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圣杯传奇-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列昂纳多的原画中并没有任何新的发现。这件事的确让人震惊,但只不过是因为他的底稿被另一位画家的半透明画作所覆盖,而以前大家以为这是列昂纳多的原作。作品停展也只是因为国际艺术品维护监督协会鉴于该画作的画板已经非常脆弱,建议不要急于将表面的复绘层除去,毕竟它也经过了500多年的沧桑。应该经过更加仔细的分析,才能对这件作品下定论。纽约《时代周刊》在2002年1月也收到了协会的警告,声明这篇文章的发表完全是出于错误的导向,并且说明所谓的该作品被改动过的“最新证据”早在1951年就有文献记载。

《最后的晚餐》中到底有没有抹大拉?
在圣玛利亚感恩修道院,对《最后的晚餐》的修复工作开始于1979年。1982年,办公设备生产厂商奥利维蒂公司表示愿意资助整个修复工程,共投入70亿里拉。这项工程耗费了20年时间,整幅壁画被复杂的空气过滤系统保护起来,并于1999年3月28日重新展出。修复后的作品保留下来大约20%原作,巴西龙博士还是按照列昂纳多的底稿用柔性混合的水彩将缺失的部分补上了。她的目的并非以假乱真,只是用可去除的颜料做简单的修补,既和列昂纳多的原作有区别,也能让世人看到画作的完整形象。
1994年,在《最后的晚餐》重新开放前的5年,人们的注意力被耶稣右边(即观看者左边)的门徒吸引了。传统上人们认为这个人物是约翰·半尼其,但画中人看上去有些女性特质,也可能不是约翰,而是玛利亚·抹大拉。这引起了公众的兴趣。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这个人物确实有些女性化。人物的体形比其他使徒都瘦小,头发却比其他人都长,而且脖子上有个类似项链的东西,胸部似乎还有乳房的轮廓。
就算500年的岁月让壁画斑驳不清,以至于画中原本的女性被误认为男性,但在壁画问世时这应该是一目了然的。然而当时所有的历史记录都没有提到过这一点。
1999年,该壁画被恢复成列昂纳多的原作,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和修复之前的区别。由于有巴西龙博士成像极好、近距离、高清晰度的照片,我们得以更仔细地观察作品。照片上并没有项链,乳房也是墙面的隆起造成的错觉。1994年对画中人物的认知建立在复绘作品的基础上,然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已经是列昂纳多原作中的人物形象了。
令人遗憾的并不是一个引起极大关注的观点被纠正了,而是在《达·芬奇密码》这部小说中,所有被披露的事实都是以玛利亚·抹大拉曾出现在《最后的晚餐》中为基础的。实际上,这才是“密码”的根基。小说所有的情节都建立在错误观念上,它是由一幅未修复的画做出的推测。我们必须再次强调,尽管《达·芬奇密码》中的Desposynic是真实的,但它所有关于列昂纳多艺术品的解释和推测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不正确的。
在为《最后的晚餐》做准备时,列昂纳多写了大量笔记并画了一些草图。他将要画的使徒分成4组,每组3人,以耶稣为中心,6个使徒分别在他两边。在做准备工作时,他把每个人物的动作表情都记录在笔记上,例如:
正在喝酒的人把杯子放在桌上,转头看向说话者。另一个使徒则把手指绞在一起,向同伴皱着眉……还有一个使徒在邻座的耳旁细语,听者把身体靠向他,在听他说话的同时,手中还拿着一把匕首。
他详细构思了使徒们当时的表情和状态。在表现年轻的人物时(例如雅各和约翰兄弟),为了让他们和皮肤黝黑、蓄着胡须的年长者有所区别,列昂纳多写道:
长发随着风在年轻人的脸庞周围飘动着,瀑布似的卷发使他们看上去更美。
尽管《新约》中并没有把雅各、约翰和腓力描述得特别年轻,但绘画的惯例是把他们画得比其他人年轻一些。约翰在很多版本的《最后的晚餐》中都显得很年轻,有时甚至被描绘成一个小男孩。列昂纳多也不例外。他画中的约翰很年轻,而且符合他笔记中的形容。列昂纳多的素描《腓力》(见图22)加图22,《使徒腓力》——习作
和水彩画《耶稣》(见图26)
加图26《救世主耶稣》——习作
中的年轻人就是很好的例证。另一幅雅各的习作也大致相同。在图27中我们可以看到修复后的《最后的晚餐》中的约翰。加图27,约翰(复原后)——《最后的晚餐》
再回到《达·芬奇密码》,我们在小说中还看到了另一个人物,圣杯执著的研究者雷·提彬爵士,就是他告诉索菲·奈芙画中的约翰其实是玛利亚·抹大拉。他还让她注意彼得(坐在旁边的人)把手像刀刃一样横在玛利亚的脖子上。
在艺术界,有很多关于《最后的晚餐》的作品都取材于福音书。列昂纳多选择了《约翰福音》的第13章第21节那个场景:耶稣宣布其中的一个使徒将会背叛他。《约翰福音》中写道:“门徒彼此对看,猜不透所说的是谁”。它还提到彼得在和另一个使徒商议(通常的看法是约翰),“点头对他说,你告诉我们,主是指着谁说的。”
列昂纳多的作品表现了彼得正在询问的场景。他和邻座的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敌意。那个使徒正在往他怀里靠,听他说话。在1994年壁画修复之前,彼得的手也许摆成了刀刃的样子,但现在我们能清楚地看到,他只是把手轻松地搭在另一个使徒肩上(见图24)。许多其他画家也是这样描绘这个场景的,例如汉斯·荷尔拜(见图25)。画中的约翰同样非常年轻,头发比彼得的长,也更有魅力。加图2425《最后的晚餐》——局部
“《最后的晚餐》(1495年)局部细节图,取自马库·奥焦诺1524年的临摹画,图中彼得的左手放在约翰的肩膀上,右手藏着一把小刀”
接下来在《达·芬奇密码》中,也提到了一只“握着匕首”的“无名”之手。那只手出现在安德烈和犹大之间。在1999年这幅壁画被修复完成之前,从画面上的确很难判断这只手是属于谁的。然而,我们现在可以确认它的主人就是彼得,而且他手中拿的并不是一把匕首,而是一把小刀。更幸运的是,在列昂纳多的杰作损毁之前,也就是在它面世30年间,列昂纳多的很多学生都临摹了这幅壁画。在每幅临摹画中,彼得的右手都被表现得很清楚。当他从犹大身后靠近约翰说话时,他的右手别扭地弯着。后来当耶稣在客西马尼被捕时,是彼得抽出剑削掉了马勒古的耳朵(《约翰福音》)。当时的情景是,彼得在询问约翰是谁出卖了耶稣时,同时在身后藏了一把小刀。而讽刺的是,坐在他们中间听他们说话的人正是犹大。
在早期的临摹品中(1520年左右)同样表现出了彼得的左手轻松地搭在约翰的肩上,同时还画出了耶稣的酒具。《达·芬奇密码》中提到耶稣应该像《圣经》中所说的那样,有一个装酒的圣餐杯。事实上《圣经》里并没有这个说法。三篇《对观福音书》提到的酒具是一个普通杯子,而在《约翰福音》(列昂纳多所参照的)中根本没有提到象征鲜血的酒。
《达·芬奇密码》的不合宜之处在于,在所有推论和这幅画扯上关系的时候,它都应用了一个废弃过时的假定。在提及画作《最后的晚餐》在1954年被马罗·佩里西奥里修复后,提彬说:“……许多艺术书籍上的照片都是1954年之前拍的,那时这些细微之处被层层的污垢掩盖着,而且大量的修复工作都是由一些笨拙的工匠完成的……至少,现在这幅壁画终于被清理的跟原作一模一样了”。然而,事实上佩里西奥里并没有将原来的复绘清除掉。在他简单的清理之后,显现出来的仍然不是列昂纳多的原作,只有1979至1999年的修复工程做到了这一点。但《达·芬奇密码》却对此不加理会,它那抹大拉永存于画作中的旧理论最终被巴西龙博士的工作颠覆了。
根据严格的历史记录,耶稣和使徒们最后的晚餐并非我们通常认为的逾越节餐会。在餐会上耶稣也没有举行血酒仪式。按照《死海古卷》中的《会规手则》,最后的晚餐应该是救世主宴会(即主的宴会)。而且和耶路撒冷逾越节庆祝活动相比,同时进行的救世主宴会有着完全不同的重大意义。宴会的主要主持人是大祭司和以色列的救世主。宗团的信徒则由12名使徒作为代表,他们被称为宗运公会。《会规手则》(最古老的艾赛尼文献之一)列出了所有人的座位次序,并详细记录了宴会中要举行的仪式。其中写道:
当他们在餐桌前聚集……并调制好酒,没有人可以在大祭司之前伸手去取第一块面包或者第一杯酒,他被赐福第一个享用面包美酒……之后,以色列的救世主可以伸手去取面包。然后,宗团公会成员将按照等级顺序被给予祝福。
在各式各样的作品中,大多数的艺术家都会根据自己的想象来描绘人物,列昂纳多也不例外。据说他在法国画过玛利亚·抹大拉,那幅画最后流入西班牙的布尔格斯,但是我从来没有找到过它的踪迹。不过,列昂纳多还有两幅抹大拉画像保存下来,但和《最后的晚餐》中被指为抹大拉的人物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其中一幅保存在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美术馆,另一幅《玛利亚和她的玉瓶》素描收藏在伦敦的考陶尔德学院(见图19,20)。加图1920《玛利亚·抹大拉习作》
《达·芬奇密码》中还提到另一个观点来证明坐在耶稣身边的就是抹大拉。图中耶稣和身边这个使徒摆出了一个M的轮廓(见图28)。加图28《最后的晚餐》——复原后局部图
同样,这也不是《最后的晚餐》所独有的。它在菲利浦·德·尚帕涅(16021674年)创作的《最后的晚餐》中更加明显,图中人物举起的双手还组成了一个较小的M,和大M一起形成了一个双M(MM),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是玛利亚·抹大拉密码(见图29)。加图29《最后的晚餐》——局部改变而且,在菲利浦·德·尚帕涅的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