羽沫一心下疑惑,推开门走进去,却见灵灵窝在被窝里睡觉。
这大白天的,就算艺队没什么事,这么个活蹦乱跳的小丫头怎么突然这么懒散了?
羽沫一走过去,一见灵灵皱着眉头沉睡,两颊红扑扑的,心下一惊抬手一试,生生被那极高的温度惊得不轻,慌忙摇她却怎么也叫不醒,立刻抱起她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羽灵灵怀有身孕一个月,因为情绪持续低落导致病魔缠身,若是醒了还需要开导开导,否则会影响到孩子的健康。
孩子?一个月?什么情况?
羽沫一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灵灵总是厌食,所以她才会在谢萱的生日宴上试着给她做寿司。
能把灵灵搞怀孕的,除了奇忌,羽沫一想不到还会有谁。
奇忌那小子,有时候七拐八拐的花花肠子实在难以猜透,不过人品不错,既然灵灵坏了他的孩子,他应该会负责,可灵灵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没这么简单,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羽沫一看着依旧熟睡的羽灵灵,眉头深蹙。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局 负心郎
经过医生护士几个小时的细心呵护,羽灵灵的烧总算是退了,只是身体还是有些虚,羽沫一给她吃了点东西,看着她憔悴的容颜,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道:“你和奇忌怎么了?”
羽灵灵一听慌忙摇头,急道:“没事没事,挺好的!”
她可不敢告诉羽沫一实情,本来想着早些打起精神,不让人担心,结果一个没注意病倒了。
“挺好的?”羽沫一眼眸微眯说道:“既然这样叫他过来看看你们的孩子!”
羽灵灵一听急道:“姐姐!别!”
羽沫一冷哼一声,果然!问题还是出在奇忌身上!
羽沫一怒道:“怀有身孕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瞒得挺紧!说!奇忌知道不知道?”
羽灵灵像犯了滔天大错一样,气息蔫蔫地小声回道:“不知道。”
“那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给谁看?不想要,我现在就给你安排手术!”
羽灵灵一听急忙护着肚子哀求道:“姐姐姐姐!孩子是无辜的,求你别拿掉他好不好?”
羽沫一眼神锐利,说道:“我也懒得跟你废话,给我立刻说清楚怎么回事!”
羽灵灵见瞒不住,只得小声说道:“我不想嫁给他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发现我不喜欢他了,所以我……我提出分手了……”
羽沫一一听当时就懵了,问道:“什么?你提出分手?”
羽灵灵一缩脖子,把头垂得更低,羽沫一那脾气,加上超级护短,她哪敢说实情?
羽沫一顿时气极,吼道:“你说分手那混蛋就答应了?孩子呢?孩子怎么办?你能糊涂到这地步,拿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的人生开玩笑?奇忌能这么不负责任丢下你们不管?简直荒唐!既然你不说,那我来告诉他,看他到底怎么处理!”
羽灵灵见羽沫一拿起手机,慌忙爬起来一把按住,苦苦哀求道:“姐姐,算我求你,我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没用的,没用的!别再折腾了好不好?”
“折腾?”羽沫一点了点羽灵灵手背说道:“灵灵,男女之间的感情,最最缺少的就是平衡,你揽在自个儿身上的,远远比他重得多,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
羽灵灵闻言淡淡一笑,她确实委屈,所以总想着忘了一切,永远不再回忆。
不回忆,首先不触碰,她落在奇忌眼中的身影已经令他乏味,若还纠缠不清必定惹他腻烦,她没有勇气面对,她情愿这一生只留着彼此间的美好,所以、所以别去窥探分别后的天堂地狱,别去扯了对方的新欢摆在她面前,她受不起!
从没想,自己拿得起,却放不下,又是这夺眶而出的眼泪证实此刻的无力,低语道:“姐姐,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才是委屈!”
“你的爱冷得倒是快!”
“我就是不想嫁!”羽灵灵抑制不住嚎啕大哭道:“姐姐别再逼我好不好?算我求你别逼我!别逼我了!”
羽沫一也好,奇月也罢,奇忌自始至终都不爱的人,是她羽灵灵。
那是她用身子绑住的男子,得了短暂的温存,却成了一生的伤痛,她不在是那个纯真的羽灵灵,在遭受了如此大的伤害之后,她想透了很多很多,本不该去想的问题。
羽沫一见羽灵灵突然情绪失控,慌忙安抚道:“好好好!不嫁就不嫁,你先冷静冷静!”
纵然心中不痛快,但此刻在灵灵面前,她也不能过多责备,等她再次沉睡,羽沫一才起身找到了奇忌的新家。
而此时的负心郎奇忌,看着眼前的画板,满意地点点头放下笔,笑道:“月儿,看看这张怎么样!”
奇月闻言扭头去看,画上的奇月笑得阳光明媚,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禁不住冷笑一声道:“不现实!”
“这是我未来的月儿!”奇忌呵呵笑道:“我的目标就是这个,月儿也稍微支持支持我怎样?”
谁知未来如何?她奇月从来不认为自己能抹了黑暗的过往,露出如此纯真的笑颜,毕竟有些事一旦经历,便永远回不到当年。
可是奇忌如此关怀备至,细致入微,叫她实在抵制不住,就快缴械投降,留着脑中薄弱的理智,奇月恨恨道:“奇忌,如果你闹够了,就赶紧摊牌!”
奇忌突然见奇月恼火,慌忙上前安抚道:“别生气别生气,有话慢慢说!”
奇月冷笑道:“奇忌你当我傻么?说几句花言巧语,然后当着我的面甩了羽灵灵,我就会相信你真的爱我?你也不过怕我伤害羽沫一,所以故意以爱的名义监视我!”
奇月咬咬牙,准备孤注一掷道:“我不妨告诉你,‘wind’是我泄露给夏之颜,才会逼迫羽沫一改成了‘等待’,而且这并不是所有,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你不是想保护她?现在就去把这些原封不动的告诉她,去呀!”
奇忌见她如此激动,禁不住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道:“月儿,究竟要我怎样,你才能……7岁离家出走,我不说日子如何难熬,是因为我觉得难不过我对你的思念……”奇忌眼波轻颤,似是触到了伤心处,情绪竟是难以自持,语无伦次起来:“我也只是……又何必、心口的疼谁看得见?你……竟连你也……”
奇忌再也说不下去,如水潋眸碧波荡漾,层层水汽凝结,终是不堪负重跌落下来。
奇月见奇忌黯然落泪,一下子慌了,急急起身不知如何是好。
她其实不想满身是刺故意找茬,只是因为奇忌的一切实在太虚幻缥缈,让她没有安全感,她甚至有些害怕接受他,害怕有一天,这个美丽的男孩会回到画里,再也走不下来。
可眼前,她无视了他的过往,挑开了他心底的伤疤,惹得他流泻在悲伤的经历中。
她不懂他的曾经,却实在心疼了他的现在,看着他竟忍不住潸然泪下。
奇忌见奇月竟也哭了,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一叠连声地说“对不起”,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抚。
这是记忆中没有过的温度,奇月突然发现这世上还有如此温暖的地方,竟让她如此平静,似乎隔开了凡尘俗世,真正静止在他的画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必做,如此安安静静,直到天荒地老。
她或许,想要的只是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局 可疑的奇月
羽沫一突然造访,见到奇月时微讶,话说他们父母已经离婚,这兄妹两人关系也不是很好,竟然会选择相依为命,倒是奇怪!
不过见到奇月,羽沫一倒是想起戒指一事,随口问了一句:“月女神,我且问你,‘WIND’泄露一事你可知原因?”
奇月揣着明白装糊涂,困惑地眨眨眼问道:“什么泄露了?”
“除了那个东西还能有什么?”羽沫一看向奇月,眼中波澜不惊,顺口一句“拖鞋放在卧室”的语气态度,偏偏过于自然的叫奇月着慌。
她眼中的羽沫一似乎不一样了,如果换成以前,她一怀疑到什么就一定会冲过来骂她的,哪会这么冷静的坐在这交流?
难道是去了一趟澳大利亚受了影响,变成熟了?还是爱上一个人显出了女性的温柔,亦或者,她从没了解过她?
是的,她不了解,容貌也好,才华也罢,是因为她一直没真正拿她当朋友而处处提防,所以多年来一直被蒙骗。
既然你羽沫一可以,为什么我奇月就不行?
奇月笑道:“你是说本季度销量第一的‘等待’?你不提起来我都忘了,怎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