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追魂老六”君不豪的子母双剑只一递出,便不作稍让地暴劈七十二剑,条条刀芒尽在阎世齐面门连连辉映……
“拘魂手”阎世齐的那支六十四斤重“拘魂牌”原是可以发挥难以想像的威力,非但能以断柱裂碑,拆人兵刃,更可藉以飞掠而如同巨石白天而降,牌上的尖锥更具有戳肌裂骨威力,然而——
阎世齐遇上了君不豪,他的拘魂牌便成了他手中累赘,每每在中途就得变攻为守,急挡对方利面锋刃。
火在燃烧……在扩大……
烈焰熊熊,火苗子已在往屋顶钻出去。
店里面一片炫目的红——宛如双方对搏的人们双目般,每人又炙心……
屋上的梁柱在剥剥响了……
屋子里面,君不豪冷沉地喝道:
“可以退出去了。”
就在他的喝叫声中,熊霸立刻拉开门闩,道:
“走,后街去烧!”
“追魂老六”君不豪十二个人相继跃出店门来,一个个的面上全变得赤红。
紧接着,“拘魂手”阎世齐厉叫道:
“近你娘,老子们拼了!”
跟阎世齐冲到八王街上的足有十七人,只是他们冲出火窟以后,君不豪一行已疾驰而去。
街上已响起锣声,附近住的人全走出屋外面狂叫着到处奔跑,不少人更大叫:
“救火!救火!”
有些人见“江南绸缎庄”的人不救火,反倒抄起刀叉往后街跑去——
马蹄声疾速地奔驰。前面,官永已在马上高声道:
“绕过那个池塘,就在一排柳树后面。”
怒马狂驰中,君不豪问后面的“花豹子”任三成,道:
“把桐油准备好了?”
任三成笑道:
“二当家,错不了,属下把另一桶拴在马后呢。”
十二匹健马刹时便到了那座大宅台阶前——
君不豪对官永道:
“叫门!”
不料官永刚上得台阶,门楼下面的两扇大门“哗啦”一声被拉开来,有个汉子尚在抱怨,道:
“二更天都过了一阵子,怎么才折回头……你们……”
“叭”地一声,就在那人一惊之下,官永的铁算盘已砸得那汉子脑浆迸流的萎坐在地上。
“花豹子”任三成连窜带跳地把一桶油提到大院里。
官永一挥手,道:
“跟我来。”
前厅冲出七个青衣汉子,其中一人高声喝道:
“喂!你们干什么?”
刚进得大门的“追魂老六”君不豪笑道:
“奉阎世齐命令来放火的。”
那汉子一愣,旋即破口大骂,道:
“放你娘的屁,阎世齐是舵主,他会发疯得要烧自己堂口?”
突然,另一大汉指着远处叫道:
“你们看,火!”
这时官永已领着任三成往后院跑,一个大汉横身一拦,大骂道:
“近你娘,往哪走。”
斜刺里,巴子龙的长鞭暴闪疾卷,抽得那汉子连连在地下抱头翻滚……
冲过一条甬道,灰暗的院子对面,官永手指正面大堂屋对任三成,道:
“快,全堆在这个大屋子里面。”
“花豹子”任三成双手托着一桶桐油,腾空一跃而到了大屋子前面,丈二高的雕花大门他一脚便踢开,从里面传出一股丝绸味道来。
“花豹子”任三成哪还去细看,掀起桶盖便将那桶油横泼在一堆绸缎上面,立刻在忙中取出火折子,刹时“轰”的一声,这间堆满上千匹绸缎绫罗的屋子,便立刻“噼噼啪啪”地烧了起来……
后院的火已起,前院已有了金铁交鸣传来。
任三成道:
“官堂主,他们杀不了啦,走,前面宰那群狗操的!”
前院子里,七个青装大汉举刀便往君不豪等人冲杀而上,其中一人便狂烈地叫道:
“娘的老皮,主意打到大爷们头上来了,找死!”
“迫魂老六”君不豪冷哼一声回身便走,边对陶勇吩咐:
“陶堂主,带着熊霸、任三成,把这几个不长眼睛的给我收拾掉,动作要干净利落。”
陶勇忙应道:
“遵命!”
一旁,“黑牛”熊霸已抡动一对八角铜锤横身砸去。
而任三成也正在此时与官永、巴子龙三人从甬道走出来,任三成已听得君不豪的分派,不由分说的摆动手中戟斧暴劈猛挑而上。
官永与巴子龙打个手势,立刻溜边出了大门——
大门外面,从池塘那面月光下正奔来一批人物——
当然,来的是“拘魂手”阎世齐、“大胖子”朱成龙、“景山五鬼”已在街上店内死了“赤发鬼”史大力,如今跟着赶来的还有黑白二无常、“白眉鬼”裘干、“青面鬼”石发,另外便是店里十二个相公了。
双手叉腰,“追魂老六”君不豪金刚怒目的站在台阶前面,八个正副堂主分站在两边,他们冷冷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即将到来的阎世齐,一个个闭紧嘴巴,等着厮杀。
距离尚有十几丈,“拘魂手”阎世齐已拔空而起,半空中他“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令人毛发悚然地悲嚎:
“姓君的,你是头不折不扣的畜牲。”
君不豪冷然道:
“你们黑虎寨连畜牲也不如。”
“拘魂手”阎世齐双手托着“拘魂牌”再骂:
“近你姥姥的,有种你何不找上唐山?你在赵沟桥使你娘的什么横。”
君不豪耸肩一笑,道:
“有道是‘父母缺德祸延子孙,上官无能部属倒霉’。不幸你姓阎的上头是个毫无头脑但却凶残成性的铁石心,我的儿,你也只有认了。”
第60页
六十
阎世齐已见这宅子里在往空冒火苗子,急得他跺脚骂道:
“好卑鄙的手段,姓君的你好可恶!”
君不豪淡然地道:
“这就叫,一样的米面,各人的手段,黑虎寨玩奸施诈血洗百灵堡,老子就折腾得唐山黑虎寨一日也别想太平过日子。姓阎的,你如果是好样的,就该与你的这些美不胜收的绸缎共存亡,你不会虎头蛇尾撒鸭子吧!”
一边,胖掌柜朱成龙舞着一双尖刀,厉叫道:
“舵主,拼了!”
正好“铁算盘”自大门走出来,闻言哈哈一笑,道:
“大胖子,你别咤唬了,再动上手老子的算盘子儿绝不再招呼你那张大脸上,官大爷必取你的一双招子。”
胖掌柜朱成龙骂道:
“去你娘的,老子不含糊你。”
突然,院子里一连传来几声狂烈的凄号,火光已冲天,陶勇与任三成、熊霸,三人相继的跃出大门外。
陶勇嘿嘿一声笑,向君不豪道:
“属下幸不辱命。”
点点头,君不豪道:
“很好!”
后面,熊霸吼道:
“七个全是蹩脚货,挨不住老子几锤砸,全玩完儿了。”
“拘魂手”阎世齐几已发疯的狂叫道:
“姓君的,我与你誓不两立。”
君不豪道:
“也正是我要说的。”
叱着一丝酷毒的冷笑,阎世齐倏然闪挪,“拘魂牌”已暴砸出手,刹时推、刹时抡、刹时砸,人未落地已抡出十七牌,漫天牌影便当头往君不豪身上送去。
君不豪双目喷火,子母剑旋身已拔在手中,于是半空中一阵连绵不绝的脆响,一溜溜火花便四下里喷洒下来,倏忽而息。
那面,“快刀手”石敢一声招呼,道:
“戈堂主、张堂主、官堂主,我们上。”
“铁算盘”官永已高声笑道:
“姓朱的大胖子留给我来消遣。”
朱成龙望着官永扑来,又听得官永的话,不由得狂吼怒叱的道:
“狗娘养的野种,老子碎了你。”
两把短刀一抡狂劈在“丁丁”算盘上,朱成龙嗔目欲裂,出气有声地道:
“老子宰了你这……”
朱成龙的话未说完,而官永的“丁丁”算盘突然一窒——宛如暴风雨前的一瞬间宁静,便陡然里算盘的形像串叠成波浪,有如无数个即将连结起来的大算盘——
“铮铮”之声便在这重叠的算盘中间电射出两粒黑星,那么快不可言的劲射向朱成龙的双目。
一声狂叫,一声极其凄厉的叫声,朱成龙双目已烂,血水外溢,他却并不抛刀,都猛的箕张双臂往官永抱去,光景是好歹就这么一搂了。
“铁算盘”官永猛回身,见朱成龙向自己抱过来,不及退避,只得奋力打出一算盘——
“吭哧”一声,算盘正撞上朱成龙的胸腹——
张口便是半盆鲜血。朱成龙的两把尖刀激流打漩般奋力纹合,“嘶嘶”两声,正扫过官永的右肩头,差一指未抹过官永的脖子!
好一股热呼呼的鲜血,标射在官永自己的右半张面孔上,几乎快得时光倒逝般,官永已错身自朱成龙身边擦过,猛旋身,一脚踢在朱成龙的后腰,“咚”的一声,朱成龙双目已碎,一头撞进那个大池塘里去了。
台阶上,陶勇对“花豹子”任三成吩咐道:
“马上支援官堂主,他受伤了。”
一边,熊霸抡动八角铜锤喝道:
“老子来收拾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王八操。”
八尺巨汉熊霸,天神般的抡动双锤直逼向几个相公角色,好一阵狂砸。他那斗大的,耀目光辉的铜锤便仿佛两枚初升旭日般,“噗噗”声连响里,生生把三个相公的头颅砸碎,一片血肉飞扬,酷似两枚太阳暴射出条条点点的彩芒。
子母剑便在此时正盘旋在阎世齐的头顶,君不豪已半空中冷笑,道:
“姓阎的,这场搏杀已近尾声了。”
“拘魂手”阎世齐狂叫道:
“君不豪,我告诉你,你马上就知道我要怎么砸烂你的那颗狗头了。”
君不豪冷冷,道:
“色厉内荏,垂死谩骂,不值一笑。”
双掌托天,拘魂牌迎着一天冷谍骤挡又砸,“拘魂手”阎世齐便在君不豪的左手短剑点中拘魂牌刹那间,“叱”地横移一丈,同时双手猛收拘魂牌,一个侧旋,拘魂牌已倏挟着劲风,狂砸向刚自半空落地的君不豪——
双足点地再起,君不豪一个倒翻,阎世齐的拘魂牌已自他的身下半尺处抡过。
未及落地,长剑后扫,君不豪以一种十分怪异的身法,几乎是平在空中拧身力翻,他的右手长剑便在敌人不及抽“拘魂牌”的一刹那间,流星一现般闪过阎世齐的右下腹——
一声极其原始的“�