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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亲们,我重新归来,以后每天一更。新文是甜文小虐希望大家喜欢。
还有要说的是,我即将开了两个锁住的文章,望大家看看~有什么意见和建议的尽管跟我说哟~
嗯~还有,我改笔名为孟歌了,一个你们可以叫我二孟,或者孟歌。
☆、大梦初醒
申时一刻,战场之上烽火连天,硝烟弥漫。
直插云霄的擎山之巅的天幕之中,团团绛紫妖气在猖獗地盘旋,嗷嗷龙吟吼声不绝于耳,群兵在一声声号令之下,飞驰而来。
杀戮,死亡,将原本平静的九州大陆染上一层又一层的红梅血渍。
这一刻,我持剑立于险峻异常的擎山之巅;心情甚是复杂,瞧着硝烟弥漫的侧壁上;一个如展翅飞鹤的身影以雷霆之速穿过层层烟霭。这个人,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隐约听到他剑头发出的阵阵冷鸣声。一切,就恍如上古梦境一样真实。
我紧握夜绫剑,利索地划破手腕,滴滴滚烫的血珠蜿蜒而下。
耳边风声撕裂,我莞尔一笑,纵身一跃,抵着夜绫剑与崆峒印齐齐陨落。妖雾弥漫之中,我隔着飞扬的红丝带,蓦然回头看了一眼雾霭中白衣身影。
‘轰隆’一声。肆虐的妖风瘴气如被千把钝刀宰割,在半空翻滚散开。
我闭上眼,只觉毫无力气,再也不想动弹分毫。茫茫血雨从天而降,破开重重叠叠的污浊妖瘴,在绛紫色的天幕中拉扯出一抹血色的烟霞。
此刻,冷若冰刺的雨滴打在我脸上。冷,彻骨的冷。
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睁开沉重的睫毛,却瞧见九天擎山之上,血色的硝烟散去,明朗如镜。突然眼前的画面‘啪’的一声,一瞬即碎。
想来苏醒后被梦魇缠身的这几日,时常梦见这样战火染天、血洒苍空的场景,要说是我这颗鸟脑太过活跃也就罢了,我竟然还梦见一袭白衣青年在出战前为我绾发,真是不可思议得很。常在说我这个症状,乃是睡了三千年后的思春后遗症。
思你个鬼!
“师父,不好了!一帮男妖带着兵器强抢民男啦!”常在焦急的嚷嚷声让我没拧U馑暮0嘶奈蘼凼巧瘛⒛А⒀故欠布涓髦稚橐还岫枷不肚壳烂衽裁词焙蚋谋淇谖痘怀赡械牧恕_溃宜巳辏训谰蜕砉怂暮0嘶男乱宦治镏中郧樽涞南仿耄饪谖兑策亓恕�
我哆嗦一阵,破门而出。
“常在,把话说清楚,他们真的……不抢女的改抢男的了?”
“是呀,师父,你快去看看吧。那帮人凶神恶煞的,扬言说如果你不出来,他们就要把常湛他们齐齐抢过去当男奴。”
“岂有此理!竟然敢欺负本女君的徒弟,看我不把他们剁成肉酱!”
这刚刚一醒遇到这样的事儿,我免不了生出几分烦躁,待赶到大殿之时,看到几个彪悍男妖压着我几个清秀的徒弟,便更是愤懑。
我目光很不友善地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在十八位徒弟的簇拥之下,走上殿前的武崭台,坐在一张紫檀木椅上,漫不经心地把弄着小八常玄呈上来的茶盏。
台下虎精翻跃上台,却在我面前滚成了一个四脚朝天的乌龟王八蛋,他确实滚得很有技巧,我不禁一笑。
他蹑手蹑脚地站起来,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笑老子!”
我抿了一口茶,冷哼一声:“敢来我潦云谷撒野,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他意气风发地回我:“我不是东西;我是炼妖山……”我找准时机截断他的话:“哦~确实,你不是个东西。”
“你!”
“本女君做事一向有两个原则,一是让人自愿接受,二是打到你被迫接受。现在本女君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把他们放了,抱头滚出潦云谷。要么,我亲自将你们打残了,再丢出潦云谷。”
此狠话一放,虎精欲拔刀而出,然被跃上台的狼妖一阻:“你就是当年一人挑战十魔的潦云谷女君,司蓁?”
我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狼妖大笑道:“原来当年力战十魔的女君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真是可笑!”这一句话委实让我手中的茶盏一滑,直接隔着五米之遥把他亮蹭蹭的十六颗牙全部打碎。
唔,没想到,滑得还挺远。
“臭丫头!今日我就把你大卸八块!”狼妖拿出卡在嘴里的茶盏,愤愤地拔刀冲过来,我翻过半空揪住他几根头发甩下台去,引得台下一片哗然。
我拂袖看着台下叫抓抓的他:“怎么样,我的徒弟你们是放,还是不放?”
几个小妖面面相觑,在狼妖的命令下亮出闪刀,我一看忒兴奋。想来我睡了三千多年,近几日醒来这浑身上下酥麻得很,正想打打架松松我多年未动的身子骨。这一激动,便将数十位小妖折成球卷成一坨扔下了台。
我拍了拍手:“还要来吗?”
诚然这帮小妖很懂得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连连慌忙道了几声不。我见状甚是欣悦便回身坐下,岂料耳边‘呲’的一声倏地响起,我蓦然回头一看,一把钢刀已在我背后一寸之处断成八节,碎落于地。
半空中飘落下一个白衣冷峻的青年,待我从惊愕中回归,他已一掌打得暗算我的狼妖血溅三尺。
明媚日光下,青年施施然地扶起水袖,低沉倨傲的声音冷冷而出:“本君的女人,你也敢暗算。”
我木楞地看着这位霸气青年,觉得他虽长着一张冷俊娘炮脸,但举手投足之间,俨然有一副帝王的桀骜冷漠。
啧啧,不错。可他,究竟是谁?
然,正在神思,常在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着我:“师父,虽然三千年来,为着潦云谷的生计,我们差不多把您当年打架赢来的小金库都花光了。可是您出嫁此等大事,我们就算是打家劫舍,卖力卖身也要给您筹备一点像样的嫁妆的,您怎么就一声不吭地嫁了?”说完又哽咽地抹了一把鼻涕。
“……”
这一问,我想起青年刚刚说‘本君的女人’五个字,但什么女人!我睡了三千年倒是成了你的媳妇,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拂了拂水袖正欲回上一句,青年却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话语掐断在喉咙。
“听说,你司蓁女君向来有一个规矩,若打赢你,你一切悉听尊便,若被你打赢则任你处置。对不对?”
我道了一声对。
白衣青年冰雕似的唇角掠起一个桀骜的弧度,利落地施展出一道光。电光火石之中,他反手掠过我发丝之上。一瞬之间,我发尾于半空一松,我猝不及防点地而落。
日光灼灼间,一条红丝已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我本不爱绾发,正式隆重场合只得是用红丝带束一束。听常在他们说我这条红丝带好像还挺有历史,自我三千年前滚成一团红球,落在潦云谷的月牙泉边时便一直带着,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整整三千年。
唔,这条红丝带竟然是个古董,真是稀奇,到现在还没腐烂,他们都觉得一定挺值钱。
常在说一度想拿着我的红丝带去典当,以此来维持我足下七十二个山头的生计,但晓得我一向吝啬,遂不敢轻易动用,也怕我醒来后再度把他们踹得连娘都不认得。
魔怔归来,我望着青年手中飞扬的红丝带问道:“你是何人?”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青年古水无波的眸眼中带着几分期许,几分疑惑,令我心里一股莫名的怪感涌现。
我怔了怔,不知他所言何意,冷漠道:“废话少说,还我发带!”
白衣青年笑了笑,眸里的愁苦一闪而过:“这条红丝带,待你重新喜欢上我时,我自会还你。你若不服,今晚我们便在潦云谷外的碧云池一战,届时,打赢了我,你自可拿回去。”话毕,他凭空化光而去,容不得任何人半分阻拦,已消失在众人面前。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隐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思来想去,没琢磨出一个缘由,我想可能也只是红尘魔障中的一种错觉罢了。
常在看着站在原地许久的我,十分疑惑:“师父,走远了。”
“我知道。”
“那,师父您还站在那做什么?”
“我腰闪了。”
“……”
果然三千年不活动,一激动,这老腰就受不住折腾,可常在不愧我的大弟子,谷中万年的金字药神招牌,什么伤筋断骨跌伤扭伤的找他准没错。因着我年少时皮痒提剑找人单挑,虽从未败过,但当单挑遇上群殴,受伤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当年我收第一名的弟子,除了有仙根灵骨,还有一个必备要求,那就是一定要会医术。
诚然,常在过关了,成为我四万岁时收的第一个徒弟,也是我最得意的一个徒弟。
当年,我十分疑惑他和余下弟子为何不惧我这天煞命格,捧着一颗拜师的拳拳心,跪倒在我面前非要认我当师父不可。
后来我才晓得仙灵一族乃介于精灵与神仙之间的生灵,即使比不得天族仙人,可这知恩图报的名声却是响当当的。要是谁救了他们,他们便生死相随,无论怎样反正就是一死脑筋的认定,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四万岁时喜欢上仙灵山找人单挑,就在那一天,我救了这三十六个兔崽子。
当是时,我一路悠闲地吹着小哨上山,一个脏了吧唧的算卦狐狸老头向我挥了挥手:“如花,今天你有事儿!”
先别说他那尖得可以戳死人的下巴引我反感,就他这个乱称呼人的陋习我就想揍他一顿,更别提他一开场就咒我有事了。不过甭提他有啥阴谋,我姑且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若是能说出一朵花来,我就考虑不把他打成一朵花。
我抖了抖袖口:“何事?”
老头摸着胡子,眼神从我脚趾头一直过滤到我头皮,忽而大惊:“如花今日眉宇泛红、双眼溢彩、精神抖擞,想是姻缘命格当中桃花开得旺盛,依我看来,今日必有风流韵事发生在如花身上!”
这话说得极贴我一颗鸟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