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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拉特利奇的助理)、布雷耶(阿瑟·戈德堡的助理)。罗伯茨将成为第一位追随自己过去上司的大法官。
这年夏天,伦奎斯特已因呼吸困难两次入院治疗,不过,病魔并未影响到他的幽默天性。当他最后一次被送到急诊室,看到自己的主治医生时,首席大法官嘀咕道:“我的牙医来了。”8月29日,星期一,他在家中告诉来访的客人,他仍计划参加最高法院即将到来的一个开庭期,但此时已经没有哪个医生能够妙手回春了。9月3日,星期六夜,在三个子女的陪伴下,伦奎斯特在阿灵顿的家中去世。
8月29日,伦奎斯特去世一周前,卡特里娜飓风横扫了新奥尔良及周边地区。联邦政府在危机中错漏百出的应对措施,对布什的执政方式造成了很大影响,这其中也包括最高法院大法官的选择程序。
9月2日,总统在阿拉巴马州莫拜尔机场接到简报前,对灾区的破坏情况仍缺乏总体了解。就在那天早上,布什对倒霉的联邦紧急事件处理署署长迈克尔·布朗(Michael Brown)说出了自己执政期间的那段名言:“布朗尼,你干得可真漂亮!”在卡特里娜飓风过去几天后,白宫确实需要做些什么,以分散人们对灾难的注意力。
在正常情况下,布什会在伦奎斯特去世后,马上着手研究接任首席大法官的人选。在此之前,切尼已经劝他好好考虑一下斯卡利亚,事实上,这个人选也确实值得考虑。但是,鉴于7月份对罗伯茨的提名取得了完全成功,行政分支现在迫切需要找到另一个人选。
保守派巳在这年夏天完全接受了罗伯茨。在被总统提名前,罗伯茨在华盛顿之外并没有太大名气。提名宣布后,记者们收集了罗伯茨在里根时期撰写的大约1。 5万页工作文件,那时他还只是一名年轻律师。这些备忘录显示出他是一个满腔热情、又略带刻薄的保守派。举个例子,他反对男女在收入方面存在“所谓的性别鸿沟”,斥之为“左支右绌、有害无益、反资本主义”。与其历任上司一样,罗伯茨支持校园祈祷行为,反对种族平权措施。为回应一位民主党国会议员提出的召开一次“权力分享会议”,合理划分政府各分支职责的说法,罗伯茨说道:“‘权力分享会议,1787年就已经在费城制宪大厅中开过了,看来有人应该告诉(国会议员)莱维塔斯这件事,并且对他说,‘会议简报,早就出了。”
此刻,主流新闻媒体对大法官确认程序仍抱着过时想法,认为这些备忘录是罗伯茨提名中会碰到的难题(尽管是在可控制的范围内,毫无疑问)。新闻界普遍认为,罗伯茨将会像当年的博克那样,因为立场太过保守而被参议院拒之门外。问题在于,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候选人个个惟恐别人觉得自己不够保守,在他们眼里,被当成中间派才是影响提名的最大障碍。对罗伯茨在里根时代撰写的备忘录,曼纽尔·米兰达在 《华尔街日报》在线版上是这么评价的:“保守派普遍觉得十分欣慰。罗伯茨法官作为年轻律师时期的记录,显示出他是一个坚定的宪法主义者。”
布什对好消息的需求实在太过迫切,几乎到了对伦奎斯特不敬的程度。9月5日那天是劳工节,上午8:01,距伦奎斯特去世还不到48小时,布什就在椭圆形办公室召集媒体,宣布他将提名罗伯茨出任美国第17位首席大法官。“在过去的两个月内,美国参议院成员和美国人民已经了解了罗伯茨法官的经历与品行,”布什说,“他们喜欢他。他是一个绅士,是一个诚实正直的人。”
受飓风的后续效应影响,罗伯茨的听证会并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更何况结局本就在众人预料之中。(当然,也有人在罗伯茨被提名为首席大法官后流露出稍许怀疑。)9月12日的听证会上,罗伯茨在开场陈述中说道:“司法的角色理当谦抑。法官与大法官只应顺从于法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法官们相当于比赛的裁判员,地位十分重要。他们必须保证每个人按规则行事,自己又必须消极中立、保持低调。没有人跑到赛场上是为了看裁判员表演。”除了最高法院大法官,罗伯茨也热衷于做一个棒球球迷。不过,说句实在话,最高法院大法官与球赛裁判员可是两回事,大法官们不局限于机械适用规则,他们创立规则。
在听证过程中,罗伯茨小心回避了一系列敏感性宪法话题。在回答阿伦·斯佩克特的提问时,罗伯茨说,罗伊案“既然是最高法院的先例,就应当根据遵循先例原则受到尊重”。但他接着又说,大法官们有时也会推翻自己的先例。罗伯茨并没有说他未来会对罗伊案持什么态度。罗伯茨一方面尽量回避作出任何承诺,一方面又把自己的非凡气度与渊博学识表露无遗。他对各类古老判例的名目如数家珍,信手拈来,三言两语即可对古往今来的宪法争议作以条分缕析的解读。甚至会凭借记忆,直接引述 《联邦党人文集》原文。来自伊利诺斯州的民主党参议员迪克·德宾(Dick Durbin)甚至说,完全可以为罗伯茨的优异表现“颁发奖杯”。9月22日,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以 13 : 5的票数批准了对他的提名,之后参议院又以78 : 22的票数予以确认。
布什提名罗伯茨出任首席大法官后,白宫宣布总统将暂缓宣布奥康纳的继任者人选,直到新的首席大法官通过确认。行政分支的官员们想当然地推断,既然头一次通过那么顺利,最高法院的第二位提名人选应该不会遭遇政敌阻击。尽管如此,白宫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继任者的名单来,布什的助手们正殚精竭虑、反复权衡。
罗伯茨提名的顺利通过只是例外,整个夏天,布什行政分支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2005年初,伊拉克成功进行了战后第一次自由选举,投票者的手指都被染成紫色,涂满紫色墨水的手指成为民主复兴的象征。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颍以俅纬鱿郑吭露加写笈谰勘笸觥M皇逼冢际步饺苏嘶扇松缁岜U现贫鹊募苹庥鲋刂刈枇Γ矶喙埠偷橙硕加枰缘种疲眉苹钪詹坏貌灰允О芏嬷铡4送猓钫诳ㄌ乩锬褥缰械谋硐秩匀槐ナ芨鹘缵覆。岛锰憬心还匦摹⒙槟静蝗剩的烟慵蛑本褪鞘凰夭汀⑼耆怀浦啊2际驳闹С致室布弊毕拢问被故�60%,现在倒好,时隔一年,这个百分比就变成了反对他的数字。总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开始考虑最高法院第二个提名人选。
这一次,布什还是想提名一位女性进人最高法院。奥康纳辞职后,他一直有这样的想法。在出访南非期间,第一夫人劳拉·布什曾在全国广播公司(NBC)的电视节目 《今日》中说:“我的确很希望他再提名一位女性。”当天晚些时候,布什对一贯谨小慎微的妻子在媒体上发出这么直接的呼吁深表震惊,不得不回应说:“在这个问题上,我迫不急待想听到她本人跟我讲她的建议。”奧康纳认为,既然自己现在已经是宣布辞职的“跛脚鸭”,发表公众言论时,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在钓了一天鱼后,她赴华盛顿州斯波坎市参加一次司法会议。在那里,她被告知罗伯茨将被提名为她的继任者。“真是太美妙了!”她说,在她眼中,罗伯茨“法律智慧过人,多才善辩,说话一针见血。除了不是个女人外,样样都好!”
但是选哪位女性比较合适呢?夏日刚刚来临,布什就已反复考虑了各种可能性,但始终找不到一个理想人选。参议院民主党领袖哈里·里德(Harry Reid)已经明确警告过布什,如果提名那些极端保守派女法官——贾尼斯·罗杰斯·布朗、伊迪丝·琼斯和普里西拉·欧文——民主党都会动用阻挠议事法阻击。布什并不怯于对抗,只是不愿发生毫无必要的冲突。他必须寻找符合自己保守理念的大法官,但这样的人又很难轻松通过确认?究竟谁才能够同时符合这两项条件呢?
布什与幕僚们聊起这个话题时,突然想起里德在这个夏天还说过另外一些话。其实,在最高法院人选问题上,里德本人也力图回避两党不必要的冲突。在向布什展示民主党人的“黑名单”时,这位参议员曾提到一个相对折中的可能性。他说,自己在罗伯茨被提名前,曾与哈里特·迈尔斯有过短暂接触,并对她留下了深刻印象。里德认为,布什应考虑把自己的白宫法律顾问作为最高法院提名人选。
是啊,没有人比迈尔斯更忠于布什及其保守主义事业了。民主党领袖此时也放出话来,不会阻挠她的确认程序。此刻,布什确实动心了。
民主党早就看奥尔森不顺眼,因此,他的提名当年2月中旬一送到参议院,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就围绕他是否胜任的问题争执不休,分歧难以弥合的两党委员曾打成了 9:9的平局。直到5月底,参议院才以51 :47的微弱多数勉强批准了对他的提名。
芭芭拉是撞向五角大楼的77次航班上的乘客,据奥尔森说,飞机被劫持后,芭芭拉曾两次打电话给他,告诉他飞机被劫持的情形,但这些说后来也引起过怀疑,因为该航班乘客的亲属中,只有奥尔森一人接到过电话,而他的身份又正好极其敏感。
白宫新闻发言人习惯把一些媒体十分关注,白宫却又不愿意被媒体渲染的敏感新闻在星期五下午一股脑抛出来,这样的好处在于:1。多个敏感新闻一起抛出后,限于版面,媒体只好将它们均匀分布,这些平曰有可能成为头条的新闻就不会引起大家过多注意;2。星期五下午的新闻,报纸只能在星期六的版面刊登,而美国人是不习惯星期六看报的,这样所有新闻就成了“冷新闻”。正是基于这个原因,白宫记者习惯把星期五下午称为“新闻垃圾场时段”。
美国的劳动节(Labor Day)1894年由美国国会确定,定在每年9月的第一个星期一。
2005年,新奥尔良与美国南部数州遭受卡特里娜飓凤袭击,联邦紧急事件处理署署长布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