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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在他的酒里下了多少促进男人欲火的药,可他要不是意志坚定、执意不从,我又怎会去伤害凌空!我亲耳听到他在我娘亲的墓前起誓,除非叶凌空有一日身不由己、不可托付终生,否则定要把我嫁给叶凌空!”
“身不由己?什么是身不由己?没了眼睛算不算身不由己!当然算!”叶青几乎是嘶吼着对我说出这些话。
那一日的叶风歌生辰的酒宴上,叶凌空的确把那杯下了毒药的毒酒端给了叶风歌,却不知道期间叶青突然要起舞助兴,舞袖翻飞间却是偷偷调换了那杯酒。酒刚下肚时,没什么,可是三天后,侍女突然来报,说:“叶公子的眼睛瞎了!”
忽如一道惊雷劈过,叶风歌反应过来后做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叶青软禁了起来!
幽州丰王(五) 三大极品帅哥的归来
今天云曦给我带来了好消息,说是叶青把极极鸟的解药给他了。我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云曦神神秘秘地说:“因为她知道了一个男人若是爱一个女人就会想方设法地保护她。”
“所以她,总算知道叶风歌的真心了?”我有些兴奋。
云曦关切地递上来解药混着水喂着我喝了,他的语气是难得的温柔,“这些事就该是叶风歌亲口告诉她了。”他喂我喝了水,又用双手仔细地描摹我的脸颊,“这段时间,你可把我吓坏了。”
看着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司徒大公子,憔悴略显疲惫的面容,我的心里突然间有无数的欣喜,我正准备好好地瞧一下云曦的脸,只听见门口的小厮报:“司徒公子、司徒夫人,外面有三位男子求见。”
我有些茫然,云曦却说:“啊,他们来的好快!”
我说:“是谁?”
云曦宠溺地摸摸我的头,“来了你就知道了。”我遂乖巧地点了点头,心中所想自然是云曦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走进我的视野的男子中有一个就自不必说了,那是我的“乖哥哥”、妖孽——苏哲宇,剩下的一个翩然若神仙,一个……一个我却怎么也形容不出了——和纤尘不染、犹如一片雪花飘过的银烛一样,他也是一身白衣、眉目如画,只不过相较于银烛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相较于苏哲宇眉目间的妖孽,他的眉目间更多了一丝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傲气。
他、他、他竟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竟然那样好听,如一汪清泉水,如春风拂过、如春雨淅沥,“慕容槿,听说你病了。”
“我……我……”他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云曦见我诧异,连忙解释道:“阿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白泽幻化成人形的样子。”
“啊?”我惊呼,心中的震惊感无法可说,“小……小屁孩……幻化成人形的样子居然是这样的?”
云曦也是温润一笑:“我说吧,白泽的人形是十分的丰神俊朗呢!”
是啊,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比云曦、比银烛都不会差,况且、况且那眉羽之间傲若无物的傲气真真让我折服。
云曦知道我在想什么,说:“黄帝巡游至东海,遇之,此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问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五百二十种,白泽言之,帝令以图写之,以示天下。三界千万年的历史,白泽全都知晓,自然他的性子也高傲些。”
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白泽有知晓万物的特异功能了,只是起初我一直把他当做十几岁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却不想他早已是丰神俊朗的男子了。那、在司徒家的那些天里,他腻着我,让我哄着他睡觉的时候,岂不是在吃……在吃我的豆腐吗?只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让云曦知道。
白泽看见我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遂没好表情的看着我,“自己没能力就不要跟着去添乱,不然以后可不是捡回一条命那么简单了!”
白泽语气中的讥诮与不屑让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坠了下去,我这怎么是去添乱呢,是云曦去哪里我便去哪里,“是我自己要去过去的缥缈峰的,也是我自己惹怒的千影风河,不干云曦的事,不是他没照顾好我。”
白泽一张宛若白玉雕成的脸横在我的面前,“我没有说怪司徒晨曦,谁惹祸我怪谁!”
我被白泽气得双手握紧了拳,“是、慕容槿没用!慕容槿只会添乱!”这些话虽从我的口中说出,却又是我无比憎恶的话,我突然间好厌恶自己!
银烛忍不住呵斥了白泽一句却被白泽驳斥了回去,“你的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吗?遇见长辈应该行礼。”
我低呼了声:“长辈?”
云曦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与我听:“白泽的祖先是黄帝陛下的坐骑,白泽的母亲是统领九霄的帝君的坐骑,虽是坐骑可也位列上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银烛的母亲只是个普通的上神,见过银烛不可以不拜,况且银烛的体内还有一半妖族的血统。”
银烛狠狠地瞪了白泽一眼,终于行了一个礼,“晚辈给白泽殿下行礼!”
“殿下?”我再次震惊地摇了摇云曦的手臂,云曦又缓缓地道来,我不禁赞扬,云曦、好脾气!
“凌霄殿的帝君感念白泽家族为天家卜相算卦立功颇大,几万年来又甘愿做天家的坐骑、任劳任怨,所以特封这一代白泽为皓德神君,寓意明媚的德行光耀天下!”
“可是你怎么知道啊?”我好整以暇地问云曦。
云曦无奈地摊了摊手:“白泽自己说的咯!”我心想这个白泽在自恋上真是和苏哲宇有过之而无不及,自然是有什么封过神、得过宝的事情都拿来炫耀了。
说话之间,白泽却早已疾步上前来探了探我的气息,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枚丹药塞进了我拍的嘴里。
我恼羞成怒:“白泽!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啊?”
白泽笑起来的时候有一丝阳光可爱,方才的高傲逼人早已散去,倒让我有想留住这一刻的冲动,“银宵丸,九霄帝君赐的,可以补气养身,你虽刚服过解药,可是千影风河的触须刺伤了你的经脉,服这个、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白泽说这些话的时候,毫不在意,就像不是在跟自己认识或是在意的人在讲话一样。也是,我是谁呢?他是天上的神君,而我呢,一个普通的现世女子,什么都不精,也自己的神器蓝宝石也驾驭不熟,还只会捣乱!他是云曦帮我找来的坐骑,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求着他了,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
我正在想着这些的时候,银烛的一双手在我的眼帘前晃个不停,“丫头、丫头!”我被银烛的话给弄的回过神来,“啊?”
银烛:“丫头,你又走神啦?”
我礼貌地冲着银烛笑笑,一眼也不再想看眼前的白泽。
正在此时,门口的侍女通报说:“丰王来了!”
我和云曦对视一眼:“糟了,叶风歌那么快就的得到消息了?知道我们骗了他,并没有删除掉叶青的那段记忆?”
幽州丰王【大结局】此情可待成追忆
我看着丰王嗫嚅道:“对不起,丰王,您交代的事情……没完成。”云曦搂住我示意我不要自责,这并不是我的错。
丰王摆了摆手说:“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是青儿自己的执念太深。这些年来是我对不住她。”
我诧异地看向云曦:“这……?”
云曦接过丰王的话,表情无喜无怒,“这份感情隐藏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说个清楚了。”
丰王看着云曦,目光中竟有一丝怯懦一丝犹疑。看着丰王如此摇摆不定,我的心中顿时也清明起来:看来,叶风歌对叶青确实也有情啊,只是叶青不知。叶风歌是要说个清楚了,不然终日抑郁的叶青,不知道她还能做出什么傻事来。
云曦:“你还记得尊夫人的性格吗?”云曦的眸子透出看透一切的清亮。
丰王颓然地垂下了头,嘴里喃喃地轻语:“当然记得。嫣儿她,最是温柔贤惠了,而且,她很乖巧从不使小性儿,耍小脾气。”
云曦的唇边攒着一缕浅笑,“那叶青呢,她的性子你又知道多少?”
叶风歌不知云曦此话的用意,表情瞬间有些怔愣,可是还是娓娓道来:“叶青她,与她母亲很不同。她自小就是一个机灵鬼,很爱耍小性子,很爱凑热闹,可是每次她那银铃般的笑容一在你的身边响起,你就会自愿为她忘记所有的烦恼。”
叶风歌的语气极轻极淡,好似怕自己语气一旦激昂些就会惊走那些旧日的回忆,又好似故作的云淡风轻,生怕我们瞧出这隐藏在话语间的情和意。可是却不知,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就越是在乎。
听完叶风歌的一番诉说,云曦脸上的笑意更盛,姿态却还是那么的谦恭儒雅,“王爷其实早就明白自己的心了。尊夫人与叶青的性格是那么的不同,你喜欢的不就是叶青的活泼灵动吗?既然如此,用怎会是把叶青当做了尊夫人的影子呢?”
叶风歌的脸上有片刻的欢喜,可是脸色却又骤然间煞白,“可是,可是叶青是我的女儿呀!”
有滴滴清泪滴到木质的地板上,啪啪啪,一下一下仿佛叩问着人心。
云曦少不了又好言相劝:“王爷记住了:自己是叶青的养父不是生父!若尊夫人在天有灵知道叶青能够有王爷这么一个好归宿的话,我想在九泉之下也会含笑的。”
叶风歌的眼眸蓦地清亮起来,只是一瞬间,叶风歌突然拂袍起身,朝着我和云曦的位置拜了三拜,朝着他心中的位置扬长而去。
我与云曦相视而笑,我心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悦:“总算是撮合了一段好姻缘。”我看向云曦,料想他也会如此欣喜,谁知他闭唇不语,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明媚的光亮。
叶风歌来到软禁叶青的地方时,我亦在后面跟着,倒不是我有多么喜欢捣鼓别人的八卦,只是因为叶青和叶风歌中有一人会是蓝宝石的宿主,心中挂念蓝宝石宿主的安危于是就跟来了。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个理由也实在牵强的很,好吧,我还是承认吧,说挂念宿主那就是个好听的说辞,因为蓝宝石宿主的生命本就是属于蓝宝石的,我也算是个刽子手,哪里还挂念宿主的安危,其实我就是喜欢八卦,喜欢偷窥人家的闺房之乐!如此解剖自己的内心,我慕容槿也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