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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说是就是吧。”懒得解释了,反正人人都知道通州徐若宝嗜好男色、觊觎柳少东家已久,不过这和解药有什么关系?她烦躁道:“那么你究竟给不给解药?”
“这姓柳的胆敢伤了你两次,我便是再打他两掌也不为过。”见徐少爷脸一沉,目中火花簇闪,似要撕破脸皮了,刘心愉忍住笑意,拍拍她的肩:“别着急,记得初次见面我在马车上提过对你一见如故,这样吧,解药可以给,可是有两个条件,一是解药由我与你一起送去,二是你需随叫随到教我牌技。”
菠萝麻子啊,这病猫不会也喜欢我吧?别的穿越女猪脚遇到为之倾倒的美男叫桃花运,但以我现在的处境,那全部都叫桃花劫啊!!不管了,解药要紧,届时见一步行一步吧。
“小侯爷,再有几天我便要应试了,而且家父现在身边督促管教甚严,我们便是要打牌,也需等到应试结束后;你先交解药,应试结束我便遵从吩咐,你看这样可好?”
“好!!”刘心愉答得干脆利落,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
三人一同乘坐侯府马车前往柳风轻的落脚处,一路上小侯爷不住瞅着徐家少爷,嘴角眉梢的笑意越扩越大,倒令徐家少爷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自在起来,但想到柳风轻的掌毒拖延不得,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挨着寒星,哪料他竟拿了链刀隔在两人中间,她顿悟必是避忌自己断袖之好了。对面的刘心愉皱眉看着两人别扭的举止,示意徐少爷坐在他身边,只吓得阿越立刻危襟正坐、目不斜视。
柳家在京城的别院颇具规模,三人半夜前来,若不是刘心愉出示远靖侯府的腰牌,那守门的还不肯通报。但进入会客厅两三刻钟过去竟不见柳风轻出现,寒星不住暗示阿越该回去了,可她又担心自己一旦离开流星雨不一定将解药交给妖孽,于是把心一横,重复在侯府引蛇出洞的招数,奔出会客厅高声呼叫柳风轻的名字。
这招果然有效,在她叫第六声时一身白衣的柳风轻带着喜出望外、笑若春风般站在她身后:“小宝儿找我吗?”
“你有没有再过份一点?知不知道我还要赶回去的?”这厮怎么发丝湿漉,脸色疲惫发白,是毒发了吗?
“我以为是小侯爷带人前来寻晦气……”见她目光望着他身后一呆,脸色倏地转为惊愕,跟着浮现的不屑迅速掩去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恍然。
两名香汗淋漓的艳丽少女一左一右快步上前俏立在他身边,着急道:“主人,您这么一离开,我们又需重头再来了。”
他心中暗叫不好,果然听她笑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柳少东家的好事。两位姐姐不必着急,他很快就可以和你们再继续了。”
“小宝儿……”
只说到这儿,便听见有人冷笑道:“柳少东家的掌毒看来已经清除了嘛,徐公子你非得眼巴巴赶来送解药,是不是太过杞人忧天了。”
转头看去,远靖小侯爷刘心愉缓步走来,眸中隐着怒火;黑衣寒星默不作声,守在徐少爷身侧。
“嗯,小侯爷言之有理,反正也来了,麻烦你将解药给他吧,我要赶回去了。”说着冲脸色尴尬的柳风轻做了个鬼脸:“幸亏你没有断袖,否则这两个姐姐非揍我不可。”
“小宝儿你误会了。”不理会寒星的杀气,他一把抓住她:“刚才我正在运功逼毒,她二人帮我在身上泼水而已。”
“没事没事,你们随便泼……”随口应着,但不知为何心头竟有点泛酸,转头对流星雨笑道:“小侯爷,解药呢?”
刘心愉打开一竹制小扁圆盒,捻出一颗朱红色的小丸,愠色满脸地甩到柳风轻身上,柳风轻视若无睹,死死拉住徐少爷的手:“相信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少东家,我信不信有什么所谓,解药掉到地上了……”菠萝麻子的,他和她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把她辛辛苦苦弄来的解药浪费了。阿越弯下腰吃力地用受伤的左手捡起药丸,塞到他手里。
“你连夜拉着小侯爷来这儿就是为了送解药给我?”凤目灼灼生辉,喜色染上眉梢,可眼角处睨到刘心愉怫然作色,心中一惊,昂然对他说:“小侯爷,如果这解药是徐若宝用什么承诺条件换来的,那么请拿回去。”
“喂,你敢还给小侯爷?”不等流星雨回应,阿越沉脸摸摸自己的脖子,小声威胁道:“要么快服解药,要么就拿回你的链子!!”
柳风轻拉她走开,离众人稍远才压低声:“小宝儿,我可以服药,但你需告诉我这小侯爷是不是要挟你了?”
“没事,他让我教他打牌而已。”
只是教打牌?他满腹狐疑,仔细端详她,偏黑的脸色易误导了常人最初的判断,但那坦荡无邪的明眸如潋滟的波光却是教人无法忽视,如画的眉目渐已长开,五官如此脱俗清丽又带着属于她的俏皮狡黠,刘心愉拍向胸口的两掌夹着愤恨无情,难道他看出来也觊觎她吗?
“你不用答应,他的掌毒最多耗费些内力,对人并无性命之虞。我猜不透小侯爷的意图,你还是少接触他为妙。”忍着想吻她的冲动,柔声道。
“喂,你不是要去做什么要紧事吗?带着伤怎么全力以赴?万一你回不来这链子的保管费我找谁要?告诉你,如此亏本的生意本少爷可不干。”她白了这厮一眼:“所以,为了我的保管费,废话少说赶快服药!!”
“保管费赖不了,可你傻里傻气的又被人算计了怎么办?”这丫头劝服人的理由也太令人莞尔了。
“你才傻里傻气,明明是我自己砸自己脑袋,你却象抢功劳一样扯到自己身上。一句话,不服解药就拿回你的链子……”
“好,我吃!!”知道这根花岗岩榆木发起狠来决绝之至,趁她未摸出链子前柳风轻飞快吞了药丸。
“乖孩子,哥哥要回家了。”哼,怎么可能治不了这厮?阿越嘻嘻一笑,踮脚摸摸他的头:“记得保住性命早点带银两来取东西,论日计费,不二价每日白银一百两,童叟无欺啊。”
“猪小弟是不是想我在这里陪你表演断袖?”他嘴角一翘,凑脸对着那个讨他口头便宜的小家伙露出绝对邪美的坏笑,此招一出威慑效果立竿见影,那丫头一缩身跑到寒星身边,冲小侯爷抱拳致谢便头也不回落荒而逃。
柳风轻对着她的背影忍俊不已,心中揣摩着她这番送解药的举动是出于感动还是关心,抑或是对他生了情意?回想当初她有意调戏,而他几次狼狈撤退的情景,估计这傻丫头也料不到她也有这一幕上演。
“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她?”刘心愉若有所思看着柳风轻舒心的笑颜,忽然问道。
闻言微怔,敛神相视下他点头应道:“是!小侯爷绝对没有机会了,所以不要去打扰她。”嗯,是他们二人都没有机会,她眼里只有巫行云一个。
作为平民的柳风轻此话如此直白,小侯爷丝毫不理会其中的大不敬,眯眯眼:“嘿,武功不错,掌毒不服解药也已逼得七七八八。”又撇嘴看看静立一旁那两名姿色过人的少女,摇头道:“要收敛一些啊……”
柳风轻一时琢磨不透他话中之意,定睛看着不做声,刘心愉一笑拂袖径自而去。
徐少爷被寒星负在背上施展轻功回莲香楼,眼看就到家了,她忍不住出声询问盘旋在心头的疑云。
“寒星哥哥,逼这什么绛宵掌的毒还要人在一旁浇水的吗?”
寒星脚下不停,说话简洁,“是”的应了一声。
“为什么?”香蕉西瓜的,浇水也规定是女的吗?不过这个疑问好像很吃味,问了寒星必定误会更深。
寒星放慢速度,回答:“掌法性烈,掌毒如火,逼毒时易蒸发体内水分,最好在冰床上进行,无冰床便需有人随时守候泼水,最次的法子是自己浸入桶内,水被毒染后便要频繁更换,至少需更换十五次以上。”
“哦。”很想问需不需要脱 光光才逼毒,如果确需如此,那妖孽运功逼毒的画面岂不是很令人遐想?嗯,美男春光乍泄在前,浇水的二女浇着浇着渐入美色迷人人痴迷的境界,双双来个饿狼扑羊,趁他病要他命……不对,是要嘿咻他而已。唔唔,是妖孽的身材好还是巫大哥……不行不行,偶像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妖孽和寒星哥哥的身材哪一个更火爆?
YY中的徐少爷周身散发着不怀好意的审视气息,寒星无端端打了个寒噤,赶紧加速前进。
第三十二章
夯都的夜比起其他州城显得更深沉,夜的漆黑掩盖了白天的繁华嚣尘,同时也使适合在黑暗进行的种种得到最佳掩护。
回到莲香楼已经差不多五更天了,跳窗一踏入徐少爷的卧室,两个夯都一夜游归来的团友便知有异常。
月光照着不点一丝烛火的房间,透过繁花的窗格和帷幕,忽明忽暗地投在端坐圆桌旁的一个高瘦身形上,这种出其不意的诡异惊悚效果导致徐少爷惊叫了一声,伴着这声惊叫和那人同时响起的低缓冷哼声,寒星已出鞘的链刀顿时收了回来。
“爹爹——”大事不好,被家长抓个正啊,都是柳风轻这妖孽婆婆妈妈不肯服解药害的!!
“义父。”寒星也轻轻打了个招呼。
“跪下!!”徐家老爷低沉而有力地发出权威人士的指令:“隐雪,点灯。”
灯亮了,和寒星跪在一起的阿越偷偷瞄了房间一圈,发现如影一动不动垂首跪在离她不远的墙角,冰雪大哥退在房门侧静静站立。
“若宝不用跪,坐到这里!!”徐正指指身边的凳子。
天要下红雨了吗?难道爹爹还是打算罚我抄书?
迟迟疑疑站起来一边偷看爹爹的脸色一边缓缓移到指定位置,在他探射眼不满的强光下动作即时干净利落,以从未有过的敏捷一屁股坐了下来。
“寒星说话,去哪里了?”家长声色俱厉。他只是送了杜夫子回家,然后带着隐雪去做些联系工作,料不到回来后发现如影竟在府外暗卫的点上,而冒牌儿子房内空无一人。
“……”风动黑衣微抖,寒星直挺挺跪着不发一言。
寒星的岗位职责均不在此,而他此时与若宝同时现身,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