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众多的地方志,了解那些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知识,还是得到过韩璃的帮助的。她想起与他同处一室,安静地看书,虽不说话但是内心充满宁静温暖的时光,就有些失神。
淫雨霏霏的天气竟然几日都不停止,闹得人很是心情郁闷。杨若岩又不是范仲淹,没有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态,这种天气让她窝火,焦急,她急着等到天晴就上路,自打她拿定主意,她就一刻也不想等待,仿佛是多等一分钟下一刻就难以脱身似的。
客栈里人声嘈杂,想是也有不少和他们一样被困在旅途的迁客骚人,商贾游子,终于等到这一日午后,像是漏了似的天空,终于不再淅淅沥沥地下了,虽然没有大晴,但是人们大多都打点行装准备上路了。杨若岩和蓉儿一起从客栈出来,侍卫头子也知道了杨若岩要走的事,他在韩璃、韩肟钡玫降拿钍腔に托〗慊馗;ざ税踩遣⒚挥兴涤龅秸庵智榭龈迷趺创χ茫鞘涛劳纷用行凉痰模歉霰冉衔鹊钡娜耍睦镒芫醯醚钊粞胰绻吡耍坪醪惶椎保谑撬谌暗溃骸把罟媚铮髯雍芸炀突峄乩矗故窍鹊礁系燃溉瞻桑俊�
“不用,我和你家主子本是萍水相逢,已经叨扰多日了,他临行时我已和他辞过行,他是知道的,你不用担心。”
杨若岩这样说侍卫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侍卫大多是不熟悉杨若岩的,有些只是这次执行护送任务才见到她,一路上也不见主子和她有过多地接触,所以侍卫都以为她是蓉儿小姐在地方上认识的普通朋友呢,主子对她的照拂,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这样一来,杨若岩执意要走,侍卫也不好多加阻拦。不过,辛都尉还是派人去给韩璃送了一份密报,以防万无一失。
临别时,杨若岩原本心情还是很平静的,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感伤、心思细腻的人,对于人事分分合合,她常常有一份通透和旷达。对于韩璃,她确实为这份还没正式开始却夭折的感情难过了,但是一晚的辗转反侧已经够了,再纠缠也无意义,无意义的事她现在已经不想做了。前世因为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她蹉跎了太多的岁月,无意义的傻事也做得够多,现在,她不愿再重蹈覆辙,她希望奔着自己的目标努力,过自己喜欢的自由的生活,自私一回。
因此,决心放手的杨若岩心里很轻松了,她和蓉儿说说笑笑地走到岔路口,长亭话别也不悲悲切切,蓉儿被她的乐观情绪感染也没有黯然神伤。如果,如果就这样潇洒地转身走了,该有多好,杨若岩后来这样想。
就在杨若岩想要挥手作别的时候,蓉儿忽然看到有暗卫现身,满脸风尘之色,见到蓉儿想说什么但见杨若岩在场,就顿了顿。蓉儿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哥哥有什么事儿吗?”
“回小姐,主子说,主子说他可能要迟一些时日才能回来——”
“为什么?他怎么了?”杨若岩也有些担忧。那日她和韩钊虢惶噶撕芫茫懒撕Ш秃|的身份后,也大体上明白两人在京的处境,王权争斗从来就是血腥残酷的,什么事都能在这些血脉至亲中间发生,韩璃急急地回京,难道有危险?
侍卫想了一下,觉得似乎迟早这件事也会无人不知,主子也并没有禁言的命令,于是他就开口道:“皇上给主子指婚,安国公之女,镇南将军的胞妹——明玉郡主。”杨若岩睁大眼睛,后面侍卫说了什么她总之是听了但是大脑也没有存储这些信息,“满屏”都写着一句话,“指婚,明玉郡主!”这真是太滑稽了,她脸上真是浮出笑来。那人临行前要自己“等他”,难道就是等他大婚归来请自己喝杯喜酒吗?真是太出人意料了,自己自作多情到了这地步?
她想掏出二两银子当份子钱,祝他新婚大吉,夫妻和睦,早生贵子!但是转念恨恨地否定了这个想法,干吗随礼?他又没有当面通知自己,连杯喜酒都喝不上,等回来自己嫁人时去哪里把这礼金讨回来?
斤斤计较的杨若岩带着这个举国同欢的好消息孤零零地走了,她不知道最后和蓉儿说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托她捎去自己的虚伪祝福了。她想,如果没有就算了,她不诅咒两句已经很厚道了。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自己脸上写着“白痴”俩字吗?好吧,就算他是胸怀大志,无暇儿女情长,就算他需要一桩门当户对的好姻缘,那总不至于大婚之前毫不知情吧?
他既然明知即将纳新妇,那为何还对自己说那些话,做那些事?难道古时的男子都如此多情如此不堪?杨若岩开始庆幸自己之前对他的冷漠和决绝了,至少现在那态度是对自己的绝好安慰。我从来没有想过等着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跟着你,你走好,韩璃!
作者有话要说:
、白府医馆
一路上,杨若岩躺在一辆马车上,唱着赵传的那句歌词“啊哈——有个傻瓜爱过你!啊——”她用各种调子唱,高高低低的调子,把赶车的老汉唱得手脚发麻,以为是发疯的前兆。
“姑娘,你这戏文怎么就一句啊?”老汉实在憋不住了打断她。
“我又不是唱戏!这是歌儿,小曲儿!知道吗”
“小曲儿俺倒是听过,可是姑娘你唱的那能叫曲儿啊!”
“我记不住词儿啊!”杨若岩懒懒地躺在车板上,听着车板吱吱嘎嘎地乱响,她没钱雇好车马,雇了一辆敞篷车,破旧得很,但是躺在破棉被上面,倒没有晕车的感觉,她不由得感慨自己还真是贱命,就好比坐在宝马奔驰里晕得七荤八素只想跳车,可是坐在连个空调都没有的公共汽车上,吹着迎面而来的凉风,倒是十分惬意舒服。
“要不,俺给你唱个小曲儿?”老汉估计被摧残了半日想报复一下,也打算用歌声摧残一下这个雇主。
杨若岩乐了,“您也会唱?”
杨若岩还真是低估了劳动人民的艺术细胞,艺术真是来源于大众的,这其貌不扬的老汉开口一唱,那调门还真高,除了帕瓦罗蒂看来还真不能把他压住,那简直比那谁“阿宝”还“阿宝”,那鞭子一扬,歌声被甩得漫山遍野,时不时还来个“海豚音”之类的,把小伙伴都惊呆了。
杨若岩咧嘴一笑:“我说您老唱的歌儿也没几句歌词呀!”
“有的,就是不好意思唱了,嗨,年纪不小了!”老汉憨厚地笑。杨若岩更好奇了,听这意思他会的歌词内容很劲爆?能是什么呀?你情我爱呗!杨若岩笑着请他不吝赐曲,把他吹捧了一番,就差没说他是民间歌唱家了。老汉拗不过,只得唱起来,一唱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唱得杨若岩痴呆了半日。
杨若岩不敢再和老汉飙歌了,她嗓子喊破也没人家的穿透力强,而且,老汉唱的酸曲儿那个词叫一个“火辣辣”,她听着都有些受不住了。于是她继续走通俗路线,兀自有一句没一句地唱着上辈子记着的歌,“只有青山藏在白云间,蝴蝶自由穿行在清涧 ,看那晚霞盛开在天边,有一群向西归鸟——啊哈——有个傻瓜爱过你!”
每一首歌唱到最后歌词准记不住,记不住她就不自觉地唱起了她的“神曲”,唱到后来,她不唱了,赶车的老汉却忘不掉了,半路上老汉下车去方便,嘴里哼着小调,杨若岩听着竟然是她唱的调调儿,真是让她忍俊不禁,心道:完了,这民家艺术家让自己给同化了!
潇洒快意、云游四方的杨若岩不知道,她一路歌唱一路向西,身后是有人紧紧跟随、实时记录着的。原来,韩璃派人回来告知蓉儿,自己怕是不能很快回邵青找她,其实同时被派回的还有一支小队伍,他们不是负责保护蓉儿的,而是负责跟紧杨若岩的。
那晚,被淋透的韩璃在外面想了好久,他自己在风雨中站着也开始冷静地意识到,他和杨若岩隔着的距离。这距离也许需要他拿出极大的勇气来超越,也许这场追逐和那对权力的追逐一样,都绝不是轻而易举。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杨若岩也一定对此心有畏惧。
杨若岩吸引他的地方正是她给他的这种距离,她像天边的云朵,美丽飘忽变化不定,你想探求,你想发现,给你惊喜,给你感动。
杨若岩不知道韩璃竟然会派人跟踪自己,如果知道,她大概是不会唱那么多情歌了,要唱也是唱革命歌曲,诸如“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或者“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怨仇深——”
京城的三皇子府处在风景如画的远春湖畔,原本未大婚的皇子是住在宫中的,但是韩璃没有,他被特别赐予一处府邸,宫里宫外随便他喜欢,爱住哪里就住哪里。说起来,淳于载祈对这个儿子确实是恩宠有加,当然,这也是因为韩璃这些年一直承担政事,经常在外办差,因此,住在宫内不太方便,故而早早就搬出宫来。
三皇子府里热闹非常,皇帝已正式指婚三皇子,将明玉郡主许配给他,内史已将此事昭告天下,就等择日完婚了。
喜气洋洋的府中人并没有看到喜气洋洋的主子,韩璃已经在书房呆了好几日,只有亲信侍卫出出进进,一脸严肃,不像是去办喜事,倒像是要去奔丧。也难怪,侍卫们风尘仆仆地从邵青赶来,报告小姐平安送到邵青王爷府,功德圆满本该给点儿赏钱,就是不给也该说句辛苦之类的体恤话吧,结果,啥也没有,有的只是韩璃一张黑脸。他已经接到辛固的密报,知道杨若岩在自己走后,立即就提出分道扬镳了,连邵青是个啥样儿看都不看,可笑自己在动身前,派亲信快马加鞭地先赶回府里,通知下人收拾出一间通透开阔的好房间,准备给她住。还费了好多心思选地方,以便让她住在和自己不远不近,既避嫌又方便见面的地方。可恶的女人竟然真的走得这么急,毫不留恋!
韩璃的黑脸直到第二批侍卫回来复命时才略微好了些,杨若岩没有被跟丢,这些隐卫多半是从小训练的,专业素质过硬,敢打硬仗,善打硬仗,虽然这次的任务有些尴尬,难免有人心里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工作么,还是做得很像样的。于是,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