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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捕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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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分发下去,捕快各自开始执行各自的任务,夏初则又把刘樱的卷宗拿出来,准备把所有的笔录再过一遍,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看了不到半个时辰,蒋熙元来了,进门一屁股坐在夏初的桌子旁,打量了她几眼:“你昨天下午出去了?”
“是啊。”夏初眼皮不抬地说。
“干什么去了?”
“我干什么去了与大人有什么相干吗?”
“当然!”蒋熙元理直气壮地说:“工作的时间你擅自离岗,作为上司莫非还不能问了?”
夏初抬眼瞄了瞄他,把笔往桌上一放,叉起双手来说道:“那好,府衙每天的工作时间从卯时开始,午时用饭和休息,下午未时开工。昨天我是未时三刻离开的府衙,请问大人当时在哪?就算我想请假,向谁去请?”
蒋熙元被她问得一楞。夏初见他不说话,便又重新拿起笔来。
“至少现在你可以补请,旷工还要旷的理直气壮,真没见过。”
夏初头也不抬地说:“好,那我现在向大人您补请昨天下午的半天假。不过大人,上巳节三天的假期我只休了一天,那两天不知道何时补给我?”
“你现在怎么这么计较!”蒋熙元气道。
“大人如果不跟我计较,我自然也不会计较。”夏初又把笔放下了,“大人要是想跟我说话就说,不用费力的找一个这么蹩脚的开场。”
“什么叫蹩脚的开场!”蒋熙元站起来一拍桌子,“我身为你的上司问你昨天下午去哪了难道不对?抛开上司不说,作为朋友,我问你昨天下午去哪了,难道不行?!”
夏初也站了起来,“大人您这么关心我,这倒不怕我误会什么了是不是?”
蒋熙元的气焰顿时矮了几分,喉结动了几动,“那天是我说话不走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夏初悻悻地一笑,“岂敢岂敢,您是大人,您大人都不计我小人过,我小人又岂敢怪您大人。”
“你看!我都道歉了!”
“我又没有不接受。”
蒋熙元咬了咬牙,“那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能。”夏初笑了笑,伸出手掌来,蒋熙元有气无力地往她手上一拍,重新又坐了下去。他看了一会儿埋头查看卷宗的夏初,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昨天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
夏初微微皱了下眉头,“大人你怎么这么好奇?我昨天见朋友去了。”
“男的?”
“男的。”夏初顺嘴回道,说完又抬起头来,“又来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蒋熙元连忙否认,“你不是说你没什么朋友吗?”
“以前没有,现在还不许有?我又不是自闭症,不是独行侠。大人你刚才不还说是我的朋友。”
“自闭症是什么?”
“哎,你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不就好了。”夏初摊了摊手。
“是个什么朋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现在不就听见了?”夏初转了转眼睛,笑嘻嘻地看着蒋熙元,“我那个朋友相当不错,家境富裕,人长的也特别好看。大人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男人吗?我觉得吧,如果是我那个朋友,我还真有可能喜欢上他。”
蒋熙元一听,先是楞了楞,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或者说什么。按惯常的模式,他现在该是出言讽刺几句的大好时机,可这会儿心里却捞不出一句话来,挺失落。片刻后,他才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有机会引荐一下。”
“我看还是算了吧。”夏初摆摆手,“回头打击到大人你就不好了。咳,看我这话说的,再好看,家境再富裕难道还能比的过大人你去?”
蒋熙元看夏初笑得狡诈,这才回过闷儿来:“夏初!你就是故意的!”
夏初仰声大笑起来,拍掉蒋熙元指着她的手,乐不可支地说:“不说了不说了。我还是问你点正事儿吧。”
“什么正事儿?”蒋熙元黑着脸,郁闷地说。
“大人知道方义以前有定过亲吗?”
“按他的年龄推算,定过亲也不奇怪。”蒋熙元摇头表示不知道,顿了顿,忽然又说:“等等,你这么一说似乎有点印象,好像还不止一次。”
“不止一次?”夏初撑起身子来往前探了探,“你是说,他在刘樱之前定亲定了不止一次?”
“好像是,其中有一个……,是死了?”蒋熙元捶了一下手掌,“对!是死了。”
“还真是有这事儿啊……”夏初觉得蹊跷,提笔将这个事记了下来。写完后,她把自己刚刚整理的笔录摘要推到蒋熙元面前,“这是目前还没有查清楚的东西。”
“你这两笔字啊,难道就不能……”
“看内容。”夏初不高兴地打断他,指着那张纸说:“回来的路上,验身的婆子又与我说了一些她查验出来的细节。现在我觉得之前咱们锁定的范围可能太窄了。”

☆、71。 皇上是个活雷锋


夏初与蒋熙元说了那验身婆子的话,说的有点遮遮掩掩的,但蒋熙元还是听明白了,道:“依你的意思是,作案的不一定是男的?”
“对。如果将范围扩大一下,那么,那条穗子就可以解释的通。杏黄的颜色多数还是女性佩戴,对吗?如果不是刘樱的,那么很可能就是凶手的。”
“嗯——,这样说来的话,刘榕的嫌疑就比较大了。当晚在万佛寺的禅房中,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就是刘榕。如果真是她……,那她可够狠的。”蒋熙元难以理解的摇了摇头。
“说的是。另外,我把方义也重新放进嫌疑人的名单里来了。”
“为什么?他不是有不在场证明吗?”
“直觉吧。可能是因为他之前两次定亲的事。如果大人你记得没错,他等于是连续三次定亲失败,说是巧合我很难信服。”
夏初又把方义的那份问讯笔录抽了出来,一目十行地看了看,“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的是他的妹妹方若蓝。虽然当时他的反应没有什么破绽,但亲人间的证明还是要打一些折扣的。再加上订亲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重新再查一查他。”
蒋熙元想了想道:“话虽如此说,但就算你再去问,我想也还会是同样的结果。如果上次他编了谎话,这几天来他只会把自己的谎话不断的完整、圆满,再问,更难问出破绽来。除非你能找到别的突破口,打破他现有口供的完整性。”
夏初缓缓地点头,“对,刘榕那边也是同样的道理。唉,是我之前设定范围有问题了,走了弯路。如果没有婆子验身的事情,也许反而能更早查到这一步。”她十分懊恼地叹了口气。
蒋熙元却不以为意:“如果不是你,而是其他捕快,可能看见中衣亵裤上的血就直接认定被侵犯过了。所以,没有婆子验身的事,也可能会走其它的弯路。不必太介意,把伤验清楚本身并不是错的。”
夏初听完微微释怀,道:“现在许陆在查刘榕,咱们可以先查查方义定亲的事。”
宫中御书房中,苏缜也在问着安良同样的问题。
安良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垂手道:“皇上,您昨天回来问过奴才之后,奴才想了半宿,也找闵风帮着回忆了一下,总算是想起来了。”
“想起来就说。”
“是。”安良清了清嗓子:“去年年中与方公子定亲的是许延寿许大人家的长女,那次是已经下了聘的,后来不知道是为什么许家硬是退了婚。”
“那个长女现在嫁人了吗?”
“那奴才就不清楚了,许大人后来外放做官去了,家眷应该也跟着一起去了吧。”
苏缜点点头,端过茶盏来轻轻地抹着,“你继续说。”
“是。去年九月中的时候,洪政洪大人家的次女跟方公子定了亲,不过后来洪大人因为庶人苏绎的事情受到牵连,免官流放,当时又赶上先皇驾崩。奴才只知道洪家小姐死了,具体的时间实在想不起来了,约摸是去年十月的事情吧。”
“怎么死的?”
“好像是意外死亡,是不是被杀的不知道。当时事情多,奴才也就没细打听。”
苏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死在哪?京城吗?”
“应该是的。洪大人因为处理女儿的丧事而耽搁了启程的日子,要不然奴才连他女儿死的事都不会知道的。”安良停了停,又说道:“方公子定亲的事情,方大人该是最清楚的,皇上不如请方大人过来问一问?”
“笑话。”苏缜浅浅地蹙了下眉头。他一个一国之君,召见臣下觐见,问人家儿子定亲的事,这算什么?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问安良,仿佛也是有点可笑的。
何至于如此上心呢?夏初本就是国库掏钱养的捕头,这些事就该他自己去解决的才对,怎么自己就那么顺理成章的答应了要替他打听了?
苏缜不再多问了,让安良退了下去。也无须嘱咐,安良自然知道什么事可以说,什么事不该说。
空无一人的御书房里,苏缜半倚在榻上出了会儿神,最终还是起身走到了书案前,提笔将刚才安良所说的事情写了下来,封好。
既是朋友,就放下身段认真地去做朋友,帮个忙总是应该的。
苏缜这么对自己说。
下午的时候,刘钟刘大人找上府衙的门了,问他们刘樱的案子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结。夏初直接把刘钟请进了蒋熙元的书房,看着蒋熙元想掐死自己的眼神,她毫无愧疚的闪了。
晚上夏初搭着蒋熙元的车回家,下车时她对蒋熙元说再见,蒋熙元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一句话都懒得说了。
夏初笑了笑,转身进了门。院门一推开,就看见地上扔了个白花花的方形物件,夏初捡起来方知是个信封,薄薄的,面上一个字都没有写。
她拿着信往外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这才关上门进了屋。
点上灯拆开信封,夏初展平信纸后轻轻地哇了一声:“太漂亮了。”
信纸是很普通的生宣,纵列的小楷如同打了格子一般,齐齐整整。单字结构匀称舒展,字字相连又如行云流水一般,笔锋抑扬的节奏信手拈来,颇见功力。
夏初不懂字,但好歹用毛笔写了这些日子,虽然自己的字没什么进步,但什么样的字称的上好,她现在还是多少能看出来点。比如刘起的字,她现在就不会再夸奖了。
落款一个‘黄’字。
夏初不经意地就笑了,手指沿着那个字的比划游走了一遍,又自言自语地赞叹:“字写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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