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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年马月-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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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不理解你们这帮知识分子的心态。”



“你感到匪夷所思这很正常,存在决定意识,工农商学兵所在阶层不同,意识形态自然各自不同,所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都是指学识接近志同道合之人。世界观不同你怎么讲也是对牛弹琴。”



“好你个老右派,牛什么牛,再牛你也是个右派。天天得向毛主席请罪。”



“你不是说我们在默哀吗?”



“我*你妈谭满汉,你再说我废了你。”



“好好,我错了,这屋里就咱俩,多一个人我都不能说这个笑话,你还真急了。好,下不为例。”



“这还差不多,你是右派,知道不,只许你老老实实向人民低头,不许乱说乱动诡辩。打到谭满汉!哈哈!”



“你们一老一少唠得还挺热闹呢,孙总呢?”



郝正贤走进工棚只看到林彬和谭满汉,没看到从来不动窝的孙楷,觉得不对劲便问了一句。



“不是下洞里收秋去了吗?我们接到你电话就一直没看到他,以为他下洞去了,怎么,他没下去吗?”



“没有,洞里就我自己,没看到他呀。”



“不好,要出事。”谭满汉好像预感到了什么,脱口而出。



“我们赶紧分头找一找,我下洞里喊一喊,你俩去水库边喊一喊,这些日子他情绪太低落,可别寻了短见。”



“啥事别老往坏处想,他一个不声不响的人,说不定蔫了巴唧的回宿舍去了。”



“但愿如此,他的饭盒还在这呢,不能回宿舍,我们分头找吧。你俩把这五节手电筒拿着,水里树上都照一照,是不是投河上吊了。”



孙楷失踪果真急坏了郝正贤他们三个,他们洞里洞外满山遍野地喊了起来,结果除了山谷的回声没有孙总的一点回应,不得不回到工棚另商计议。林彬无意拿起了孙总的饭盒,发现很轻,马上就高兴起来说:“这饭盒是空的,孙总工程师是吃完饭走的,看来还是回宿舍去了。”



“什么时候吃的饭?林彬,你看到了吗?”



“没有,对呀,我一直在屋里,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看到呢。”



“你打开饭盒看看。”谭满汉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郝技术员,饭盒里有信纸。”



大家全明白了,这是一篇绝笔,三个人悲痛地拿起手电筒奔向卸石渣的场地,细细在石块中查找,他们找到了肉渣、手指、工作服碎片,天那,孙总早已化成了碎石块了,又被我们一车一车地装上来,一车一车地扔进这山谷里,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啊!郝正贤,林彬都情不自禁地失声痛哭起来。



谭满汉却麻木得没有一点表情,在他的脑海里,所充填的似乎只是那些悲哀的往事回忆。它就象一位火葬场里的工作人员,或者说象一位大医院里经常解剖看着死人的医生,把人生这些积淀的镜头都已经升华、散净,凝成了太虚梦幻的气体。他觉得人生就是这样,不呼吸这种气体就不会有当代人生。他把这类悲哀的事都包裹起来,内心里的酸甜苦辣谁也品味不到,外观看去,他无动于衷的表情就像只有一层浑圆光滑的外壳,傻气到肚子里的满腹经纶也都呕成了大粪,大脑里的惊人智慧也都烧成了一片空白,他就像包裹着一层蜡衣的六味地黄丸,所经历和所看到的那些往事,早已失去了发酵、沸腾、喷发、爆裂的动力了,他表面上所流露着的只有沉静、淡漠、茫然、麻木无动于衷,不把六味地黄丸的蜡衣扒开,扔到嘴里嚼上一嚼,那又酸又甜又带点苦味是品不出来的。



这哭声感动了上苍,下起了苍凉的秋雨,又刮起了阵阵寒风,雨水打在工棚的油毡纸盖上啪啪地响,一阵一阵的山风吹得落雨哗哗的产生了一种节奏感,好象天籁间有神仙给孙总遗留的绝笔小诗谱曲,山间松涛、柞林以及工棚周围的草木都和着这风带来的五线谱娓娓动听的唱了起来:



转身走了以后,我脸上没有泪水,



只有超脱的喜悦。



虽然身上背负的回忆很重很重!



可我的前方是绝路,没有了希望的转角。



面对活着感到愉快的人,



我由衷地问候一声你们好吗?



感情在我心里都是真的,



真得让我无法自拔!



要狠心忘掉一个曾经爱过的人——妻子、儿子,



又谈何容易呢?



也许在这个世间真地动什么也别动真感情,



男女情结、夫妻恩爱、舐犊慈亲、挂念忧心,



都不能泛起情感的尘沙,



谁先动了真感情谁就输了!



“人人都说神仙好,唯有娇妻忘不了,



生前日日谈相爱,死后又随人去了;



人人都说神仙好,唯有娇儿忘不了,



慈善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女谁见了……”



曹雪芹的好了歌啊!



点破了多少人间烦恼?



在这个世界上我认输了,



因为我不愿抛弃真情实感,



我跳不出这个情感圈子,



所以我选择带着烦恼离开。



欢送的礼炮响过之后,



我就飞往没有痛苦的世界,



把人世间的一切,



来个一了百了!



……………………



07-1



 07-1



真情象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万丈阳光照亮你我。



真情象梅花开遍,



冷冷冰雪不能淹没,



就在最冷枝头绽放,



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心间。



……………………



潘金莲一曲深情的《一剪梅》唱得猪八戒热泪盈眶,真是世事茫茫难自料,无巧不成戏,猪八戒万万没有想到,阔别了二十三年的一夜情的红颜舞伴竟然在龙泉山庄相逢了,即是洞房花烛夜又是他乡遇故知,四大喜就占了两大喜,猪八戒和潘金莲真是喜出望外,没法形容这种心头滋味。



猴哥很理解八戒的心情,专门为他们出钱搞一场宴会和包下了山庄舞厅,为了热闹烘托气氛,还顺便把沙师弟妹妹一家和还在清河居住的一些老同学请来,同在一起又吃又喝又唱又跳玩个尽兴。



山庄其他KDV包房里的人都被潘金莲的美声女高音吸引了出来,“这是谁呀歌唱的这么好,专业的吧。”



应八戒这些老人爱听老歌的要求,舞池里专门播放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流行舞曲,一曲曲慢四步正是吐露别情的最好方式,一对对一边悠闲地跳着舞一边含笑对望着以目传情低声细语。朱晓杰和唐静倾诉的最欢。



“小唐静,你现在还在辽海歌剧院吗?”



“早就离开了,你还不知道吗?朱哥,我们歌剧演员过了四十岁就人老珠黄了,尤其我这个潘金莲的角色,那才是过了青春就没了年华,我现在在沈阳办了一个美声唱法学习班,勉强维持生活,糊口还没有问题。你还在大项石化公司任文联主席吗?早就升大官了吧。”



“还大官什么呀,现在是十足的退休老头。”



“退休金还可以吧?”



“一个月五千多元。”



“不少了,公司经理级吧?”



“啊,副经理,石油系统内部有补贴,要不然开不了那么多钱。”



“我当初要是听你的话调到你们公司文工团就好了,现在起码还工作呢。”



“当初辽海歌剧院团体名气多响呀,你还能屈尊企业文工团?”



“朱哥,别挖苦人好不好。”



唐静说到这便把丰满的身体向猪八戒贴身靠去,不时地把头贴在他的胸前,偶尔还仰起头来搂住朱哥的脖子,让猪八戒低下头亲吻一口,然后俩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眯缝着眼睛听着乐曲,晃晃悠悠地摆动着。沉浸在异性相吸的快感之中。



在几乎看不到什么的黯淡灯光下,舞池里的人都可以做些柔情似水的小动作,猪八戒和潘金莲现在已经不是在跳舞,手早已从肩头滑落下来,他开始揉摸她的乳房,她搂着他的脖子深情地吻来吻去;他的手又从乳房滑落,向下,向下,一直向下方滑去,她也配合着他的手向下滑,去抚摸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们就这样的摩擦着,吸引着,分享着;她终于忍受不住了,全身颤抖,喘着粗气,下身紧紧贴住他的下身,狠狠地磨蹭着、剧烈地撞击和晃动着,这种极度兴奋的抖动几乎要让她大喊大叫出来,由于人多只能低低地吟唱几声。她兴奋的撞击和晃动也让他裤裆里黏糊糊的湿了一大片,两个人都瘫软地抱在一起一动不动。



“静,今晚到我房间住吧。”



“你准备在这玩几天?”



“我陪着你,你说住几天就住几天。”



“嫂子在家,能让你常在外疯野吗?”



“你嫂子去深圳一年多了,根本就不理睬我了,我们俩盆盆碗碗在一起磕碰了几十年,长了就没有优点了,我在你嫂子眼里是一身的不是,处处看不上我,他去女儿家一年多了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要不我能憋得这么苦吗。常言道家花没有野花香一点不假,今天遇到了你这朵好香的野玫瑰,我得好好地浇灌浇灌。”



“我摸着是够挺的,不减当年。”



“还喜欢吗?”



“你西门庆不死,我就喜欢你一辈子。”



“回想我们昨夜星辰,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誰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日眉峰近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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