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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捕头-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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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一个‘黄’字。
夏初不经意地就笑了,手指沿着那个字的比划游走了一遍,又自言自语地赞叹:“字写的真好,果真字如其人……”
赏完了字,夏初这才开始看内容,阅后大喜,恨不得马上冲到蒋熙元那里,把他揪起来跟自己讨论一番,勉强忍住。
真好啊!黄公子简直就是古代活雷锋!太仗义了!
夏初翻腾出纸笔来铺在桌上,十分认真地将苏缜的这封信誊写了一遍,写的比以往任何一份文书都认真,似乎不如此,她就觉得对不起这封信的内容。
等誊写完成,夏初将苏缜那封信又按之前的折痕折好,装回信封,放进了自己床头的矮柜抽屉里。
那抽屉里原本空无一物,现在躺进去一个洁白的信封,分外醒目。夏初拉着抽屉又看了看,这才慢慢地阖上,关好了柜门。
这厢夏初收到了苏缜给她提供的情报,第二天一早,许陆那边也给她带来了一些新的消息。
“所以说,刘樱与刘榕的关系不是不好,而是非常不好?”夏初眼睛一亮。
许陆点头,“面上可能看不出来,但就我调查出来的这些事情,我觉得说刘榕不恨她是不可能的,那得多宽的胸怀。”
这时,蒋熙元推门走了进来,看许陆和夏初两人脸对脸趴在桌上,俱是一脸亢奋的不知在说什么,心里一阵的不爽,“干什么神神鬼鬼的?编排上司呢?”
“大人什么时候疑心这么重了?”夏初推了推许陆的胳膊肘,许陆站起来把位子让给了蒋熙元,自己坐到了一边。
“我这不叫疑心,这叫推理。”
夏初笑着拍了拍桌子,顺手抄过桌上的茶壶,满满地给蒋熙元倒了杯茶。蒋熙元低头一看,满的无从下手,无奈地说:“很早就想说这个问题了,夏初,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酒满茶半?”
夏初一怔,急急地说:“啊?不是茶满酒半吗?”
“谁说的?”
夏初有点脸红,支吾了一声,“没……,没人说,我就好像从哪听过一耳朵。”
她以前穷的什么似的,哪有机会跟人喝茶。就算喝,也就是与同学在饭馆里凑一桌,点一壶免费的茶水,谁会讲究这个啊!
她还一直以为茶水就要倒满呢,此刻蒋熙元一说,她再回想起自己以前犯的傻,懊恼的不行。
“其实也没关系……”蒋熙元看她这个样子,觉得倒像是自己说错了什么,缓声安慰道:“无伤大雅的事儿,就是热茶倒得太满,不好端而已。”
“……这我倒没想到。”
“没事没事。”蒋熙元又拿过一只杯子来,捏着杯沿匀了半杯出去推到了夏初面前。怕她尴尬,忙换了话题道:“你跟许陆在说什么?”
许陆非常有眼力地接话道:“大人,刚刚我们在说刘榕的事。”
“噢?”蒋熙元扭脸看着许陆,“你查出什么新的情况来了?”
“刘榕的丫鬟没有去万佛寺,所以当时没有问到,这次我先去问了她的丫鬟冬梅。冬梅说刘樱对刘榕一向不太好,说是妹妹,却经常使唤着。”
蒋熙元看了夏初一眼,见她手扶着杯子,脸上尴尬的神色已经缓和了许多,这才说:“这个情况上次在万佛寺的时侯问过,刘榕也没有否认。”
“这倒不能称为作案动机。”夏初在一旁补充道:“不过刘樱欺负刘榕并不是光是‘使唤’这么小儿科的。冬梅说,刘榕最气刘樱的是,她在婚事上使的绊儿。”

☆、72。 可怜的刘榕


原来,这刘榕比刘樱长得漂亮,虽是庶出确也得了不少人家的青睐,尤其是那些同为庶出的儿子。刘樱虽然瞧不上庶出的,但看刘榕抢手却也不爽。
坊间娶媳嫁女,约定俗称的是按齿序来,但定亲这事儿并不需要如此。可刘樱不答应,说妹妹定了亲而姐姐没有,她的脸往哪放?愣是拦着不让刘榕把亲事定下来。
刘樱的母亲是正室主母,当然偏向自己女儿。刘榕母女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少优秀的适龄小伙子与自己失之交臂。
为此,刘榕暗里没少掉眼泪。
“这事儿从刘榕十三岁之后便开始了,到现在也是两年多快三年了。刘樱那边挑挑拣拣的总也定不下来,刘榕就也只能耽搁着。眼看着京城靠点谱的适龄男子都有了着落,她原本就是庶出,选择面越来越窄。”
蒋熙元听完,手指抹了抹下唇,似是十分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刘榕呆板,刘樱骄纵。我就说,京城的姑娘都不过如此,无趣。”
夏初看着蒋熙元眨了眨眼睛,低声咕哝:“不是说自己不是断袖吗?”
蒋熙元转头一挑眉毛,“你有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夏初动了动嘴,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看蒋熙元吸了口气像是要有长篇大论蹦出,赶忙抢在他前面说:“冬梅还说了一个线索!”
蒋熙元一番话被噎了回去,心口直发堵,“说!”
“听许陆说吧,我刚才还没听完整呢大人你就进来了。”夏初说完看了一眼蒋熙元的神色,“我没别的意思啊!”
许陆接过话去:“我问冬梅最近这些日子刘榕有没有什么异常,冬梅说刘榕心情很不好。这刘榕一贯看上去都是郁郁的样子,冬梅若说她心情不好,我想应该是很不好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情不好的?”
“说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她都有点记不得了,非要说的话,可能是从年前就开始了。说刘榕不爱出门,有时候一天连屋子也不出,她瞧见几次刘榕自己偷偷的哭。冬梅的意思是,刘樱欺负她欺负的狠了。”
“怎么个狠法?”蒋熙元和夏初异口同声地问道。
许陆一楞,随即笑着说道:“噢,说她时常听见刘樱对刘榕说‘我的亲事定了,你的也就快了,急什么?’,或者‘庶女就是庶女啊,这是命,你怨谁呢?’,大概就是这些话。”
“这些有什么吗?”夏初不解,“依照刘樱能让刘榕当她丫鬟伺候她的作为,这些话我估计刘榕早该听习惯了。”
“冬梅倒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她说刘榕这一段时间心情不好,听了这些话气的不行,还曾经在屋里砸了一套茶具。但冬梅也替自家姑娘辩解,说她性子一贯软弱,被姐姐欺负这么多年都没吱声,不会杀人的。”
“冬梅当然向着自家的姑娘说话。”夏初不以为然,伸手把许陆整理的笔录要了过来,一手捏着纸看,一手拿着茶杯一口口地饮着,微微地皱着眉头。
蒋熙元看她喝的差不多了,就把茶杯从她手里抓过来,倒了大半杯,再塞回她手里。动作顺畅而自然,夏初接的也很自然。只有一边的许陆瞧着,微微有些侧目。
“你们说……”夏初点了点手里的纸,“年前到现在,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吗?刘榕为什么心情不好?”
蒋熙元低头想了一下,唇角一勾:“刘樱订亲的事。”
“对对!”许陆点头,“刘樱与方义的婚事告吹,那刘榕的婚事又要耽搁了。”
夏初却缓缓地摇了摇头,“那是上个月的事,年前……”
“我说了。刘樱订亲的事。”蒋熙元看着夏初,笑容不变,却多了一丝得意在里面。
夏初忽然也笑了起来,一打响指,“对!”
许陆一脸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两个领导,忽然觉得特别挫败,“什么意思?”
“你再想想。”夏初没有直接回答许陆,从袖中把誊写的那份关于方义订亲之事的信笺拿了出来,递给了蒋熙元。
蒋熙元展开看完后,诧异道:“你哪查出来的?我让刘起去问,他都还没给我回信呢。你这个……,准确吗?”
夏初嘿嘿一笑,“我自然有我的道道。名字都这么详细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大人,你以前在刑部做事,如果是命案,卷宗最后是不是都归到刑部去?”
“嗯,如果府衙没有私自扣压或者出现疏漏,应该是在刑部。”蒋熙元扫了一眼那张信笺,“是去年十月的命案,那应该递上去了。如果不是命案,就没办法了。”
“喏,时间虽不甚详细,但也有个大概的范围了,拜托大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卷宗。”
“那你干什么去?”
“我去会一会刘榕啊!”
夏初再见到刘榕时,她比在万佛寺的时候憔悴了很多,也瘦了一些。神情中那谨小慎微的模样愈发深了。
刘榕看见夏初和许陆有点吃惊,在刘夫人审视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屈膝见了礼,“不知道二位官爷找我有什么事?”
夏初请她起身落座,琢磨了一下,转头对刘夫人道:“刘夫人,不知可否让我与刘榕单独谈一谈?”
刘夫人看了看刘榕,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对夏初说:“官爷,是不是小樱的死有眉目了?”
“惭愧,事情还在调查中。但是刘夫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还刘樱一个公道的。”
“我岂会信不过官差。”刘夫人端起茶来,也不喝,只是捏着茶盖嘶拉嘶拉地刮着,余光瞥见刘榕正小心翼翼地看她,便将茶盅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刘榕似乎是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慌张地低下了头,脸红红的,像是要哭。
夏初微微蹙眉,又问刘夫人:“刘夫人?我与刘榕单独谈一谈,方便吗?”
刘夫人站起身来,“方便。官爷您尽管谈。”她走到刘榕面前,伸手重重地捋捋几下刘榕的头发,刘榕明显吃痛,却也不敢出声。
“官爷问你什么,你可要好好的的答!你的姐姐还没有瞑目,小樱她一定看着你呢!”话尾有些哽咽,说完,刘夫人转身大步而去,房门摔的砰然作响。
夏初纳闷地看着刘夫人离去的方向,一声低低的抽泣将她的目光拉了回来。
“刘夫人对你一直这样吗?”夏初问刘榕。
刘榕用手帕掩着捂着脸,耸动肩膀无声地哭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说:“母亲以前……,虽谈不上亲切,但也不是这样的。”
“那是从刘樱死了之后?”
刘榕点了点头,“姐姐的丧事办完后,母亲好像就看不得我了似的。有时候看着我出神,忽然又会勃然大怒,问我为什么活着,姐姐却死了。”
夏初默默地叹了口气,劝慰道:“丧女之痛,也难免如此。”
“可是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撺掇着她去与方家退亲的!”刘榕低声地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又不敢哭出声来,忙用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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