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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无关于哪种好那种坏,都是因势利导,司空家位于帝都,常年处在政治中心,他的发展和政府的政策有密切的关系,况且北方经济繁华,人文思想开放,国际交流频繁,以一家之力是很难做到算无遗策。
而南方,尤其是江南的情况的正好相反,南方人重视家族观念,崇尚宗祠文化,传统文化底蕴深厚,规矩繁复,再加上南方气候湿润,人文和谐,所以人员流动性没有北方这么大,就比较适宜崔家这种单线长远发展。
我今天来的这家希望之家正是崔家的产业之一,这种打着福利院旗号的机构,也不全是做慈善,反而由于社会捐助会给崔家每年带来数以百万的收益,这种既赚面子又赚里子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况且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了,包括大曌名下的安然基金会,名义上是兰心会举办活动中捐助的善款筹措使用,其实背地里确是大曌名下的星辉娱乐公司某些来历不明的大笔金额的洗钱工具,正因为此,兰心会虽说是我名下的财产,但崔诗涵从不让我插手兰心会的账目来往。
不过,之前我通过尚勇将安然基金会的事情告诉杜磊,以杜家在军部的势力,不会让安然基金会的账面上还这么平静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停了两天,一是因为周一周二会比较忙,更主要是因为最近看了微博上疯传的《大老板与金丝雀》,每次写文的时候刚有点情绪就会跳戏,星期一晚上朋友推荐的,看到12点还泡在天涯上各种欢乐,四娘也长大了呀,都成帝王攻了呀,真是一口老血喷出来,可把某桃给看醉了。。。地球太危险,麻麻带我回火星吧…_…|||
☆、谢谢你的温柔
车内太闷,窗外阳光正好,所幸开了车门出来透透气,只见不远处一个人快步过来,看衣服是跟我随性来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我说:“少夫人,杜市长家的小姐杜星,江山集团的江宛如小姐,还有丁家的丁一墨丁公子,现在都在我们希望之家,知道您在这里,想见一面,李秘书吩咐我询问您一下,看是否。。。。。。”
这三个人怎么聚在一起来找我了?
带着心底的疑问,我点点头说到,“好,老同学好长时间不见了,既然在这碰见,那就见见吧。”
“那少夫人请随我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不用特意准备什么了,今天天气不错,就在外面见吧,我一会还要回青山,麻烦你帮我把他们带到这里吧”
“少夫人不用客气,那我这就去办”
杜星还是那么优雅从容,江宛如和丁一墨也还是那么打打闹闹,特别是丁一墨,笑的还是那么没心没肺,“哟,司空允”
我也笑着冲他摆摆手,学着他的样子说,“哟,丁一墨”
杜星拉着江宛如走到我面前,笑容亲切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和我打招呼,“阿允,好久不见,过的怎么样”。
我点点头,调皮的开玩笑,“好呀,你们怎么在这,难道是要还我人情的吗?”
“说到人情,我哥哥可是送了你一份大大的结婚礼物,我这个当人小妹的,蹭着哥哥的礼,也勉强算是还了你的情了吧”,说完杜星冲我隐晦又狡黠的眨了眨眼镜,一旁的江宛如和丁一墨也是一头雾水,但都心照不宣的保持沉默,什么也没有问。
听她这话,我脑子转了一圈,当初想要曝光安然基金会的事情时,之所以选择杜磊,就是因为一旦这件事被捅开,获利最大的就是杜家,虽不至于让大曌有什么丑闻,但最起码能让杜家在政界的力量更加难以撼动,司空家自从老爷子掌权以来,就开始大力的进军政界,几十年经营下来,大曌在政界的渗透力也是不可小觑,因着杜磊在军部的力量,我本想借杜家的手砍掉安然基金会,没想到杜磊竟然风头一转,肉送到嘴边都生生给还了回来。这种牵涉到家族利益的事情,可谓是牵一发动全身,这礼,不可谓不大啊。
“帮我谢谢杜磊哥哥,就说礼物我已经收到了,会好好用的,不会辜负杜哥哥一番美意的。”我虽然讨厌安然基金会背地里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如今既归到我名下,和希望之间与兰心会之间又可一脉相承,互通有无,之前一直对兰心会不知从何入手,如今借着基金会的茬口,自是要便宜许多。
“不用谢,今天知道你可能要来这,我们是专门来等你的”,杜星拍了一下江宛如,笑着对我说,“说起来你如今真是好大的派头啊,自从上次在婚纱店偶遇,就再也联系不上你,连婚礼都到外面躲清静。”
我偏头笑了笑没有出声。
杜星看我不作答,继续说,“这次找你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要订婚了,想邀请你参加我的订婚庆祝会,没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是咱们同学,明年就高三了,所说大家还在一个学校,可是个人进路都不同,只怕是聚少离多了,所以我想趁着这个口,把大家聚在一起,也算是圆了我一回念想了,”杜星调笑着问我,“就是不知道我们堂堂大曌的少奶奶肯不肯赏脸了?”
她今天有备而来,先是送礼之情,再是同窗之谊,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正要点头应允的时候,李秘书适时开口说到,“少夫人,夫人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这边忙完了请您去京郊的别墅,南边崔家新送来几套珠宝,夫人让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我这个上流贵妇人的生活真是乏陈可数,不是服饰就是珠宝,再不然就是让崔诗涵拉着做各种保养,实在是有些腻味,于是我冲李秘书摆摆手,“我不去了,今天累了,让妈妈挑几套就好,我就不。。。”突然想到杜星的订婚宴,“帮我挑一套作为杜星的订婚礼物吧,”扭头对杜星说,“我知道你不差这些东西,可是礼物我一时也不知道送什么,你要是不喜欢我再给你送别的。”
杜星走上前,说:“怎么会不喜欢,崔家历史上一直是为皇室供应珠宝饰品,这么贵重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谢谢你了,请柬我已经送到青山了,到时候一定要来。”
一直到回到青山,总是有种异样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但又说不上来,心里无来由的烦闷,躺在床上光怪陆离的做了一场荒而唐之的梦。
睁开前看到同床共枕的司空锦,两个月没有见他,还是那英俊又熟悉的眉眼,恍惚中产生一种错觉,这样优秀的人怎么会这样熟悉又频繁的出现在我的身边,他看我迷迷糊糊的神游,在丝被中伸手抱住我,将我揽在怀里,温热的嘴唇亲吻我的眼睛,略带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刚刚做了什么梦?睁开眼还像是在梦里,是好梦吗?所以小东西不愿意醒来吗?”
我们的身体就像是两块拼图,此刻完美的契合在一起,我将脸埋在他的衣领,满脑子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努力回忆着梦境慢慢的描述,“梦见。。。孩子。。。”
司空锦的大手在我的后背上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孩子,什么样的孩子?”
在他的拍抚中我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但奇怪的是,刚才已经记不大清的梦,此刻像是揭开了浓雾般的眼帘,梦中的情景也越发清晰可见,“孩子。。。两个。。。男孩和女孩。。。还有哥哥。。。哥哥从外面进来。。。抱住我。。。小女孩生气。。。然后和小男孩吵架。。。”
司空锦的声音从上方温柔飘下,飘在我身上像是初冬的太阳暖洋洋,“恩。。。是我们的孩子吗?”
我们的。。。孩子?!
这话激的我立刻清醒,孩子?!
司空锦慢慢安抚我僵硬的身体,用着惯常的语调说,“是因为今天去希望之家的原因吗?所以梦到孩子”,说完又俯下身子面对面的问我,“还是允之想要孩子了?”
我摇摇头,重新将自己放软在他的怀里,略带些鼻音的声音,“不,我不想要孩子”,他拍拍的我头,“那我们就不要,等你什么时候想要我们再要”。
听他这么说,我抬起身子想要看清他的表情,是虚伪敷衍还是认真诚恳,想要从他的脸上辨明一二,“哥哥不要哄我,你现在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你们打的算盘,是打算骗我吗?”
他耐心的听我说完,依然是一副淡然和煦的样子,不动声色的说,“小东西真的觉得,那些盘算,是哥哥的盘算吗?”
面对司空锦时我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总是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我无力的伏在枕头上,脸庞摩擦着丝绸般绵柔的布料,“难道你们不是想要尽快有个孩子吗?新的继承者。不过真是可笑,为什么大家会以为有了那个孩子,司空家和崔家才能真正的成为一体呢?”
司空锦笑着将我重新拢在怀里,“那小东西觉得,怎么样才算是真正的成为一体呢?”,对于他的问题,我忍不住轻轻嗤笑一声,“别人我不清楚,哥哥的话,怎么会允许和别人成为一体,从来都只有你,不会有别人,你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的。”
感觉到他手上越来愈大的使劲,似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咬着嘴唇一动不动,直到他渐渐卸下了力气,才长出一口气,听他继续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言的喜悦,“哥哥上高中的时候,有个女生跟我告白,说要成为彼此的灵魂伴侣,我当时问她,什么叫做灵魂伴侣,她说就是彼此喜欢,喜欢到骨子里,让这份爱情烙印在灵魂上,过去这么多年,那个女生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惟独记得她说的灵魂伴侣,樱结有一次喝醉酒问我,究竟我喜欢你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执着的认定你,就像行走在无边的沙漠中,虽然酷热难挡,饥渴难耐,可是还要不断的迈着沉重的双脚往前走,因为知道留下只能是输,只有前进,前进,不断的前进,我的人生就是这样,不能等,不能停,不能输,小的时候每次看到那些被我远远甩在身后的人,我总会产生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可是时间久了我就发现,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妈妈问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