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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云婴不知这个消息是好是坏,如果雨童能喜欢上别人自然是好事,但为什么又是兄弟两个喜欢同一个?
不一会儿的功夫,雨童他们三个过来了。因为刚才尹中玉透露的消息,看着这三个人在一起,感觉上变得有些特别。
“云大哥!尹大哥!锦希哥!”雨童礼貌地一一打招呼。
云婴拉起李锦希向严寒和夏玉成介绍道:“这是我的师弟李锦希,他的性格有点内向,我带他出来和大家认识一下,免得又自己一个人闷闷的。”
雨童无法不喜欢云婴,李锦希这样特别的人他都能接受,而且还要这么帮他,他不但心地纯净如玉,对人对事的宽容似乎能够包纳天地。
“各位好!”李锦希自然是不讨厌男人,因为医馆里的人知道他的毛病都躲着他,他何尝不想交几个朋友。
“老二,老四,你们俩早上都吃饱饭了?”尹中玉问道。
严寒答道:“吃饱了,我俩一起吃的。”
“那就开始吧!就在这儿挺好。”尹中玉不忘叫上雪蝶,“雪蝶,过来看打架!”
大家伙退到树林边上,空出一片草地作为比武的赛场。
严寒依旧拎着那把普通的朴刀,没见过他出手的人谁能知道他会是个高手?相反夏玉成的紫焰剑明显是功夫世家的标志,可总觉得和一身书生气的他有些不配套。
“二哥,小心啦!”严寒打架时更是急性子,一横刀直扑过来。
夏玉成摸到剑柄,宝剑立刻出鞘,人同时也滑向前去。
他们两人事先交过手,没有试探的必要,严寒很快便施展了玄刀门的迷幻刀法,当夏玉成迎过来时严寒突然消失出现在他的身后。夏玉成也已想到严寒的招式,一回身就是一道紫焰。严寒再次转换位置,夏玉成像上次一样马上围上一圈紫焰,严寒再次收招停了下来。
“玉成,右掌收气运至外关穴,提口真气顶住膻中。”云婴指点道:“严寒,再出刀。”
“好!”严寒刀锋直指夏玉成,真气连同气道随着步伐如同一个大浪掀了过来。
当严寒的气浪快要接触到紫焰时,云婴喊道:“玉成,用右手中指接他的刀气。”
夏玉成连忙照做,他的手指立刻麻了起来,云婴喊道:“收掌,将中指的真气收至内关穴!”
严寒的攻击碰到紫焰,只有少部分冲了过去,也因为威力的减弱被夏玉成躲开去,大部分如他所料折了回来,他翻身躲闪重新站稳。
云婴的授课还没结束,他继续指点夏玉成道:“玉成,用外关穴的真气逼迫内关穴的真气,同时运用你的紫焰心诀一起施放出来!”
“哦!”夏玉成按部就班一挥右掌,一道强烈的气流犹如一条紫龙直奔严寒而去。
“又来!”严寒没太当回事,将刀一背用玄刀诀转移了身位,可出奇的是那条紫龙竟也神速地追了过去。
“天——”严寒还没喊完,连忙挥刀挡闪紫焰,结果一挡一攻几个回合后,紫龙竟盘旋将严寒围起。
云婴担心严寒有闪失,纵身到他身边伸手吸住龙头向河中一甩,紫焰神龙归海般很快便消失了。
这一仗虽不是惊心动魄,但玄刀的变幻,紫焰的绚丽都让人目不暇接,尤其是云婴蜻蜓点水的说教便扭转局势,让几个行家自叹与他相差太远。
这场胜利实在让夏玉成太兴奋了,他跑向云婴握住他的手叫道:“云婴,你太神了!”
“你们两个实力太相当了,严寒的玄刀就像锋利的矛,你的紫焰就像坚固的盾,矛破不了盾,盾也难以挫断矛。”
“严寒的刀法太玄了,我根本抓不住他的影子,所以紫焰变得只能守不能攻——刚才那招是怎么回事,我的紫焰为什么不受控制的去追严寒了?”
“那是什么啊!”严寒踉跄着走过来,“差点累死我。”
云婴解释的道:“这算不上招式,内关穴可以吸取少许对手的真气,膻中可以压迫外关穴中的真气衔接内关穴中的真气,这样施放出来,对手的真气自然回归本源,你的真气也就跟到本源,而真气本源正是对手本身,他施放的真气越强,你的真气也越加紧逼,紫焰正是一股强大的真气。以后你用的熟练了就可以换用持剑的手,这样你的紫焰剑的威力定会大增。”
“何止是大增,他完全破了我的玄刀。”严寒沮丧道。
“别担心,等你们正式比完了,我教你怎样破他的紫焰。”
夏玉成苦笑道:“云婴,你太可怕了,我们这些所谓上层的功夫到你那里都变成儿戏了啊!”
“那有什么,我才不怕呢,三哥越厉害越好!”
第三十七章 彩羽通灵以逸待劳
雪蝶静静地望着云婴,回想起在山里他练功时自己在旁边给招式起名字时的情景,那才真是儿戏,这儿戏才是最天真最美好的,她好怀念。
雪蝶的心思牵动这云婴的心弦,云婴收住想说的话转身看向雪蝶,“雪蝶!”
雪蝶笑着轻轻摇摇头。
这时,林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声响,紧接着一只彩色的大鸟飞了出来滑向河面。
“真好看!”雨童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却从来没见到如此色彩绚丽的鸟儿。
“你喜欢?我抓给你!”严寒手中的刀一挥,一股气道便冲向那只鸟儿。
“不要伤它!”雪蝶心里大叫不好,云婴伸指弹出一道真气,在飞鸟的身后将严寒的刀气打入河中。
鸟儿被溅起的水花惊得展翅疾速飞起,一支七彩的羽毛由于强烈的振动掉了下来飘在半空中。
严寒看见雨童注视那只羽毛的神情兴奋道:“雨童,云婴不让我抓鸟,我把这根羽毛送你吧!”
说罢严寒跃向水面,雨童还没来得及阻止,夏玉成也飞了出去。
见这两个男人要借花献佛,尹中玉猜到雪蝶定也喜欢这根漂亮的羽毛,想到此他也纵身而起。
严寒知道夏玉成追了上来,没急着接羽毛回身阻挡夏玉成,他们两个一交手,后来的尹中玉便渔翁得利了,眼见着羽毛就要到手,可谁知身后一股疾风袭来迫使他本能地腾空躲闪,他回头一望,竟是和他连话都没说过的江元泽。什么人都来搅局,尹中玉气不打一处来,不管如何他非要得到那根羽毛不可。
就这样,四个人在河面的上空两两对打起来,云婴、雪蝶、雨童和李锦希都站在河边只能无奈地看着闹剧。李锦希更是一筹莫展,这帮男人看上去都是英姿飒飒,为何要为女人一改常态?
也就是羽毛,这么长时间还能在空中悠哉地飘来飘去,四个人打得还很火热,河面上忽地起了一阵微风,那羽毛随风摇摆着飘向河岸,云婴好像被暗示一样不自主地伸出手掌,那羽毛竟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等打斗的男人们发现羽毛飘走,纷纷轻点水面跟过来时,云婴已经将它放入雪蝶的手中。
尹中玉转身向江元泽喊道:“你凑什么热闹嘛?不然我就拿到了。”
江元泽没有吱声,李锦希打抱不平地说道:“凭什么你们三个可以抢,大师兄就不可以?我看再多几个人抢也是一样的结果,这就是天意。”
李锦希的话似乎很有道理,雪蝶却不希望只是这样,她拉起雨童的手把羽毛送给了她,并摇头示意雨童不可以不收。
雨童不想夺人所爱,可就是对云婴的感情,她都拿得起放不下。
“雨童姐,那是什么呀?给我看看!”丁桓边喊边跑了过来。
“你和元泽哥怎么会也在这儿?”
丁桓接过羽毛把玩着答道:“刚才我去看小黑,下人说师姐把它带走了,我猜你们就来这儿了。路上碰到大师兄,就拉他一起来了,没想到这儿这么热闹,一来就看见好几个人抢东西。你们都好厉害啊,谁能教教我吗?”
“我教你啊,到我的武馆来学,我免你一个月的学费。”严寒借机做起了生意。
丁桓嘟着嘴连连摇头,“花钱我就不学了,我要攒钱给小黑买好草料呢!现在它已经允许我摸它了,我相信再过不久我一定能骑了,可要知道现在能摸小黑的只有师姐和我。”
雪蝶这才知道小黑槽子里不同于其他马匹的草料原来是丁桓买的。她拉起丁桓的手向黑马走去。
“师姐,我们干嘛去?”
云婴解释说道:“去骑马!”
丁桓开心地回头向云婴确认道:“骑小黑吗?”
“对!”
“哦——,太好啦!”丁桓撒手向黑马奔跑过去。
夏玉成惊奇于雪蝶的种种表现,“雪蝶真是太特别了。”
“特别又算得了什么?”尹中玉感慨道:“只要你能想到的女人具备的优点,你都能从她身上找到,世间女子没有的优点,雪蝶也一样拥有。”
夏玉成从不奢望能找到如此不同寻常的女子,他转向雨童,能和这样的女孩子相依相守就足够了,和那个吕宝儿比起来,雨童已经很完美了。
“二哥!”严寒赶紧打断夏玉成对雨童的注视,“你不想试试那匹宝马吗?”
夏玉成转头问道:“我可以吗?”
“那得看雪蝶同不同意了。”尹中玉搭着夏玉成的肩膀笑道:“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儿上,我去跟雪蝶说说,保证让你骑小黑。”
“大师兄,我们也过去看看吧!”李锦希和江元泽也跟了过去。
严寒向云婴轻声说道:“这个大师兄有点问题。”
雨童不解地问道:“元泽哥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诋毁他的意思,雨童,你别多想。”严寒后悔当雨童的面谈论她身边的人。
“我没多想,严大哥,有什么想法你说就是了。”
“我想说刚才我们四个抢羽毛的时候,虽没有施展全部能耐,那也都是动了真格了。大哥的身手不在我和二哥之下,结果你的元泽哥竟能和他相持那么久。”
“元泽哥从小习武,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可是……,雨童,你要相信我,我探测练家子的功底绝对是一流。在这之前,我丝毫没觉察到他的功力有多深,可就在刚才,他那股雄厚的气息把我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消失了,这很不正常的。”
“严大哥,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懂,但元泽哥和我一起长大,他不可能有什么不正常。”
看着雨童有点不高兴,严寒急得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求助云婴,“三哥——”
云婴公道地作出评价,“严寒说的这些我也感觉到了,但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