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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看不见你的孤独和恐惧,我不会道歉;像个胆小鬼一样抛下你,我不会道歉;牺牲你换回我的心安,我不会道歉;让你独自一人陡然面对接下来的是是非非,我不会道歉。
我不会道歉的。
道了歉,我又如何见得了他?
阿玉”
我蜷缩在衣柜里,感受到光亮投射到身上,我伏在膝盖上没有动,司空锦的手掌托着把我的脸抬起来,我垂着眼帘不看他,他的手指摩挲在我的脸颊边,“哭了?”,说着就要抱着我出衣柜,我慌忙楼住他的胳膊,急急出声说到:“哥哥不要”,我退回衣柜深处,将自己隐秘在黑暗之中,“哥哥我不想出去”。
他还是一贯波澜不惊的声音,“就为了这个吗?”,之后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我抬头看见司空锦一手将我看了无数遍的信件胡乱的揉成一团,随手往身后一扔,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强行将我从衣柜里抱出来。
新的衣帽间非常大,大的我跑进来的时候几乎迷路,司空锦抱着我兜兜转转的终于到了浴室,抬手轻轻一捞,在我的惊呼声中毫不留情的将我扔到了浴缸里,顿时水花四溅,打在我的脸上像是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呼叫的时候有被水呛到,我稳住自己坐在浴缸里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一时脸上也不知道是水还是泪,堪堪是狼狈之极。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诗句吗?哥哥说过,没有人的爱是无欲无求的”,他解开领带扔在地上,显得有些烦躁,“所以就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再浪费你那不多的情感了,”他蹲在地上强迫我看着他,“每个人都要走一段只能自己走的路,没有人陪伴,没有人分享,哥哥知道小东西害怕孤单,害怕一个人,所以”,他用虎口捏着我的下巴,眼中闪现着某种坚持,“所以,哪里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想,只需要看着哥哥,跟着哥哥,这样就够了,明白吗?”
浴缸是恒温的,但我就是忍不住在发抖,在司空锦的质问下,抖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嗫嗫的一遍遍小声的说:“我不介意的,我不介意的,我不介意的。。。。。。”
“什么?”,司空锦用浴巾将我包裹着抱出浴缸,将我放在椅子上,“小东西说什么介意什么?”
我低着头,看见被水打湿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坠着一颗颗晶莹的水滴一路下滑,如一颗颗眼泪一般快速坠落,摔碎在浴巾上只剩下难以察觉的水迹,一颗连着一颗,委屈又执着,“我不介意的,被无视,被利用,被牺牲,这些我都不介意的,我一生下来就是为别人活的,这个别人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三个人,我都不介意的”,我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沉默不语眼神晦暗的司空锦,他圈着我就像是圈出我的世界一般。
“我从来都不介意的,因为,这就是我活在青山的价值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数不多,但写的比较艰难,某桃始终认为,一个人的改变,内心还是占了很小的一部分,那种高人顿悟只是个案,大多数的人还是需要外界的刺激。
允之虽然厌恶青山束缚,但其实从内心来讲她认为自己和青山是不可分割的,和崔诗涵的女关系,和哥哥的夫妻关系,这种认知是底线也是基础,而如今阿玉打破这种固有认知,这样才会促使她真正的改变,女主的设定并不是逆来顺受,被动等待的类型,触了她的底线,她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也为允之之后的改变做一个铺垫,但这种改变不会是立竿见影的,要徐徐图之才显得水到渠成般自然而然。
至于哥哥的设定,则是典型的闷骚腹黑型,这种人说的少做的多,他的付出你可能不会一下子就看到,但当你回头才会察觉,原来这个男人为了你做到了如斯地步,我认为这才是男人隐忍的魅力,也是一个男人强大的最有利证明。
以上~
☆、谋算
每一次看着青山的大门在我身后慢慢关闭,从内心就会涌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车里回望越来越远的黑色玄铁大门,就像是驶离一段又黑又深的隧道,见到外面的亮光,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安心。
从青山到希望之家,和从青山到明空学院一样,都不经过市区,郊外的精致好像都是千篇一律,挺拔的树木,笔直的街道,干净的环境,还有,荒芜的人烟,对了,还有我们疾驰而过的车子。
正当我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前排的李秘书回头对我说,“少夫人,马上我们就到希望之家了,您这次进去吗?”
我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你们去吧,帮我向曹院长问好,跟她说她提交的关于扩建希望之家的方案,我同意了,之后的事宜你们和曹院长直接沟通就好了”。
刚说完车子就平稳的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我明白,只是之前听夫人说过您想将希望之家和安然基金会挂扣在一起,这次的扩建计划您是想通过总部还是基金会?”
“不要基金会,暂时不要动基金会的账,大曌的任何部门或者是下属的公司,机构,暂时都不要联系基金会。已经到了,你先去忙吧。”
“是,少夫人。”
车里少了一个人,顿时觉得空荡了不少,我撇了眼司机正正襟危坐的目不斜视,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闲着也是无聊,便和司机搭话聊天,“你之前是在青山工作的吗?”
他头都没有回,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冷冷的回答我,“回少夫人,我是今年刚从大曌总部调过来的,所以夫人没有见过我”
“哦,”我不以为然的点点头,“那你是谁的人?妈妈的?哥哥的?爸爸的?还是爷爷的?”
依旧是平淡的音调,“回少夫人,我是老爷派来保护少夫人的”
“啊。。。爷爷啊。。。”我懒洋洋的靠在车门上,老爷子啊,我想当初老爷子同意我和司空锦结婚,很大程度上是不愿意和司空锦闹翻,只是他应该没有想到会出现后来两家合并的情况,如果依照老爷子独断专行的脾性,是不可能同意让崔家进入大曌分一杯羹的,这种事情,说的好听叫强强联手,闹不好最后是引狼入室,老爷子上了年纪之后,行事愈发严谨稳妥,况且司空家完全不要依靠外人的力量走到今天这步,只不过需要点时间罢了,如今崔家占了大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成为大曌第二大股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老爷子能在我身边这么光明正大的安插人手,不外乎是一种警告了。今日之伙伴,明日之仇敌,在利益面前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而我,正好可以成为老爷子谈判的筹码之一。
青山上的势力错综复杂,表面一片歌舞升平,内里实则暗潮汹涌,之前由于崔诗涵对我的严密看护,在加上我的活动范围非常有限,崔诗涵,司空锦还有当时清风帮阿玉的势力,基本将我围的滴水不漏,再者,谁也不会想到,当年父不详的小孤女能成为今天的少夫人,真是世事变迁,人算不如天算,不知多少人在暗中扼腕不已呢。
如今一夕之间,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自然使得各方势力趋之若鹜,尤其是这次随着阿玉的离开,清风帮的势力被司空锦接收,崔诗涵之所以同意我们结婚,追根究底是想要留我在身边,可是事情渐渐脱离她的控制,从上次度蜜月回来已有两的多月的时间,除了在衣柜里和司空锦见过一面,除了崔诗涵信任的李秘书,我完全没有和第三个人接触过。
太过紧张也是胆怯的一种表现,是出于下风时不自觉的反应,老爷子能趁着时机□□来,不知道这背后和崔家有什么交易,毕竟我现在身份特殊,不仅仅是大曌未来的掌门夫人,在崔家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里我个人名下的就有百分之五,再加上崔诗涵的百分之七,几乎就算是控制了整个崔家在大曌的发言权。
崔家这代的当家是崔诗涵的胞弟崔隋青,我有见过两面,是个比较典型的培养出来的孩子,干净,儒雅,有素质,有修养,有底蕴,太太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大户,丝绸瓷器,那才是真真的日进斗金,两夫妻在崔家虽说不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钳制庶出一脉还是游刃有余的,这次甘冒风险和大曌合作,除了利益上的诱惑,还是看在崔诗涵的份上。
崔诗涵五岁的时候有了这个弟弟,那时候崔家几乎要大权旁落,嫡出的当家是姐弟俩的父亲崔鲲彦,能力勉强只能评个中等,关键是身体还不好,崔家危机四伏,日子过的也是郁郁不得志,至于孩子的教养更是无暇东顾,崔隋青从小就跟着姐姐长大,感情非同一般,当年崔诗涵和司空沐联姻,更是一举稳固了刚刚当家的崔隋青的地位,使崔家嫡庶势力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
现在崔家将筹码与其说是压在崔诗涵身上,不如说是压在我身上,既如此我就不能只是简单的扮演傀儡的角色,在全国有着5682家希望之家,除了少数政府资助之外,几乎全部由崔家一手掌握,这两大家族走的虽然一样的路线,但由于地域等因素,演变成了现在完全不同的发展模式,大曌偏重于文化产业的发掘和延伸,特别是近些年随着科技的日新月异,以及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公司的很多业务已经时代挂钩,司空锦今年和于坤词在美国上市的分公司说是传统文化传承和发展,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到哪个山头唱哪路山歌罢了,单看于坤词,他是搞金融股票发迹,跟文化沾什么边。
而崔家则是稳扎稳打,专注于文化产业发展,就说出版业,全国十大权威出版公司,有七家都隶属崔家,全国的高校,南方也是占了大多数,这其中网罗的学识大家和各专业的大牛,更是不胜枚数。
其实无关于哪种好那种坏,都是因势利导,司空家位于帝都,常年处在政治中心,他的发展和政府的政策有密切的关系,况且北方经济繁华,人文思想开放,国际交流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