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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越玩越认真,严寒最先动了真格,挥起掌刀袭击尹中玉和夏玉成,两个人同时闪开,坛子落入严寒怀中。
“小子,你来真的!”尹中玉也亮出了看家本事,施了个追日神速,身法陡增,眨眼间绕到严寒身前。
夏玉成见那二人出了真招,心想自己也来个有意思的,暗提一口气掌中一道紫焰之气冲着严寒而去、
“紫焰!”严寒抛起酒坛,人影窜到一边。
夏玉成见势凌空而起,尹中玉也急了,直接对着酒坛发出碧波掌,坛子飞速冲向东墙。
“我的酒啊!”
眼见一坛酒就要牺牲,严寒一声大喊,但他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办法再追上去。
好像严寒的喊声还没落下,那酒坛突然拐了个弯向另一边飞去。
再看定酒坛时,它已被云婴拿到窗边放下。
“你们三个斗法,干嘛拿酒撒气。”
夏玉成兴奋地走过来,“这招是不是就是你收走各门派兵器的那招啊?”
“不是,那招是风卷残云,是一种模糊身形的招式。这个是一衣带水,是通过对气流的掌控搬运一些小的物件。”
尹中玉和严寒同样大开眼界,都老老实实地做了回来。
“云少侠,你的这些招式我都没听说过啊,出自何派啊?”
“这些都是在深山里练着玩的,名字都是雪蝶起的。”
大家吃惊的样子让云婴觉得很好笑,“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喝酒吧!”
“云婴,你到底有多厉害啊?”尹中玉有感而发,当然不光说他的功夫。
云婴只是微笑着给大家斟满酒。
“云少侠,我天天想着和别人比武,就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练功的效率更高,你有什么诀窍吗?”
“诀窍?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诀窍,也许是深山的环境比较好,我们吃的喝的东西也比较适合提升功力吧?”
“关键的不是这个。”严寒喝了杯酒道:“我师傅说过心无杂念的人才能修到武学的最高境界,有了那种境界,练功自然事半功倍。像云婴这么纯净的人练一年赶上我们练上几年。”
“还有你们在深山里独享日月精华,自然吸取的都是最好的东西,不然雪蝶能这么漂亮吗?”尹中玉又有点陶醉。
尹中玉的痴状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喝酒!”
这个时候,酒才真正的喝起来,左一杯右一盏,天南地北话题越来越多。
“云少侠,咱俩干一杯,结识你这样的朋友实在太不容易了。”夏玉成对云婴可以说有点崇拜了。
“他这样的人千年不遇,哈哈!我说玉成,你别叫什么少侠少侠的,像我们这样直呼大名多好。”尹中玉早就把夏玉成的姓氏去掉了。
严寒突然想到件事,“欸,既然大家伙这么投缘,咱们结拜兄弟怎么样?”
“好啊,我当然愿意。”夏玉成正愁没办法和这几个人拉近距离。
尹中玉也表了态,“拜把子?有意思,我还没有把兄弟呢,我拜。云婴,你没什么可犹豫的吧?”
云婴觉得感情心里有就好,形式上的东西没有什么意义,但大家兴致这么高他也不好拒绝。
“好吧。”
“太好了。”严寒拍手叫道:“我去准备香案——”
“严寒,”云婴拉住严寒,“我觉得这些仪式不要也罢,有好酒为证就什么都不缺了。”
“对,对。咱们举杯结义,只求兄弟四个真心相对,那些俗套都算了吧!”这次是夏玉成认认真真地一一斟满了酒。
四个人举起酒杯,夏玉成先自报年龄道:“我今年二十有二,兄弟们年纪几何?”
云婴报上师傅给他定下的年纪,“我与玉成同年。”
“哈哈,我大你们一岁。”尹中玉瞄向严寒,“你一定也比我小了。”
严寒倒乐得作老幺,“我才二十。”
“我是老大喽!你们都得管我叫大哥!太好了。”
夏玉成问云婴道:“云婴,你是几月生日?”
“我是师傅收养的,年纪也是他老人家定的,至于生辰就无从知道了。”
“那我就妄自尊大一次,算我大怎么样?”
“无妨。”
严寒最是高兴,“好,就这么定了。大哥,二哥,三哥,我们把这杯酒干了!”
“干!”四个人一起喝下结拜酒,直到把两坛酒喝光。
“大哥,还有酒吗?”严寒舌头已经打卷。
尹中玉的脸红扑扑的,“谁知道你们这么能喝?”
“已经三更了,明天咱们还有正事,都回去好好休息吧!”云婴站了起来准备送客。
“好,大哥你下榻在哪里?我们一起走吧?”夏玉成以为尹中玉会住在客栈或是别苑一类的地方。
“我和云婴一起睡,你们不用管我!”
云婴想到李锦希还没回来,就再放任尹中玉一次吧。
“那我和四弟一起走。”
“我送你们。”
“你送就行了,我困了,先睡了。”没等云婴他们出门,尹中玉便倒到床上去了。
第三十六章 大破玄刀再显神通
第二天一早,严寒和夏玉成来到白鹿堂后面的林子,走到河边又一幕把他们惊住了。便是雪蝶和小黑,先不要说小黑有多漂亮,关键它是卧在地上,雪蝶坐在它对面,腿上是一捧嫩草,她正像喂孩子一样一小把一小把地往马嘴里送。可要知道,马连睡觉都是站着的。
“三弟,四弟,你们来了!”尹中玉从一边小跑过来,抱着一大捧嫩草,打完招呼便跑到雪蝶那里一块喂马去了。
“我看咱俩还是先找云婴吧!”夏玉成对这种情景很无奈,尹中玉看起来真让人觉得可怜。
“哦!”严寒从来对此不作评论。
两个人顺着河边往另一边走,远远望着雨童一个人站在河边。
“雨童!”严寒开心地跑了过去。
“严馆主,早!”
“以后不能这么叫我了,我们和云婴昨晚拜把子了,按理说你也该叫我‘大哥’。”
“你们?还有谁啊?”雨童有点意外。
“我们四个,中玉老大,玉成老二,云婴老三,我老幺。”
“那我就得叫你们严大哥和夏大哥了。”
夏玉成第一眼就看到雨童手上的紫焰剑,“雨童,谢谢你。”他还担心雨童不会把剑带来,因为严寒是带着刀来的。
雨童把剑递给夏玉成,“你太客气了。”
“既然已经是兄妹了,以后我就不会客气了。对了,雨童,你好像很喜欢这柄剑,你也会武功吗?”
“我只能比划几下子,根本谈不上会武功。”
严寒就在旁边呆笑着看着雨童和夏玉成谈话,夏玉成刚想继续和雨童说话,余光扫到严寒还在,转头对他说道:“四弟,你去找下云婴吧,我和雨童再说说剑的事。”
“哦。”严寒迷茫地点点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肯离开。
“夏大哥,这剑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夏玉成连忙摇头,“你能叫我‘玉成哥‘吗?我的姓连着大哥有点瘪嘴。”
雨童点头答应,“好的,玉成哥。”
“雨童,你平时用剑吗?”
“我也不会武功,根本就不佩戴兵刃,我只是觉得这柄剑很漂亮。”
夏玉成看看手上的剑闪出一念,“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紫色,红色,深蓝,深颜色的就好。玉成哥,你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聊天嘛,随便问问。雨童,你去过洪州吗?我家在洪州的云塔坡,那儿的景色特别美。”
雨童摇摇头,“除了许阳,我只跟我爹去过吉州。”
“有机会来洪州,我带你好好玩玩。”
“好。”雨童敷衍着夏玉成,他现在如履薄冰一般,一不小心就要娶那个吕宝儿,结局不堪设想,真难得还有心思想这些。想到这儿雨童不禁联想到父亲会选择怎样的夫婿,可到现在除了云婴,没有能让她动心的人,以后就会有吗?如果让人厌恶的有如吕宝儿,她该怎么办?
“雨童,你在想什么?”夏玉成盯着她的脸有一会儿了。
“玉成哥,如果你不能完成试炼,就一定娶吕宝儿吗?”
夏玉成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每回的答案都一样,那就是我必须要完成试炼,因为我无法违逆父亲的决定。他养育了我二十多年,我却没为他做过任何事。”
同样的问题放在雨童身上更是如此,刘贺同还不是她的生父,良心上更无法不服从他的安排。
雨童的忧郁让夏玉成明白了她与自己同病相怜,“雨童,别想太多了,现在我们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你看我们大家在一起多开心呢!。”
“嗯,自从云大哥和雪蝶来了之后,白鹿堂越来越热闹了。”雨童很庆幸他们几个的出现,不然天天面对云婴和雪蝶真的很痛苦。
严寒走了一圈没找到云婴,回头看见雨童和夏玉成聊得很投入,压根就没有看见他,只好又绕到尹中玉那里。
雪蝶在给马刷毛,尹中玉闲了下来,看见严寒过来便迎了过去。
“四弟!”
“三哥呢?”
“他的师弟回来了,正在医馆说话。”尹中玉发掘严寒的情绪有些低落,在他印象中严寒可不是这个样子,“玉成去哪儿了?”
严寒心思恍惚地答道:“在和雨童聊天。”
尹中玉暗笑这呆头也会吃醋,“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雨童了。”
这么一问,严寒彻底回过神来,除了没勇气跟雨童表白,跟谁他都没什么可否认的,“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还要娶她。”
“有志气。”尹中玉拍拍严寒的肩膀,“看来哥几个最像我的就是你了。”
“可二哥好像也喜欢雨童,他能毫不犹豫地把紫焰剑交给雨童,就说明他对雨童一定有好感,或者就是书上说的一见钟情。”
“这种事你倒变得聪明起来了?他喜欢他的,你喜欢你的,最后谁赢谁输不还得雨童说的算啊!你学学我,就和云婴抢雪蝶,不到最后决不放弃。”
“可我不敢,在雨童面前我心跳就特别厉害。”
“这可不行。你赶快过去把他们叫来,你得破坏他俩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创造你和雨童在一起的机会,懂吗?”
严寒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赶紧去啊!”
“噢。”
这边严寒刚走,云婴和李锦希从白鹿堂那边走了过来。
“尹兄,严寒和玉成来了吗?”
“在那边呢,马上就过来。云婴,我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事,老二和老四都喜欢上雨童了。”
“是么。”云婴不知这个消息是好是坏,如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